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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尖上的酸与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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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铃声」像根「生锈」的「发条」,勉强拽着我从课桌上抬起头时。
「窗外」的「夜」是「染了墨」的「蓝」,「飘」着几「缕」云,像被人随手「撕」了的「棉花」。
当然,是我想象的。
我盯着课本上《三峡》的字句,眼皮子又开始打架,那些“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的字在眼前晃,像一群会跑的小虫子。
“「甜心」,语文老师在门口看你呢。”安瓷的声音在脑子里轻轻冒出来,带着点「软乎乎」的担忧,“别「睡」了,要被抓了。”
我猛地眨了眨眼,果然看见语文老师抱着保温杯站在后门,正往我这儿瞅。
赶紧坐直了!!!
把课本往面前推了推,假装看得认真。
【意识空间里】
安瓷里松了口气,我能「看」到她往晏夜身边缩了缩——晏夜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会在安瓷靠近时,悄悄往她那边挪半寸,像块「捂」不「热」的「冰」,偏只给安瓷留了点「温度」。
“小情侣。”白归鸢翻了个白眼,嘴里叼着个棒棒糖。
早读课下课铃刚响,语文老师就点了我的名字:“顾寻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背《三峡》。”
我拿着课本站起来,腿有点麻。
【意识空间里】
凌鸢染笑出声:“哟,抽查到咱们「甜心」了,背了吗?”
苏弦慢悠悠接话,像在「抿茶」:“昨天早说过今天会抽背。”
“只是……”
她顿了顿,张了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
“什么事啊?苏弦。”慕夏问。
“「甜心」,别太「敏感」。”
“知道了知道了。”我默默回复,然后去办公室。
我心里压根儿没有丝毫慌乱,毕竟语文是我的强项,这些内容早就刻在了脑子里。站在办公桌前,我清了清嗓子,流畅而完整地将课文背诵出来,没有一处卡顿。没有一个错字。
【意识空间里】
“苏弦。”
凌鸢染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却又带着几分「猜透」事情的肯定。
“就是别让她太「敏感」,你自己知道,何必来明知故问。”
云辞摆摆手,翻了个白眼:“每次「预言」到什么了又不告诉我们~”
“那要不要我替星芙「预言」一下下次她会「碎」多少瓶「香水」?你会被她打的有多惨?”
“哎别呀「淡定姐」~”
。。。。。。
“……故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点笑意:“不错,背得很熟,以后少睡点觉,多下点功夫会更好。”
“好,我知道了。”
这时,慕夏「温柔」的嗓音传来:“「甜心」,你今晚想吃什么水果啊?冰箱里上次买的还剩一点。”
“嗯……「橘子」吧。”
“好。”
【意识空间里】
“云辞。”段星芙手里拿着「碎」了的「香水」,眼神恨不得刀了云辞。
“你一天不犯贱你会「死」啊?!!”
云辞「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我不犯贱,你心里还有什么乐趣呢~?你说对吧?我「亲爱的wife」。”
“少特么占我便宜!”
。。。。。。
我快步走出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课代表的声音:“老师,下一个抽背的同学是谁?”
紧接着,班主任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谢辞。”
谢辞。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是我的「朋友」,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稳居班级前二,认真稳重,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我和她座位隔得很远,想着马上就要上课,她要是没准备好被突然叫到,应该会慌神。
她没参与过造我黄谣的事,比张念好吧。
想着她平时数学拔尖,语文却总有点磕磕绊绊,尤其是古文,上次默写《小石潭记》还错了好几个字。
我没有多想,加快脚步赶回教室,上课铃却在此时响了起来。我只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隔着好几张课桌,朝着谢辞的方向,用口型轻轻示意,告诉她老师要叫她去背书。可她只是疑惑地看着我,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心里着急,却也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熬过这一节课。
这一节课,我听得心不在焉,脑海里一会儿是父母争吵的画面,一会儿是初一被造黄谣时的冷眼,一会儿又在担心谢辞等会儿被抽背会紧张。而「精神世界」里,几个人格也在默默陪着我。
苏弦端着一杯「热茶」,神色淡定,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接下来的事,会让她心里失衡,我们要做好安抚她的「准备」。”
她看着凌鸢染,语气「平静」。
凌鸢染轻笑一声,眉眼间带着「疯批美人」的「肆意」,却是「世间」最「清醒」、最「聪明」的「疯子」,「心思缜密」,「极会算计」。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偏爱」与「落差」,这点「情绪」……”她垂下头,顿了顿。
”「实在不行」,「还有我们」。”
白归鸢:“???”
什么「仙家对话」?听不懂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还不如出去玩。
她站在「精神世界」的「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满是对「自由」的「向往」,她说:“要是能「离开」这些「烦恼」就好了,想去没有人「争吵」,没有「恶意」的地方。”
她的话,戳中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我也想「逃离」,「逃离破碎」的「家」,「逃离过往」的「伤痛」,「逃离所有让我不安的人和事」,可我「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原地」,靠着「睡觉逃避」,靠着「身边的人格们支撑着」。
“「甜心」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咱们一起走~”安瓷笑嘻嘻的,晏夜帮把她整理一下衣领,抬头看向我:“放学回去看阿眠。”
“好的!”
终于熬到下课,铃声一响,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谢辞的座位旁,看着她,认真地说:“谢辞,我刚才去背书的时候,明明听见老师跟课代表说,下一个叫你,你赶紧准备一下,去办公室吧。”
她眼睛睁大了点,点点头,抓起课本翻了起来。我笑了笑,转身往自己座位走。
刚坐下没半分钟,就看见谢辞从办公室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拿着那本语文书。我凑过去问:“怎么样?背出来了吗?”
她把书往桌上一放,有点纳闷:“老师没让我背啊,说不用抽查我,还说‘我相信你’。”
“啊?”我愣了一下。
我怕她措手不及,怕她紧张,可谢辞却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骗我呢吧,老师根本没叫我。”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心的真诚,被这句话堵得有些不知所措。我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听见了,我是怕你没准备好,才告诉你的。”
“真的没有。”谢辞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我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说,“我刚才还「特意」去办公室问老师了,你猜老师怎么说?”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轻声问:“怎么说?”
“老师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我没有找你啊,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被老师「信任」的「欢喜」,可那一句“我相信你”,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那一刻,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我「耳边」只剩下这五个字,反复「回荡」。
全班那么多同学,成绩好的、成绩普通的,几乎都被抽背了,就连班级第一也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独自面对抽背。可唯独谢辞,老师连抽查都不愿意,只是轻飘飘一句“我相信你”,就给了她「独一无二」的「豁免权」,给了她所有人都没有的「偏爱」。
那是「明目张胆」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特殊对待」,是我「拼尽全力」,也「从未」得到过的「认可」。
「心底」的「酸涩」,像「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我,「堵」得我「胸口发闷」。
「嫉妒」、「羡慕」、「委屈」、「不甘」,「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心底疯狂蔓延」。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成为老师心里那个「值得」被「完全信任」的人,可为什么,她就可以?!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偏爱」?!
「凭什么」?!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初一」被「造黄谣」的「委屈」、「父母常年争吵」的「痛苦」、自己只能「靠睡觉」「逃避现实」的「无助」,还有此刻这份「不被偏爱」的「失落」,所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当场就蹲下身,把头埋起来,或者立刻趴在桌子上「睡着」,「逃离」这份「难堪」的「情绪」。
就在我「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精神世界里」的「人格们」,瞬间行动了起来。
慕夏第一时间凑过来,「温柔」地「安抚」我:“「甜心」「不哭」,不难过,你已经很「优秀」了,老师只是没说出来,她「心里」也是「认可」你的。”
安瓷靠在晏夜怀里,眼眶红红的,心疼地说:“「别委屈」,我们都陪着你,你很好,真的很好。”
晏夜伸手将安瓷护在怀里,眼神冷冽地看向外界,语气冰冷:“不想笑就别笑,不用勉强自己。”
“「何必委屈自己迎合别人」?”凌鸢染轻笑一声,眼底满是「清醒」,“你的「优秀」,不需要靠老师的一句「信任」来「证明」,这份「落差」,不过是「小事」,没必要让自己「陷入内耗」。”
白归鸢小心翼翼地说:“那啥?「甜心」,别多想,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苏弦的声音带着点「冷」,“全班轮着抽,连班长都被叫去了,就她不用?这叫「巧合」?”
慕夏轻轻叹了口气:“「甜心」没事了。”她轻轻地将我揽到怀里。
我看着谢辞低头写作业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灯光」落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涩。
是「嫉妒」吗?
好像是。
明明都是一个班的,明明我背得更熟,凭什么她就可以被“特殊对待”?就因为她是学习委员?还是因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像我,初一那年被「卷」进那些「破事」里,就连带着班主任看我的眼神,都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云辞哼了一声,捅了捅段星芙:“可能是觉得她扎高马尾比你顺眼吧。”
“云辞你闭嘴!”段星芙吼完,又转向我,“「甜心」你别气,她肯定是偷偷提前背了,装的!跟你开玩笑!”
段星芙突然踹了云辞一脚:“都怪你!刚才吵那么凶,分散「甜心」注意力了!”
“关我屁事~?”云辞回踹一脚,“要不是你非要把「香水」放桌角,我能碰掉~?”
“你还说!”
“我就说~!”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晏夜冷冷开口:“闭嘴。”
二人立马老实。
安瓷连忙拉着晏夜的胳膊,小声劝:“别生气别生气,她们就是闹着玩的。”
慕夏也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哄哄「甜心」吧。”
苏弦放下茶杯,语气淡定:“「情绪」来了就「坦然接受」,不用「强迫」自己「释怀」,「敏感」不是「错」,想「要偏爱」也不是「错」。”
云辞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一点小事,至于这么「伤春悲秋」?实在难受,就回去「睡一觉」,「醒」了就「忘」了。”
“云辞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段星芙立刻反驳,随后又软了语气,“「甜心」,你别难过,你也很「优秀」了,不用「羡慕」她。”
白归鸢「望」着「远方」,轻声说:“总会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给你「独一份」的「偏爱」,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
我想跟比说我和你的关系没也没有好到我可以随便骗你的地步。
然后我就想了一会又很快「否定」了,万一就是她不小心「曲解」我的意思,会不会就更加「疏远」我……?
听着她们七嘴八舌的「安慰」与「陪伴」,我快要失控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不能「哭」,不能表现出难过,不能让谢辞看出我的异样。
我「珍惜」这份「友谊」,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小心眼」,不想让她觉得我「嫉妒」她,更不想因为这点「小心思」,「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初一」失去「朋友」的「痛」,我再也不想经历一遍。
我拼命压下心底所有的「酸涩」与「委屈」,用力扯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不让她看出丝毫破绽。
为了掩饰心底的翻江倒海,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尴尬,我目光落在她桌角的数学练习册上,想起今天的数学作业就是写练习册,便故意伸出手,一把将练习册卷了起来,拿在手里,笑着调侃:“行吧行吧,算我听错了,Sorry!反正今天数学作业写这个,你的借我抄抄。”
谢辞果然被我逗笑了,伸手就要抢回自己的练习册,脸上带着一点小小的慌乱,又带着几分无奈:“喂,你别闹!我这练习册还差五页没写完呢,还欠着老师五页没交,哪能借给你抄啊!”
她的样子又娇又俏,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有丝毫芥蒂。我看着她笑着闹着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手里依旧举着她的练习册,和她嬉笑打闹成一团。
最终,这场插曲,就在我们的打闹中草草收场。表面上看,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们依旧是「朋友」,依旧会一起说笑,一起分享小事,没有任何隔阂,没有任何尴尬。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藏」在「笑容」背后的「酸涩」,那份突如其来的「嫉妒」与「委屈」,并没有真的随着「打闹消散」,而是「悄悄」钻进了我的「心底」,在「敏感」的「心思」里「生根发芽」,「迟迟不肯褪去」。
我「天生」就是个「格外敏感」的人,别人随口说的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我都能在心里琢磨好久,「反复回味」,反复揣测其中的「深意」。更何况是语文老师那句分量极重的“我相信你”,更何况是「亲眼」看着「朋友」「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特殊信任」。
回到座位上,我再次趴在桌子上,闭上双眼,想要靠着「睡觉」,「逃避」这份挥之不去的「内耗」。
脑海里,「人格们」依旧在陪着我。
慕夏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不想释怀就不释怀,我们「陪」着你,等你难过够了,就不难受了。”
安瓷牵着晏夜的手,轻声说:“我们都在,不管你开心还是难过,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晏夜沉默地站在一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和安瓷。
苏弦「淡定地」喝着「茶」,缓缓开口:“「时间」会「淡化」一切,这份「情绪」,终究会过去,你要学会和「自己和解」。”
凌鸢染轻笑,语气带着「疯批」的「通透」:“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坦然接受这份「嫉妒」,这是你最「真实」的「情绪」,不用否定,也不用「隐藏」。”
云辞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想「睡」就睡,「醒」了之后,不想记得的事,就忘了吧。”
“对!不想记得就不记得!”段星芙附和道,“别「委屈」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白归鸢「望」着「窗外」的「天」,大大咧咧地说:“总有一天,你会挣脱所有的烦恼,「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不用再逃避,不用再勉强自己。”
我蜷缩在臂弯里,感受着她们的「陪伴」,鼻尖微微发酸。
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她们,我该怎么「熬」过那些「黑暗」的「日子」。
「父母永远在争吵」,「家里没有一刻安宁」,「我永远活在压抑与恐惧里」;「初一被最好的朋友背叛」,「造黄谣」,「被人指指点点」,「那段日子」,「我连抬头走路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靠着睡觉」,「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是她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陪着我」,「安抚我」,「守护我」,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还有我的「阿眠」。
她们是我的「解离体」,是因我的「创伤而生」,却「拼尽全力」,「守护」着我这个「主体人格」。
「她们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脾气,却都把我放在心上。晏夜的沉默守护,安瓷的温柔共情,慕夏的暖心安抚,苏弦的通透指引,凌鸢染的清醒救赎,云辞的散漫陪伴,段星芙的傲娇维护,白归鸢的自由向往,她们拼凑在一起,成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此刻,我心里依旧酸酸的,依旧羡慕着谢辞拥有的「偏爱」,依旧会忍不住内耗,忍不住反复回想那句“我相信你”,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拥有这样的「信任」。
「道理」我都懂,我知道她足够优秀,「配」得上老师的「偏爱」;我知道老师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表达方式不同;我知道「嫉妒」是不好的情绪,我不该这样。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敏感」的小孩,总是更容易被「细节刺痛」,总是更容易「陷入情绪」的「内耗」里,走不出来。
我趴在桌子上,慢慢陷入「浅眠」。
「睡」着的时候,没有「父母」的「争吵」,没有「旁人」的「议论」,没有「心里」的「酸涩」与「委屈」,只有「精神世界」里,「八个人格安安静静地陪着我」,「守着我」。
安瓷靠在晏夜的「怀里」,眉眼温柔;晏夜身姿挺拔,默默守护;慕夏坐在一旁,眼神温柔;苏弦淡定品茶,从容不迫;凌鸢染轻笑肆意,清醒通透;云辞慵懒小憩,散漫自在;段星芙精心打理着自己的妆容,傲娇精致;白归鸢望着窗外,向往自由。
「她们是我,又不是我,却陪着我,一起面对所有的快乐与痛苦,所有的欢喜与委屈」。
我知道,这份关于「偏爱」的「心结」,这份「藏」在「笑容」下的「小嫉妒」,还会在我心里停留很久,还会让我反复内耗很多天。
但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不管我心里有多「难过」,有多「委屈」,有多「嫉妒」,她们都会一直「陪」着我,「陪」着我「慢慢消化」,「陪」着我「慢慢释怀」,陪着我,走过这段「青涩」又「敏感」的「少年时光」。
「我是顾寻安,是那个敏感、缺爱、爱睡觉逃避现实的初二女生」。
「但我的身体里,住着全世界最好的八个人,她们是我的解离体,是我的救赎,是我黑暗世界里,永不熄灭的光」。
「那些藏在心底的酸涩,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那些无法释怀的内耗,因为有她们,终究会慢慢被温柔抚平」。
而这场关于课间的小小插曲,这份关于「偏爱」与「羡慕」的「心思」,也会和「过往」的「伤痛」一起,成为我「青春」里,一段「隐秘而真实的记忆」,被她们一起「珍藏」,一起「安放」。
依旧会在难过的时候,靠着「睡觉逃避」,靠着她们的「陪伴」,「重新鼓起勇气」。
「因为我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她们都在」。
「永远在」。
「真好啊」。
别骂谢辞!也别骂顾寻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