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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平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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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渐渐深了。
书店的生活平淡而充实。每天早上，林晚起床做早饭，苏砚在楼下等着。吃完饭，林晚整理书架，苏砚在旁边看书或者画图。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偶尔有客人来，傍晚一起在院子里乘凉。
这样的日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却让两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天下午，天气很热。林晚在院子里支了一把大遮阳伞，摆了两张躺椅，和苏砚一起躺着乘凉。
蝉在树上叫个不停，声音又响又密，像一首夏天的协奏曲。茉莉花开得正好，香气一阵阵飘过来，清淡悠远。
“热不热？”林晚问。
“还好。”苏砚闭着眼睛，“有风。”
林晚侧过身，看着她。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在苏砚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呼吸很平稳，脸色也比以前好多了，不再那么苍白。
看着看着，林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苏砚睁开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晚的脸微微发红，“就是想摸摸你。”
苏砚笑了，握住她的手。
“让你摸。”她说，“摸多久都行。”
林晚笑了，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让你亲。”她说，“亲多久都行。”
两人相视而笑，笑得像两个傻子。
但她们喜欢这样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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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王奶奶来了。
她带来了一大袋子菜，说是自己种的，新鲜得很。还有一罐新做的酱菜，说是给苏砚开胃的。
“苏丫头，你看看你，气色越来越好了。”王奶奶拉着苏砚的手，上下打量着，“比上个月强多了。”
“都是林晚照顾得好。”苏砚笑着说。
“那是。”王奶奶看了林晚一眼，“这丫头，天天给你炖汤，天天陪着你，我看着都感动。”
林晚的脸红了：“王奶奶，您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王奶奶拍拍她的手，“你们两个啊，都是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就跟奶奶说。”
“好。”两人齐声应道。
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吃的晚饭。王奶奶做的红烧肉，林晚炖的鸡汤，苏砚虽然吃得不多，但一直笑着看她们。
吃完饭，王奶奶回去了。林晚和苏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晚霞。
“王奶奶真好。”苏砚轻声说。
“嗯。”林晚点点头，“她就像我的亲奶奶一样。”
苏砚握住她的手。
“现在也是我的亲奶奶了。”她说。
林晚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苏砚。”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林晚说，“谢谢你愿意过这种平淡的日子。”
苏砚看着她，眼神温柔。
“晚晚，”她说，“这种平淡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真的吗？”
“真的。”苏砚擦去她的眼泪，“我从小就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人在乎我。现在有你，有书店，有王奶奶，有这种平淡的日子。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林晚抱住她，抱得很紧。
“那我让你一直幸福。”她说，“一直一直幸福。”
苏砚笑了。
“好。”她说，“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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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们很晚才睡。
躺在床上，林晚一直握着苏砚的手，舍不得放开。
“苏砚。”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能这样过多久？”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
“很久。”她说，“很久很久。”
林晚侧过身，看着她。
“你骗人。”她轻声说，“你每次说很久，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苏砚没有说话。
“但我不怪你。”林晚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我也知道，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
苏砚的眼眶红了。
“晚晚……”
“听我说完。”林晚打断她，“我知道你的病可能会复发，可能会转移。我知道我们可能没有别人那么长的未来。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看着苏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重要的是，每一天睁开眼，都能看见你。重要的是，我想让你知道，不管还有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苏砚的眼泪掉了下来。
“晚晚……”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林晚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所以你别怕。”她说，“我也不怕。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苏砚紧紧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她们都知道，她们拥有彼此。
拥有这平淡的幸福。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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