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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书店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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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之后的早晨，林晚醒得特别早。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淡淡的光影。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的苏砚。
苏砚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很柔和，没有了白天的苍白，像个安静的婴儿。
林晚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指尖刚触到皮肤，苏砚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林晚正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晚的脸微微发红，“吵醒你了？”
“没有。”苏砚握住她的手，“你看着我，我感觉得到。”
林晚的脸更红了。
苏砚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再躺一会儿。”她轻声说，“还早。”
林晚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幸福。
这一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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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床上赖了很久，直到阳光完全照进房间，才慢慢起床。
林晚去做早饭，苏砚在楼下等着。
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煮着粥，香气慢慢飘散开来。林晚一边切菜，一边哼着歌，心情好得像窗外的阳光。
“做什么呢？”苏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回头，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披着一件薄外套，脸上带着笑。
“粥，还有煎蛋。”林晚说，“你去坐着，马上就好。”
“我帮你。”苏砚走进来。
“不用，你坐着。”
“我想帮你。”苏砚走到她身边，“两个人做快一点。”
林晚看着她，心软了。
“好。”她点点头，“那你帮我切葱花。”
苏砚接过刀，开始切葱。她的手很稳，切得很细。林晚在旁边煎蛋，时不时看她一眼，心里暖暖的。
早饭很简单，白粥、煎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碟王奶奶送的酱菜。两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
“好吃吗？”林晚问。
“好吃。”苏砚点点头，“你做的都好吃。”
林晚笑了。
吃完饭，林晚收拾碗筷，苏砚坐在窗边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林晚洗完碗，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看什么书呢？”她问。
“《小王子》。”苏砚把书递给她，“你要不要一起看？”
林晚点点头，靠在她肩上。
她们一起看着那本书，一页一页地翻。苏砚会偶尔停下来，给她读喜欢的段落。
“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苏砚轻声读着，“人们忘记了这个真理，但你不应该忘记。你要永远为你驯服的东西负责。你要为你的玫瑰负责……”
林晚听着，眼眶红了。
“苏砚。”她轻声说。
“嗯？”
“你是我的玫瑰。”林晚说，“我会永远为你负责。”
苏砚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也是我的玫瑰。”她说，“我也会永远为你负责。”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她们都知道，她们驯服了彼此。
她们都要为彼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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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书店来了客人。
是个年轻女孩，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个学生。她在书架间慢慢走着，偶尔抽出一本书翻看。
林晚在收银台后坐着，苏砚在旁边看书。
“林晚姐。”那个女孩走过来，“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收旧书吗？”
“收的。”林晚点点头，“你有什么书？”
女孩从包里拿出几本书，都是文学类的。林晚翻了翻，给了个价钱。女孩很满意，收了钱准备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过头：“林晚姐，你旁边这位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林晚愣了一下，看了看苏砚。
苏砚也在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是我……”林晚顿了顿，“是我女朋友。”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哇，真好。你们好配啊。”
说完她就走了，留下林晚站在原地，脸烧得通红。
苏砚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女朋友？”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晚的脸更红了：“你……你不想吗？”
“想。”苏砚说，“很想。”
她转过林晚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林晚，做我女朋友，好吗？”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好。”她哽咽着说，“好。”
苏砚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昨晚那个更温柔，也更坚定。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风铃偶尔轻轻响起。
像在祝福这对刚刚确定关系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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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们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天很黑，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夜空。茉莉花开了，香气清淡悠远，随着晚风飘散开来。
苏砚靠在林晚肩上，轻声说：“晚晚，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林晚握住她的手。
“以后还会有更幸福的。”她说，“每天都会更幸福。”
苏砚笑了。
“好。”她说，“那我等着。”
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像在眨眼睛。
风铃在院子里轻轻响起，清脆又温柔。
那一刻，她们都知道，她们找到了彼此。
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们不再孤独的人。
找到了那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即使余生可能不长。
但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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