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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星光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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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夜晚，天气热得让人睡不着。
林晚和苏砚搬了躺椅到院子里，躺着乘凉。天上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夜空，像撒了一把碎钻。
“真好看。”林晚轻声说。
“嗯。”苏砚点点头，“比海边那晚还多。”
林晚侧过身，看着她。月光下，苏砚的脸很柔和，眼睛亮亮的，倒映着天上的星光。
“苏砚。”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人死了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我愿意相信。”
“为什么？”
“因为这样，活着的人抬头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过。”苏砚的声音很轻，“他们知道，死去的人还在天上看着他们，陪着他们。”
林晚的眼眶有些发热。
“那你变成星星的时候，”她轻声说，“要挑最亮的那颗。”
苏砚转过头，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一眼就能看到你。”林晚说，“每天晚上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你。”
苏砚的眼泪涌了出来。
“傻姑娘。”她伸手擦去林晚脸上的泪，“你哭什么？”
“我没哭。”林晚嘴硬，“是汗。”
苏砚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好，是汗。”她说，“都是汗。”
两人相拥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过了很久，苏砚忽然开口：“晚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星星，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活着。”苏砚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经营书店。替我看看我没看过的风景，替我过我没过完的人生。”
林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不要。”她闷闷地说，“我不要你变成星星。”
“我知道。”苏砚轻轻拍着她的背，“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要答应我。”
林晚没有说话。
“答应我。”苏砚又说了一遍。
过了很久，林晚才哽咽着说：“好，我答应你。”
苏砚笑了，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晚晚。”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爱我。”苏砚说，“谢谢你陪我走过这段路。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林晚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苏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苏砚。”她轻声说。
“嗯？”
“我也谢谢你。”林晚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可以这么幸福。”
苏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们相拥着，在星光下，在蝉鸣中，在夏夜的微风里。
那一刻，她们都知道，这份爱，会永远存在。
即使有一天，一个人变成了星星。
即使有一天，只剩下一个人仰望夜空。
这份爱，也不会消失。
它会变成星光，永远照亮另一个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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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她们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林晚一直握着苏砚的手，舍不得放开。
“苏砚。”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的星星，特别亮。”
“嗯。”
“以后每年的夏天，我们都在院子里看星星，好不好？”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轻声说。
林晚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没有说破。
她只是抱紧她，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是活着。
每一下，都是爱。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风铃轻轻响起，清脆又温柔。
像在说：
“我听见了。”
“我记住了。”
“我会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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