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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要永远(超长版) 弃养小猫是 ...
刚开始那几天,温时序看南南乐在其中的样子,还挺高兴的。小猫终于找到了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兴致勃勃地往调香室跑,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各种好闻的味道,叽叽喳喳地跟他讲今天又学会了什么,周老师夸他有天赋。南南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活力满满,温时序看着心里也亮堂堂的。
但慢慢地,他琢磨出不对劲了。
摄像头不再有声音传出来撒娇找人,南南工作得比他还投入。
温时序打开监控看了一眼,画面里是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放着南南忘记收的杯子。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关掉了。
后来几天,情况越来越严重。
至于之前那样回家有人迎接,更是不可能了,现在南南比他还晚下班。
以前他回家的时候,门一开,南南就站在玄关,有时候光着脚,有时候随便穿一双鞋,嘴里还塞着零食,含含糊糊地说“你回来啦”。
温时序觉得自己现在妥妥一个怨夫,守在空荡荡的家里,等着晚归的人。
他又不停安慰自己没关系,南南愿意自由面对生活是好事。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有了自己的社交圈,不再只是依赖自己。这不是挺好的吗?让他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永远黏在脚边的小猫。
个鬼,他完全是在躲着自己吧!
再说了,小猫粘人怎么了?小猫粘人才好!
他们还是坐在一起吃饭,一起上床睡觉,但南南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靠过来了。
以前他坐在沙发上,南南会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上,有时候整个人歪过来,脑袋搁在他颈窝里,呼吸轻轻喷在他皮肤上。现在南南坐得端端正正,竟然没有任何小动作。
以前他伸手揉南南的头发,南南会眯着眼睛蹭他的手心。现在他伸手,南南会僵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以前睡觉的时候,南南会滚到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他。现在南南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的那一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不能再举例了,不能再想了……
温时序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南南确实有意减少跟温时序的肢体接触,毕竟自从温时序说喜欢他之后,他们之间所有互动,在他眼里都自动冒起了粉红泡泡。
他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被温时序看出来。
他更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温时序看不出来。
所以他就稍微退缩了一下。
但要说躲着温时序,他不承认!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和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且调香真的很有意思嘛,周老师夸他的时候,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立刻跑回家告诉温时序。但想想觉得自己这样太主动了,会不会不太好?于是刚站起来又坐下,在工作室多待了一会儿。
等回到家,看见温时序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他,他又有点后悔。
但下次还是这样。
两人就这样陷入一种古古怪怪的氛围里,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有什么在变化着,默契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敢更进一步。
直到天黑透了,南南才推门进来,路上的风把头发吹得凌乱。看见餐桌上的菜,跑过来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今天学了什么?”温时序问。
“学了好多……”他说得很兴奋,筷子在空气里比划着。
温时序听着,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南南看都没看就吃了。
温时序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南南皱了下眉,但还是吃了。
吃完饭,南南主动把碗放去洗碗机。这也是新变化,以前都是温时序洗的,不过他觉得一起生活的话,他有承担家务的义务。然后他说了声“我先去洗澡了”,就跑进了浴室。
温时序在客厅捏了捏眉。
两人依然别扭,怕一开口,现在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怕自己会错意,怕对方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因为一句话就碎掉。
因为在意,所以小心翼翼。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
南南出来后盘着腿看电视。
一个坐在沙发这头,一个坐在沙发那头,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电视里在放什么,谁都没看进去。
过了很久,南南忽然开口:“你今天工作累不累?”
温时序反应了一下,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主动问自己。
“还好。”他说。
“哦。”南南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找话题:“周老师说下周让我试着独立调一瓶。”
“那很好。”
“嗯。”
又沉默了。
南南的手指捻了捻衣角,忽然说:“我今天其实六点就下课了。”
温时序转过头看他。
南南没看他,盯着电视,耳朵尖红红的。
“那你在哪里?”
“在工作室多待了一会儿。”南南的声音越来越小,“周老师走了,就我一个人。我调了好几个配方,都不太满意……然后我想,你是不是在等我吃饭。”
温时序没说话。
“然后我就回来了。”南南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但是菜还是凉了。”
温时序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别扭的东西散了大半。
“明天我晚点做饭。”他说,“等你回来再炒菜。”
“可是那样你会很晚才吃饭。”
“没关系。”温时序说,“反正我也不饿。”
南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那我明天早点回来。”
温时序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好。”
中间的距离,好像近了一点点。
但只是一点点。
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很久,最先坐不住的是南南。
他盯着面前那排精油瓶,脑子里却全是前几天温时序说“好”的时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连着好几次差点把材料混错了,引得老师频频侧目。南南有点不好意思,跟老师说了声抱歉,告辞离开。他现在的状态完全不适合再捣鼓这些东西了,省得浪费材料。
从调香室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现在还很早。他磨磨蹭蹭地往回走,等终于到家,温时序还没回来。
南南换了鞋,像往常一样走到沙发边,靠坐在扶手上。这是他等温时序时的老位置,坐在这里刚好能看见门口。他把腿收上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那扇门发呆。
胸口闷闷的,他心里有点不平衡。
明明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应该更亲密才对。可是现在两人之间多了几分拘谨,甚至温时序不会再纵容自己晚上睡觉时翻去他怀里了,每次睁眼他们之间的距离都像鸿沟,可以再塞好几只猫。
南南想不明白,喜欢为什么要离得更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忽然有点想找人聊聊。
不知道找谁倾诉,他习惯性想起了李建明,李建明永远都会给他恰到好处的引导。只是他之前总怕会打扰别人的生活,迟迟没有打去电话,现在也许是个好机会。
南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那个存了很久的号码。他很紧张,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他在想,如果李建明问起近况,他要怎么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南南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都快放弃了,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忽然通了。
“喂?”他立刻坐直了身体,声音有点紧,“是李建明,明叔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像是被打断了什么事:“不是,我是他儿子。”
“请问可以让他接电话吗?”
“我爸前几天摔了一跤,走了。”那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南南的呼吸停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放下的,靠回沙发上的,盯着前方失神。
怎么会?这才过了多久?
李建明关心他的举动还那么清晰,像昨天才发生的事。可刚才那个声音说,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判定了他们生死两隔。
南南把脸埋进膝盖里。
生命如此脆弱又宝贵,这个道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亲人身先力行让他提前领会。只是直到今天,他还是没能从容面对这一课题。
没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
如果是他和温时序经历这些呢?
南南扪心自问,他无法接受温时序的离开。至此,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温时序在他离开又回来后,态度那么奇怪。
没有人可以在对彼此的感情里独善其身。
就像他现在这样,只是想到如果温时序不在了,就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上气。
南南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客厅里没有开灯。
时隔多日,温时序回家终于再次看见有人趴在沙发边迎接,并且得到了一个久违的拥抱。
他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一个身体扑了个满怀。南南抱得很紧,手臂环在他腰后,指尖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整个人都贴上来,紧得有些微微发抖。温时序愣了一瞬,本能地抬手抚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更加收紧的手臂,以及埋在肩窝里细小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死死压着,只有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一切。
温时序没再问了。他一只手揽着南南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南南哭了很久,泪水透过衬衫沾在皮肤上,温热的。温时序任由他哭,只是安静地站着,做他的依靠。
等南南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时序才轻轻把人拽到沙发上:“可以跟我说说吗?”
南南开始扣手指,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等了很久,他还是抿着唇,一声不吭。
“为什么呢?”温时序开口,声音很轻,“我刚刚全都想过了,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你难过成这样。如果是受委屈了我可以替你解决,如果是觉得我老管着你,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了……”
他停顿了一下。
“我其实也可以放你去更广阔的天地。”
南南猛地抬起头。
温时序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缺了一只猫耳的杯子上:“我不会再奢求些什么虚无缥缈的永远,但能不能不要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他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南南听出了那句话底下压着的情绪,和重逢那天一模一样。
是害怕。
南南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温时序又陪他坐了一会儿,客厅的灯照得眼睛发涩,南南盯着自己的手指。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散落在脑海里,每一次翻动都会割伤手指。他不想让温时序看见那些血,但更不想让温时序担心。
南南忽然攥住了温时序的手腕,力道很大。他抬起头,表情认真得近乎郑重。
“你会离开我吗?”
“弃养小猫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啊。”
不够。
南南觉得自己变贪心了。以前只要温时序在身边就好,现在不够了。他想要更多,想要一个不会被时间冲垮的东西。
“我要永远。”他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温时序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红红的,还带着哭过的水光。
“那我承诺你一个永远。”
毫不犹豫。
南南愣住了,他以为温时序会犹豫,会说永远太远了,或者说没有人能保证永远。但温时序没有,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像是这个答案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他来问。
南南低下头,眼眶又热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愿意跟温时序说,只是很多事情,一旦开口,牵扯到的过去和伤痛仿佛要将他撕裂。他以为一切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忘,可当他认为足够勇敢的时候,才惊觉对雨天抓起的那双手是那么依恋。
那些更久远、更模糊的记忆,重新被翻出来。
他断断续续说了很久,温时序默默陪着他,等他宣泄情绪。
“就像我说的一样,我妈妈对我很好,我也很爱她。”南南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后面传出来,“可是为什么明叔那么好,他死了,他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或许我只适合做一只吃饱了睡,睡醒了来亲亲你的猫。”
温时序听着,没有急着说话。等南南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他才伸手,把南南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握进掌心里。
“其实这些都不复杂。”他说,“横竖都不过一个‘爱’字而已。给别人爱或者不爱的权利,也要看清自己的心,珍惜眼前人。”
这句话既是说给南南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南南抬起头,看着他。温时序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水,底下藏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沉积。
“温时序,作为交换,你也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南南晃着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比起自己的纠结,他更想读懂温时序那双眼睛里要溢出来的悲伤。
“你听完会哭的。”
“哪有那么容易哭啊?”南南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地说。他的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刚才哭过的痕迹一点都没消。
温时序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有人想起晚饭,他们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听温时序讲他小时候的事。南南听着,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他想起刚才的雄心壮志,不忿地把眼泪全蹭在温时序的袖子上,蹭完又觉得自己太幼稚,于是揽住温时序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以后我会爱你。加倍爱,把你爸爸妈妈的都补上。”
那句话就这样劈头盖脸砸过来,没有半分迂回,直白又滚烫,毫无保留地撞进心底。温时序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他偏过头,看着那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猫耳朵,看着耳朵尖上那一点还没褪去的红。
“是吗?”他的声音有些哑,但笑意藏不住,“那我先谢谢小猫啦。”
“接受感谢。”
南南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温时序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长此以往的阴霾散去。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南南竖起耳朵听了听,往温时序身边又靠了靠。
“下雨了。”他说。
“嗯。”
“以后下雨天我都不会跑了。”
温时序低头看他。
南南没有抬头,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我哪里都不去。”
温时序没有说话,这次他回握住南南的手。
大哭一顿之后,南南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了。他靠在沙发上,眼睛肿着,整个人蔫蔫的。温时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今晚难得纵容,拿出手机递到南南面前。
“想吃什么?”
南南接过来,翻了一会儿,身后早就亮出来的尾巴开始摇。他选了几样,把手机递回去的时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温时序低头一看订单乱七八糟都是之前被限制的外卖,他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备注栏里写着“多放酱”三个字,又看了看南南那张终于露出笑脸的脸,忽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外卖送来的时候,南南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等着了。他接过袋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炸鸡冒着热气,香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客厅。
他叼起一块炸鸡,满足地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问:“我要看电影,你想看什么?”
温时序伸手把他掉在衣服上的碎屑捡起来,随口回答:“随你。”
“我手上都是油。”南南举着两只油乎乎的手,“那你随便挑一部吧。”
温时序依言照做,拿起遥控器翻了翻,选了一部评分还不错的。他也没仔细看简介,只觉得海报颜色温暖,应该不会出错。
谁能想到随手选的电影会是一部苦情片呢?
开头还是甜甜的,南南啃着鸡腿,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然后剧情就开始往下走了。误会、错过、来不及解释的话、再也见不到的人。
南南顶着一双刚哭过的眼睛,再次哭得稀里哗啦,他手里还捏着半块炸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温时序在旁边无措地给他擦眼泪,纸巾一张接一张地抽,擦完左边右边又流下来。南南哭得直抽抽,还不忘把最后那口炸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温时序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好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想笑。
见某人的眼泪毫无停止的征兆,温时序索性一把把人捞到怀里抱着。南南顺势靠在他胸口,全是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悬在半空,不知所措。温时序把他的手按下来,也不在乎衣服会不会被弄脏了。
电影演到高潮,主角隔着人海遥遥相望,谁都没有上前。南南把脸埋进温时序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之前骗我,不是说只要相爱就能在一起吗?那他们怎么回事呜呜呜……”
完全哄不好了。
温时序张了张嘴,想解释那只是电影,想说现实没那么惨,想说他们和电影里的人不一样。但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南南头顶,由着他哭。
电影里,主角说着最后一句台词:“我只记得那天太阳很大。”
画面定格在一片蓝天白云上,阳光刺眼,树影斑驳。片尾音乐缓缓响起,字幕一行行往上滚动,连花絮都带着悲伤。南南静静窝在温时序怀里,渐渐不哭了,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温时序也没说话,手搭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过了很久,南南开口。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从温时序胸口传出来,“其实我在外面的时候,其他人都说我很奇怪,就喜欢雨天在外面乱晃。”
温时序“嗯”了一声。
南南没有抬头,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不喜欢雨天,雨水和泥水总是溅我满脸,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很冷,很难受。”
“我只是期待你的出现。”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上的花絮还在放,但没有声音了。温时序低着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两只猫耳朵微微抖着,充满忐忑。
“只是为了你,才愿意淋遍每一场雨。”
南南伸手把温时序的嘴捂上,无论好坏,他不想听到任何回答。
写力竭了,想下一章就在一起,所以两天的合在一起发
不知道叽里咕噜在写啥,但是好歹一直坚持到现在,后面的课越来越多,这几周只能狂写,不然到时候完结不了就会狠狠断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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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要永远(超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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