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霸道咪总狠狠爱 有没有你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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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温时序说他喜欢。
一句话惹得南南心花怒放，直到躺在床上，他还激动得脸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傻笑。被子被蹬到一边，凉快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摸到空调遥控器，想也不想就把温度调低了好几度。
冷风呼呼地吹出来，他终于觉得舒服了，在凉意里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闹钟响了很久都没人关。南南被吵得不耐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睁眼发现自己蜷缩在被窝里，上上下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温时序躺在他旁边，脸色绯红，眉头微微皱着，双眼紧闭。
南南的脑子“嗡”了一下。
坏了。
他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探过去摸温时序的额头，烫得吓人。
“温时序！”他慌了，轻轻推了推他，“醒醒，还好吗？”
温时序的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他的眼睛有点红，目光也有些涣散，但看见南南那张凑得很近的脸，还是扯了一下嘴角。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没事，不过今天中午没法做饭了，委屈你吃外卖了。”
南南把被子拉上来，盖在温时序身上，仔仔细细地把每个缝隙都掖好。
“说什么呢。”声音闷闷的，“你好好休息呀。”
温时序看着他，没说话。
南南已经跳下床，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拿着手机，搜“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蹲在床边认真地看。然后跑去洗手间，学着视频里的样子，把毛巾浸湿，敷在温时序额头上。
毛巾凉凉的，温时序的眉头松了松。
南南蹲在床边，下巴无意识搁在床沿，盯着他的脸看，看他有没有舒服一点。
好神奇。之前他梦见过自己生病，是温时序照顾他，没想到回来后，被照顾的人反而成了温时序。
温时序忽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肩膀都在抖。
南南赶紧站起来，跑去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托着温时序的后脑勺，一只手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慢点喝。”他语气认真得不得了。
温时序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舒服了一些。他靠回枕头上，看着南南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发烧，身上没什么力气。睡一觉，出出汗，大概就好了。
但这种被人在意，被人照顾的感觉太奇妙了。
让他上瘾。所以他克制不住地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南南果然又凑近了一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皱着眉：“还是很烫。”
“没事。”温时序说，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
南南抿着嘴，没说话。温时序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不想被打断的贪心。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又或许是南南的目光太温暖了，温时序真的睡了起来，但不太安稳。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南南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而他答应了父亲联姻的要求。
林见溪没说错，他一开始确实不在意跟他相伴一生的人是谁。承诺会破碎，相爱的人也会分开。他不认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唯有各取所需，才会长长久久。
不抱期待，就不会失望。不付出真心，就不会被辜负。
这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的道理。
梦里他结婚了。婚礼很盛大，他站在台上，西装笔挺，表情得体。司仪问，你愿意吗？他说，愿意。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脚边蹲着一只猫。小猫仰着头看他，眼睛像两颗璀璨的绿钻。它歪了歪头，轻轻叫了一声。
“喵。”
温时序忽然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他弯腰想去抱它，手刚伸出去，那只猫转身就跑。他追上去，追到一扇门前，推开门，门后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猫不见了。
他站在那片空白里，喊了一声“南南”。
没有回应。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南南那双充满愧疚和担心的眼神，
见他醒了，南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醒啦？”
温时序看着他，没说话。
梦里那只转身跑掉的猫，和眼前这张写满担忧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从前种种固执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轰然崩塌，留下他站在一片狼藉的烟尘里，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他想强迫自己走出来，可南南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小猫的手很暖。暖得有点过分，掌心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大概是紧张了很久。那温度顺着皮肤传上来，烫得温时序倏然想把手缩回去。
没抽走，南南握得更用力了。
“好点了吗？”
温时序看着那双认真到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睛。
“嗯，可以给我再倒杯水吗？”
南南立刻松开手，跑出去了。温时序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忽然觉得有点冷。
很快南南就端着杯子回来了，他双手捧着，走得很小心。温时序接过来，注意到杯盖残缺的一角。
那是给南南买的杯子。杯盖上有两只小小的猫耳，南南一眼就看中了，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后来有一次他不小心摔在地上，猫耳磕掉了一只，南南嫌弃它不好看了，就扔给温时序用。
他自己又买了个新的，还是带猫耳的。
温时序捧着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杯子，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南南刚拿到这个杯子的时候，喝热饮会把整个手掌捧在杯壁上，怕烫又舍不得放下，鼓着腮帮子吹气，吹半天才敢抿一小口。
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相识至今，南南早已占据了他人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每次面对南南下意识的举动，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
“太烫了吗？”南南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为什么不喝啊？”
温时序摇摇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看见南南还蹲在那里，仰着脸看他，耳朵像杯子上的一样，竖得高高的。
装一下脆弱的后果就是，当温时序准备进厨房做饭时，被南南拦了下来。
“不准做饭。”南南张开手臂挡在厨房门口，表情严肃，“病人就要好好休息。”
温时序觉得好笑，抱臂看着他：“难道你要挑战一下做饭吗？那我就坐等小猫照顾我了。”
南南一噎。
“不是说点外卖吗？”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不吃外卖。”
南南没办法了。他站在原地纠结了两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侧开身子，放温时序进厨房，暗下决心以后也去学做饭。
然后他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眼睁睁看着温时序切了三个西红柿出来。
南南趴在吧台上，看着那堆西红柿块，忍不住问：“你切这么多西红柿干什么？”
“让你吃啊。”温时序头也不抬，语气故意带着点坏心。
“猫不能吃太多西红柿。”南南条件反射地抗议。
“人可以。”温时序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我相信你。”
相信个鬼啊！
南南不死心地说：“猫一次吃四吨西红柿会死的！”
温时序一听就知道他刷视频刷的，而且肯定没有认真看完。
“任何人一次吃四吨西红柿都会死的。”
“所以西红柿有毒！”
温时序说什么都毫不动摇，甚至坏心眼地准备切西蓝花，给南南急得抱着西蓝花跑了出去。
“慢点跑，别摔了。”温时序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
不过今天的吃蔬菜环节并没有很艰难。温时序发现，装可怜这一套用在南南身上非常管用，他只需要看似虚弱地咳嗽两声，南南就会立刻抬起头，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挣扎。最后，小猫会一脸悲壮地把蔬菜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咽下去，像克服什么洪水猛兽。
温时序很满意。
吃完饭，他精神多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南南把碗筷收进厨房，虽然只是放进水池里，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南南，想不想去调香室看看？”
“调香室？做香水的地方吗？”
“差不多。”温时序站起来，“不过那里主要是设计和研发的。这个工作室的老师刚从西班牙回来，很厉害。去看看吗？”
南南明显很感兴趣，耳朵尖都竖起来了。但他看了看温时序，又把兴奋压了下去，迟疑地说：“你还在生病……”
温时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没说话，只是走进卧室，换了衣服，然后站在门口，等着带人出门。
南南看着他，犹豫了几秒，最终好奇打败了一切。
他乖乖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平时他都盯着窗外看，今天却一直偏着头，盯着温时序。
“看我干嘛？”温时序发动车子。
“看你有没有不舒服。”南南理直气壮。
“没有。”
“那你脸怎么还有点红？”
“刚吃完饭，热的。”
真的假的？南南又盯了一会儿，确定他确实没什么事，才终于把目光转向窗外。
调香室在城市另一头的一栋老洋房里。
推开门，最先漫上来一股温柔又复杂的香气。室内光线柔和，柜子上整齐摆满精油瓶，桌面铺着风干的花瓣和香料样本，旁边是滴管和试香纸。
南南站在门口，看呆了。
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温时序，他笑着迎上来。
“来了？”
“嗯。”温时序拍了拍南南的肩膀，“这是周老师。”
南南礼貌地叫了一声“周老师”，眼睛却已经飘到柜子上那些精油瓶上去了。
周老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温时序，笑着说：“看来你家小朋友马上对你不感兴趣了。”
温时序面不改色：“他本来对我也不感兴趣，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有什么预谋一样。”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哦。”
温时序不理他了，转身去捞那个已经快贴到柜子上的南南。
“想试试吗？”
南南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周老师带他走到操作台前，教他怎么操作。南南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凑近闻一闻瓶口，皱着眉思考。
温时序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陪着他。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还有因为拿不定主意而咬着的嘴唇。
南南调了很久，最后他捧着一小瓶液体，小心翼翼地递到温时序面前。
“你闻闻。”
温时序接过来，在试香纸上喷了一下。
香气散开，很有辨识度。虽然还有些青涩，层次不够丰富，但那种天然的直觉和感知力，是教不出来的。
周老师也闻了，眼睛亮了一下。
他看了看南南，又看了看温时序，忽然开口：“想跟着我一起学吗？”
“可以挣钱吗？”
好朴实无华的问题。周老师惊讶地望向温时序，一脸不认同的表情，你平时都亏待人家了？
温时序真的很冤枉。他从来没亏待过小猫，但南南对“赚钱养温时序”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从离家出走那次就开始了，到现在都没放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低头看着南南：“可以挣钱，但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如果你要学的话，”温时序的声音放轻了些，“我可以在家给你弄个小调香室，不想出门就让他来家里教你。”
南南看着手里那瓶小小的香水，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把香水小心地收好，仰着脸看温时序，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做香水给你用了？”
“嗯。”
“那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温时序想了想，说：“你调的就行。”
“哼哼，等着我的惊喜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霸道咪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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