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谁的伤心夜 姐！我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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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的？我们不是都成年了么？”
身体有欲望其实没什么好羞耻遮掩的。只不过即使迟雪集有意邀请，江岭还是十分克制，没过分乱摸。
他要怎么解释呢，目前的浅尝辄止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他希望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至于吓到她，但显然，迟雪集胆小只是针对于怪力乱神，对于她的男朋友可谓是色胆包天。
江岭的眼里不是没有渴望，对视片刻，迟雪集拉起他的手掌，江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悄然撤去自己的手，任由江岭失控地揉捏，他的吻落在脖颈处，迟雪集呼吸急促，嘤咛出声。
江岭抬头望她，眼里亮晶晶的。
迟雪集的手始终不安分，江岭没在拦她。
他受不了她一副好奇懵懂的表情，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
昏黄的灯光照亮彼此的渴望，两人辗转床上，不知过了多久。
江岭从后面抱住站在窗前的迟雪集，他身上还带着洗浴后的潮气。
“在想什么呢？”
她的指间夹着一支细烟，偏过头瞧他，浅笑说：“现在是我的贤者时刻。”
江岭笑得肆意，胸膛随着笑声有节奏地起伏。
“笑什么？”迟雪集转过身，见他还在笑，勒令说：“不许笑。”
“你真可爱。”江岭揉她的头，“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事后烟。”
“试一下？”迟雪集递给他，江岭接过吸了一口，呛到了，咳了几声。
迟雪集笑他，又问：“我抽烟，你介意吗？”
江岭环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介意会怎样？不介意会怎样？”
好一个可攻可守的态度，迟雪集笑他，“你又把问题抛给我。”
江岭好好回答，“我确实不太喜欢，但是你喜欢的话，我不会干预。”
“你是有了程飞然这个前车之鉴才这样的吗？”
江岭低笑，“那倒没有，我这是爱屋及乌。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抽烟吗？不好闻啊。”
“抽不惯的人都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叛逆期的时候学的。”迟雪集被迫吸了很多二手烟，于是破罐子破摔自己抽起了一手烟。
“你还有叛逆期啊？”
“当然，你没有吗？”
江岭摇头，他的青春期平稳度过，无波无澜，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叛逆期。
“真乖。”迟雪集熄掉烟，“你不喜欢我就不在你面前抽了，我还是很有素质的。”
“那我谢谢你了。”
行程的第四天，一见面，迟雪集就察觉到了蕙紫和程飞然之间的不对劲，虽然还走一起，但两人不牵手，举止也不如之前亲密了。
蕙紫正常和她们搭话，但只要程飞然加入进来，她就不说话了。
翡翠湖边，蕙紫甚至没和程飞然拍合照，趁江岭和程飞然走远，迟雪集问她，蕙紫才说：“雪集，晚上我和你一屋可以吗？”
她没说为什么，迟雪集也知现在问不出什么，也就暂时放下了。
她们早早地就结束了行程返回酒店。这回是江岭开车，但旁边坐的是臭脸的程飞然。
蕙紫靠在迟雪集腿上闭目养神，迟雪集打了几个哈欠，睡意渐浓。
江岭从后视镜看见，提了一点速度。
忽然之间，后视镜上悬挂的平安结掉下来，丝线散在中间的储物台上，迟雪集一下子就没有了睡意。
江岭瞥一眼，只当是绳结松散才掉的，并没放心上。
迟雪集面上不显，只是伸长手捞起丝线重新绑好，又把平安结递给程飞然让她挂上。她笑说：“老板不会让我们赔吧。”
“哪能啊。”
直到平安回到酒店，迟雪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没有告诉江岭，平安结掉落的时候她其实有些心慌，都怪她以前接受了一些唯心主义的思想，疑心病有些重，怕是不好的征兆。
如果当时告诉了江岭，搞不好会让他紧张，而现在告诉他，以后他遇见类似的事或许也会产生不好的念头。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一起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餐，迟雪集和蕙紫先行返回酒店，江岭已经知道了今晚他的枕边人要变成程飞然了。
“他简直有病！我都说了我不开车，我不敢！昨天他又一个劲地喊我开！既然自己开不动，那干嘛要去租车，打车走不好吗？”
“还有之前，不让我抽烟，现在又让我开车，一会儿是他不喜欢烟味，一会儿是他累了需要换人，什么都以他为中心吗？他都没考虑我的感受，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
“他人还特小气，一言不合就开始甩脸子，你知道的吧，我真的是受够他了，我说要分手，他又不同意，什么都要他说的算？他想的倒是美！”
蕙紫一边喝酒，一边输出长篇大论，迟雪集陪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情侣吵架时什么样的气话都说的出，情绪先于真相，听下来，程飞然是有不少毛病，但她不能真的顺着蕙紫的话让她俩分手。
而另一边，路边摊上，程飞然也是一口啤酒一把泪。
“我是想着，让她学会开车总不会有坏处，要是真遇见了什么事情，车子摆在眼前都不会开，那才叫悔不当初。”
“我真的服了，车上挂个大饼，狗都会开。就一天的路程，我又不是真不能开，她就是不理解我的深意，吸烟也是这样，我真的委屈死了。”
“你怎么不喝？兄弟，连你也要抛弃我吗？”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看出来了，作为朋友，他很大方靠谱，但作为男朋友，程飞然的控制欲似乎有些强。
江岭酒量也不是很好，但舍命陪君子，给他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真的吗？我是为了她好啊。怎么就成控制欲强了？”
“为她好，你是站在你的角度，蕙紫不觉得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也知道吗？”
“她是别人吗？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提前......为未来着想不好吗？”程飞然喝的有些醉了，说话断断续续地，江岭头也有些疼，趁人还清醒，捞起程飞然打了车回酒店。
蕙紫已经醉倒在床上，迟雪集收到江岭信息之后到楼下给他买了椰子水。
江岭扶着大块头的程飞然下车，自己都有些踉跄，迟雪集一靠近他们，皱起鼻子，“你俩喝了多少？”
“我没喝多，就是头晕。”
于是，迟雪集扶着飘忽的江岭，江岭又扶着胡言乱语的程飞然，三人歪歪扭扭地上了楼。
把程飞然扔在床上，玄关处，江岭抱着迟雪集不放，“你也醉了？”
“没有，耳朵终于清净了。”
“喝点椰子水，好受一点。”
“嗯，你对我真好。”
“那你洗漱小心点，别摔了，我下去了。”
“我送你下去。”
“就一段路，我自己能下去。”
“不行，酒店太乱了，我不放心。”
江岭虽然昏乎乎的，但还是坚持把迟雪集送回门口，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等迟雪集关上门他才离开。
因为醉酒，迟雪集留在他脑海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很模糊，他后来使劲回想也不确定她到底笑了还是没笑。
迟雪集笑着回到房间，江岭喝醉了有些可爱。
她看一眼床上的蕙紫，心生感慨，现在她和江岭还在热恋期，看对方哪哪都好，哪哪都顺眼，但再长久一点，她们会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得不可开交呢。
她摇头扫去脑中不好的念头，顺其自然吧。
但在梦中，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和江岭吵架了，江岭不笑的时候简直凶极了，他朝着她喊什么，但因为那张冷漠的脸她一直后退，也听不清他的话，只是心中难过，说好的要好好的，不吵架，怎么她们步了所有分道扬镳的情侣的后尘呢？
她猛地从梦里惊醒，窗外的月光还没褪尽，泛着冷白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
她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按亮看时间，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是她妹妹付梵宁打来的。
连着打的好几个，最后一个电话是十五分钟前。
她心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回拨了过去，接通后就传来妹妹悲痛的哭声：“你干嘛不接电话？！妈妈出事了，姐，你快回来！”
“嗡” 的一声，她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姐！我害怕，妈妈进手术室一直没出来。”
这句话一下子把迟雪集拉回高三那年的暑假，台风天，外面狂风大作，她在手术室门口等待时，如坠冰窟的无力与恐惧裹挟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谁的伤心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