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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江南夜 你要杀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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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薰看到群里周欢欢的呼救,问安宁要不要一起去周欢欢的房间看看。
安宁扭过头,不理她。
含薰便自己去了。
来到周欢欢的房间,含薰发现了不久前已经到达的刘寒柯、周帆和刘断鸿--他们本是一起在刘断鸿刘寒柯的房间打牌,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了。
周欢欢蜷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不停地呻吟着。
她看到含薰进来,又哭着说:“含薰姐姐……我好疼……”
她急忙问一旁正在忙活的刘寒柯说:“欢欢这是什么情况?”
刘寒柯一边碾碎自己带来的药片,然后加水调成糊,一边冷静地回答含薰说:“从她刚刚提供的信息来看,怕不是今天下午在蠡湖边翻石头缝的时候被蝎子咬了。蝎子本身藏得隐蔽,且咬完就退缩回去了,而刚刚被咬的时候以及被咬后一段时间内不至于特别疼--因为神经毒素还没有扩散开,故而欢欢先前觉得没事儿,我们先前也没发现,而到了晚上则开始越来越严重。”
作为亲哥哥的周帆此时焦急却爱莫能助,而问刘寒柯说:“你用的这个是什么药?”
“崇通蛇药片,苏淮省崇通市产的‘神药’,对各种毒虫咬伤都有效--我小时候贪玩儿被蝎子咬,也正是用这个药,效果很好。苏中苏南地区很多家庭都有备,我旅游前也带了一盒。”刘寒柯认真地说。
“噢噢噢噢,还得是本地人,还得是你。”周帆称赞道。
刘断鸿先前拨打了120,不久后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刘寒柯主动上前说自己初步处理了一下,急救人员检查了一下伤口,又问了刘寒柯用的是什么药。
刘寒柯如实回答,急救人员肯定说:“小伙子处理得很好,很专业。用的这个药也对症。”
刘寒柯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断鸿也笑着对他说:“你小子也算是靠谱一回。”
周帆上前给了刘寒柯一个大大的拥抱并道了谢。然后和刘断鸿一起随医护人员送诊。
只留下刘寒柯和杜含薰两个人。
刘寒柯本要作散,但是突然心生一计,对含薰说:“含薰,呃那个……呃我写了前两天的旅行的游记,你方不方便来我跟刘老师的房间给我指导指导?”
说完,这个江南少年羞红了脸。
含薰爽快地答应了这个“大英雄”,随他来到了刘氏叔侄的房间。刘寒柯故意没有关紧门,来向含薰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安全”。
含薰读罢刘寒柯的游记,先是指出了几个技术性的错误,然后又评价说这篇游记文笔很好,但是有些地方有点情感过于泛滥了,可以写得更凝炼一些。
事实上,尤其是写到涉及含薰的地方,文章的情感就如泄了洪一般。
刘寒柯一一接受意见和建议,然后莞尔地对含薰说:“含薰,我把你写进了游记里--那……你会把我写进游记里么?”
杜含薰绯红了脸,克制且含蓄地说:“Well, perhaps not. (呃,也许不会吧~)”
刘寒柯突然搂住含薰的腰,温柔地说道:“但是,我想要把我写在你的身体里……”
含薰知道这个少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寒柯温存而翩跹地把含薰放倒在床上,然后解掉自己的衣裳,并戴上安全套--在出发前,他不但备了蛇药片,还备了安全套。
事实上,刘寒柯本来只是想借机和含薰独处一下,没有想和她亲密的。但是刚刚凝视着这个专注读着自己游记的可爱的女孩,又不禁想要和她建立更深的联结--他甚至忘了自己没有关紧门。
含情凝睇着这个女孩,刘寒柯用吴语轻声地哼起一支江南评弹小调:
“太湖美呦清清水,雎鸠关关呦双双飞,窈窕伊人呦知是谁,欸知是谁呦~”
含薰注视着刘寒柯。
刘寒柯解开含薰的丸子头……
这边,安宁见含薰总也不回来,总觉得是含薰也出事了。她先是找到周氏兄妹的房间,敲门,而无人应答--安宁背后一凉,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前往刘寒柯的房间。她撒腿就跑,然后在快到门前的时候放下脚步,而透过门缝看到了含薰和刘寒柯。
安宁怒火中烧,推开门就往里冲,她看到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立马抄起来,然后飞奔向刘寒柯,朝他的心脏捅去……
“阿菊!!”
是含薰在叫自己的乳名。
“阿菊”是当且仅当爱爱时含薰对安宁的称呼。
安宁怔住。
含薰赶忙从安宁手里夺过刀,然后拿刀指着刘寒柯说:“给老娘tm蹲那儿别动!”
刘寒柯颤颤巍巍地照做。
随后,含薰找到刀鞘,把刀刃入鞘,然后把刀柄叼在嘴里,转身看着安宁。
安宁伸手要夺回刀,发了疯地说:“兰兰,你tm把刀给我!狗byd刘寒柯,敢tm睡我的兰兰,老娘今天不把你给……”
含薰咬紧刀柄,并冷不丁地把安宁推倒在床上。
安宁彻底懵掉了。
含薰叼紧刀,两只手不住地爱抚着安宁的身体--她怕刀被安宁抢去,也怕刀被刘寒柯抢去。她怕安宁抢去刀攻击刘寒柯,也怕刘寒柯抢去刀攻击安宁和自己。
安宁不清楚含薰究竟为什么突然转而开始睡自己--是为了阻止已经疯狂的自己杀掉刘寒柯,以①防止安宁变成杀人犯或 ②保护刘寒柯?还是故意在刘寒柯面前进行女女亲密行为,来向刘寒柯展示“老娘tm是les,以后tm离我远点”(但其实含薰到底是不是les,安宁自己都不确定)呢?还是通过在这个节点有意地第一次主动睡自己,来向安宁表明“我只爱安宁你一个人,我刚刚完全是被他强迫的”呢?
也许是因为其中的一条,也许是兼而有之--安宁不知道,但是她沉溺在这片刻的亲密中,起码此刻,含薰是被自己全部地占有的。
而那个傻逼强碱犯刘寒柯呢?安宁看向墙角的刘寒柯--他已经昏了过去。
“至于吓得那么厉害么?怕不是刚刚自己做了别的什么事情?!恶心!!”安宁在心里暗暗骂道。
过了一段时间,安宁达到顶点,也昏过去。含薰为安宁穿好衣服,又穿上自己的衣服,扛着安宁的肩膀,走到刘寒柯的跟前,取下刀鞘,用冷冰冰的刀面拍醒了他。
刘寒柯看到含薰,吓得一激灵,害怕地说说:“含薰,别鲨我……别鲨我……我求你了……”
含薰没有想伤害他。
含薰指了指床单,然后冷冷地说:“Call the service. And do keep it a secret. I don't want anybody to know it. Understand? ”
刘寒柯刚刚醒过来,还没缓过劲儿,说:“May I beg your pardon(能再说一遍不)?”
含薰又说了一遍:“Call the service. And do keep it a secret. I don't want anybody to know it. Understand? (叫人来处理。把这件事给老娘烂在肚子里。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桩子事儿。懂了吗?)”
刘寒柯终于听懂,立马双手合十并上下摇动着说:“Yeah, yeah I understand it. I understand it my dearest lady. (懂了懂了我懂了,我亲爱的小姐)”
含薰扛着安宁,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F**k your dearest lady.(去nm的‘亲爱的小姐’)”
含薰把刀也拿走了,她没有把刀放在房间里,她怕刘寒柯抄起刀追杀过来。
薰宁走后,刘寒柯先是喝了一口水,骂了一声娘,然后清洁了自己,穿好衣服,又叫来了服务。
刘断鸿很晚才回来,且直接瘫在床上睡去了。这不光是因为忙,他觉得是因为自己非要执行计谋,让周帆靠近刘寒柯,才致使欢欢失去照顾的。他觉得一切都是怪自己--他平常在安全这一块从来都是百密无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