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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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线索
城西的棚户区，像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低矮的房屋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半空，狭窄的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沈松照和老周穿着便服，走在泥泞的路上，引来不少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这里的人警惕性都很高。”老周压低声音，“之前我们来查过几次，都没什么收获。”
沈松照点点头，目光扫视着周围。这里环境复杂，人员流动大，确实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张强最后联系的号码信号出现在这里，要么是毒品交易的地点，要么就是和他接头的人藏在这里。
“先去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看看。”沈松照说。
根据技术科提供的定位，信号最后消失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门口。四合院的大门紧闭着，门环上锈迹斑斑，门楣上的红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
沈松照上前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回应。他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没人？”老周疑惑道。
沈松照没说话，伸手推了推门，没想到门竟然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和老周对视一眼，拔出别在腰后的手枪，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正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沈松照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很暗，摆着几件破旧的家具，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难道人已经跑了？”老周皱起眉。
沈松照摇了摇头，走到一个掉漆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廉价的衣服，看起来是男人的尺码。他又在屋里仔细搜查了一遍，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箱。
“撬开。”沈松照说。
老周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几下就把锁撬开了。箱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旧书和杂物，还有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沈松照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包白色的粉末，用透明的小袋子装着，看起来和之前查获的“幽灵”很像。
“找到了。”老周眼睛一亮。
沈松照拿起一包，对着光看了看，粉末很细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味。“应该就是‘幽灵’。”他将粉末收好，“看来这里确实是个窝点，只是人可能提前收到消息跑了。”
“那现在怎么办？”
“把这些东西带回局里，让技术科检测一下，看看和张强身上的是不是同一种。”沈松照说，“另外，查一下这个四合院的房主是谁，最近有谁在这里住过。”
“好。”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沈松照和老周立刻警觉起来，躲到门后。
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看起来喝了不少酒。他看到敞开的屋门，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妈的，谁把老子的门打开了？”
沈松照和老周对视一眼，猛地从门后走了出来，将男人按住。
“你们是谁？！放开我！”男人吓了一跳，挣扎着喊道。
“警察。”沈松照亮出证件，“老实点！”
男人看到证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酒也醒了大半，瘫软在地：“警察同志，我……我没干什么啊……”
“这个四合院是不是你住的？”沈松照问。
“是……是我的，不过我就是偶尔来住一下……”男人结结巴巴地说。
“这些东西是你的吗？”沈松照拿出那包“幽灵”。
男人看到白色粉末，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张强你认识吗？”
听到“张强”这个名字，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认……认识，他……他是我朋友……”
“他昨天来过这里吗？”
“来……来过……”
“他来干什么？”
男人犹豫了半天，在沈松照严厉的目光下，终于说了出来：“他……他来拿东西，就是你们手里的这个……”
“谁让他来拿的？”
“是……是豹哥……”
“豹哥是谁？真名是什么？住在哪里？”沈松照追问。
“我不知道他真名，大家都叫他豹哥，他很神秘，我们都见不到他本人，平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男人哭丧着脸，“我就是个跑腿的，帮他看着这个地方，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松照看他不像是在撒谎，眼神闪烁，充满了恐惧。这种小喽啰，往往知道的有限，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把他带回局里进一步审问。”沈松照对老周说。
将男人押走后，沈松照再次在院子里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他站在院子中央，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眉头紧锁。
豹哥？又是一个代号。这条线索，似乎又断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清川打来的。
“沈队，我有发现。”林清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个杂质的成分分析出来了，是一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只在滇西边境的原始森林里有分布。”
滇西边境？
沈松照的心猛地一跳。那里是毒品走私的重灾区，“幽灵”的源头，难道在那里？
“能确定吗？”
“非常确定。”林清川肯定地说，“这种植物提取物很难人工合成，只能天然提取，而且产量极少，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太好了。”沈松照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林教授，谢谢你，这个发现很重要。”
“应该的。”林清川顿了顿，又说，“另外，我在样本里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痕迹，可能和生产环境有关，我还在进一步分析，有结果了再告诉你。”
“好，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沈松照的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豹哥这条线索断了，但滇西边境的发现，无疑为他们指明了一个新的方向。
“老周，”他对正在开车的老周说，“查一下最近从滇西边境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