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弃妇：重生嫡女飒爆了》晚风叙旧笺

24、第24章 商铺崛起 十月初八，

　　十月初八，宜开市、纳财。
　　朱雀大街上，一家名为“芙蓉斋”的铺子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揭开红绸。三开间的门面，黑底金字的招牌，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这般气派，在整条街都数得上号。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门口那块木牌，上头白纸黑字写着三行字：
　　“一、所售胭脂水粉皆依古方改良，添养肤药材，七日无效原银奉还。
　　二、每日限量百份，每人限购三样。
　　三、本店另有定制服务，需提前三日预约，价目另议。”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好大的口气！七日无效就退钱？”
　　“还限量？胭脂铺子满大街都是，她当自己卖的是仙丹不成？”
　　“你看那价钱——一盒口脂要三两银子！抢钱呢！”
　　议论声中，沈清辞一身天水碧的襦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从铺子里缓步走出。她身后跟着四个统一着装的丫鬟，个个手捧托盘，红绸下盖着瓷盒。
　　“今日芙蓉斋开张，多谢各位捧场。”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条街，“这盘中所盛，是本店特制的‘试妆膏’，凡进店者，无论买与不买，皆可沾取试用。”
　　说罢一挥手，丫鬟们掀开红绸。只见盘中摆着数十个白瓷小盒，盒中膏体色泽各异，有桃花粉、海棠红、茉莉白……香气随晨风散开，竟是清雅的花草香，不似寻常脂粉那般甜腻。
　　有大胆的妇人上前，用指尖沾了一点涂在手背，膏体细腻柔滑，瞬间与肌肤融为一体，衬得肤色莹润透亮。
　　“这、这膏子……”那妇人惊得说不出话。
　　“试用装在此，各位可随意取用。”沈清辞微微一笑，转身进店。
　　人群瞬间涌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芙蓉斋内已挤满了人。
　　“我要这盒桃红口脂！”
　　“那盒珍珠粉给我留着！”
　　“掌柜的，这玉容膏真能淡斑？我家夫人最愁这个……”
　　柜台后，沈清辞亲自坐镇。她面前摆着三本册子：一本是账册，一本是定制登记册，还有一本——是她前世记忆里，那些风靡后宫的养颜秘方。
　　是了，这就是她的金手指。
　　前世在侯府那几年，她虽不得宠，却因一手好绣工，常被召进宫为贵妃、公主们制衣。那些贵人们闲聊时，会说起某妃得了什么西域进贡的香膏，某公主用着什么太医特调的玉露。她默默听着，记在心里。
　　谁曾想，那些无意中记下的方子，这一世成了她立足的根本。
　　“这盒珍珠粉里添了白芷、白茯苓，确有美白之效。”她耐心解释，“但需每日洁面后薄敷，不可过夜。另外，若夫人肤质敏感，可先取少许在耳后试用。”
　　那问话的丫鬟连连点头，爽快地付了五两银子。
　　春棠在一旁收钱记账，手都快抽筋了，嘴角却咧到耳根——开张不到一个时辰，货架已空了一半。
　　“小姐，限量是不是太少了？”她趁隙小声问。
　　“物以稀为贵。”沈清辞笔下不停，在定制册上记录着一位侍郎夫人的要求，“满大街都有的东西，谁稀罕？就要让她们买不着，心里才惦记。”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几个锦衣家丁开路，簇拥着一顶软轿停在门口。轿帘掀开，下来的竟是忠勇伯府老太君身边的嬷嬷。
　　“沈姑娘。”嬷嬷笑吟吟上前，递上一张帖子，“我家老太君说了，您铺子开张，她腿脚不便不能亲至，特让老奴来捧个场。这是老太君几个老姐妹的名单，她们都想要您这儿的定制货。”
　　沈清辞接过帖子，展开一看，心头微震。
　　名单上不过五六人，却个个都是京城顶尖的诰命夫人——镇国公老夫人、礼部尚书之母、长公主的乳娘……
　　这是老太君在为她铺路。
　　“多谢老太君厚爱。”沈清辞郑重福礼，“三日后，晚辈定当亲自将货物送到各位府上。”
　　嬷嬷点点头，又环视店铺，朗声道：“老太君还让老奴带句话——沈姑娘的医术她是亲身体验过的，沈姑娘制的胭脂水粉，她信得过！”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忠勇伯府老太君，那是能在御前说话的人物。有她这句话，芙蓉斋的招牌，算是彻底立住了。
　　嬷嬷前脚刚走，后脚店里就炸开了锅。
　　“给我也订一套！要最好的！”
　　“我也要！银子不是问题！”
　　“掌柜的，先收我的定金……”
　　沈清辞不慌不忙，让春棠取来特制的花笺，让每位定制客人留下姓名、府邸、所需功效，并预付三成定金。
　　这是她前世从江南绸缎庄学来的法子——既锁住了客源，又提前回笼了本钱。
　　日头偏西时，最后一位客人满意离去。
　　春棠关上店门，扑到柜台前数银子，数着数着手都抖了：“小、小姐……光是定金就收了二百两！今日现银……三百八十两！”
　　沈清辞倒很平静。她合上账册，走到窗前。
　　夕阳将朱雀大街染成金色，对面几家胭脂铺的掌柜站在门口，望着芙蓉斋的招牌，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一家“丽人坊”的胖掌柜，更是恨恨地啐了一口。
　　“小姐，他们会不会找麻烦？”春棠有些担忧。
　　“会。”沈清辞转身，开始清点剩余的货品，“但做生意就是这样——你好了，就有人眼红。怕的不是有人找麻烦，而是没人找你麻烦。”
　　那意味着，你还不够强。
　　“明日照常开业，限量改为八十份。”她吩咐道，“定制单子排到十日后的，一律不再接。告诉她们，好东西急不来。”
　　“是。”
　　夜幕降临时，沈清辞坐在铺子后堂的灯下，翻开那本记录着前世记忆的册子。
　　其中一页，写着“玉肌散”三字，下方小字注解：西域贡品，贵妃专用，用后肤若凝脂，然内有铅粉，久用伤身。
　　她提笔在旁边添上一行字：以珍珠粉、玉竹、白附子替代铅粉，加蜂蜜调和，效缓而持久。
　　又翻一页，“绛唇脂”：波斯商人所献，色泽艳丽不褪，然内含朱砂。
　　朱砂有毒。她划掉，改为：用红蓝花、紫草浸取色泽，添蜂蜡、杏仁油固形。
　　烛火摇曳，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这些方子，前世是贵人们的专属，这一世，她要让它们变成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不止是胭脂水粉——她合上册子，望向窗外星空。
　　医馆、药堂、乃至……那个藏在深宫、用毒如神的幕后黑手最依赖的，太医院。
　　路要一步一步走，棋要一步一步下。
　　“小姐，该回府了。”春棠轻声提醒。
　　沈清辞吹熄蜡烛，最后看了一眼黑暗中“芙蓉斋”的招牌。
　　今日是胭脂铺，明日是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从今往后，这京城商界，必有她一席之地。
　　而那些曾经看不起“侯府弃妇”的人，很快就会明白——
　　弃妇二字，从来困不住真凤凰。
　　悬念推进：芙蓉斋一炮而红，但已引起同行嫉妒（如丽人坊）。沈清辞的商业蓝图扩展至医药领域，是否会引起幕后黑手注意？定制客户名单中的贵妇圈，将成为未来情报网的重要部分。事业线正式起飞，金钱将成为女主复仇的重要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