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枫焰——群像史诗》枫烬灿

34、【暗处的眼睛】 “你护得了

　　【第34章：暗处的眼睛】
　　“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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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里只有四个人。

　　周曜扒了一口饭，抬头看对面。苏晚星和萧烬砚的位置空着，医疗室那边说下午有批新药要入库，她们要晚点才能过来。

　　江煜川在旁边安静地吃。吃着吃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秦燃。秦燃靠在墙上，面前的大份餐已经空了一半。他低着头，凌乱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

　　但左眼角那道伤口在食堂的灯光下还是藏不住——青紫色的，还没完全结痂，像被什么东西擦过，还肿了一点。

　　江煜川的筷子顿了一下。他看着秦燃的黑发，看着他那双半阖着的暗红色瞳孔，问：“你脸上怎么了？”

　　秦燃没抬头，继续吃，声音闷闷的：“没事。”

　　江煜川又叫了一声：“秦燃。”

　　秦燃咽下嘴里的东西，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低下头。

　　“我问你脸上怎么了。”江煜川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没变。

　　秦燃没回答。

　　江煜川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问：“赵锋？”

　　秦燃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没说话。

　　周曜在一旁听着，愣了一下——赵锋。他差点把这个人忘了。从七日淬火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赵锋。他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陆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平：“赶紧吃。下午有考试。实战模拟，迟到扣分。”

　　他关掉手环，站起来，看了秦燃一眼。秦燃也站起来，端着餐盘。

　　四个人散了。

　　走出食堂门口，阳光落在秦燃脸上，那道伤口更明显了。江煜川看着秦燃的黑发，看着他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周曜走在后面，看着陆炫和秦燃的背影。他忽然意识到——他和江煜川从来没想过赵锋。因为陆炫和秦燃一直在挡着，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赵锋还在找麻烦。

　　下午，模拟舱训练场。

　　月考的实践测试就在这里进行。正科生都戴上了限制手环，实力被压制到预科生平均水平。

　　周曜站在模拟舱门口，手环上弹出了分组名单。他看了一眼，愣了一下——他和江煜川一组，对手是正科二年级的两个人。

　　“玉鉴琼，风系飞刀。王焱，火焰。”江煜川念出对手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两个攻击手。”

　　周曜咽了口唾沫：“……我们能行吗？”

　　江煜川没回答，低头检查浮游刃。二十四片刃在他身侧展开，幽蓝的冷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隔壁舱门口，陆炫和秦燃站在一起。陆炫在看手环，秦燃半阖着眼。他们的对手名单上写着：赵锋、刘魁。

　　周曜看了一眼那边，又看了一眼江煜川。江煜川没抬头，但他攥着刃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另一侧，萧烬砚和林念正往模拟舱走。苏晚星和云染站在对面，云染正在活动手腕，红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火。

　　“待会儿别手下留情啊。”云染冲萧烬砚喊。

　　萧烬砚没说话，走进模拟舱。

　　模拟舱门关闭，场景生成。

　　——周曜 + 江煜川 vs 玉鉴琼 + 王焱

　　周曜眼前一花，脚下变成了废弃都市的水泥地。残破的高楼、倾倒的路灯、散落的碎石——到处都是掩体，但掩体之间是开阔的街道。

　　“开始了。”江煜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对面，王焱先开口了。他站在街角，双手插兜，掌心偶尔冒出一缕火苗。红发红瞳，Alpha，骨子里带着一股张扬，但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

　　“王焱，正科二年级，能力【炽火爆裂】，元素系，强攻型。”
　　他抬了抬手腕，露出限制手环，“戴着手环被压制到预科平均等级，目前……A级。”他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不是嘲讽，是那种“遇到对手了”的兴致。

　　楼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玉鉴琼，正科二年级，能力【风刃飞刀】，元素系，敏攻型。预科平均等级，A级。”

　　周曜抬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楼顶边缘。青色短发，灰色瞳孔，Beta。腰间挂着一排飞刀，刀柄缠着深色细绳。风在他周身流转，衣摆被吹起。

　　“开始。”系统音。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从楼顶飞来。

　　周曜的栗色脑袋刚从掩体后冒出来，又迅速缩回去。一柄飞刀擦着他的发梢飞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叮”——金属板从掌心弹出，挡住了第二柄。还没等他松口气，第三柄、第四柄接连飞来，轨迹刁钻，从掩体缝隙中穿过。

　　江煜川的浮游刃射出。二十四片刃在他身侧展开，他往后一闪，一柄飞刀划过他金色的发梢，带起几缕挑染的冰蓝色。他天空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稳住，浮游刃织成一张网，叮叮当当拦截了飞刀。

　　但火焰来了。

　　王焱从街角走出来，双手抬起。一团火球从掌心凝聚，越来越大，橘红色的光映亮了他的红发。

　　“散开！”江煜川喊道。

　　两人分头闪避。周曜滚到一辆翻倒的装甲车后面，金属外壳被他的能力软化，迅速塑形成一面盾。江煜川退到一栋残破建筑的廊柱后，浮游刃以他为中心散开，呈防御阵型。

　　火球砸在金属板上——“轰——”热浪扑面而来，周曜的额发被烤得卷曲，金属板表面开始发红。

　　“预科生能躲开第一波，不错。”玉鉴琼的声音从楼顶传来，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周曜咬牙，金属盾又厚了一层。他看了一眼江煜川的方向——江煜川的浮游刃正在反击，但玉鉴琼的飞刀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偏它们。

　　“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江煜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

　　周曜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身侧的金属板——已经被烧得变形了，但还能用。

　　“掩护我。”

　　“你——”

　　周曜没等江煜川说完，从掩体后冲了出去。

　　金属板在他身前展开，像一面流动的盾。火球砸在上面，金属熔化、变形，但新的金属从边缘涌上来，填补缺口。他的能力全功率运转，额角的汗还没流下来就被蒸干了。

　　江煜川骂了一声，所有浮游刃同时射出——二十四片刃在空中交错，织成一张密集的网，挡在玉鉴琼的飞刀和王焱的火球之间。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密集得像雨点。

　　周曜冲过了第一条街。

　　第二条。

　　王焱的火焰越来越猛，周曜的金属盾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看见王焱的侧脸，看见他嘴角的笑意——不是嘲讽，是那种“有点意思”的兴致。

　　然后他看见玉鉴琼从楼顶跳下。

　　风托着他的身体，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声音。三柄飞刀在他指尖翻转，灰色的瞳孔锁定了周曜。

　　江煜川的浮游刃射过来，但玉鉴琼的飞刀更快。

　　周曜猛地转身，把最后一块金属板甩出去——不是挡，是扔。金属板在空中展开，像一面墙，挡住了两柄飞刀。第三柄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划破了校服，带出一串血珠。

　　他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系统提示：周曜，淘汰。

　　江煜川的浮游刃在同一时间被王焱的火焰吞没了四片。他咬着牙，剩下的二十片拼死反击，但玉鉴琼的飞刀已经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系统提示：江煜川，淘汰。

　　模拟舱门打开。玉鉴琼收了飞刀，走过来，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预科生能打成这样，不错了。”

　　王焱也走过来，拍了拍周曜的肩。他的手很烫，但没烧伤。“你那金属板烧起来还挺费劲的。”他笑了一下，“下次注意散热。”

　　周曜苦笑：“……谢谢。”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煜川。江煜川在擦刃，那几片被烧过的刃边缘发黑，他用布仔细地擦着，没说话。

　　——陆炫 + 秦燃 vs 赵锋 + 刘魁

　　另一间模拟舱。开阔平原，灰黄色的土地一眼望不到头，远处只有几块巨大的岩石。

　　对面站着两个人。赵锋，棕色短发，深褐色瞳孔，身材魁梧，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刘魁，黑色短发，棕色瞳孔，身材壮实，双臂覆盖着灰白色的岩甲。

　　陆炫站在秦燃旁边，手环屏幕亮着，冰蓝色的瞳孔中数据流涌动。
　　秦燃半阖着眼，双手插兜。一米九五的身高站在那里像一堵墙，肩背宽阔，腰线收得很窄，校服穿在身上是撑起来的，但不是紧绷，是刚好合身。暗红色的瞳孔在灰黄色的平原上格外醒目。

　　“开始。”

　　赵锋第一个冲过来。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重，地面在震颤。刘魁跟在他身后，岩甲覆盖全身，像一面移动的盾牌。

　　秦燃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锁定了赵锋。他抬手，五指张开。

　　重力场展开。

　　赵锋的速度骤降，像被按进了泥潭。他咬牙，肌肉隆起，但脚步还是越来越慢。

　　“刘魁！”赵锋吼道。

　　刘魁冲到前面，岩甲挡住赵锋。秦燃的重力场压上去，岩甲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陆炫站在后面，冰蓝色的瞳孔中数据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动。

　　“刘魁的岩甲，弱点在左肩胛下方三寸。集中重力。”

　　秦燃调整重力场范围，将压力集中在一点。裂纹扩大，“咔”——岩甲崩了一块。

　　赵锋试图从侧面突破。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向陆炫。

　　陆炫没躲。他抬起手，一道灵能冲击从掌心射出，精准地打在赵锋的右膝上。

　　赵锋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你的左膝旧伤还没好，爆发力不足。冲不过去。”陆炫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

　　赵锋咬牙，还想站起来。

　　秦燃的重力场全开。刘魁的岩甲全面崩裂，碎片落了一地。赵锋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系统提示：赵锋，刘魁，淘汰。

　　陆炫关掉手环，面无表情。秦燃收回重力场，打了个哈欠，双手重新插回兜里。

　　赵锋从模拟舱出来，脸色铁青。他走到陆炫面前，压低声音说：“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一世。”

　　陆炫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赵锋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走了。秦燃站在旁边，半阖着眼，什么都没说。

　　——萧烬砚 + 林念 vs 苏晚星 + 云染

　　模拟舱门关闭，场景生成。茂密丛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藤蔓垂落，光线从枝叶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烬砚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火红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暖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林念蹲在她旁边，黑色长发，Beta，手里握着一把弓，箭搭在弦上，弓弦绷紧，随时可以射出。

　　对面，云染站在一片空地上，红发齐肩，火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苏晚星在她身后几米外，背靠一棵大树，月光银的长发在绿色的背景里格外显眼，湖水蓝的瞳孔微微发亮——【海心共鸣】正在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萧烬砚看见苏晚星，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她收回目光，看向云染。

　　“开始。”

　　云染第一个动了。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刀锋直取萧烬砚。

　　同时，她的能力启动——【视觉干扰】。

　　萧烬砚眼前的丛林瞬间扭曲。树干像被揉皱的纸，光线忽明忽暗，空间感完全丧失。她猛地一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脚步踉跄了半步。那股眩晕感从眼底蔓延到头顶，恶心、失衡，像是站在摇晃的甲板上。

　　林念看了她一眼，低声问：“怎么了？”

　　“她的能力。”萧烬砚的声音很稳。她垂下眼睫，暖红色的瞳孔微微涣散，不再聚焦。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半眯着，瞳孔还是散的，但眼神锐利。

　　“干扰视觉，还有眩晕感。”她说。

　　林念点头，拉开弓，朝云染的方向射了一箭。箭钉在树干上，云染侧身躲开，速度不减。

　　苏晚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轻，但很清晰：“左边，树后，她在往右移动。”

　　云染身形一转，从左侧绕过来。萧烬砚半眯着眼，不再依赖视觉，只靠耳朵。风声，脚步声，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她的流光从指尖射出——没有瞄准，只有预判。金红色的光擦着云染的刀锋而过，火花四溅。

　　云染翻身退到树后，红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甩了甩被烫到的指尖，火红的瞳孔里亮起光。“可以啊，预科生能挡住我？”

　　她再次冲上来。这一次更快，刀锋从多个角度袭来。萧烬砚的流光连射，一道道金红色的光在两人之间交错，但云染的速度太快，大多数流光都打空了。刀锋擦过萧烬砚的肩膀，校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她退了两步，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念在旁边找机会射箭，但云染的身形太灵活，箭总是差一点。她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

　　苏晚星的声音又响起：“右前方，十米左右，她往后退了。”

　　云染依言变换方向，刀锋直取萧烬砚的侧翼。萧烬砚侧身，流光封住她的路线，但云染的刀还是划破了她的手臂，血珠渗出来。

　　萧烬砚没有退。她半眯着眼，暖红色的瞳孔在涣散中透出一股倔强。流光再次射出，这一次，擦着云染的脸颊飞过，几根红发被削断，飘落在空中。

　　云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嚯……有点意思。”

　　她再次冲上来。这一次，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限。金红色的流光和银白的刀锋在空中交错，火花四溅，落叶被气浪卷起，在空中飞舞。

　　林念的箭从旁边飞来，但云染总能躲开。她的注意力全在萧烬砚身上，火红的瞳孔里只有兴奋。

　　“左边！”苏晚星喊。
　　云染往左一闪，躲开一支箭。
　　“右边！”
　　云染往右一闪，又躲开一支。
　　“后面！”

　　云染猛地转身，刀锋劈开一支从背后飞来的箭。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念，嘴角扬起。“你们这弓箭手，准头差点意思，但数量倒是挺多。”

　　林念没说话，弓弦绷得更紧了。

　　萧烬砚趁机连射三道流光，逼得云染后退三步。她喘了口气，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她的能量不多了，林念也是，云染也是。

　　就在这时，林念忽然调转方向。她的弓不再对着云染，而是对准了苏晚星。

　　箭在弦上，弓拉满。

　　云染愣住了。

　　她的火红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她正打得起劲，完全忘了苏晚星还在后面。

　　箭射出去了。

　　不是一支，是连珠箭。三支箭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直直朝苏晚星飞去。

　　“我去——！”云染脸色一变，猛地回身。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刀锋在空中连斩，叮叮——两支箭被击落。第三支擦着苏晚星的手臂飞过，划破了校服袖子。

　　苏晚星侧身一闪，躲到树后，湖水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紧张。她的心跳快了几拍，但没出声。

　　萧烬砚看见那支箭射向苏晚星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像是要冲过去。但箭被云染击落了，苏晚星躲开了。她站在原地，半眯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放松，是紧张。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可能是因为认识吧。

　　云染挡在苏晚星前面，红发在空中扬起，火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懊恼。她看了萧烬砚一眼，又看了林念一眼，啧了一声。

　　“抱歉，打上瘾了，忘了正事。”她嘀咕。

　　林念的弓又拉满了，箭尖指着云染。

　　萧烬砚半眯着眼，暖红色的瞳孔在涣散中透出一股锐利。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攥紧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云染重新转过身，火红的瞳孔盯着萧烬砚。“再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盯着萧烬砚，时不时回身护一下苏晚星。林念的箭从各个方向飞来，虽然精度不高，但胜在数量。云染一边躲闪一边前进，速度慢了下来。

　　萧烬砚抓住机会，流光从侧面射出，逼得云染后退三步。

　　苏晚星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左边，五米左右。”

　　云染依言往左闪，正好躲开林念的一支箭。

　　打到后面，双方都残血，能量耗尽。

　　最后一刻：萧烬砚的流光抵在云染额头上，云染的刀抵在林念脖子上——林念在近距离被云染突袭，弓都来不及抬。但林念的弓弦已经拉满，箭尖正对着苏晚星的方向。只要她松手，箭就会射出去。

　　系统提示：平手。

　　模拟舱门打开。云染收了刀，火红的瞳孔里带着兴奋。“可以啊，预科生能跟我打成平手。”

　　萧烬砚睁开眼，暖红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平静无波。她的眼睛一直是半眯着的，直到此刻才完全睁开。

　　“你的能力眩晕感很强，但也不是没办法。”她说。

　　云染：“那叫战术！”她挠了挠红发，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打太嗨了，忘了保护她。你们那弓箭手，突然转方向，吓我一跳。”

　　林念收了弓，松了口气：“差点打到你，不好意思。”

　　苏晚星从树后走出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湖水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事，我躲开了。”她看了萧烬砚一眼，又看了林念一眼，“你们的配合也不错。”

　　萧烬砚看了苏晚星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她的手从身侧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攥紧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