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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你不可能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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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完全不在乎希斯·里德的评价是假的。
但易雪存不像那些把希斯的话当作圣旨的人，他并不觉得希斯能用几句话判定他的前途和戏路。
易雪存来剧组前，确实也存了要在希斯面前混上脸，争取拿到他手底下后续资源的想法。只是这人实在怪咖，没能达到预期。
不过这一趟还是收获颇丰，副导演郑雨很够意思，给易雪存介绍的戏班底都不错。尤其是其中大部分背后的出品公司都是云幕，可以避开天瑞。
其中有一部下个月开机的武侠长剧，周旋说之前这部的本子也递到了他手里，只是他档期冲突无奈拒接了，言语间很遗憾。他跟易雪存力荐了这部戏说剧本十分出彩，导演也是他从前合作过的，口碑和能力都很好。
周旋在圈里这么多年，眼光老练，他说好的剧本，大抵不会有错。
易雪存靠在沙发上支着脑袋挑选剧本，方辉来找他。
“《弹尽》杀青了，刚好闲下来可以多接些别的工作，”方辉把平板递给他，“我挑了些商务，你看看。”
易雪存接过，划拉了两页就放下了。
方辉立刻说：“那个美妆品牌，你再看看。他们很舍得在宣传上下功夫，给的预算也高，上一任代言人是陆怡。”
“那边已经接触过我们两三次，看起来很有诚意，还说如果条件你不满意还可再谈……”
易雪存：“拿走。”
“你闲着这些日子总要接工作吧？”方辉有些急了。
易雪存掀起眼帘，“我上次说过的话，需要重申一遍吗？”
“我知道、我知道。”
方辉耐着性子试图再劝，“我也没有什么乱七八遭的活都塞你面前吧？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只是让你稍微降低一点标准。照你之前的标准，那都不要干了。
“知道你在等《弹尽》给你打一个翻身仗，可是电影还在拍摄，加上后期、送审、宣发定档，没有几个月是下不来的。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期间你不可能一点工作都不接吧？
“雪存，人还是要现实一点，在圈里混你不可能永远昂着脑袋没有低头的时候。”
易雪存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回回如此，除非他自己松口，否则方辉就是嘴皮子磨破了也拿这祖宗没办法。
方辉扶着脑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几圈，再开口时语气便不那么好了，“就算我同意，公司也不会同意！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替你扛了多少来自公司的压力吗？他们找我，我借口你要安心拍戏、你要养伤，都给你挡了下来，现在你戏也杀青了、人也闲着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你在圈里头放眼去找，谁家艺人可以长期不接商务的？”
公司花钱花精力培养和打造艺人，目的是让艺人长期稳定地为公司生钱。
商务代言是艺人收益的最大头，公司不可能容许易雪存长期不接商务，尤其易雪存还是极光的支柱型艺人之一。
方辉满脸愤怒地瞪着易雪存。
他大抵是世上头一个觉得这张完美无瑕的脸面目可憎的人。
只见易雪存从容地站起身，他伸手拍了拍方辉的肩说：“辛苦了。”
“公司那边你先继续替我扛着，扛不住了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商务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尽快解决。”
方辉听了一口老血怄在胸膛。
解决？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解决啊！
……
“两位，又是一起来了呢。”
还是上回那位医生，他推了下眼镜笑得一脸耐人寻味。
珍珠和易雪存分别一周，此刻绕在他腿边疯狂摇尾。付珩神色冷淡地站在一侧。
易雪存把金毛抱到腿上，挠了挠它的下巴，珍珠看起来格外精神，想来这一周被照顾得很好。
付珩给医生传了珍珠这一周的身体数据和饮食情况。
医生判断：“从数据上来看，珍珠对药物耐受良好，没有出现异常反应，可以继续注射第二针。”
省去了体检过程，注射很快就结束，易雪存牵着狗，和付珩两人走出大楼，小吴在门口等着。
针打完，珍珠便要跟易雪存回家了。
珍珠像是也意识到了，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付珩的裤脚。
付珩弯腰与它告别后，直起身便准备走了。
“等等。”易雪存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付珩回头，两人今天本来全程没交流，他看了一下胳膊上的手，然后才看向易雪存。
易雪存把手收了回来，他说：“让珍珠在你那多住两天吧？”
付珩开口，音色冷冷，“为什么？”
先前明明是说让珍珠在他待一周，为什么又说多两天。
易雪存慢吞吞地说：“我这两天有个重要的试镜要去外地，没法陪着珍珠，让它在你那多住两天吧。”
付珩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说：“真是大忙人，我没回来前，你也经常因为工作把珍珠长时间丢在一旁吗？”
易雪存并不吃他的压力，“这似乎不是把珍珠撇下了八年的你该问的。”
付珩果然闭上了嘴。
这番像爹妈推诿甩锅的言论听得一旁的小吴一时目光不知该往哪放，眼神胡乱瞟时，与蹲在地上的珍珠对视上了。
珍珠朝他吐舌哈气。
小吴默默想，还笑呢，太子，你家帝后不合啊。
“周三我会来接珍珠走。”
易雪存把珍珠重新交到付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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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刀令》，也就是周旋推荐的那部武侠剧，易雪存去试镜了男二。
男二白云湘的人设很出彩，身负血海深仇，与草根成长系的男主亦敌亦友，是一个冷面毒舌、手狠心软的矛盾体。
试镜过程很顺利，正如副导演郑雨所说，除了希斯·里德，没人会说易雪存不是一个好演员。
虽然试镜结果还没出，但看得出来，《霜刀令》导演对易雪存很满意。
试镜结束易雪存就打道回中心城了，他对白云湘这个角色有九成把握。
刚落地暮光区，还没来得及回趟家，方辉又把易雪存叫来公司，说有重要的工作商量。
“老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送上去？”小吴见易雪存脸色有些白，想起他十多个小时没进食了。
“不必了，应该不会谈很久。”易雪存说。
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重要项目要开机，估计又是拿商务的事来烦他。
易雪存带着小吴进公司，准备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刚好有人，是顾云骐，身边还站了一名Omega。
那omega瞧着有些面熟，看打扮应该是艺人，只是易雪存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顾云骐远远看见他，便伸脚挡在门口，阻止电梯门闭合。
易雪存带着小吴进电梯，他道了声“谢谢”。
站在顾云骐身边的Omega冲他喊了一声，“师兄。”
这一声“师兄”倒是叫易雪存想起他是谁。
上回在方辉的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是方辉新签的艺人。
易雪存这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
Omega生了一双桃花眼，弯起眼睛笑容灿烂。
顾云骐收回脚，自然地与易雪存寒暄，“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没休息好吗？”
电梯门合上，开始上升。
易雪存：“去参加了场试镜。”
“《弹尽》刚杀青不久吧，这是要无缝进组了，真叫人羡慕啊，这回合作的又是哪位大导？”
易雪存淡笑，“还没影的事。”
“连你都这么说，那看来更是个了不得的角色了。嗯，最近都有哪些大导在筹备开机……”顾云骐托着下巴沉吟。
电梯“叮——”一声，提示四楼到了。
“哦，到了。”
顾云骐笑了一下，他单手插在口袋，迈出电梯，“下次聊，雪存。”
那Omega也快速朝易雪存鞠了一躬，然后跟着顾云骐下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
Omega拍着胸口，用娇憨的口味说：“雪存师兄近看真是太漂亮了，就是压迫感好强，我每次在他面前都有些害怕呢。”
顾云骐漫不经心地说：“是吗。”
“是啊，上次在方哥办公室遇见，我跟他打招呼他完全没看我，这次可能是有云骐哥在的缘故吧。”
“他就是那样的性子，”顾云骐轻呵了声，“对看不上眼的东西从来吝啬给眼色。”
那Omega竟然也好性地跟着笑，“哦，原来我是‘看不上眼的东西’啊。”
“我可没这么说，好了，走吧。”
电梯里，易雪存问：“方辉新签的人，跟着顾云骐做什么？”
小吴茫然摇头，“不知道。”
易雪存很快便回想起，他刚签约时公司让他和顾云骐捆绑的策略。不会这么多年过去，还玩那一套吧？
顾云骐倒也是爱做慈善，竟也由着什么人都可以跟他贴上。
易雪存懒得管他们之间的事。
他又很快想到不对，“他们刚刚下去的是四楼，顾云骐去四楼做什么？”
公司四楼原本是一些签约练习生的训练室，不过现在练习生被迁去别处了，四楼重新装修另作他用。
小吴闻言目光闪烁，显然是知道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