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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你在卖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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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存开口：“说吧。”
小吴摸摸鼻子开口，“四楼先前不是重新装修了嘛。”
“李总吩咐，匀出一间给了顾云骐作办公室。”
极光的艺人是没有独立办公室的，平日里商量办事都是去经纪人办公室或是申请使用会议室。
易雪存明白小吴刚才为什么支支吾吾了。公司上层之前承诺过要给易雪存一间办公室，至今没影，倒叫顾云骐先捞到了。
艺人平日里在公司待的时间不多，办公室的用处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身份象征。
易雪存回想起顾云骐下电梯时的笑，总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似笑非笑地问：“顾云骐他最近撞上什么好事，要升咖了？”竟然叫公司突然这么抬举他。
小吴一脸尴尬地看向易雪存，“老大，那个‘好事’不就是你吗？”
“从你那流走的商务，几乎九成都变成顾云骐的了。”
易雪存：“……”
他知道《尘缘》是被顾云骐给捡走了，至于其他商务是怎么分的，没留意。
小吴：“他现在是极光旗下商务代言最多的艺人。”
易雪存冷哼，“唐郃竟然这么没用，叫顾云骐一个人包圆了。”
虽说他也不喜欢唐郃，但顾云骐一家独大的局面是他不想看到的。
极光本来是他们三个人三分天下，公司突然抬高顾云骐，无非是在敲打他和唐郃。
估计重点还是在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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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存到方辉办公室时人不在，他坐了大概十来分钟，方辉才匆匆回来。
“是什么事？”
易雪存两腿交叠，随手拿了桌上的杂志翻看。
这段时间因商务的事闹得不愉快，方辉的语气也比平时生硬，“有个综艺，你看一眼。”
易雪存平时不大爱上综艺，只偶尔在剧的宣传期跟主创团队去热门综艺刷个脸。方辉也清楚，易雪存不是那种在真人秀上吃得开的性格，在这方面从不强求。
“什么综艺？”
“《台前幕后》，一档云幕即将新推出的演综，录制分三期……”
“不接。”易雪存没等他说完便打断。
演员要维护神秘感。偶尔参加短期综艺，是维持曝光的手段。
但这种录制周期长的演技类综艺，大部分没戏可拍的演员才去。
他看向的方辉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方辉被他盯得窝火，“你那什么眼神，跟我会害你似的！”
易雪存的眼神在说：你现在就在害我。
方辉脸都红了，把策划案甩到他面前，“这个综艺跟别的不一样！”
易雪存看都不看一眼，站起身自顾自说：“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方辉只好气急败坏地吼出来，“希斯·里德会坐镇导师席！”
易雪存动作顿住，狐疑地看向方辉，怀疑他在编。
希斯那个地位的导演，怎么会去这种综艺？加上希斯平日里又是低调的性格，连访谈都不大爱参加，他上综艺当导师，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综艺本就是云幕文化兼制的，据说是因为希斯欠了制片人的人情，这才把人请动了。我也是多方验证确保了他一定会出席。现在，得到消息的公司都在拼命想办法往节目里塞人。”
方辉说：“据我所知，唐郃就已经报名了。”
听到唐郃报名，易雪存对这事才多信了几分。
“还有一个小道消息。”
“什么？”易雪存问。
“据说，希斯会在综艺里给新电影选角，这个消息不保真。”
不管他是否会在综艺里选角，只要希斯现身，这档综艺的含金量便完全不一样了。
方辉见易雪存的眼神重视起来，哼了一声，故意问：“去不去？”
易雪存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节目策划案开始翻看。
他大概了解了节目的赛制和流程，综艺采用直播形式，共计邀请55名嘉宾，但初选就要淘汰半数以上，只留下十六个正式席位，从赛制就可以窥见节目的激烈和残酷程度。
易雪存看到节目录制时间，眉毛拧起。
冲突了。
和《霜刀令》的拍摄时间。
从《台前幕后》的赛制来看，这种高强度全天候的综艺完挤不出兼顾拍戏的空间，只能做出取舍。
“你在犹豫什么？”方辉问。
易雪存把参加《霜刀令》男二试镜的事告诉了他。
方辉早就习惯易雪存不报备行动了。
听到是《霜刀令》，他也陷入了纠结。
他问：“试镜你感觉如何，有几成把握拿下角色？”
“十拿九稳。”
方辉知道易雪存不说大话，他这样说了，角色基本不会有问题。
沉思过后，方辉客观给出建议：“我建议你选《霜刀令》。”
“就算有希斯·里德坐镇，综艺毕竟变数大，观众的舆论走向不可控，竞争也激烈，不提别人，光一个唐郃就够棘手的。”
“去一趟综艺，能捞多少好处也说不清楚，不如踏踏实实地拍戏。宁导的《霜刀令》班底我提前看过，等播出后，长剧奖项少不了，你现在不正缺口碑代表作吗？”
方辉说的这些，易雪存心里自然也清楚。
他只说：“我再想想。”
方辉心里那杆秤已经偏向《霜刀令》，他摩挲下巴，“要说两全的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易雪存抬眼看向他。
方辉撺掇，“你可以既参演《霜刀令》，又参加《台前幕后》呀，只要你初选被淘汰或者主动退出不就行了。”
节目刚开播的时候热度肯定高，还能美美收割一波流量。
只是，要易雪存被人比下去淘汰、或是当逃兵退赛，大概比杀了他还难受。
果不其然，易雪存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危险了。
方辉咳嗽两声，“知道你不乐意。”
“但讲认真的，我建议你选《霜刀令》。你要是实在眼馋《台前幕后》，等后面节目播得好了，我们跟节目组那边交涉，请你去当一期踢馆的飞行嘉宾。以你的热度，他们也大概率不会拒绝。”
易雪存心不在焉地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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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易雪存连着快一天没进食休息，他本想洗个澡就去把珍珠接回来，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天已经全黑了，一看时间近九点了。
易雪存懊恼，他快速起身去洗澡换了身衣服，打电话叫小吴来接他。
他胃里空落得难受，从冰箱里只翻出一袋白吐司。
这时，门铃响了，易雪存以为是小吴到了，他随手把吐司放在桌上，没有戒心地直接开了门。
门口站了个身穿灰色卫衣的高大Alpha，个子高得几乎要顶到门框，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幽绿色的眼睛晦暗不明。
易雪存怔愣，下意识捏紧门把手。
“我还要等你多久？”付珩摘下口罩冷冷地问。
“汪——”他脚边的珍珠叫出声，好一段日子没回家，它兴奋得直接冲进屋。
“抱歉，我正打算出门。”易雪存扶了下额头，退开身将付珩放进来。
付珩进了他家的门。
在客厅走了一圈，走出了皇帝巡视太子东宫的气势。
重逢以来，易雪存见到的几乎都是付珩穿着冷硬挺括的制服的模样，突然见他换上休闲的卫衣，倒是有几分高中时候的样子了。
不过，高中时期的付珩还没这么高，气质也明朗得多。
易雪存问：“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这话问得多余，他有心要找，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找到。
付珩回过头，语气不善，“我找不到你家，珍珠还找不到自己家吗？”
易雪存微怔，想象了一下付珩被狗带路找来的样子……
他看向珍珠，金毛正兴冲冲叼来了它最爱的玩具，放到付珩脚边，然后疯狂摇尾巴。
付珩配合地蹲下身，拿起毛绒玩具陪它玩。
易雪存见他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意思，把餐桌上的那袋吐司拿了过来。
他在沙发边坐下，拆开包装拿出片吐司吃了一口，一边给小吴发消息，通知他可以不用来了。
“你没吃饭？”付珩不知何时回头，正盯着他怀里那包冷藏过的吐司，包装上还有凝结的水珠下淌。
“嗯。”
吐司干吃有些噎人，易雪存起身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玻璃瓶装水。
他折返，付珩抱起珍珠坐在了他正对面的沙发上，易雪存将其中一瓶水放在桌上，并没有直接递给付珩。
他重新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你在卖惨吗？”
付珩冷不丁地出声，叫易雪存险些被水呛到。
“咳、咳——”
易雪存手背擦过嘴角，无语地看向对面的人。
他说：“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你说回来想看到我痛苦凄惨的样子。”
付珩在心里纠正，他只说了痛苦，没说凄惨。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啊。”
易雪存不再理他，继续吃吐司。
对面的付珩也没说话，只是用恶狠狠的眼神死瞪着他。这幅样子活像易雪存不是自己在吃，而是拿冷水冷面包招待他了。
易雪存没有受虐症，他本就没胃口，被人这样盯着更是吃不下。他勉强吃了些，觉得胃里没那么空便放下了。
易雪存站起身，准备把珍珠抱回来。
“珍珠，来。”
他走到付珩身边弯腰抱狗。
珍珠犯了懒，像个实心大秤砣似的赖在付珩身上。
易雪存低下脑袋，发丝若有似无地蹭到付珩的脸颊，他费了点劲，才把七十多磅的珍珠抱起。
“最近长肉了，好像重了一点？”
“易雪存。”付珩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
“你的腺体上，为什么会有针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