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不识少年心》鱼香菜叶

21、消失的作业本 弟弟的作业

　　周四的清晨，薄雾还没散尽，校园里的香樟树滴着昨夜的露水，空气清新微凉。温念阳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林晓冉已经坐在座位上，正低头整理着课本，看到他进来，立刻露出笑容：“早啊阳阳，今天数学作业你写完了吗？我有两道题不太确定，想跟你对对答案。”

　　“早，写完了，在书包里，我拿给你。”温念阳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去翻书包侧袋，那里是他昨晚特意放好的数学作业本，可指尖摸了半天，只摸到空荡荡的布料，别说作业本，连一点纸页的触感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书包整个翻过来，课本、练习册、文具散落一桌，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始终没看到数学作业本的影子。“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了，怎么不见了？”温念阳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林晓冉也帮着一起找，桌肚、书包夹层、甚至地上都看了，还是一无所获：“会不会是你昨晚忘在家里了？”

　　“不可能。”温念阳摇摇头，肯定地说，“我昨晚写完作业，特意检查了一遍，放进书包侧袋才睡的，绝对不会忘在家里。”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后座，张昊的座位还空着，李强和王磊也没来，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昨天课间的冲突还历历在目，张昊因为不服气温念阳在数学小测中超过他，当众嘲讽温念阳是“靠莫家领养才有的学习资源”，被温念阳和林晓冉联手怼得哑口无言，临走时那狠戾的眼神，此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难道是张昊？”温念阳低声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

　　“很有可能！”林晓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昨天被我们怼得下不来台，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是他趁早上没人，偷偷拿走了你的作业本！数学老师最严，没交作业要罚站还得扣平时分，他就是想让你难堪！”

　　教室里渐渐来了更多同学，看到温念阳桌上一片狼藉，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温念阳把作业本不见的事说了一遍，提到自己怀疑张昊，前排的男生赵宇立刻附和：“我觉得有可能！刚才我七点半来教室的时候，看到张昊、李强、王磊三个人在教室后门鬼鬼祟祟的，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还时不时往你的座位这边瞟，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他们平时哪会来这么早！”

　　“对！我也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女生孙雅也举手，“我路过后门的时候，听见李强说了句‘藏好了吗’，张昊还瞪了他一眼，让他小声点，现在想来，肯定是在说你的作业本！”

　　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张昊，温念阳的心里更急了。数学老师陈老师是学校出了名的严格，不仅要求作业按时交，还得字迹工整、步骤完整，要是没交作业，不仅要在全班同学面前被批评，还要罚抄课本三遍，平时分扣五分，这对一直努力保持成绩的温念阳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打击。张昊明显是故意的，就是想报昨天的仇，让他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出丑。

　　“别着急阳阳，我们再找找！”林晓冉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他们肯定没把作业本带出教室太远，说不定藏在哪个隐蔽的角落了，教室就这么大，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找到！”

　　说着，林晓冉就开始在教室各处搜寻，课桌底下、讲台角落、图书角的书架缝隙，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个遍，指尖沾了灰尘也毫不在意。温念阳也跟着一起找，弯腰检查每个座位的桌肚，伸手探进书架最里面的夹层，连窗帘后面都没放过。其他同学见状，也纷纷帮忙，几个热心的男生搬开了教室后排堆着的扫帚和拖把，女生们则仔细翻看图书角的每一本书，看看是不是被夹在了里面，还有人跑去检查了教学楼后面的花坛和操场的草丛，可都一无所获。

　　找了足足二十分钟，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看到作业本的影子。上课铃声响了，数学老师陈老师拿着教案和备课笔记走进教室，看到教室里乱糟糟的，同学们还在四处搜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上课了还不回座位坐好？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温念阳和林晓冉对视一眼，只能先回到座位上，温念阳站起身，低着头对老师说：“陈老师，对不起，我的数学作业本不见了，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所以耽误了大家。”

　　“作业本不见了？”陈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意外，“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忘在家里了？或者写完后放错地方了？比如课桌抽屉里，或者和其他课本混在一起了？”

　　“我真的没忘在家里。”温念阳的声音有些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我昨晚写完作业，特意核对了答案，然后放进书包侧袋才睡觉的，早上来学校打开书包就不见了。刚才有好几个同学说，早上看到张昊、李强、王磊三个人在教室后门鬼鬼祟祟的，还往我的座位这边看，我怀疑是他们拿走了我的作业本。”

　　话音刚落，张昊、李强、王磊就吊儿郎当地走进了教室，听到温念阳的话，张昊立刻炸了毛，快步走到讲台前，指着温念阳的鼻子叫了起来：“温念阳，你别血口喷人！谁拿你那破作业本了？自己丢了东西，就往别人身上赖，你要不要脸？”

　　“我没有血口喷人！”温念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委屈，紧紧攥着拳头，“早上赵宇和孙雅都看到你们在后门鬼鬼祟祟的，还提到了‘藏东西’，不是你们是谁？你就是因为昨天小测输给我，故意报复我！”

　　“看到又怎么样？我们就是路过而已，难道路过教室后门也犯法？”张昊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温念阳脸上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没写作业，故意说作业本丢了，想蒙混过关？毕竟你一个被领养的，学习再好又怎么样，人品不行！”

　　“你胡说！我明明写了作业！”温念阳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有些发白，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昊颠倒黑白，还不忘侮辱自己的身世。

　　林晓冉立刻站起身，对着陈老师说：“陈老师，阳阳真的写了作业！昨晚放学的时候，我还跟他在教室讨论过最后一道几何证明题，他不仅写出来了，还用了两种方法，步骤特别详细，绝对不会没写作业就来学校的！而且早上好几个同学都能作证，张昊他们形迹可疑，肯定是他们拿走了作业本，想故意刁难阳阳，报昨天小测的仇！”

　　“老师，我们没有！”李强和王磊也跟着凑上前，李强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们就是早上起得早，在后门聊了会儿天，根本没靠近温念阳的座位，更没拿他的作业本，他就是想冤枉我们，因为上次霸凌的事记恨我们！”

　　“对！”王磊也跟着附和，“他肯定是自己没写，想找借口，还想让我们再受一次处分，太阴险了！”

　　陈老师看着争执不下的双方，又看了看周围同学的神情——大部分同学都皱着眉看向张昊三人，显然是不相信他们的辩解。她心里已经有了数，张昊平时就爱调皮捣蛋，经常欺负同学，上次还因为霸凌温念阳受到了记过处分，这次大概率是不甘心，又想办法刁难温念阳。

　　“好了，别吵了。”陈老师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念阳，你先回座位坐下，这节课先认真听讲，作业本的事，我课后再详细调查。张昊、李强、王磊，你们三个，下课后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们。”

　　张昊没想到老师会直接让他们去办公室，心里有些发慌，可嘴上还是硬气：“去就去，我们没做过的事，不怕调查！”他狠狠瞪了温念阳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威胁，然后才带着李强和王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老师没有当场判定是张昊他们干的，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温念阳坐在座位上，心里又气又急，根本没心思听课，陈老师讲的函数知识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神时不时瞟向张昊的座位。张昊却一脸得意，还故意转过头，对着他做了个挑衅的鬼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林晓冉看出了温念阳的心思，悄悄在桌底下踢了踢他的脚，然后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理他，越生气他越得意，老师肯定会查清楚的，我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找到证据。”

　　温念阳看着纸条，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可心里始终惦记着作业本的事，一节课下来，笔记本上只写了寥寥几个字。

　　下课铃一响，陈老师就拿着教案走了过来，对着张昊三人说：“你们三个，跟我去办公室。”张昊三人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临走时，张昊还不忘对着温念阳做了个口型，像是在说“你等着”。

　　看着他们走出教室，林晓冉立刻凑到温念阳身边，压低声音说：“阳阳，你说老师能问出什么吗？张昊他们那么狡猾，没有证据，肯定不会轻易承认的。”

　　“不知道。”温念阳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落，“他们上次霸凌我，也是有同学作证，才勉强承认的，这次没有直接证据，他们肯定会抵死不认。”

　　“那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晓冉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了！教室后门的走廊里有监控！虽然教室里没有装监控，但走廊里的监控刚好对着教室后门，早上他们要是从后门进过教室，或者在门口做了什么，监控肯定能拍下来！这可是最直接的证据，只要调了监控，就能知道是不是他们拿走了你的作业本！我们现在就去跟陈老师说，申请调监控看看！”

　　温念阳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监控！走廊里的监控是上个月刚装的，360度无死角，刚好能覆盖到教室后门的区域，只要调了监控，张昊他们到底有没有进过教室、有没有拿他的作业本，一看就知道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办公室找陈老师！”温念阳立刻站起身，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两人快步朝着办公室跑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张昊的辩解声：“陈老师，我们真的没拿他的作业本，您相信我们啊！我们就是在后门聊了会儿天，根本没进教室，温念阳他就是想冤枉我们，因为上次的事报复我们！”

　　“是啊老师，我们怎么敢再惹事啊，上次的处分还没撤销呢，我们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李强也跟着帮腔。

　　温念阳和林晓冉推开门走进去，对着陈老师说：“陈老师，我们有个办法能证明是不是张昊他们拿了作业本！走廊里不是装了监控吗？早上七点到八点的监控，肯定能拍到他们是不是进过教室，是不是拿了我的作业本，我们想申请调监控看看！”

　　张昊三人听到“监控”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张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监……监控？调什么监控？没必要吧，我们真的没拿，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李强和王磊的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王磊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陈老师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反应，陈老师心里更确定了，点了点头，站起身说：“好，既然你们说没拿，那调监控也没关系，正好能还你们清白。走，我们现在就去教务处调监控。”

　　张昊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对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陈老师身后，温念阳和林晓冉也跟着一起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里，负责管理监控的李老师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陈老师带着几个学生进来，疑惑地问：“陈老师，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李老师，麻烦你帮我调一下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初一（3）班教室后门走廊的监控，我们要查点事情。”陈老师说道。

　　“好，没问题。”李老师立刻打开电脑，调出了监控系统，输入了对应的时间和地点，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走廊的画面。

　　监控画面很清晰，大家都凑到电脑前看着。七点二十分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张昊、李强、王磊三个人的身影，他们鬼鬼祟祟地走到初一（3）班的后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张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撬开了后门的插销——原来他们是撬门进的教室！

　　看到这一幕，陈老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严厉地看向张昊：“张昊，你竟然敢撬教室的门？！”

　　张昊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想进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东西？继续看！”陈老师冷冷地说。

　　监控画面里，三人撬开门后，悄悄溜进了教室，张昊径直走到温念阳的座位前，拉开书包侧袋，拿出了一本作业本，翻看了几页，然后递给了李强，李强把作业本塞进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里，三人又悄悄溜出教室，把门锁好，然后快步朝着教学楼后面的方向走去，监控拍到他们在花坛边停留了几分钟，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陈老师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愤怒，“张昊，你不仅撬门进入教室，还偷窃同学的作业本，故意刁难同学，简直无法无天！上次的霸凌处分还没撤销，现在又犯这种错，你眼里还有校规校纪吗？作业本呢？现在交出来！”

　　铁证如山，张昊三人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地低着头，张昊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慌又怕。“我……我们把作业本……扔到学校后面的垃圾桶里了……”李强哭丧着脸说，“张昊说扔远一点，让他找不到，我们就……就扔进去了，现在可能已经被垃圾车运走了……”

　　听到这话，温念阳的心沉了下去。学校后面的垃圾桶每天早上八点会有垃圾车来清运，现在已经快十点了，作业本肯定早就被运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那是他昨晚花了一个多小时认真写完的作业，每一道题都仔细演算，没想到就这么被他们扔了，心里又气又可惜。

　　林晓冉也气得脸色通红：“你们太过分了！就算想报复，也不能这么糟蹋别人的劳动成果啊！阳阳写作业那么认真，你们怎么能说扔就扔！”

　　“陈老师，我们错了……”张昊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带着哭腔说，“我就是因为昨天小测输给温念阳，又被他怼了，心里不服气，才想报复他，我不该撬门偷他的作业本，更不该把它扔掉，我们知道错了……”

　　陈老师看着他们懊悔的样子，语气依旧严肃：“知道错了？你们的错不止是报复同学，更是无视校规校纪，撬门、偷窃、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每一条都很严重！按照学校规定，必须严肃处理！”

　　说着，陈老师就要往德育处打电话，准备上报这件事，给予他们更严厉的处分。温念阳看着张昊三人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又想起他们上次已经受过记过处分，要是这次再被重罚，说不定会影响他们以后的学习和升学，心里突然软了下来。

　　他拉住陈老师的胳膊，轻声说：“陈老师，算了，别上报德育处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陈老师疑惑地看着他：“温念阳，你说什么？他们这么对你，你不想追究了？”

　　林晓冉也急了：“阳阳，你别傻啊！他们这么过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们受处分，不然以后还会欺负你！”

　　温念阳摇了摇头，看着张昊三人说：“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作业本也找不回来了，就算给他们处分，我的作业也回不来了。不如就让他们给我道歉，然后我重新写一份作业补交上去就好。”

　　其实温念阳心里清楚，张昊三人本性并不坏，只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上次受处分后也收敛了不少，这次只是因为不甘心才又犯了错。他不想因为一本作业本，就让他们的人生留下更大的污点，毕竟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昊三人也没想到温念阳会不追究，脸上满是惊讶和愧疚，张昊红着脸说：“温念阳，谢谢你……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陈老师看着温念阳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张昊三人懊悔的样子，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既然温念阳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不往德育处上报了，但处分还是要有的。张昊、李强、王磊，你们三个，必须在全班同学面前给温念阳公开道歉，并且负责帮温念阳整理好数学笔记，直到他补交完作业为止。另外，张昊撬门的事，还要罚你打扫教室卫生一周，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准再犯！”

　　“谢谢陈老师！谢谢温念阳！”张昊三人连忙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从教务处出来，林晓冉还是有些不解：“阳阳，你为什么不追究啊？他们那么过分，就该让他们受重罚！”

　　温念阳笑了笑，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大家以后都没法相处。作业没了可以再写，要是因为这个让他们留下更严重的处分，就太不值了。”

　　林晓冉看着温念阳脸上温和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佩服他：“阳阳，你真的太善良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要是他们再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到底！”

　　“谢谢你，晓冉。”温念阳心里暖暖的，有这么好的同学陪着，他觉得就算遇到困难也不怕了。

　　回到教室，下课后，按照约定，张昊三人站在讲台上，对着温念阳深深鞠了一躬，真诚地说：“温念阳，对不起，我们不该撬门偷你的作业本，还把它扔掉，我们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们。”

　　温念阳站起身，笑着说：“我原谅你们了，希望你们以后能遵守校规校纪，好好学习，不要再做这种冲动的事了。”

　　同学们都为温念阳的大度鼓起了掌，张昊三人也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之后的几天，张昊三人果然说到做到，不仅每天帮温念阳整理数学笔记，把重点和难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张昊还认真打扫了一周的教室卫生，再也没有找过温念阳的麻烦，甚至在看到温念阳被其他同学不小心撞到的时候，还会主动上前帮忙。

　　温念阳也利用课余时间，重新写了一份数学作业补交上去，陈老师看着他工整的字迹和详细的步骤，不仅没有扣他的分，还在作业本上写了“知错能改，更显大度”的评语，表扬他的宽容。

　　这件事过后，温念阳在班里的人缘更好了，同学们都佩服他的大度和善良，林晓冉和他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放学路上，林晓冉笑着说：“阳阳，现在张昊他们都不敢欺负你了，还对你挺好的，看来你的宽容真的打动他们了。”

　　温念阳点点头，心里也很感慨：“其实很多时候，宽容比惩罚更能让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只是不想让矛盾越来越深，大家和平相处不是更好吗？”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温念阳看着身边笑容灿烂的林晓冉，又想起了莫知辰平时的保护和莫家父母的关心，心里暖暖的。虽然他是被领养的，但他并不孤单，身边有这么多关心他、支持他的人，而他也学会了用宽容和善良去对待别人，这种成长，比任何成绩都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