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们谈恋爱吧 “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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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小组啊，一会还在这里集合，别跑太远。”
“之之，到了，醒醒。”
顾云之听见有人叫他，含糊的嗯了一声。
祁衡又叫了一声，顾云之才动了动。
“什么时候到的。”顾云之的嗓音略有一点沙哑。
“刚到。”祁衡应道。
顾云之睁开眼，看着空荡的车厢：“你确定？”
祁衡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他们跑的比较快吧。下车。”
两人走了一段路，顾云之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
顾云之摸着口袋：“我烟找不到了。”
祁衡看着顾云之又问：“烟瘾犯了？”
“没有。”顾云之下意识的反驳让自己愣了一瞬，“就突然想抽。”
祁衡轻笑一声：“还说没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递给顾云之“吃糖吧，别总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顾云就把糖塞进口袋，垂头丧气的跟在祁衡身后。
“林志安给我发位置了，让我们过去。”
“哦。”
祁衡看着蔫吧下去的顾云之，笑出了声：“一根烟而已，不至于这样吧，之之同学。”
“你不抽烟你不懂。”
“嗯，行，我不懂。”祁衡看着顾云之，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啧，什么毛病，动手动脚的。”
“我没动脚啊之之。”
“有病……”
***
“祁哥，顾云之，这里！”林志安招着手。
顾云之看着林志安身后的屋子有点迈不开腿。
门口的牌上上用红色油漆写着：惊悚鬼屋，加强版。
“鬼屋啊，你确定吗？”祁衡张口问道。
“我之前玩过这个，一点都不吓人。这次让我碰见加强版的了，可不得试试嘛。祁哥，你不能是不敢吧。我佳姐都来了，你们几个……”林志安坏笑，扫视着过来的几个人。
“我倒是没事，就是怕有些人不行。”说这话时，祁衡还似有似无的看向顾云之。
杨博出声了：“祁哥，你总看顾云之干嘛？”杨博恍然大悟：“哦～，顾云之怕玩这个啊。”
“谁怕了？没有。我不怕这个，走吧。”1秒800个假动作的顾云之推搡着祁衡往前走。
“等会儿，我放个东西。”祁衡跑到箱子前，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扔了进去。
顾云之看着祁衡扔进去的东西无语了。
【天杀的，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烟！】
等到祁衡过来，顾云之一脚踢上他的小腿。“你拿我烟干什么？你又不抽。”
祁衡侧身让了一下，笑着说：“它自己跑进来的啊，之之。”
顾云之把祁衡往鬼屋门口一推：“留着骗鬼去吧”
鬼屋内播放着恐怖音效，时不时穿插几句鬼嚎。灯光忽明忽暗，映着墙壁上的血手印一闪一闪的。
林志安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碰碰那儿：“这个还挺逼真的。”
“哎，你们谁拉我一下？这有点吓人了。”程佳佳摸索着“小羊，我看你就不错。”
“佳姐，我保证护好你的安全。”杨博拍拍胸脯说道。
祁衡借着灯光走到顾云之身后。
“我靠。”顾云之一哆嗦，悄声说道“你有病吧祁衡。”
“之之，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保护我。”某人装的和真的一样。
没等顾云之回应，祁衡便伸手摸了过去。
如果顾云之能看到祁衡的表情，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甩开他。
顾云之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声音不太自然：“咳……抓紧我。”
“好的之之。”得到允许的祁衡更是得寸进尺。
原本交叠的手被他换成了十指相扣：“这样抓的牢。”
顾云之盯着那十指相扣的手，尽管看不大清，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跳动，比刚进鬼屋时还在激烈一点。
而且不只是他自己。
突然一颗头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两声尖叫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程佳佳，另一声来自……顾云之
“没事，不怕不怕。”顾云之是拍拍祁衡的背。
“祁衡，你不是不怕吗？叫那么大声。”林志安伸手把那个头捡起来。
顾云之内心悄悄比耶【嫁祸成功。】
顾云之盯着前路生怕又出现什么，谁料一个没有头的“鬼”从身后窜出来：【你看见我的头了吗？你看见我的……”
“啊！”顾云之把祁衡的手攥的更紧了。
“祁衡，你别叫。”
祁衡勾勾嘴角，任由顾云之给自己“泼脏水”
“这儿呢。你的头在这儿。”林志安把那颗头拎到“鬼”的面前，收手的时候刚好碰到两人紧握的手。
“谁呀？怕成这样。”
顾云之先发制人：“祁衡，我说了不行，他非要拽着我。”
“嗯，对，我害怕。”祁衡顺着顾云之的话说道。
“我记得你不是……”
祁衡把林志安的话堵了回去：“快走吧，里边太吓人了。”
程佳佳附和：“我赞同，快走吧。”
直到出了鬼屋，顾云之才准备抽手。
顾云去尝试抽了一下，抽不动。
又试了一下，还是如此。
顾云之没好气的道：“松开。”
“好吧。”祁衡恋恋不舍的松了劲。
顾云之赶在另几个人发现之前抽出手，朝鬼屋门口走去。
“顾云之又去又干嘛去了？”林志安转身问道，“他还没被吓够啊。”
“嘘，别往外说。孩子大了，要脸。”祁衡轻笑，“去拿烟和打火机了。”
“行吧，不过你确定他们几个不知道？”林志安指了一圈。
“啥呀？云哥怕鬼这件事儿吗？”程佳佳转过头，“他叫的比我都大声。”
杨博笑的肚子疼：“哈哈哈，顾云之他还拿祁哥挡箭来着，笑死我了。”
“小羊，你还嘲笑云哥呢。刚才是谁拉着我不松手，我不说。”
“佳姐，留点面子吧……”
“祁衡，佳姐说她想去那边店铺逛逛，你呢？”林志安碰碰祁衡说道。
“你们先去，我等等顾云之。”
“行，那我们先去了，一会儿见。”
“他们人呢？”顾云之嘴里叼着烟。
“去逛铺子了。”祁衡看了眼顾云之嘴里的烟说道，“不点火，单纯过过嘴瘾？”
“这边不让。”顾云之边说边往人少的地方走，“换个地儿抽。”
顾云之靠着墙，和旁边坐在树桩上的祁衡隔着一段距离。
“之之，你怎么离我那么远？”祁衡抬头看向顾云之。
“怕呛着你。”顾云之偏头比划了一下距离：“也就两步，哪有那么远。”
“这算和在鬼屋里的距离相比肯定远啊。”祁衡总是喜欢拿着什么事来调侃顾云之。
“有病……”
祁衡低头摆弄手机：“想过戒烟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顾云之呆了几秒：“试过，没成功。”
“怎么不再试试？”祁衡还在弄手机。
看界面，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顾云之瞟了几眼【看不清了……】
“懒，就这样吧。”
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有点尴尬。
不一会儿，祁衡收起手机，透过那层薄雾，盯着顾云之。
“顾云之。”
顾云之转过头轻笑一声：“突然喊大名，还有点不习惯，怎么了？”
“我喜欢你，我们谈恋爱吧。”
“祁衡，你在这儿啊。可让我一顿好找！”
祁衡的声音和另一道男声同时响起。
祁衡轻啧一声，看着来人一脸不耐烦。
【妈的，生怕我能谈上，是吧。】
顾云之眯着眼看着过来的几人有点莫名的烦躁：“这人谁啊？”
祁衡直起身：“不认识，看着不像善茬。”
“祁衡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郭凯。”郭凯叫嚣着。
对于这个人，祁衡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云之倒是有点印象。
两天前顾云之躲在操场抽烟的时候，听见郭凯和几个人密谋什么。
说是密谋，其实声音也不算小，顾云之听了这个七七八八。
总之是要报复祁衡，顾云之怕祁衡出事，连着两天送他回家，谁知道碰上了今天。
“还没印象？”郭凯又说“刘晓琪总认识吧，我女朋友。”
“麻烦。”顾云之踩灭烟头“能不能说重点，磨磨唧唧的。”
“哼，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能装。”郭凯嘟囔着。
这句话让祁衡感到熟悉，之前在车上也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郭凯又说：“你这兄弟勾引我女朋友，总得给个解释吧。”
顾云之听完神情有些不屑：“他？勾引你女朋友？做梦呢。”
“之前在车上说话也是你吧。”祁衡冷哼一声：“还有勾引你女朋友，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再说了你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自己对象，还怪我头上了，好意思吗？哥们。”
郭凯攥紧拳头：“他妈的能不能管住对象是老子的事儿，但勾引老子对象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说完，郭凯走近几步。
顾云之先郭凯一步将祁衡挡在身后：“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
郭凯也不急，隔着顾云之对祁衡说：“或者说……你是因为没妈，想给自己找个妈，所以才……哈哈哈！”
声音说不上大，但足以让在场几人都听清楚。
“你那张嘴不会用，可以捐了。”顾云之出声说道。
顾云之身侧的指关节被他捏的发白。
祁衡轻轻握了上去：“没事，之之。”
顾云之抽出手，但指尖依旧泛白。
谁料某个不识趣的又说话了：“让我说到心坎里去了？祁衡，真没妈啊。”
“去你妈的！”好了，这次祁衡慢了一步，顾云之拳头已经落到了郭凯脸上。
“到底谁没妈！你妈这样教的你？”顾云之心里那些烦躁也找到了宣泄口“真他妈以为谁都……”
【有点凶哦，宝贝儿】这是祁衡上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哐当”祁衡扔掉从另一个人手里夺来的棍子，三个人过来围我还带棍子，这么废物？”
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期间，郭凯和另外两个人换了位置去找祁衡单挑。
“祁衡，怎么做到给刘晓琪迷成那样的，传授传授经验呗。”郭凯一边躲着祁衡的拳头，一边说。
“你女朋友，你自己问去。”祁衡的语气中略带嘲讽。
“他妈的，要是老子女朋友就好了。”郭凯又一拳抡过去。
祁衡闪了一下说道：“还不是女朋友，就自称对象，你挺恶心的。她要是能看上你，这辈子也算完了。”
郭凯渐落下风，眼瞅着打不过了：“妈的，跑啊。”
顾云之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讽刺道：“三打二也打不过，废物。”
祁衡蹲在一旁应和着：“是是是，谁像我们之之一打三也绰绰有余。”
顾云之突然朝祁衡屁股上来一脚：“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祁衡笑着起身：“夸我们之之厉害，牛逼。”
顾云之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祁衡的脸出神，以致祁衡贴到他脸前都没有太大反应。
“顾云之。”祁衡突然出声“发什么呆。”
“离这么近干嘛？”顾云之后退一步又说“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觉得没必要。”祁衡语气平稳。
相反顾云之听完却有点着急：“怎么就没必要了？谁愿意听别人说自己……”
最后两个字，顾云之没有说出口，换成谁也不想当那个补刀的人。
“算了，我不是你……”
祁衡轻笑：“骂的是我，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不知道。”顾云之说完就不吱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如果换成他，他也会觉得没必要，但现在那个人是祁衡，他好像做不到冷眼旁观。
许久，两人都没再开口，顾云之真以为他们就会这么一直沉默下去时，祁衡开口了。
“他们离婚了，小学那会举办活动，我这……没人。”说到这儿，祁衡嗤笑一声，又说：“然后那帮小孩就传出来了，刘晓琪就是其中一个。至于郭凯……听别人说的吧。以前也因为这事和他们打过架，时间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顾云听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种情绪从心头蔓延出来，凝聚在顾云志的眉间。倒是当事人祁衡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皱眉做什么，心疼我啊之之。”
“没，做梦吧你。”顾云之极轻的眨了下眼，“现在呢？从良了？”
祁衡笑了：“这事还得谢谢我爸呢，又给我找了个妈。初中那会抽烟，喝酒，打架样样不落，在初中都出了名了。”说到出名，祁衡还满脸骄傲。
“直到我初三那年，那年我爸和我现在的妈结婚了，回来硬是给我净化了。烟也戒了，架也不打了，可能都是缘分吧。”
祁衡突然伸手抢过顾云之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顾云之指尖忽的一空：“你他妈戒烟了还抽？”
祁衡笑了笑：“气氛到了，忍不住啊，之之。”
祁衡又说：“我还挺佩服我妈的，怕我多想连自己小孩都不生了。”祁衡扔掉烟头，“太久没抽了，有点不适应。”
“那就好好戒烟，走了。”顾云之握住祁衡的手腕往前走。
很小的时候，祁衡和自己拉钩，不会告诉别人自家的事情，那个守了几年的秘密，在今天破了例。
“之之同学，我觉得抓手腕的动作很暧昧。”
“暧昧你大爷。”顾云之松开手，自顾自的往前走。
“顾云之。”
“又干嘛。”
祁衡盯着顾云之的背影，只淡淡道：“没事儿，就想叫叫你？”
“你有病吧，祁衡。”
***
车内，祁衡又把耳机伸到顾云之面前：“听歌吗？之之。”
“怎么这么执着于听歌？”话虽是这么说，但顾云之还是伸手接过耳机。
“无聊吧。”
祁衡突然拿出ccd：“之之，看这儿。”
碰巧歌单播放到：第一张照片，不太敢亲密的。
顾云之看着祁衡手里的ccd：“从哪弄的？”
“程佳佳从那边店里淘的。”祁衡调出刚拍的照片“挺帅的。”
“我看看。”顾云之把头凑过去看照片。
照片中祁衡看着镜头，顾云之的手还停留在耳边，没来得及放下，懵懵的看向镜头。
“怎么感觉我像个傻子？”顾云之问道。
祁衡莞尔：“本来就呆。”
“你也没好到哪去……”
天淅淅沥沥的下起雨，雨滴慢慢滑过车窗。顾云之盯着车窗上的雨痕发呆，心情不是很好。
“祁衡。”顾云之突然说道，但头依旧朝向窗外。
“嗯。”祁衡的声音有点闷，更像是睡着后下意识的反应。
“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祁衡没有接顾云之的话，只说：“明天是个好天气，之之。”
祁衡心里那场大雨早就停了，从今以后都只会是好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们谈恋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