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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章 疑似败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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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熙自顾自吃着蛋糕,不再理会他。
渡肆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又问了一遍:“认真点,今年想要什么?”
往年渡肆扬倒是每个节日都会给他点惊喜礼物,今年也不例外。
沈律熙放下叉子,随口道:“随便你。”
他其实没什么想要的,也从来不是一个期盼礼物的人,只是渡肆扬的孩子心智非要让他获得些配得感,他干脆也就顺着渡肆扬来了。
“那我就看着买。”
渡肆扬手指戳了几下屏幕,忽然又抬头看着沈律熙道,“我哥这几天都没回来过?”
“没有,过两天我去我那套公寓住。”
沈律熙靠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渡肆扬也很上道地把他搂进怀里,轻嗅他身上清新的崖柏木。
他没躲,脑子突然联想到小狗闻骨头。
“这几天都是一个人?怎么把佣人都弄走了?”
渡肆扬捏了捏沈律熙的脸,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就想一个人待着,那么多人伺候我不自在。”
沈律熙时常喜欢一个人待着,上了初中之后就不再交朋友,自己安安静静的看着别的男生发疯玩赖,高中那次后岑若清是硬缠着他八年两人才熟络。
至于渡肆扬,他从来都是热烈的,张扬自信大胆无所畏惧,性格毫不相关的两个人竟然发展成了这样的关系,可能真应了互补原理。
渡肆扬把头埋在沈律熙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略显沉迷:“那我得多来陪陪你,长时间一个人待着容易得病。”
说完,又重重地在沈律熙唇上嘬了一口。
沈律熙推开他的头:“好了,你今晚还走不走?”
“我对象发情期,我走哪儿去?”
沈律熙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话,逃避似的想挣脱他的怀抱。
“谁是你对象,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渡肆扬把沈律熙回自己的怀里,咬他的耳垂。
“你就是我对象,我没有答应你之前的分手就还是你男朋友,分手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单方面向我提出的分手不算数。”他温润的舌头缠着沈律熙的耳朵,含糊道,“并且我告诉你,鉴于你很糟糕的表现,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你上一次向我提出的分手请求。”
沈律熙被他吐出来的热气呼的耳朵愈发的烫,这一番说辞铺天盖地的砸下来,听的他头疼:“听不懂,不想听。”
渡肆扬更气恼了,直视沈律熙:“听不懂是吧?那好,我简洁一点——”
随后,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同,意,分,手!”
“你以前,现在,包括以后,还是我对象,再敢提分手的事,我真让你瘫痪在床。”
沈律熙充耳不闻,答非所问地举着叉子问他:“最后一口,你不吃我吃了。”
“我吃。”
渡肆扬就着沈律熙的手咬住,嘴角沾了一点奶油,他毫无察觉,沈律熙也没告知他,只是双目紧盯着看。
渡肆扬后知后觉的用手抹了一下嘴角,将指腹的奶油又抹到了沈律熙唇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渡肆扬炽热的吻就覆盖下来。
这就是他不爱养宠物原因,实在是太费时费力费身费心。
奶油的甜腻很快就被席卷而空,沈律熙没有太过抗拒,微微张唇,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侵略,任由他尖锐的虎牙啃咬自己的唇瓣。
沈律熙迷迷糊糊地回应这个吻,唇分,两人皆有些喘不上气。
渡肆扬压着沈律熙拦着他的腰,哑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说,承认你还是我男朋友。”
刚才接吻缺氧的缘故双颊泛红,沈律熙自知逃不过,只好顺着他的意重复了一遍:“我还是你男朋友,没和你分手。”顿了顿,他又嘱咐:“这种话不能让外人听见。”
“哪儿能啊。”
他终是满意了,托着沈律熙的脸再度吻上去。
渡肆扬在莆源住了两天,沈律熙总有所顾忌,生怕谁看见自己与渡肆扬同行,忙不迭把他赶回学校。
沈律熙打算去自己的一套公寓住,莆源离市中心太偏远了,修建在一座独立的山上,通往莆源唯一的路是私人道路,想进庄园,要么有通行证,要么是渡家人明晃晃的脸。
沈律熙在这儿住了四五天,除了自己每天要求来做饭的厨师,别说人了,连条狗都没有。
他见怪不怪,圈子有钱的人都爱这样,喜清净,以前在沈家也这样,他的性格也乐得其所。
莆源的私人司机开车带沈律熙去往市中心,沈律熙坐在后座给岑若清发消息。
阿斯亚:我去公寓了,带点酒。
岑若清:红的白的?咱俩整点高的。
阿斯亚:啤的。
岑若清:你这人没意思,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阿斯亚:别是惊吓,谢谢。
岑若清:放心。
沈律熙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市中心的办公楼,待车渐渐远离他的视线后,他才又打了辆车。
公寓是在靠近市中心的高级大平层,房价挺贵的,但安保好,环境好,住的人也不多,清净。
电梯暖黄色的灯光照得他有点昏,出了电梯,看见对门一直没人住的房子门口有一双拖鞋,黄色的奶油色上还有个小熊,越看越眼熟。
他沉默极久破天荒地轻笑一声,上前敲响房门。
下一秒,果真开门的人是岑若清。
岑若清笑得灿烂,双眼皮都挤成一团,“还真发现是我了,怎么样,够不够惊喜!”
沈律熙打量他一身睡衣的穿搭,“这儿房价这么贵,你贷款了?贷了多少?我给你付。”
他这些年也从沈家那打捞了不少钱,1500万的房贷费点力还了。
岑若清不乐意得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有钱人的不屑感:“去去去,什么话,谁贷款,我租的房子,捡了大便宜了,1500一个月!”
沈律熙不禁皱眉怀疑,拉着他进门看,“不能是诈骗吧,这全款1500多万,现在你租1500百一个月?”
沈律熙真怕这傻小子被诈骗,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个骗局,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不切实际了。
“哎呀不能,我跟房主走的正经平台交易。”
沈律熙更不信了:“我今年六月份在这儿住这对门还没有邻居,怎么你一租房就有房主了。”
“我是福星,别管那么多了,啤酒?几瓶?”
“两瓶。”
岑若清拉着他到一米八的冰箱前,得意地拍了拍气派的冰箱门道:“这冰箱大牌啊,性能特别好,原价要十几万呢,让我捡了大便宜,而且人家房东说水电费包在房租里了。”
沈律熙接过岑若清递过来的啤酒,越听越不对劲:“房东名片给我,我查查。”
“哎呀,线上平台交易你怕什么?这么值得性价比,被坑我也认了。”
沈律熙不再多说什么,拉开拉环和岑若清碰杯。
岑若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对着啤酒一口闷。
“慢点,别呛着了。”
沈律熙喝酒喜欢慢咽,也只能接受啤酒,红酒和白酒的味道对他来说太过于辛辣。
岑若清被冰到了,“嘶,好凉。”
“快冬天了,少喝点凉的。”
岑若清摆了摆手,有些兴致勃勃提议:“今年初雪的时候咱俩旅游去呗,去俄罗斯看套娃。”
沈律熙眼里的光暗淡了些,叹了口气:“渡家计划冬天再去那个村子看看,渡敛舟那边还要我陪他出席几个宴会,再往后就过年了,要回沈家,没时间。”
“这么忙啊,那你今晚在我这儿睡吧,让你尝尝我进阶的顶级厨艺。”
沈律熙想了想,正好两人对门,自己懒得做饭,欣然同意:“行,吃什么?”
岑若清干笑了两声,“冰箱没东西,今天刚住过来。”
沈律熙再次叹气,妥协了:“点外卖吧,别折腾了。”
“麻辣烫还是串串香?”
沈律熙不常吃这些东西,他欲言又止,但看着岑若清的兴致勃勃可爱的脸蛋,又不想扫他的兴。
“麻辣烫。”
岑若清点了外卖和沈律熙吃麻辣烫,吃一半突然神秘兮兮的跟他说:“我最近认识一个人。”
沈律熙正咬着半片土豆含糊地道:“嗯?男的女的?alpha还是omega?”
岑若清说起好像很高兴似的:“男的,alpha,工作也不错,市北那边有一家咖啡店。”
沈律熙当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皱眉,“市北太远了吧,而且那一块发展不好,他收入怎么样?叫什么?”
岑若清一听他质疑自己的crush,立马替男神辩解:“哎呀,你不懂,人家好歹是个店长,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又不是图他的钱才看上他的,他叫许瞒。长得特正,简直是我的梦中情A。”
沈律熙抽了张纸替岑若清擦嘴,一边语重心长道:“谈恋爱不能只看脸,万一他只图你身不图你心呢?”
“说的跟我不图他身似的。”
岑若清咬完最后一口粉,把外卖盒往前一推,一脸花痴:“啊,他长得好帅——”
岑若清虽这么说,但他从来只是背后口嗨。
沈律熙擦了擦嘴,严肃的告诫他,跟训小孩似的:“我没和你开玩笑,别只看他那张脸,家境性格,工作能力,人品社交都是需要考虑的,没确定关系之前不要乱来。”
“知道了,唠叨鬼,我又不是奔着结婚去的,玩玩而已,用不着这么谨慎。”岑若清捂住耳朵,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样子。
沈律熙伸手点他的额头:“我不管你谁管你,你俩有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
“嗯嗯嗯!”
晚上岑若清拉着沈律熙在床上翻腾,一场酣畅淋漓的枕头大战结束,沈律熙扑倒岑若清压制住他。气喘吁吁地喘不匀气:“该睡觉了。”
岑若清还试图反抗,奈何沈律熙的劲儿相对于更大,他举手投降。
“睡睡睡,不玩了,现在连你都打不过了,想当年我可是北阳市一中校霸,如今都沦落到被压的起不来了。”
沈律熙从他身上起来:“明巧那儿我有健身金卡,没事多去练练。”
岑若清眼神亮了亮,脑海中联想到八块腹肌大猛A。
沈律熙戳了戳他的额头,一脸看穿的补充道:“我有VIP专属单人间。”
“啊——”
岑若清抱怨的话还没说出来,被沈律熙急促的电话打断。
沈律熙拿来手机查看,是渡敛舟。
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他示意曾若清别出声。
“喂,怎么了?”
“回老宅一趟,快点。”
渡敛舟的声音很冷,沈律熙一下就愣住了,寒意从脚底迅速袭满全身,心虚的败德感涌了上来。
他和渡肆扬的事被发现了?怎么可能?试探?莆源有监控?应该不会,监控室早被自己断电了,该怎么解释?
源源不断的质问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混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