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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   顾衍终于彻底崩溃。

      他呜咽着乞求,声音细碎而甜腻,像在忏悔,又像在献祭。

      “宝宝真棒…被宝宝*成畜牲了……”

      *
      混乱糟糕的易感期结束之后,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吸干精气的骷髅架子,想要落慌而逃,但是腿软。

      她手颤颤巍巍地看着穿上衣服,戴上眼镜和夜里完全是两个人的家伙,预感被缠上之后的校园生活真的真算是完蛋了

      这不应该是青春的校园,应该遇到的事情! 太咸湿太变态了……还她清纯的校园生活!!!

      *
      提了分手没成功,在她的意料之中

      想想也知道,已经发现了对方最深的秘密,他怎么可能放手?……

      这个死人alpha !

      她内心小人留着泪咬着手帕在咒骂。

      不过对方的技术愈发的娴熟,和对方厮混……心里的不情愿变成了几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学生公寓水管爆裂,对叶晚而言,无异于生活对她开的又一个恶意玩笑。

      当她和一群倒霉蛋拖着行李箱,站在水漫金山的走廊里,听着宿管用扩音器宣布“维修至少一周,建议自行寻找临时住处”时,叶晚只觉得眼前发黑。

      一周。

      意味着她要额外支付一笔不菲的酒店费用,或者去挤同学本就拥挤的出租屋——无论哪种,都让她本就干瘪的钱包和社交能量雪上加霜。

      就在她对着湿漉漉的墙壁思考露宿街头是否可行这个严肃命题时,手机屏幕亮起,顾衍的名字跳了出来。信息简洁得像电报

      【我公寓有客房,空。】

      叶晚盯着那七个字加标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内心上演着激烈的拉锯战。

      去?

      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刚刚经历易感期的惊魂夜,她对这个家伙已经产生了PTSD级别的警惕。

      不去?

      现实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最终,对贫穷的恐惧和对“只是暂住几天,我绝对严防死守”的盲目自信占了上风。

      她咬着后槽牙,回复充满悲壮感

      【好,谢谢。打扰了。】

      拖着行李箱站在顾衍公寓门口时,叶晚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踏入龙潭虎穴。

      然而门开后,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正常到极点的顾衍。

      家居服整洁,表情平淡,眼神清明,简单交代了客卧和浴室位置后,便径自回书房继续与文献搏斗,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快递箱。

      头两天,风平浪静。

      顾衍作息规律得像钟表,毕竟正在忙着收尾项目,貌似没有机会找她厮混

      “Wi-Fi密码贴在路由器上”

      “垃圾周二周五扔”

      之类的纸条贴在显眼的地方,早出晚归几乎当她不存在。

      叶晚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

      不过高兴得太早了,虽然对方不时常在公寓,但是像不散的幽灵,如一团空气,见缝插针地挤入了她的日常生活。

      临时回家拿资料,他没有换上家居服,貌似需要跟着导师参加展会

      换上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笔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戴上银丝边眼镜,坐在灯下处理资料,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和专注的神情,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书页或推镜框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冷静禁欲又莫名诱人的气息。

      叶晚每次不小心撞见,都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视线,却控制不住耳根发热,心跳加速。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被蜘蛛网黏住的小虫,明明知道危险,却在蛛丝的温柔缠绕下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晚上,叶晚刚洗过澡,穿着睡衣睡裤,准备回房。

      顾衍端坐在沙发上,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裤熨帖,银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正认真整理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人模狗样咋一看也可以称得上什么学术精英

      叶晚脚步一顿,心里警报拉响。

      不行,不能再被迷惑!

      必须表明态度,划清界限!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

      “休想用任何方式引诱我!意志坚定!房门焊死!今晚你喊破喉咙我都不可能出房门的!”

      顾衍整理资料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缓缓抬起头,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叶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她那套印着傻笑橘猫的睡衣。

      他的视线在她紧握的拳头和凶狠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瞬。

      客厅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是恰到好处的昏黄,像融化的蜂蜜,慵懒地流淌在皮质沙发的每一道纹理上。

      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雪松尾调,因这昏暗暖光,染上了一丝不同寻常近乎暧昧的温存。

      顾衍就坐在那片光晕的中心。

      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而线条清晰的锁骨,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的胸膛轮廓。

      衬衫袖子被随意地挽至手肘,露出一段精瘦有力肤色白皙的小臂,腕骨突出,线条利落。

      下身依旧是笔挺的黑色西装裤,昂贵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完美地包裹着他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一条腿优雅地交叠在另一条之上,这个动作使得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裤脚略微上缩,露出了他清瘦的脚踝。

      骨骼分明,与脚上那双锃亮的黑色尖头皮鞋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鞋尖锋利,微微反光,带着一种禁欲又危险的精致感。

      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腕间戴着一块设计简约的机械腕表,冰冷的金属表盘与皮质表带,衬得他手腕的皮肤愈发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衣摆被□□扎入皮带,勒着纤细的腰部线条,勾勒饱满的臀部。一只手放松的撑在大腿上,另一只手轻轻撑着自己的脸颊。

      他的脸侧向叶晚这边,梳上去的头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浓密的眉毛,高挺的眉骨下深邃的双眼含笑看着对方,几丝几缕的发丝从额头上垂下,银丝边眼镜后的眼蒙上了一层氤氲似笑非笑的雾气。

      镜片微微反光,遮住了眼底最真实的情绪。

      总是紧抿着显得疏离克制的薄唇,此刻正向上弯起,唇色浓艳,昏暗光线和主人此刻微妙刻意的姿态,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湿红。

      ……这是陷阱,是引诱

      可是她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完了。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柔软的怀抱里,姿态放松。

      被灯光渲染得格外深邃迷离的眼眸,静静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凝视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像一件被精心陈列在昏暗光线下美丽而危险的禁忌艺术品。

      明明穿着整齐,甚至算得上正式,每一寸肌肤都被布料妥帖包裹,却比任何赤裸都更具冲击力,更让人心旌摇曳浮想联翩。

      看,他就在这里。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那么,他这位技术拙劣的猎人……

      敢不敢,

      来撕开这层表象?

      *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若有似无地掠过叶晚睡衣领口一丝不苟的扣子,和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嘴上礼仪道德,”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尝过,目光如同有实质的蛛丝,缠绵地缠绕在叶晚身上,从她慌乱的眼睛,游移到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抿紧的唇,再缓缓下移……

      然后,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戏谑

      “身下子孙成河。”

      叶晚:“…………”

      轰——!

      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火山喷发般的羞愤和难以置信!

      他、这家伙!他在说什么啊?!

      什么成河?!

      这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表面上一本正经地整理资料,穿着衬衫西裤人模狗样,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晚脸涨得通红,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谁!你才……你全家都……”

      后面的话太粗俗,她说不出口,只能憋在胸口,堵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顾衍却已经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资料上,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只是叶晚的幻听。

      叶晚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可笑的睡衣狠狠瞪了顾衍一眼,对方毫无反应,最终只能像只斗败的猫,灰溜溜脚步重重地冲回自己房间,

      “砰”地甩上门,反锁,抵上椅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最好易感期的时候不要来求她!

      *
      易感期怎么又来了……上次感觉也没过多久。

      叶晚几乎麻木地盯着沙发上那具被五花大绑的躯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到底在哪买的这些玩意儿?

      顾衍买回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离谱。

      一开始还是小清新黑绳、丝带、眼罩那种正常人能接受的范畴,现在已经进化到带金属扣的项圈、带铃铛的皮革束缚带、带羽毛和震动头的多功能鞭子……甚至还有人外的外套胶皮……她不行了

      她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偷开了个情趣用品收藏馆。

      衬衫被他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胸膛,夹与细链子垂在腹肌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在嘲笑她的疲惫。

      他甚至还给她买了装备,她拒绝那种突破下限的服饰道具,胶衣更是想都别想,左思右想选了个安全感最高的校服……不过配昏黄的灯光以及糟糕的被绑着的人,还她正经校服的回忆啊!

      她选择带上面具遮住无法控制的表情管理,木着脸甩着小皮鞭,木然的说着缺斤少两的台词。

      白袜到她的小腿中,她重重地踩在顾衍赤裸的胸膛上。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校服裙,百褶裙摆因为姿势而微微掀起。

      顾衍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把她的脚掌顶得更高。

      他低头,唇瓣贴上她小腿的曲线,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嘴,用舌尖沿着袜口边缘缓慢舔舐,尝到棉质纤维混着她皮肤的淡淡咸味。

      叶晚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和后背。

      “……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她的声音发抖,却又因为腿软而显得没什么威慑力。她用力往下踩,把脚跟碾在他手腕的骨节上。

      顾衍的手腕瘦削而棱角分明,腕骨突出,踩上去硌得她脚心发疼。

      可他非但不躲,反而把那只被踩的手腕更主动地往她脚下送,柔软的脚心踩着alpha坚硬冰冷腕骨,

      “……嗯……再用力……”

      他喘着气,唇瓣又一次贴上她的小腿,这次直接含住袜口下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叶晚恶心得想吐。

      这个家伙在她心里已经和鼻涕虫没什么区别了——黏腻、恶心、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猛地抬脚,重重踩上他的小腹。

      “别舔了!恶心死了!”

      叶晚的脸瞬间涨红,黑中带红,羞愤得几乎要炸开。

      她猛地弯腰,一把揪住他脖子上的皮项圈,用力往上提。

      “闭嘴!你这个变态抖M!垃圾!”

      她骂得又急又狠,指尖揪着项圈的金属环,像要把他勒死,看着纤细但是骨骼与肌肉密度实打实的,她手部酸痛狠狠把对方一砸,踩着对方的脸。

      顾衍气喘吁吁,他伸出舌尖。

      她踩了图钉一样炸毛,俯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公寓里炸开,像一记耳光扇碎了空气,也扇碎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叶晚的眼泪决堤,止都止不住。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又看着他被扇偏的脸眼尾湿漉漉地泛着餍足的光。

      嘴角还挂着笑,舌尖舔过破皮的唇,像在回味刚才的痛。

      她的良好道德、她的优良品德、她的取向、她20几年好青年人设——

      全都随着**不争气的射出去了。

      “狗东西……”

      她声音发抖

      她以前明明是个正常人……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从不红脸,现在她居然……居然在骂人还扇人耳光……

      像是电视剧那种反派

      他声音被勒得断断续续,却偏偏往前凑,唇贴上她的手腕

      “把我……变成你的狗…”

      叶晚气得浑身发抖

      “我恨死你了……顾衍……你这个狗东西……”

      她哭着抬起脚,又重重踩上他的胸膛,声音哽咽却狠厉

      “你他*有病吧……”

      顾衍低低喘息,腰腹弓起

      他的确有病……

      只对她有病。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他,他戾气只会不由自主的蔓延,自己绑住自己也没有任何感觉

      只有对方……

      无论做出什么他都异常兴奋。

      他有时候怀疑对方也许是一种更高级的猎人 ,掏心挖肺,猎取狼的皮毛。

      她发泄了一会,精神数值上升了些许。

      她又不能真把人弄死,把人弄残,她过不了良心那关。

      看着对方红痕遍布凄惨模样,她叹了口气,爬上去跨坐在他腰腹之间。

      放弃发泄,找回理智。

      她要是也和他一样巴不得,她不要如他所愿变成一个烂人……

      甩小皮鞭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可怕

      她汗流浃背

      “……又来了?”

      她声音发哑,带着哭腔。

      “顾衍,你是铁打的吗?”

      顾衍仰着头看她,眼尾红得滴血,喉结滚动。

      她甩鞭子的手已经酸得发抖,肩膀像要脱臼,可偏偏这混蛋还一副还不够的表情。

      她干脆扔了鞭子,双手扯住他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用力往自己方向拽。

      项圈勒紧,顾衍的呼吸瞬间受阻,脸涨红,双眼却亮得吓人。像狼一样往前扑,牙齿咬住她的肩,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发出低低的呜咽。

      “叶晚……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低头看自己不争气的东西。

      又背离主人的想法爽到了

      但是真的累,铁杵磨成针啊

      “……可我真的好累……”

      “……最后一次,好不好?”

      叶晚声音细碎得像梦呓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沙发陷得更深。

      项圈上的铃铛还在轻轻响。

      “顾衍……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一会……”

      明明全程都是他在起伏 ,她还总是一副要随时昏厥过去体力不支的模样,也让alpha挺苦恼的。

      “你该多运动一下”

      对方似乎幽怨一般欲求不满的语气她气得背过气去了。

      “*的!”

      “我再也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变态的XP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眼泪,结果越擦越多,脸上湿漉漉一片,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要分手!呜呜呜……现在就分!立刻!马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

      “你个混蛋!变态!诡计多端的……零A!啊啊啊!!!”

      “你就不能找个Alpha去互相祸害吗?!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变态花样!你找别人吧!求你了!找个能理解你能配合你标记你的Alpha行不行!放过我吧呜呜呜……”

      他那些行为,她只在那些猎奇的AA恋小说里看到过!一个Alpha,怎么会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压制?喜欢被入侵?

      这根本不合理!除非,除非他喜欢的本来就是Alpha!

      顾衍听着她颠三倒四的哭诉,眉头越皱越紧。最初的错愕过去,一无奈又好笑。

      “叶晚。”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轻易盖过了她的干嚎。

      叶晚的哭声卡了一下,抽噎着,红着眼眶警惕又愤怒地瞪着他

      他语气平稳,他知道这个名词的由来

      “我不是AA恋。我对其他Alpha,没有任何超出正常社交范畴的兴趣或欲望。”

      或者说只要想到就会恶寒,头皮发麻。

      “那你敢说你从小到大有喜欢过其他性别的人?”

      他哽住

      她其实是他的初恋,但是莫名说不出,一定会被趾高气昂的狠狠嘲笑……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哈?!没有喜欢过人也可能是深柜!死刑!!”

      她使劲拍打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的……偏好”

      他选了一个相对中性的词,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意味着什么

      “只针对你。”

      顾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理智回到脑子里。

      ……迟钝的beta,恨铁不成钢的榆木脑袋。

      阴影笼罩她,叶晚下意识想后退。

      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

      距离很近,近到叶晚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剖析自己的冷静口吻缓缓道

      “叶晚,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纯粹力量与支配的对抗,或者信息素层面的压制,对我而言”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毫无意义,甚至令人厌倦。”

      “我只想一个人,让她打破我所有的秩序规则自制力……让我失控”

      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几乎像幻觉般,隔空点了点叶晚的胸口,那个曾经隔着布料被他触碰甚至更亲密接触过的地方

      “那个人,胆小,怯懦,习惯性顺从,甚至有些笨拙……”

      “但怎么偏偏是她呢”

      顾衍的声音压低了些,混合着困惑与着迷

      “辱骂也好,暴力也罢。”

      “眼泪,恐惧,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颤抖着拿起绳子的手,掐住我脖子时的失控力道…”

      “都只会勾起我无尽的兴奋……一人爱之火欲之念,尽数交之一人之身……”

      “这真有趣,不是吗?”

      他语气恢复了死静,他凑近。

      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像最坚韧的蛛丝,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惊恐、茫然、厌恶——都尽收眼底,仿佛在欣赏一场因他而起的绝妙的反应。

      叶晚在他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解剖盘上的昆虫。

      她张开嘴,想尖叫,想咒骂,想否认,可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目光和话语逼疯的瞬间,顾衍却倏地退后了半步。

      距离重新拉开,他周身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他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两人在讨论今晚的天气,或者某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视线重新落回叶晚惨白如纸的脸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几不可见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他顿了顿,让她缓了缓,重新凑近。

      炽热的吐息,让她血液几乎冻结。

      他吻着她的耳垂,细密的啃咬,湿润红痕在不寒而栗的肌肤下滑。

      “所以”

      “你觉得”

      语气带着粘腻的笑意。

      “她能逃得掉吗?”

      *
      好像被某种无法形容的可怖东西缠住了。

      温和的外表像一层薄薄的糖衣,甜得发腻,却在剥开的那一刻,露出深海下深不可测的巨口——漆黑湿冷、带着无数细密而锋利的牙齿,缓缓张开,想要将她一点点吞噬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叶晚的脊背瞬间爬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浑身发抖,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起,指尖冰凉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胸膛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的瞳孔紧缩到只剩下一个黑点,如同某种兽类的凝视。

      他瞬间收敛了压迫的气势,垂下眼帘,声音低柔,湿润的水珠粘在睫毛上。

      “所以……不要说分手之类的的话好吗……晚晚……我很伤心。”

      叶晚不由自主的颤抖,第一次被他以这样亲密的口吻喊名字,有点恶寒。

      他的额头几乎贴上她的膝盖,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小腿,带着一点乞求的温度。

      但握住她小腿的手,却坚硬如同钢铁,细微的挣扎中勒出了细长的红。

      “我进行深刻的反思了……”

      “作为伴侣……没有考虑到你的其他需求……别生气,我们试试好吗……”

      “……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可能不太熟练……你也许……需要忍耐一下……”

      叶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他慢慢直起身子,巨大的身影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

      “顾衍……**你冷静一下……”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尝试!

      看着对方平日里那种糟糕的凄惨模样,她一点也不想体会!

      她想往后退,却被沙发靠背挡住,无路可逃。顾衍俯身,用胸膛和肩膀将她困在角落。

      他低头,唇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声音低得像蛊

      “……我会轻一点慢一点……”

      顾衍的呼吸在昏暗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沉重,像被什么压抑着,却又随时要炸开。

      他把叶晚轻轻压回沙发,膝盖跪在她腿间,高大的身躯俯得极低,却没有急着往前推进。

      beta清瘦的身形比alpha小了一大圈,一个背影足以将对方完全遮盖。

      他一手就能圈住她的腰

      他对待自身粗暴,不管不顾,但是对待对方,他谨慎许多。

      对待一部分的器官抚慰,他更为熟稔。

      顾衍俯身,额头抵着她的肩,唇瓣贴在她耳廓,低声哄。

      “放松……”

      “……嗯……好乖……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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