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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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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团建活动,抽角色卡进行即兴情景剧。
当顾衍面无表情地展开自己抽到的那张卡片,看到上面花体字写着的“白雪公主”时,整个活动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力压抑却又实在忍不住的“噗嗤”声和倒吸冷气声。
顾衍捏着卡片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镜片后的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周围压抑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厌恶这种无意义的集体娱乐,更厌恶被置于如此滑稽可笑的境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顾衍既没有撕卡走人,也没有冷言拒绝。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将那张烫手山芋般的卡片捏得更紧了些,指节甚至发出轻微的“咔”声。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一圈憋笑憋得辛苦的众人,最后,落在了对面同样展开卡片的叶晚身上。
叶晚抽到的是“猎人”——那个奉命追杀白雪公主,最后却心软放她走的角色。
四目相对。
叶晚在看清自己角色,又瞥见顾衍手里那张“白雪公主”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幸灾乐祸。
不不不,是纯粹的戏剧反差感,猛地冲上她的天灵盖。
她几乎要立刻笑出声,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扬——
但下一秒,她就对上了顾衍那双冰冷得几乎要冻住空气的眼睛。以及清晰的警告
你敢笑出来试试?
叶晚浑身一个激灵,上扬的嘴角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狠狠压了下去,甚至因为控制得太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猎人卡片,肩膀却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笑了顾衍一定会爆炸。她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把,把喷薄的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顾衍看着她那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的模样,眼神更冷了几分,但终究没说什么。
他捏着“白雪公主”的卡片,像捏着某种耻辱的徽章,浑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却还是僵硬地走向了被临时划定为“舞台”的空地中央。
游戏规则很简单,抽到对应角色的人需要根据卡片上的关键词进行几分钟的即兴表演。
轮到“猎人”与“白雪公主”的对手戏时,组织者甚至还提供了简易的道具——一捆粗糙的麻绳。
叶晚握着那捆麻绳,手心有点冒汗。
她扮演的猎人需要抓住白雪公主,并捆绑她,她抬眼看向对面脸表情阴沉得要杀人的,并不温柔可爱的白雪公主,心里直打鼓。
居然还有服装道具,对方高挑纤细的身形正好套进了大码的公主裙,配上金色的假发,秀丽的脸颊真的有公主的风范……
硬着头皮上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童话里的情节,试图挤出一个凶恶的猎人表情顾衍走去。
“公、公主殿下,”
她的开场白因为紧张有点结巴,在顾衍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更显底气不足
“奉、奉王后之命,请、请你跟我走一趟……”
说着,她颤抖着手,举起那捆麻绳,象征性的捆了几圈.
按照剧本,此刻白雪公主应该惊慌失措,或者试图逃跑/求饶。但顾衍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她。
叶晚骑虎难下,只好继续演。
她走近一步,伸手不是真的去绑,而是虚虚地做出要将绳子绕到顾衍身后的动作。不过动作有些慌乱,使得麻绳缠得更紧了,手腕不小心碰到了顾衍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顾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叶晚没注意,她全部精神都集中,笨拙地试图将绳子的解开,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偶尔会擦过他的腰际,或碰到他的背。
然后,她明显感觉到,指腹下接触到的身体,温度在升高。
不是她的错觉。
顾衍的身体,原本总是带着一种偏凉的体温,此刻却在她隔衣的触碰下,明显地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叶晚心里咯噔一下,动作更僵了。
她不敢抬头看顾衍的表情。
就准备松手退开,宣告这酷刑般的互动结束时
——
她终于,不可避免地,抬眼对上了顾衍的脸。
然后,她彻底愣住了。
顾衍的脸……红了。
极其不自然的、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眼眶都微微泛起的绯红。
那红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像是雪地里骤然晕开的胭脂。
他的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尽管他极力控制着,但胸膛细微的起伏还是泄露了端倪。眼神而是有些涣散,睫毛低垂着快速颤动,甚至有些闪躲仿佛不敢与她对视。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弦。陌生激烈的仿佛从身体内部被点燃火焰。
叶晚的大脑瞬间宕机。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脸红了?
还红成这样?连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来!
“绑顶一点“猎人”你没吃饭吗”
面色可怕的“白雪公主”红唇,吐着挑衅的话,让她内心的怒火骤起。
也许是穿上了戏服,让她恶从心起。
她咬牙切齿地扮演着凶恶的猎人,把对方绑得更加紧
旁边还有别的绳子,她把这些绳子绕圈,然后捏在手里当做鞭子甩在对方的身上。
在脑海里把对方一顿吊打然后对方呜呜向她求求饶,可惜柔软的绳子控遏制住了住她的想法。
在对方又青又红的脸上,终于猎人走完了剧情。
而顾衍,在她退开的瞬间,似乎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松了口气
但那口气松得极其隐秘,随即又被更深的僵硬和那种不正常的绯红所掩盖。他甚至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碰触自己发烫的耳垂,但手抬到一半又生生顿住,强行放下,只是将手指蜷缩起来,用力握成了拳。
活动室里其他人似乎并未察觉这短暂互动中的微妙异样,只当顾衍是极度不情愿和尴尬才红了脸(虽然红得有点过头)而叶晚是被顾衍的低气压吓退了。
而顾衍,在最初令他近乎眩晕的冲击过后,勉强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他死死地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让他既羞耻又战栗的热流,用尽全部的自制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垂下眼,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尤其是叶晚那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
心底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粗糙绳索擦过皮肤的触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内心某个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黑暗隐秘的角落,释放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战栗与悸动。
*
【晚上八点,来我公寓。有事。】
她很少去他的公寓,两个人交往以来,顶多是牵手,连吻都没有过,她也不认为对方会起什么样的心思。
晚上八点,她准时站在顾衍公寓门外。深呼吸数次,才抬手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
顾衍站在门内,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身让她进来,仿佛她的到来理所当然。
公寓整洁到近乎刻板,所有物品井然有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某种清洁剂的味道,与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叶晚局促地站在玄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坐。”
顾衍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向冰箱拿了瓶水,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在灯光下划出清晰的线条。
叶晚僵硬地坐下,沙发柔软得让她更觉不安。她环顾四周,试图找个安全的话题,目光却在扫过客厅角落时猛地顿住。
那里,随意地搭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的,赫然是捆粗糙的麻绳。
心脏骤然缩紧。叶晚猛地抬头看向顾衍。
顾衍已经放下水瓶,站在客厅中央,平静地回视她。
“看到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鼓槌敲在叶晚紧绷的神经上
叶晚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顾衍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他很高,影子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弯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竟然还有几卷不同粗细,更令人不安的绳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眼神却锐利地钉在叶晚脸上
叶晚呼吸一滞。
顾衍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近乎诱哄
他解释是因为易感期要来了,并不想伤害她,所以请求她把他绑起来
他把那盒绳子推到她面前,然后,就在叶晚震惊到几乎失语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自己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截脖颈。
接着,用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等待着她。
“把我绑起来。”
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书递给我”。
“绑紧一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叶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看着顾衍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脊,看着他微微低下的后颈,看着茶几上那盒散发着不正经气息的绳子,再联想到他异常的反应……
他……是认真的。
“顾衍,你……”
叶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优等生形象轰然倒塌,露出底下腐朽扭曲、渴望着被束缚甚至被摧毁的内核。
“绑我。”
顾衍打断她,声音因为一敢期待着沙哑,固执,甚至还有一丝哀求,
“叶晚,像上次那样。或者,更紧一点。求你。”
她看着顾衍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某种绝望渴求的眼睛,看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下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因为紧张兴奋而绷紧的下颌线。
长久以来对他的畏惧,对他控制的反抗,以及此刻对他扭曲内心的惊惧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畸形怜悯,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没法拒绝,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盒子里一卷中等粗细的麻绳。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重新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低下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姿态是全然的无防备和邀请。
叶晚她笨拙地将绳子绕过他的手腕,一圈,两圈……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脉搏在激烈地跳动。
她用力拉紧,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紧一点。”
顾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绳子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红痕变得更加清晰刺目。她绕到前面,继续捆绑他的手臂,将他双臂反剪在身后,用她所能想到的最牢固的方式打结。
只有绳子摩擦皮肤和衣物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交织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回荡。
当最后一道绳结完成,顾衍的上半身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结复杂而牢固,深深勒进他的衬衫,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痕迹,以及皮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饱满被绳子嘞着呼之欲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欲望淡泊,从没有经历过其他alpha那样剧烈的易感期
但这一次尤其剧烈
永远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顾衍,此刻被她用绳子捆缚,衣衫凌乱,满身红痕,脆弱又妖异。
顾衍缓缓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弥漫着一种氤氲近乎迷离的水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目光落在叶晚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上,然后,极其缓慢地,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
“掐我。”
他说,声音轻得像呓语
“像上次你想做的那样。用力。”
叶晚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后背撞上沙发脚。
对方垂下眼帘
仿佛一个终于鼓足勇气展示自己最扭曲珍宝的孩子,却只换来对方惊恐的尖叫和逃离。
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绝望而扭曲的情/欲气息。
两个人质多是牵过手的关系,现在这种尺度已经太过了吧?
对方从来没有散发过任何像其他的alpha那样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一直以为是对方性格的原因。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失态,以为对方只是因为合适才和她在一起
但是看着用炽烈粘腻的眼光盯着她的alpha,因为易感激的到来,而逐渐眼瞳发红,身体受束缚,他并未攻击,只是期待着更多粗暴的对待。
甚至用他的脆弱,蛊惑着她打开未知的大门。
门锁了,死死的完全出不去
她欲哭无泪,被迫跨坐在对方的身上,无力的双手掐着对方的脖颈。
原来是诡计多端的抖m!
*
喉结在手底下,滚动柔软的皮肤,因为敏感,稍微一碰就蹭出了红痕。不敢使劲,但是对方一味的催促,让她用力一点,她气急败坏,最后也只扇了他饱满的的胸肌
她下意识地扣住他的肩膀,指尖死死陷入他汗湿的皮肤,指甲在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在抓救命稻草,又像在无声地抗议。
叶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她一贯的好脾气,却又透出一点欲哭无泪的颤抖。
她本就不是会凶人的性子,哪怕此刻跨坐在他腰上,哪怕手里还握着那根他亲手递来的皮绳,她也下意识想先哄人。
热意顺着皮肤往上爬,黏腻地贴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
她想往下坐稳,却又怕再坐下去会彻底失控。
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
规规矩矩的老实人这辈子第一次碰见这种刺激场面,实在是有些超出负荷。
“……你别动了行不行……”
她面色通红,眼睛含着水光,底下的身体温度高的感觉比得上热水袋了,碰一下就被烫一下,又缩回了手。
顾衍仰着头看她,喉结滚动,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蛊惑的笑
“叶晚……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一直在心里偷偷骂我吧,现在我毫无反抗之力,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原来很明显嘛,做坏事被人发现,让人有种下意识的羞愧感,她无意识的再次揪住对方。
他又一次忍不住拱起身子耸了耸腰,叶晚猛地吸气,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他饱满的胸膛,比想象中的要硬一点。
她欲哭无泪地再次掐住他的脖子,指尖用力,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掌心贴着顾衍滚烫的喉结,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击,像在嘲笑她的软弱。叶晚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掉下来。
她嘴巴一张一合,好几次想骂出声,可那些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脏话,到了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是规规矩矩老实人,从小到大没跟谁红过脸,更别说骂人。
可现在,她被逼到这份儿上。
顾衍仰着头看她,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带着一点餍足的笑,他被她绑得结结实实,双手反剪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留下深红的痕迹。
可他偏偏还往前凑,在她掌心蹭了蹭,像闯祸却又求抚摸的坏猫。
“继续啊……叶晚……掐紧点……”
叶晚的手猛地一抖,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得更深。
他眼眶湿了,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却笑得更开心。
“再用力……掐我脖子……掐到我喘不过气……”
叶晚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松开手,却又在下一秒扑上去,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哭着骂,声音第一次这么狠
“顾衍你他*变态!”
“你这个死变态!贱骨头!抖M!神经病!”
他泪水滴在他的胸膛,却让他愈加了兴奋。
他现在是一团烂泥,偏偏也要拉着对方,和他一起坠入深渊。
顾衍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胸膛剧烈起伏,喉结还在微微滚动。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又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牙齿嵌入肉里,带着恨意,却又不敢真的咬断血脉,只能在疼痛的边缘反复碾磨,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咬进他身体里。
“顾衍……你这个死变态……贱货……”
她骂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狠劲。
咬一口,掐一把,再咬一口,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恨不得把他撕碎,顾衍疼得闷哼,却笑得更开心。
他仰着头,任由她发泄,眼尾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勾着餍足的弧度。
被她咬得发红的肩膀渗出细小的血珠,他却像品尝到了最甜的蜜,低低喘息着
“……再用力点……叶晚……”
叶晚气得发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她想骂他,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了,只能俯身又一次咬住他的锁骨,用力到牙齿都在打颤。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水与信息素,黏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一脸空白。
然后,面色开始变化莫测——先是苍白,又迅速涨红,黑中带红,烧透了整张脸。
她真想崴断这根不知羞耻的东西!
怕让对方更兴奋。
“现在……你也脏了。”
他的眼镜落在旁边,眼角上扬,含着水光,像了勾人心魄的狐狸。
他的双腿跪坐在地上,起身,对方被他压制,柔软的沙发上浑身一震,他的体型比对方大多了,像某种大型犬一样凑进纤细的beta怀里,
他的身形高挑修长,像一株挺拔的柳树,可他的脸却出奇地小,褪去眼镜,近看五官居然也称得上精致,潮红的脸近乎雌雄莫辨,眉眼柔软,鼻梁挺直,唇瓣薄而红润,像一抹精心描过的胭脂。
沙发柔软得过分,承载着两人的重量,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私密而窒息的包围圈。顾衍将她整个人压进那蓬松的靠垫里,身体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方寸之地,高大的身躯却俯得极低,像一头绷紧肌肉、锁定猎物的兽,呼吸灼热地喷吐,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近到……那些他试图压抑、却总在不经意间翻涌上来的画面,无可避免尖锐地刺入脑海。
她和Omega们并肩走着,低头交谈时,长发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肩膀。
她提起某个Omega朋友时,眼里自然流露的亲近和放松。
太多了。
这些碎片像细密的针,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她身上有一种让那些柔和本能感到安心的气息,几乎所有的beta和omega都愿意和她打交道。
可顾衍无法控制地嫉妒。
嫉妒那些Omega能如此自然地靠近她,与她分享琐碎的快乐,获得她毫无防备的笑容。
嫉妒他们身上那种天然的,被社会默许的柔和与依赖感,那似乎是通向她的一条他永远无法复刻的捷径。
更深处,盘踞着一种冰冷刺骨的疑心:
是不是,他一直不喜欢他的原因,是因为
……其实她喜欢的是Omega?
一个信息素甜美、性格温顺的Omega,而不是像他这样——被信息素控制,麻烦又扭曲的丑恶Alpha?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那些Omega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他近乎偏执地想。那些文学里描述Omega的臣服与取悦,如果那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模式,他难道不能学吗?
放下可笑的Alpha尊严,被她入侵,被他强迫,被她伤害,……这个念头让他脊椎窜过一阵混合着屈辱与兴奋的战栗。
被压制,被掌控,甚至是被如同器物使用。
如果亲近Omega是因为那种关系中她可能占据的、更主动的位置……
那他把自己送到她手里,任由她处置,难道还不够吗?
他可以的。
他全都可以做到。
只要她能看着他,只看着他。
只要她能打消对那些Omega的亲近,打消那些让他恐慌的的念头。
所有翻腾的嫉妒疑心和急于证明的焦躁,都化为了更直接、更充满占有意味的行动。
他低下头,不再是询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说出的他不想听到的回答。
看看我。
只能看着我。
Omega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更多,更彻底。
嫉妒燃烧成了一种扭曲的燃料,驱动着他去证明,去抹杀一切潜在的可能。
“叶晚……你*得这么厉害……*这么多……还说讨厌我?”
叶晚咬牙……
她是被对方带坏的,她可是规规矩矩从小到大老老实实好学生!
他像个omega一样在尖叫,泪水砸在她胸口。
叶晚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指甲陷入皮肤。
疯子!
变态alpha!
诡迹多端的零A!!
她自己是很少接触小说的,市面上很多除了传统的ao小说之外,还有一些比较小众的aa类的小说,她也听同学略有提及
对方原来是“那种”alpha!
怎么不去找其他的alpha祸害!
他一定是看准了她可能完全不可能去外面乱说的沉闷性格!
她欲哭无泪。
beta的身体强度和alpha的身体强度根本不能同概而论……感觉要被榨虚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