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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初探花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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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一直掌管着大渊国的奇门遁甲及机关术,可谓异常重要,而大渊国一直及其重视军事兵法,怎会轻易流放花家,花家被流放后这些奇门遁甲还有机关术去了哪里,花晓月之死是不是又跟这些有关,莫培仪不会无端怀疑花晓月的死因,这里必然有更大的秘密,更何况花家被流放多年,宅子却未曾变卖,一直封存至今,且周围并无杂草,不像多年未经打理的样子,花家有太多的未解之谜。
太子太子妃大婚在即,各路王亲贵族都陆续赶到皇宫,夜除非奉命进宫值守,借此时机
上官玉儿也开始谋划思绪良久的探寻花家之行。
今夜乃十五月圆,月光甚好,夜间也可大体看清周围景象,上官玉儿穿好夜行衣,带上绳索,防身刀具,火折子等些许工具便来到了花家,今夜她打算先进去看看宅子的大体样貌,毕竟是奇门遁甲世家,自己虽之前对其多少有些研究,但也不敢贸然行动。她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靠近花家大门,刚走到门前,便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借助绳索,上官玉儿便潜入了花家。
双脚刚落在花府院内的青石板上,上官玉儿便迅速屈膝压低身子,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防身短刀上。夜风吹过院墙,卷起几片树叶,却在掠过庭院中央那棵老槐树时突然停滞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挡了一下,上官玉儿也意识到这绝非寻常废弃的宅院。
借着廊檐的阴影她缓缓移动,目光扫过院内的布局,庭院里的布置井然有序,她沿着小径前行,周围的花草虽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能隐隐闻到淡淡的花香,月光透过残破的雕花窗棂,在地上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地上的青石板看似随意排列,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每块石板的边角都对着天上特定的星宿方位,正是《大渊奇门录》中记载的“七星困阵”雏形,若方才落地时踩错一步,恐怕此刻早已触动机关。穿过前院,正厅门楣上悬着八盏青铜灯,灯座雕成八卦形状。上官玉儿刚踏入门槛,灯盏突然齐齐亮起,火光在墙面映出天干地支的虚影。
“遁甲阵”上官玉儿心头一惊,这里的奇门遁甲还在运转,刹那间地面开始震动,东西两侧墙面缓缓向内挤压,青砖缝隙里渗出暗红的朱砂液,在地上画出九宫格,上官玉儿盯着墙面阴影,忽见离位的火光忽明忽暗。她屏住呼吸,踩着朱砂线向东南角离位奔去。刚站稳,身后传来巨石相撞的闷响,原本站立的位置已被两面墙夹成粉碎。还不等她继续前行,正厅梁柱上忽然垂下十二根玄色绸带,每根绸带末端系着青铜铃铛,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地籁迷魂阵,这里为何会有《遁甲经》中的阵法”上官玉儿再次不解,难道这里还是地球,她只是穿越回了唐朝?但转念一想又决然不是唐朝,虽自然环境、风土人情甚至奇门遁甲术相同,却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单这国号就不同,难道是平行时空的唐朝?来不及过多思索,先走出这迷魂阵要紧。她从怀中摸出磁石,握在掌心,磁石遇金属会发热,果然,当她走向西侧第三根绸带时,掌心忽然发烫,上官玉儿挥刀斩断绸带,铃铛落地,瞬间眼前的路也清晰起来。
继续向前便是一个回廊,回廊的柱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沿着回廊则是进入了另一个院落。院子里有一座亭子格外醒目,亭子的四角微微翘起且每个角都挂着一个铜铃,上面的木雕工艺精湛,但是却同样诡异的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和图案,一阵风吹过,吹动了亭子上的铃铛,铃铛这次发出的声响与正厅不同,这次的声音更加清脆,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心跳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她警觉地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亭子,随着铃铛声,亭子上那些奇异的符文和图案像两只眼睛一样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突然,亭子周围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上官玉儿脚下的石板仿佛活了过来,一块块石板开始移动,重新组合成新的形状。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亭子的柱子上射出一道道寒光,竟是无数细小的暗器,在夜色中如流星般朝着她飞来。
上官玉儿反应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大部分暗器,但还是有一枚擦过她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她咬了咬牙,忍住疼痛,眼睛快速扫视着周围,试图找出破解机关的方法,就在她思考对策的时候,亭子的顶部突然打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里面缓缓降下,那黑影形状怪异,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眼睛泛着微光,这正是刚刚图文的微光,上官玉儿此时已猜到眼睛可能是控制蜘蛛的机关所在。蜘蛛快速向她移动,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微微颤抖。上官玉儿屏气凝神,在接近蜘蛛的瞬间,纵身一跃,挥刀朝着蜘蛛的眼睛刺去。蜘蛛反应极快,它迅速抬起一只爪子,挡住了上官玉儿的攻击,爪子与短刀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上官玉儿被震得手臂发麻,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翻转,落到了蜘蛛的另一侧,那道血痕也被撕裂开,鲜血不断渗出。蜘蛛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一次向她扑过来,上官玉儿瞅准蜘蛛转动身体的间隙,转到蜘蛛的后方,一个空翻跳到蜘蛛背上,迅速将短刀刺进了蜘蛛的一只眼睛,随着这只眼睛的光消失后,蜘蛛的移动缓慢了许多,但上官玉儿已意识到花家的机关果然精湛,看了看伤口,便决定此次止步于此。
待她走回到大厅时,窗棂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上官玉儿立刻屏住呼吸,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却没有立刻点燃,只是捏在掌心以备不时之需。她贴着墙根挪到窗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框,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她的指尖稍稍用力,窗棂便随之打开,上官玉儿刚想看看里面的情景,里面却突然冒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带着刺鼻的甜腥味。
“不好,是迷烟”上官玉儿急忙捂住口鼻,转身想退到通风处,却发现来时的路已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原本清晰的大门竟变得模糊不清。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廊柱似乎在缓慢移动,原本对称的庭院布局,此刻竟变得歪歪扭扭,那淡蓝色的烟雾如鬼魅般不断蔓延,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上官玉儿仔细回想着进入庭院以来的每一个细节,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回廊里那些特殊的符文,她努力集中逐渐涣散的意识,将符文开始进行拼接,果然拼接成了一幅地图,她闭上眼睛,沿着脑中地图的方向前行,每走一步,都感觉那淡蓝色的烟雾越来越淡,就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走了出来,但也累到瘫坐在了地上。
此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上官玉儿并没有反抗,只晃了一眼他便知道此人是苏凡。
“出来吧”上官玉儿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回想起刚刚所经历的还是有些后怕,花家的机关确实不同寻常。
“体验如何”苏凡一边给上官玉儿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早来了吧,却一直袖手旁观”
“不让你吃点亏长点教训,你怕是不会死心”
“这话不像你说的”
“那是,要是我的话早出手了,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滚,说点好听的”
“夜除非料到你必然会选择今日来花家,要我来保护你,还再三叮嘱务必不能出事,只需让你知道花家的凶险就好,刚刚我本要出手,恰好你意识到危险折返回来了”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只能自己探索”
“不是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里凶险的很,上官玉儿,即使没有夜除非,我也不能让你涉险”
“苏凡,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也知道这条路必定凶险异常,既然不想让我进去,那你就告诉我花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上官玉儿,实话告诉你,我们确实试过,但只是过了前面的蜘蛛,再到后面便是厢房,厢房内的机关更为精巧诡谲。我们曾试图强行破开,却触发了‘子母连环锁’,那锁以千年玄铁铸就,锁芯暗藏十二道机括,每错一次便会引发房梁上的机关,而且厢房的墙壁夹层里似乎还有流动的声响,像是暗河,又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太过凶险,我跟程夫人便不敢再往前走了”
“那‘七星困阵’‘遁甲阵’,还有那只蜘蛛机关,都只是外围防御?”
“不过是些开胃小菜。”苏凡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桂花糕“据说,花家真正的核心机密,藏在后院的‘听风阁’。但那阁楼四周被‘九曲锁魂阵’环绕,阵眼由‘锁灵珠’维持,一旦触动,整个花府都会陷入时空错乱的幻象,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锁灵珠?”上官玉儿心中一动,这不是科幻小说里的内容,锁灵珠引动天地灵气,操控人的心神,改变空间结构,既觉得荒诞可笑,又觉得自己来到此地是不是正是有人操控了这锁灵珠,导致时空错乱,自己才穿越至此。
“说来也怪,这机关我们明明破了,怎么就重新修复了呢”苏凡包扎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深处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区域。“难道真如夜除非所言,这些机关不是为了防止有人进去,而是为了阻挡里面的东西出来,所以有人在秘密修复这些机关”
“什么东西”
“他也不清楚,但是他说里面的东西很奇异,近几年程将军他们频频到沣城、边域探查也是为了此事”
“就是说皇上也一直在调查此事”
“正是,所以皇家都没有查出什么来,你我之力又能查到什么,上官玉儿,再告诉你一件事,皇上本就是太子,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何来皇位之争,花家又怎会卷入皇家动乱”
“你的意思是花家被流放只是找了个理由”
“正是”
“那花晓月为何还要回来”
“不清楚”
“姐姐也不清楚吗?”
“他们似乎一直一起守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当时我们也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也一直在调查,结果差点丧命于此”说罢,苏凡脱掉外衣,后背上赫然一道二十公分长的伤疤,“昏迷了整整三天,我当时以为死定了,幸而将军拿出了珍藏数年的血灵芝才得以保命”
“怎么伤的”上官玉儿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心中满是骇然与担忧,她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都说了,我们那次也不过走了十之一二,不是实在走不下去,你以为我会放弃吗”苏凡缓缓穿上衣服,神色凝重地说道。
上官玉儿有些失落,但看到苏凡的伤后她意识到无需再过多追问。
“上官玉儿,这里的人和事都诡异复杂,还是先稳定下来再说吧”
“知道了,我会先助姐姐牵制住莫培仪”
“看来你也发现了,程夫人应该一早就看出你与花晓月有几分相似,才布局引你到天下第一楼”
“无妨,原本我们就应该相互依靠,其实她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毕竟她现在是程夫人,有很多事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吧”嘴上虽这样说,但苏凡的担忧还是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