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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轨 赘婿出轨, ...
“官场迎来送往,都是平常事。”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她从来不认识爸爸一样。
门把手握在我手中,我该怎么做?
推门而入,直接和唐克谨摊牌?
我们二十年金童玉女的婚姻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泡泡。
现在我要将泡泡戳破,然后告诉所有人,过往恩爱都是假的,我令人羡慕的丈夫也不过和其他男人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然后马上离婚、在财产的问题上争得头破血流?
作为一个爱着丈夫的妻子,我确实得这么做;可作为斯达琳,作为爸妈的女儿,我松开了握住门把的手。
屋里再没动静,我心底倒数三秒,敲了敲门。
“谁?”唐克谨的声音隔着门,有点儿不耐烦。
看来刚才和那个女人的通话十分不愉快。
“是我,汪助来送 U 盘了,就在客厅坐着呢。”
门开了,他神色十分平静,一张没有情绪的脸。
汪池坐在沙发上姿势拘谨,看到唐克谨下来,一个弹射来到他面前。
“唐总,U 盘,东西都在里面了。”
“辛苦了,快回去吧!通知各组,明天晚上八点开电话会议,你让李秘准备好翻译。”
“好的,唐总再见。”汪池正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突然转身。
“夫人再见。”
我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现在没心思研究为什么汪池要特意和我道别。为了表达尊敬?
汪池一走,往日陪伴在我身侧的寂静又回来了。唐克谨在家又如何,他一直躲在卧室里,故意似的。
电视放得很大声,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吵。一个被绿的女人,哪还有心思看什么电视。
我打算明天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再凑巧一次,让我遇见那个女人。
这一晚,我又做噩梦了。
梦见自己在高考的考场上,奋笔疾书。
突然一只手抽掉了我手中的笔,抬头看,是唐克谨。
他不由分说地拼命把我往窗外扯。
“快跟我走,斯达琳!”他怒吼道,脸都有些扭曲。
“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我想要挣脱,回头看去,所有考生全部消失不见,只有舒继一个人交了卷,站在门口招手示意我过去。
“舒继!救救我!”我大喊道。
舒继站在远处,无动于衷。
“寒粼!我一定能上医大!”
“寒粼,你说你会努力跟我上同一所大学的。”舒继的身影逐渐模糊。
唐克谨似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拽着我。
“斯达琳!何苦呢!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拥有一个留学海归的身份,去加拿大!”
说着,鲜血从唐克谨背部喷涌而出,露出两道狰狞的伤口,从血肉里长出一双翅膀。
蓝宝石一般的色泽,“斯达琳,你这个自负又无能的女人,快跟我走吧。”
翅膀快速扇动,离太阳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快把我融化。
“啊!”
火光灼烧着唐克谨的翅膀,他惨叫不断,由怒吼逐渐变为鸟的嘶鸣。
我醒了,汗水浸透了睡衣。
耳边仍旧有鸟在叫。
原来是阿姨把那只蓝耳丽椋鸟放在了阳台,真是够吵人的。
我舀了一小勺鸟粮放在食碗里,椋鸟的羽毛随着它啄食的动作泛着蓝色的光芒,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我一边轻抚着它,一边回味着那个梦。
高中和舒继躲在操场的角落聊着,对于一个学生,人生理想不外乎上大学赚大钱。
舒继因为父亲的缘故,已经认准了医生这一条道路。
我知道家里有钱,所以总会乱做梦,警察、律师、外交官、作家等等。
这些在电视上的精英们深深将我吸引。我成绩中游,国内顶尖的大学完全是可望不可及的梦。
我常在选择时产生幻想,幻想自己成为佼佼者;又在需要付出努力时放弃,周而复始。
也许我看上的只是光鲜亮丽的外表,如果一朵娇艳的花必须要无时无刻地悉心照料,那我就寻找一棵同样美丽的野草。
唐克谨如果知道了应该会很恼火,因为在我心里,他就是那棵野草。
舒继牙关紧咬在医学这条路上走到黑,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云开月明。
她父亲在两年前去世了。
那天主刀请假,舒继接下了这个位置,在手术室挽救了一个生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我很怕她和艾希一样想不开,之后每天晚上都给她打电话。
“你不用担心,寒粼。我知道人能做的实在是有限。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如果命运在我接下那台手术时就已经注定,我想我是幸运的,最起码还有人因为我活在这个世上。”
舒继和我之间的差距,我八百年也追不上。
命运吗?那我的命运又是从何时注定的?
指尖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被鸟啄破了。它一脸无辜的蠢相,跟当初的我一模一样。
唐克谨虽然是公司的总裁,但公司上市后,我的父母依旧占有公司半数以上的股票。
想到这,便也没那么不安了。
成为“唐克谨”很容易,只需要一点点努力和一点点智谋;成为“斯达琳”就不那么容易了,毕竟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和出身。
我到公司,唐克谨却不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说句话都有回声。
我去问门口的叫李拂的秘书,得到的也只是一句敷衍的外交辞令:“唐总在忙。”
我看着李秘书那张精致又官方的脸,也没什么话能说出口,她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 AI,回答得滴水不漏。
算了,我本来也不是来找唐克谨的。
不过我敢肯定她不是一个花瓶,一个毕业于名牌大学,精通四国语言的人,再怎么漂亮,也无法将她定义为花瓶。
天彻底黑了,我翻遍了公司各种项目的报账、财务明细,虽然看不太懂,但好歹心里有了底。
外面下起了雪,我看了一眼外面坐着敲键盘的李秘书。
“李秘书还不下班吗?”我问道。
“还没到时间。”冷冰冰的语气。
“李秘书是出了名的努力。”汪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这句话说得,到底是夸赞还是揶揄?
“夫人好。”
他真的跟唐克谨年轻时很像。
“外面下雪了,唐总今晚有工作,不回去了。要不我开车送夫人回家吧?”
我答应了汪池。
一路上,暖气开得很足,我被吹得口干舌燥。
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灯,我望了望窗外的街景,突然想起来,前面那个路口,有朋友新投资的一家酒吧。
我示意汪池在下个路口停车,我要去小酌一杯。
酒吧起了个洋名,叫“Providence”。
我的英语回国以来就忘得差不多了。汪池跟我一起下车,他念了一遍这个词汇。
“你认识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意思是天意或者上帝的安排。”
我不得不信命,就当我决定光顾这家酒吧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夫人,我在车里等你。”
“别啊,一起进来吧,里面应该有无酒精的饮料,我请客。”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当我求你,陪我喝一杯,好吗?”
唐克谨可以出轨,我为什么不可以?
仔细看,汪池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
身上有唐克谨年轻时的影子,淡然的、温和的气质。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嘲弄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从头到尾没变过。
上了柜台,菜单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喝些什么,随便点了一杯。
调酒师倒是好兴致,给我介绍起了他的特调。
麦芽威士忌搭配一点点陈年干邑。
他往酒杯里滴了两三滴干邑,汪池问他:“这么少,加了有什么用啊?”
“这是人头马路易十三,是一种比较昂贵的干邑。只需要几滴就可以侵占威士忌的烟熏和麦芽味,虽然入口你仍能感觉到威士忌的辛辣,但尾调干邑的香料感就会充斥整个口腔,这杯酒表面看平静依旧,但它的风味已经被永久改变。”
汪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汪池主动给我夹冰块,又是几杯酒下肚,我完全喝趴了。
“夫人?夫人?我送你回家吧。”汪池搂着我,想要把我抱起来。
“原来你们不是情侣啊。那你可以把她安全送回家呦。”调酒师看着汪池搀着我离开,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不要回家,去丽水岚庭,把我送到丽水岚庭。”
丽水岚庭是唐克谨名下的一栋房产,他偶尔加班,也会在那住一段时间。
汪池果然很听话,把我送到那儿。进了屋,我瘫在沙发上,眼神朦胧。
“那夫人我走了?晚安。”
“你觉得唐克谨这个人怎么样?”我撑起身子,问他。
“唐总是个很优秀的人,对员工也很好,是我的榜样。”
嗯,是个好员工该说的话。
“你的榜样?你以后也要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偷情?”
“啊?”他显然没反应过来。
“夫人,我还没对象。”
我慢慢向他走去,搂着他的脖子,“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夫人很好,气质好,你们……”我捂住他的嘴,“今天晚上我想忘了他,只记住你,好不好?”
就当我喝醉了,无所谓。
“我…”
汪池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将我抱进卧室。
看吧,一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男人是不会拒绝的。
唐克谨没有拒绝,汪池也没有。
什么绅士风度、洁身自好、温柔多金,那都是贴自己身上的价签,真正买卖的时候,能加码卖个好价钱。
可能是这些天积压在内心的委屈和不甘一拥而上,我靠在汪池怀中泣不成声。
他轻声安慰我,我没在听,情绪逐渐平复。
我也出轨了,得和唐克谨一样,为了维持所谓“金童玉女”的体面,编个完美的谎言。
只是我忘了这世上哪有完美的谎言,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几天后,舒继终于从连轴转的工作中脱身,约我吃饭。
“真是世事无常。”她突然感叹道。
“怎么了?你也伤春悲秋起来了?”我搅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调侃。
“还记得你来医院找我那天,120 接来个老太太,尿毒症,她女儿在旁边哭。”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她怎么了?”
“警察来医院了,她女儿被发现死在了车里,疑似谋杀。”
“砰!”身后不知道哪个服务员打碎了玻璃杯子,飞溅的碎片落到我的脚边,晶莹剔透,犹如那天那个女人唇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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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超级大雷文,感谢愿意吃shi的宝儿们,本人从小在写作方面没有什么天赋,纯属闲来无事。 由于我没有下载读者端app,所以不知道自己写成什么样,欢迎锐评。 无大纲,梦到哪写到哪。 正文偶尔会出现错字,因为我不审文,我不是文盲,如果发现会改,提前滑跪致歉。 没写过小说,写过最认真的文是高考作文,正在努力学习ing… 《六十平小屋只卖一块钱》 《成为阔太二十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