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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 ...
他的话并没来得说完,必之安冲江蛰打了个手势!
一瞬间,流星链锤呼呼作响向申大期砸去,万千灵符虫纷纷扬扬如同暴风雪般将申大期围绕其中。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那里,依旧不见申大期的身影。
“我早就说了,你们这是白费……”远处,申大期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这次,他还是没来得及说完。
一只飞蛾落在他的肩头,双翼上泛着点点精光,下一秒,那飞蛾突的爆开。
申大期眉头微微一皱,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飞蛾已经化作闪着寒光的毒匕首,一只惨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握住匕首刀把,横在了他的脖颈处,如同雕花一般,轻轻一个优雅的弧度在他颈上一划,申大期先是感觉一凉,接着又是一热,咕噜噜的血泡从他颈间冒出,他捂着脖颈,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通体变得青黑,最后,慢慢的瘫软,化作了一只布满黑色鳞片的大鱼。
“别小瞧我追踪的本事啊!”必之安看着那条化作原形的死鱼,抹了抹嘴唇,掂着匕首道:“早就记住你的妖气了,怎么藏都没用!”
此时,江蛰和葛洪也来到了他跟前,见他身形微晃,脸色苍白,心下立即觉得不对。
再看他全身上下,一席赤红色的长袍都被浸染湿透,原本江蛰还以为那是他从湖里出来时,被湖水和雨水打湿的,上手一摸,黏糊糊的,分明是血不停的从他身上渗透出来。
大惊失色问道:“必之安!你怎么了?!”
必之安已然是体力不支,脖子一歪,居然要倒,江蛰赶忙伸手把他扶住。
许庆丰一直躲在湖里,此时见危机消除,从湖里冒出头来,急忙上了岸。
看到那条硕大的像鱼的生物,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真的是申大叔吗?”
葛洪已经将必之安背起,急声道:“得赶紧回老镇守家,给他治伤才行!”
“不行!不能回去!”江蛰想起镇守家里那些青壮年,急忙制止,“也不能回镇上!”
过不了多久,申大期的同族不见他的身影,肯定会行动的。
“我们得离开镇上,回龙桑城!”江蛰打定了主意。
“这怎么来得及……”葛洪眼见必之安血流不止,心说这要是回到龙桑城再治伤,只怕要直接准备棺材了。
“回不去的!”必之安有气无力的伸出手来,递给江蛰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一个令牌,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江蛰一眼就认出,这是云梦泽归云宗的令牌。
“我在镇外与他们交了手,杀了两只蜃,还有一个人!呵呵呵!!”必之安笑起来,笑着笑着又突然咳起来,“这归云宗,是位于云梦泽的第一大宗,也是驻守东部妖族边境线的第一道防线,我们各大城池家族的金银军费水一样的打出去给他们,他们居然与妖族勾结!呵呵!江蛰,我们活着出去,可是有点难咯。”
“草!”江蛰盯着那令牌无语片刻,想骂人又不知从何骂起,他怎么就接了这么一个任务呢?这根本就超出他的能力范畴了,不,是他整个上江府的能力范畴,啊!!他还那么年轻,还没娶媳妇,还没继承家主的位子,还不想死啊!!!
无奈之下,只得先把令牌揣进怀里,一把把正在发怔的许庆丰揪了过来,“你爷爷说,这镇上有个水仙庙,带我们过去!”
“水仙庙?爷爷说的吗?”许庆丰有些愕然。
“是,老老实实带路,敢耍花样!”江蛰气愤的踢了踢那条死鱼,威胁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许庆丰被吓得不轻,急忙点头,走在前方带路。
一路上,他们没敢走大路,只敢穿过沟壑和灌木丛,终于到了水仙庙。
与其说是庙,不如说就是个农家小院,一圈土墙和石块堆砌起来的小院子,院子里长了棵大榕树,已经开枝散叶,一个三间房屋打通连接起来的筒子屋,堂屋供着个土烧的神像,连面容都看不出来,跟个土疙瘩长了手脚似的。
葛洪刚要把必之安放在堂屋地板上,许庆丰拦住了他,他走到那身神像前,摸索着,不知掰到了什么地方,只听咔哒一声,那供奉神像的神台便向下沉入,沉入之后,嵌入一旁的墙壁处。
石阶向下延伸,阵阵干爽的空气随之飘出,地下分明有个空旷的大空间。
“我去!”江蛰都被惊呆了。
“这是我爷爷修的,他说,将来万一有一日遇到危险,这里面能护我周全。”许庆丰一边说着,一边催促他们下去。
即便心中有疑虑,三人此时也无路可退,只好一咬牙,低着头矮着身,向下方走去。
许庆丰用枯草将院子里的痕迹都遮掩好后,也矮身进入了地下密室,将神像复归原位,才来到江蛰他们身边。
必之安被放在一个简易的木板床上,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江蛰解开他的衣服,不由得“嘶”了一口气,只见他身体上,大大小小的剑痕清晰可见,尤其是有的可能被湖水泡过,肉皮都有些发白打卷,还有的伤口深处,足以见骨。
江蛰只看得头皮发紧,“可有止血药和针线。”
许庆丰利落的从一侧木架上搬来一木箱,翻腾出一堆子瓶瓶罐罐。
江蛰拿起一瓶熟悉的伤药,打开闻了闻,确认无误,开始给必之安伤口上药,而许庆丰则拿出针线,熟门熟路的用火烫过针头,将那些深层的伤口缝起来,葛洪抽出绷带再全部包扎起来。
等他们全部收拾好,必之安也被他们包成一只白色大粽子了。
这时候,江蛰就无比感叹以后再出任务,务必得带个会疗伤治病的,比如,历阳府俞家的人,他们家最擅长用毒,也最擅长疗愈和制作伤药,无论如何,下次不管去哪儿,非得扯上他们一个不可。
必之安沉沉睡去,江蛰这才来得及打量四周,这里拱顶方室,用石头砌就,像个地窖,四周又堆了好多腌制的鱼干,是以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咸腥味。
还有水缸,甚至还有这些伤药,江蛰看了看手中的药瓶,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型的避难所,待在这里,躲个十天半月是没问题的。
他坐在床边,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上血迹,问许庆丰:“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爷爷,又是怎么回事?早就知道那些妖族会害你们吗?那又为什么和他们同流合污呢?他们来这儿?到底来干嘛来了?”
连珠炮的问题,让许庆丰回答不及,不住的嗫喏。
葛洪没什么耐心,一锤墙壁,瓮声道:“问你话呢!”
江蛰连忙抬手制止,走到许庆丰身前,揽住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不是胆小之人,否则不会去探桥,也不会去往龙桑城发报,更不会与我们待在一起,所以你也不必伪装,我们对你没有威胁,相反,如今,只有我们能帮你。”
许庆丰眼眶发红,盯着江蛰看了好大一会儿,又看向必之安,如果不是必之安出手相救,破除了困住他们的迷障,恐怕他早已死在伏击之中。
咽了咽唾沫,放弃般的言道:“我原本不知道他们是妖,他们表现的太正常了,申大叔经常来我家,陪我说话,陪我玩,教我下湖捕鱼,教我游泳,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妖!我发现不对劲!就是从两月前开始的,那座桥突然出现,爷爷就警告我桥出现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湖边,可是有一天深夜,申大叔来找爷爷,他们出了门,我放心不下,就跟着一起去了,我看到那座桥突然出现,爷爷也上了桥,之后,那桥就慢慢的沉入了湖底,几近黎明的时候,他们才上来。”
“我当时没敢问,只是偷偷回了家装作熟睡,后来王胜说他爹和大哥半夜经常出去,他看到有人从湖底顺着桥走出来,还在搬东西,而他大哥和爹,就把那些搬出来的东西放在岸边的马车上,还拉着我去看,我就告诉他,此事不宜声张,还是不要过多探究的好,因为那些从湖底出来的人,都是那些外来户,他们经常给镇上居民分发粮食,而且也如爷爷所说,自从他们来后,每年鱼获也很充足,镇民们不知他们在做什么,但也大多是睁只眼闭只眼,我们不能和整个镇作对。再后来,就经常有马车从外面过来,每次都是半夜来,凌晨走,再再后来,王胜的大哥就失踪了,还有他爹,还有四五个男人,都是半夜出去帮他们搬东西的人,失踪的人太多,镇上开始恐慌,又惧怕这些外来户,不敢多说多做,我实在是忍不了,才集结了人,去探桥……”
“探完桥后,便是急报上说的,又失踪三人,我也曾想放弃,想着由他们去吧,可是,那些被我害得连尸首都没有的三个人,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庆丰这样说着,突然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江蛰沉默片刻,摸了摸鼻梁,从衣襟上撕下一块碎布递给他,不论如何,这个少年面对未知的危险时,突破了自身的恐惧,向龙桑城求救,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
许庆丰接过衣襟,擤了一大块鼻涕,才看向皱眉嫌弃的江蛰,“这位公子,没有大碍吧?”
他指的,自然是必之安,江蛰晃晃脑袋,故作轻松道:“暂时是死不了,不过若是我们一直被困在这儿,那就说不准了。”
葛洪突然插话道:“不过好在,那些妖族说他们要走的。”
“就算他们要走了又怎么样?”江蛰指了指怀里,提醒他,“这些主儿肯放我们回龙桑城吗?”
“这归云宗可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来我们龙桑城的地界撒野。”葛洪气的来回走动。
“哎呦,谁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呢?”江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必之安身边躺下,“也不知道他们从湖底搬出的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明兄和季兄去岛上,有没有在那里发现什么!”葛洪也有些惆怅。
江蛰这才想起两人来,一个翻身又从床上坐起,“完了!我把他们俩忘了!他们还不知道归云宗的人也在岛上呢!”
葛洪也慌起来,“怎么办!”
“要死要死要死!”江蛰急得满地打转,不能乱啊不能乱,得想办法才行。
许庆丰道:“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
“好主意!”江蛰冷静下来,对葛洪道:“你照顾好老必啊!”
葛洪有些不放心,“外面都是他们的人啊!”
江蛰也没办法,扫了一眼昏迷的必之安,咬着牙道:“那也得去,明兄和季兄都是我带来的,怎么着也得把他们平安带回去。”
“那我……”
“你不能去!必兄已经不能动了!你得保护他!”江蛰知道,申大期被他们杀了,外面肯定在搜寻他们,这一出去必然凶险万分,葛洪跟着去,会增大目标,可能还会把重伤的必之安和唯一的藏身处都赔进去,江蛰拍着胸脯,安慰葛洪道:“放心吧,兄弟义气,我肯定把你们全都活着带出去!”
葛洪无奈,只能放弃和他一起去的意愿,就这样,许庆丰带着江蛰,两人悄默声出了地窖,向湖边摸去。
——————
湖心岛,王胜带着明以师和季知行又沿着岛转了一圈。
岛上确实不大,人家也很是稀疏,只是每看到季知行他们,全都战兢兢闭门躲避,
看到这一幕,王胜面人也浮起几分局促的歉意,“两位仙师,真是对不起,你们来这儿,明明是为了帮我们……,可……”
“那些外乡人,给予了你们富足生活,我们这一来,怕是会断了他们给的好处,居民们心有抵触,也是情有可原。”季知行看向四周,语气平静道:“只是难为你,带着我们这般走动,怕是日后会被乡邻疏远排挤,”
“我不怕!”王胜粗眉拧紧,双手攥拳,声音里压着一股怒气,“用人命换来的好处,我才不要!就算被他们排挤,我也不在乎!”
季知行方才已经听他说过家中父兄同样下落不明,加上许庆丰身边还有一些年轻人愿意反抗,可见岛上并非所有人都被妖族蒙蔽蛊惑。
只是王胜的父兄,多半是替那些妖族搬运锁灵金矿时遭了难,要么是被灭口,要么是出了意外。无论哪一种,恐怕都已凶多吉少。
王胜心里,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依然站在这儿,一步未退。
季知行心中不免叹气,看他模样,也不过十七八岁,没接触过什么外界,也没读过什么书,皮肤都被信风和日头酱酿成了赭褐色,指节因长年收养微微变形,可是眼睛却十分透亮,骨子透着这岛上岩石一样的坚硬和信实。
季知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暂且安心,那些妖族,龙桑城定会将他们除尽,将你们解救出来!”
“我们到了。”明以师停下脚步,打断二人谈话,站到一处篱笆墙处,推开略微歪斜的木门。
王胜搓搓手说道:“两位先稍作歇息,我去给你们准备些膳食,等用过了,便送你们出岛。”
说着,便侧身往院子里面走去。
只是王胜还没走上两步,就猛的顿下脚步,只见那院中血迹斑斑,混杂着天空飘下来的雨丝,渗入泥土之中,晕开一滩滩红色的水洼。
明以师和季知行对视一眼,心道不妙。
季知行心念一动,“无停流”剑已握在手中,他上前两步,将王胜护在身后,同时向明以师使了个眼色。
此时,明以师也召出了“蓬生”,长剑烁着寒光,两人一左一右,顺着那道刺目的血痕,一左一右向着堂屋缓缓探去。
他们登岛虽不过半日,但先落脚来的便是王胜家中,王胜没了父兄,家中仅剩一位半盲的老母亲,见到季知行他们二人,还从堂屋中颤巍巍走出招呼过他们,临别时更是一步一挪,将他们送至这篱笆门外。
可如今,血迹一路拖向堂屋深处,那里,却已不见老妇人踪影。
王胜双手死死捂住脸,肩头止不住地发颤,若非此刻情势凶险,他恐怕早已瘫跪下去,失声痛哭。
离得堂屋愈近,那透过门缝传出的血腥味就更加浓郁,季知行也不是没杀过人,斩过妖,但是像如此这般激的人几欲作呕的血腥气,他还是第一次闻到。
二人抵住门旁左右,明以师歪了歪头,示意自己先进去,还未等季知行反对,只见明以师已然一个利落闪身,长腿踹开木门,剑风带着破空的冷意,划出了一道白光残影。
可是,屋内没人。
季知行也急忙踏入屋内,防御着架起剑来,可是待他适应了房屋内的昏暗,看清屋内的景象,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扶住门框,干呕起来。
这间房屋,只有左右两扇窗户,窗户上,还糊着不甚透亮的粗糙油纸,本就不太明亮的光线透过缝隙吃力的冲进屋内,也只能让人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个桌子,两个凳子,左边堆着些渔网和修补工具,右边则放着一张低矮的木床。
可是,季知行依旧能看到,就在这样简陋的屋内,大片的血迹,碎骨和内脏和毛发,就这样,如同铺陈一般布满了整个空间,屋顶,墙壁,桌椅,木床,甚至渔网。
满眼皆是红色。
明以师瞬时回身,架着季知行出去,同时,一把扯过想要进屋的王胜,沉声道:“王胜,别进去!”
“我娘!我娘怎么样了!?”王胜想要冲进屋去,却被明以师死死按住。
“她已经死了!”明以师回答道,“我会收敛好她的尸身,你在外面等着便好!”
“我不信!”王胜哭着挣扎,“我要进去看她!”
明以师无奈,只得抬起手,在他太阳穴轻点了一下,王胜身子一软,便瘫倒下来,被明以师一把接住,稳稳扛上肩头。
“阿行,此地不宜久留!”明以师转向季知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嗯!”季知行强压下喉间翻涌的呕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无停流”在他手中铮然一振,划开一道清亮的寒光。
“走!”他闪身向前,剑锋低垂,在前面开路。
二人毫不停留,直冲到岛岸处才停下,季知行刚要提剑去斩断小船缆绳,被明以师制止,“不坐船,飞出去!”
说着,他轻念口诀,只见他发髻后的那枚素色羽簪漾起流光,蓦地一闪,化作一片巨大的翎羽悬浮在他们身前,那翎羽通体光洁如玉,根根羽丝流淌着月华一般的皎洁光泽。
季知行认得,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既可载人飞天,亦可化羽为刃,名为碎刃羽舟。
季知行当下不再迟疑,跃上羽舟,明以师将昏迷的王胜放在羽舟中央,自己也随之旋身踏上,念动口诀,掐指引动!
“起!”
羽舟被灌注灵力,羽丝舒展开来,随后“嗖”一声便破风疾射而出,速度之快,就连漫天飘落的雨丝都来不及沾身,只在身后拖出一道流星似的白痕,转瞬便没入湖上茫茫的迷障之中。
按理说,湖心岛离岸边并不远,依羽舟的飞速,到达岸边也不过瞬息间的事。
可是,随着羽舟的飞驰,明以师和季知行的心里也越来越沉。
看不到岸!甚至,就连刚刚才离开的湖心岛,也看不到了!
季知行半跪在羽舟边缘,紧紧握着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与来时探湖底一样,找不到尽头!”季知行气道:“我们被困住了,是极为巧妙的幻境!”
“看来对方!是故意让我们离岛的!”明以师长剑一挥,当下停止催动羽舟前行,即使飞的再快,也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阿行!看那边!”明以师站起身,剑尖指着离他们不过百米的远处。
是座桥,静静的,极为诡谲的飘在湖面。
呵,这时候出现,好像是在邀请他们一般。
“阿行!”明以师回过身,看向季知行,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季知行冷笑一声道:“既是东道主设宴,焉有不去之理,阿师,且去看看,若有好酒好菜款待,咱们也并非不能饶了他们!给他们留个全尸!”
“嗯!”明以师微微敛眉,嘴角上扬,啊!这便是阿行!越是绝境,锋芒愈盛,是以,自己才对他如此着迷啊!!
啊!好无聊!我一个人!真的没人看啊!!!我正在看三国,看到董卓以为小皇帝禅位自己,被骗到长安,一路上那么多不好的征兆,都被李肃圆过去了!哈哈哈我要也有这么厉害的哄人功夫就好了[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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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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