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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驴头不对马嘴 他挑衅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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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不可理喻!
谢海棠不得不先把孟同葵牵出书房,带着满腔嗔怒回到花自躲面前:“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用这个词语吧?”
花自躲丝毫不认为自己用词不妥,反而越说越夺理,“这个词语再适合你不过了,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
谢海棠气笑了,扭头拉来凳子坐下说:“我还真不知道我干什么了!”
含笑和林雀听见书房内的动静,对视一眼,兵分两路。
含笑去找齐蕴救场,没找着。
下人说,孟同游今早喊着齐蕴一起出去了。
含笑没招,只能扭头去找孔昀筝。
林雀牵着孟同葵出去找孟同游,没走多远就看见孟同游和齐蕴站在路口闲聊。
“老爷!”林雀牵着孟同葵小跑起来。
孟同游茫然回头,看见她们两个,连忙迎过去问:“出什么事儿了?”
林雀紧张道:“自躲跟夫人又吵起来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齐蕴的眉毛立刻竖起,二话不说就往孟宅跑。
孟同游抱起孟同葵,跟上齐蕴问林雀说:“为什么是‘又’?”
“孔公子刚来不久时吵过一次。”
林雀现在是孟同游的管家,不敢直说是因为什么吵的,但孟同游应该心里有点数吧。
书房内,谢海棠端坐着听花自躲讲故事。
花自躲竟然说她昨天出去勾引别的男人逛集会,简直震惊谢海棠一百年!
谢海棠听得是头昏眼花,“真有意思啊花妹妹,为了把我跟孟同游拆散造我谣?!”
她是真没想到,花自躲迷恋孟同游到了这种地步!
就像如果不能把她和孟同游闹分开,她就要闹得要死不活似得!
花自躲架势滔天,指着谢海棠说:“你昨天不就是没跟孟哥哥在一起吗!你狡什么辩啊!”
谢海棠说:“我没跟孟同游在一起,就是去勾引别的男人了?”
花自躲说:“对!你不就是这样做了吗?你又不是干不出来,装装装。”
“我装什么了?你叫谢海棠吗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昨天不就是跟别的男人去集会了吗!”花自躲说,“你之前甩了孟哥哥,现在又背着他勾引别人,你……!”
被含笑叫来的孔昀筝大声训道:“说什么呢!给我把嘴闭了!”
花自躲和谢海棠都被这一声吼吓得一激灵,心跳砰砰直跳。
谢海棠回头看了孔昀筝一眼,这人脸黑的要命。
含笑跑过来说:“夫人,你没事吧。”
谢海棠摇头,看回花自躲。
这下花自躲完了,孔昀筝这人虽然不是在侯府长大,表面看着好接触,其实骨子里最看重上下阶级。
乡下女孩敢这么毫无顾忌的骂国公嫡女,这成功触及他的底线。
望着黑脸的孔昀筝,花自躲紧张地吞吞口水,气势熄了一半。
平常的孔昀筝就是一副儒雅温柔的模样,说话轻动作轻,哪儿能想到他生起气来如此骇人。
孔昀筝阔步走进书房,站到花自躲面前,气压极低:“你是第一次辱骂谢海棠么?”
花自躲咬着牙没吭声。
孔昀筝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不是第一次,我应该先教你礼数的,可是个人也应该知道什么是上下阶级吧!”
谢海棠抬手揉揉眉心,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孔昀筝发脾气。
只是听叶未下说过他发脾气很可怕,从前想象不出来,这回是真见识到了。
“……我是不知道什么礼数,但就因为她是国公嫡女,做错了事也让人说不得吗!”
“她做错什么事了,你说来我听听!”
花自躲说:“她都嫁给孟哥哥了,昨天还去集会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这不就是有意……”
“那个男人是我!”孔昀筝又说一遍,“是我孔昀筝,不是其他男人!”
此话一出,花自躲愣住了。
她知道谢海棠和孔昀筝是很好的朋友,谢海棠不会移情孔昀筝。
只是她不知道昨天那个男人是孔昀筝……
谢海棠默默叹口气,在心里猜测是谁告诉的花自躲。
孔昀筝甩甩袖子说:“我教不了你了,你走吧。”
花自躲眼中闪着泪光,这句话真正戳到了她的肋骨。
谢海棠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本来这个私教就只有孟同葵和花自放,是为了劝花自放才带上了花自躲。
她本身就对此十分在意,这下被孔昀筝赶走,准要崩溃大哭的。
“算了昀筝,这事……”
谢海棠刚站起来没说两句话,花自躲就撒腿跑人——
“走就走,谁稀罕!”
孟同游几人就在门外听着,花自躲猛地推开大门。
“小心!”
若不是齐蕴眼疾手快扶住林雀,林雀就被门给撞倒在地了。
花自躲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看了他们几眼,擦着泪跑出他们的视野。
齐蕴正在气头,朝她喊道:“跑什么,回来道歉啊!”
……
书房内,谢海棠起身打算去找花自躲问个清楚,一转头,孟同游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好你回来了,来来来,我问你个事儿。”
孔昀筝拽着孟同游到桌案旁,把他按坐下说,“你知不知道花自躲喜欢你?”
孟同游说:“知道。”
孔昀筝说:“你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吗?”
“知道。”
“那你知道谢海棠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
“那你都知道,还把花自躲放在海棠身边?要当小妾养,准备气死海棠啊?”
孔昀筝说话非常直白,一只手压在孟同游肩上,用力极了。
孟同游没有说话,看看压在肩上的手眨巴着眼。
看着这一幕,谢海棠心里燥的很。
“行了。”谢海棠抓住孔昀筝用力的那只手说,“别压他,是我让花自躲来这儿学习的。”
孔昀筝撒开手说:“你糊涂啊!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谢海棠虽承认,但好面儿,“是,我糊涂了……这事儿回去别跟我爹娘说。”
孔昀筝戳戳孟同游的肩说:“你!你知不知道花自躲骂海棠什么,我敢说你都不敢听!”
“你别戳他!”
谢海棠把孔昀筝的手拉开,把自己的双手放到孟同游肩上。
孔昀筝挑眉,“你这……你护犊子?!我还说不得他了?我在替你撑腰,替你出气啊!”
谢海棠怎么不知道孔昀筝在做什么,但她就是不想看孟同游露出那副无助的表情。
他这种表情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被她伤了心的时候,下意识就想护着他。
“我知道,你随便说,别动手就行。”
“……我一个文人还能打伤一个练武的?海棠你最好是在关心我。”
听见这句,打算装可怜当哑巴被保护的孟同游终于说话了,“我不打你。”
你少让我妻子关心你。
这意思谢海棠听不出来,孔昀筝听得一清二楚,表情都狰狞起来了。
完完全全,就是在挑衅啊!
孔昀筝当即对谢海棠说:“他挑衅我呢你听出来没?把我当情敌了!”
谢海棠低头与孟同游对视,此男依旧一脸无辜。
“孔昀筝,他不会把你当情敌,我又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
“我……”谢海棠突然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
孔昀筝捂着胸口,十分悲伤道:“你没喜欢过我?!”
孟同游缓缓站了起来,见状,谢海棠后退一步,抬高声音说:“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你疯了?!”
“我以为我是你最喜欢的朋友,结果你!……你还说我疯了?!”
“……”
孟同游默默坐了回去,闹这死出给谢海棠气笑了。
谢海棠说的是爱情的喜欢,孔昀筝说的是友情的喜欢,两个人驴头不对马嘴。
谢海棠想跟孔昀筝道歉,孔昀筝胳膊一甩,边走边说:“我回去要狠狠的把这件事儿告诉你爹娘,你给我等着!”
“孔昀筝!”
“听不见!别叫我!”
孔昀筝钻进自己屋里,无论谢海棠怎么喊,他都不理。
谢海棠无奈,让含笑去吩咐后厨做些孔昀筝爱吃的菜后,坐回去叹口大气。
孟同游拉着小凳子坐到她面前问:“自躲骂你什么了?”
“……”
那种词儿谢海棠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说了她都嫌脏,摆摆手算了。
孟同游微微蹙眉,又不能逼着谢海棠说出来,他问,“是很难听的话吗?”
谢海棠摇头,“别问了,没事儿。”
孟同游站起来说:“那我去问她。”
谢海棠拽住孟同游说:“别去,她现在难受着呢。”
孟同游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谢海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宽容了?
看孔昀筝的反应,花自躲骂的应该不是一般的难听。
他这个不算太善良的妻子,被花自躲骂了竟然还选择为她着想么?
“孟同游,你坐下,我问你个事儿。”
“好。”
孟同游坐回去,看着谢海棠。
谢海棠问:“我当初甩了你,又回来找你,你为什么愿意与我成婚?”
孟同游盯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喜欢你。”
谢海棠点了点头,这句话好像并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
孟同游借机反问道:“那你为什么甩了我之后,又回来找我呢?不是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