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样本》芸宵东至

10、10、ABO法则

　　小升初的假期过得忙碌又充实，合唱团安排新生集训、初中新生军训、还有为了向齐玉旻进一步看齐报的辅导班。
　　9月1日，充满希望与挑战的一天，是新生活的起点。
　　季疏棠再次穿上了和齐玉旻一样的红白色校服。由于学校距离变远，两人改骑自行车上下学。季疏棠一脸兴奋地搬出自己崭新的自行车，将书包放进后座筐里，一屁股跨坐上去：“走吧！”
　　齐玉旻看了眼季疏棠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从容不迫地骑上车：“你跟好。”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自行车技术很好的！”
　　齐玉旻这才蹬起车，两人顺利起步。季疏棠跟在后面骑才发现：“你自行车后座筐怎么没了？只剩前车筐了？”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季疏棠以为是马路上杂音太多对方没听清，就在她想更大音量再问一遍的时候。
　　“我嫌那个筐不方便，就给卸下去了。”
　　季疏棠奇怪：前车筐才不方便吧，每次转弯都要废更大力。
　　终于到达学校，季疏棠像一年级时一样，推车跟着齐玉旻进了学校，门口依旧是热情的老师。
　　来到车棚，她把自己的车挨着齐玉旻的停下来，自己蓝棕色复古自行车在一众黑色深蓝色自行车里十分显眼。便在停好后，又退后几步双手叉腰，驻足欣赏并频频点头。
　　“你走不走？”
　　“走走走。”说着挽起齐玉旻的胳膊进了教学楼。
　　“初一在一二两层，你的初一7班在一层离大门最近的位置，就这个，这可是全校最方便的位置。老规矩等我来找你，OK？”
　　“OK！”说着季疏棠比了个相应的手势。
　　“要迟到了，午休再带你去找我们班。”
　　“去吧去吧，别太想我。”
　　齐玉旻正要走，闻言无语转头，摆手让她赶紧进去。
　　季疏棠进班，抬头就看到大屏上显示着座位表。自己的同桌是一个叫“郑牧川”的，不会这么巧吧！
　　想着她朝讲台上与自己对视上的老师点头示意，然后回头准备寻找自己的座位。正如季疏棠的猜测，完全不用找，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挥手。
　　就是那个郑牧川！
　　季疏棠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好久不见啊季疏棠。”
　　“你不应该在上一届吗？”
　　“我去年生病了，休学了一年，反正我本来也算上学早的。准确讲我只比你们大半年不到。”
　　“你派位来的？”
　　“我妈在39中的共建单位，我直接来的。你呢？特长生？”
　　啊！居然还能这样！
　　“嗯对。”
　　接着是每年例行的无聊开学典礼，典礼结束还有一节课的时间才是午休。
　　班主任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拿了一摞纸，并在电脑上考了ppt。
　　同桌郑牧川凑过来小声说：“我听上一届的人说了，初一会用这段时间进行生理课。不过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
　　“我爸妈都是Beta，我不会分化的，肯定是Beta。你呢？你要是也不用听，咱俩一会儿就不听了。”
　　“我好像……要听。”
　　“哦！还有悬念。那我不听也没事儿做，我也勉为其难听一耳朵。”
　　很快周老师手里的纸被分发下来，从前面传到第四排季疏棠和郑牧川手里，是一封家长信和回执。
　　“一会儿所有同学一定要仔细听，这非常重要！尤其是有可能分化的，自己的事儿要上心。不会分化的也要听，这是生活常识，什么都不懂以后让人笑话。”
　　周老师打开ppt：“那我们现在开始。在你们之前的生活中，性别只分男女，而从初中开始会分成六种，也就是大家所知的，在男女的基础上分成Alpha、Beta、Omega。Beta父母所生出的孩子，只会是Beta，Alpha和Omega所生的孩子，可能分化成A、B、O三种，这也是A和O数量较少的主要原因。为此，在下周你们每年的例行体检会加上第二性别预测，这也是国家研究出的新仪器，所以到那儿一定要服从医生的指令。
　　真正的分化会在13-16岁进行，当你们感受到不舒服一定要及时通知老师，回家休息，千万不要硬撑。
　　分化成A和O会发育腺体生殖器，此时不再由原来的生殖系统主导。所以A和O能结婚生子，B的男女之间可以结婚生子。”
　　这时话痨郑牧川问季疏棠：“齐玉旻也要分化？”
　　“嗯。”
　　“我感觉她得是Alpha。”
　　这句话吸引了季疏棠：“怎么说？”
　　“我的一种感觉。而且A和O因为信息素，普遍比B长得好看一些。”
　　“所以你也觉得齐玉旻好看！那你看我呢？”
　　郑牧川相面相了许久，蹦出一句：“不知道，看不出来。”
　　“那齐玉旻怎么就可以？”
　　“她那个气质，那个样子，绝对是。你……我看不出来。”
　　季疏棠朝对方撇嘴，不再听身边的半仙儿胡侃，继续听周老师讲。
　　“A和O会通过信息素相互吸引，并可以测量双方适配度。B由于腺体发育不完全闻不到信息素，通过异性的性激素相互吸引。
　　分化后A每个月会有易感期，O会出现发情期，3-7天不等。A在易感期可以通过抑制剂或者O的信息素安抚。”
　　老师的声音减弱，季疏棠再次走神：我希望自己是Alpha、Beta，还是Omega呢？
　　思考许久季疏棠得出初步结论，老师的声音再次浮现出来。
　　“A可以通过咬破O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对O进行标记，分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临时标记可以帮助O度过发情期，标记后A和O会信息素融合。”
　　这时下课铃响，周老师说：“行了，也讲得差不多了。记住回执明天早上一定要交上，吃饭去吧。”
　　身边的郑牧川迫不及待冲出教室奔去食堂，季疏棠坐在座位上等齐玉旻来找自己去吃饭。
　　她呆呆望向窗外总结：A和O，男B和女B是既定法则，源于生理的欲望和理性的考量。
　　“走吧。”
　　一回头，是齐玉旻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桌子旁看着大屏幕上最后一页的ppt：“你们上生理课了？”
　　“嗯，快走吧。我好饿！”说着低头在桌洞里翻出带着卡套的饭卡，将卡套挂在手指上转啊转，另一只手推着齐玉旻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