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样本》芸宵东至

11、11、Alpha吗？

　　季疏棠甩着饭卡，两人来到食堂。食堂人已经很多了，每个窗口都排起长龙。季疏棠抬眼看着三条队不同套餐的选项，挑花了眼。
　　“你想吃什么？”
　　“都行，看你。”
　　“你觉得哪个最好吃，咱就吃哪个！”
　　说完，齐玉旻想了想，拉着季疏棠的手腕穿行于人群，来到地三鲜窗口。
　　“那我们吃这个吧。”
　　“行！”
　　“给我个东西，我去占座。”说着朝齐玉旻摊开掌心。
　　季疏棠摸了摸兜，摸出半包没用的手纸递过来。
　　“饭卡给你，要是排到了就帮我一起打上。”接着齐玉旻转身在人海中寻找两人挨着的空座。
　　很快齐玉旻回来，两人打上饭，正要走，齐玉旻眯起眼睛寻找了一下占的座位。
　　“走吧，这边。”
　　季疏棠跟着齐玉旻往前走，对方的高马尾走路一晃一晃的，走到座位放下盘子。季疏棠问：“你视力下降了？”
　　“嗯，有点。我打算等这次体检完，如果视力不行就去配眼镜。”
　　季疏棠听了认同：“我感觉我也得配。”
　　“你？”
　　“我感觉我好像之前手机游戏玩儿太多了，现在看东西有毛边儿。”
　　季疏棠夹起一块茄子，真不错！比小学盒饭好吃多了。接下来，她非常专注地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饱了，季疏棠终于腾出嘴聊天。她举起套餐里带的牛奶，开始插吸管，边往里插边说：“你知道我同桌是谁吗？”
　　“谁？”
　　“郑牧川！就你之前同学。”
　　“哦，他啊！他人挺好的。”
　　季疏棠喝了几口牛奶，等咽下去，她说：“刚才上生理课，他跟我说，他爸爸妈妈是Beta，他不用分化。他还说……猜你会是Alpha。”
　　齐玉旻听了有点惊讶：“为什么？”
　　“他说你长得好看，气质像。所以你去年测出来什么？”
　　“Alpha。”
　　“真的啊！还真让他说对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齐玉旻皱眉：“你指什么？”
　　“就……分化的感觉啊。”
　　“没有，我还没开始。”
　　“哦，好吧。有点好奇。”
　　沉默许久，就在季疏棠一整盒奶都要喝完的时候，齐玉旻问：“你希望自己分化成什么？”
　　季疏棠听了一把放下牛奶：“这问题我刚才还真想了！我……不要做A和O，我就做最普遍的B。”
　　齐玉旻眼中暗淡了一下，但依旧望着季疏棠的眼睛：“为什么？”
　　季大师分析起来：“你看啊，A和O每个月会有易感期和发情期吧，就因为这个爸爸和Daddy才每个月有几天不在家。这个东西就很麻烦啊，又难受，而且那几天什么也做不了。但是B 就不一样啊！B可以用那几天玩儿，或者做更多想做的事。我听说现在公司都愿意要B，不用有每个月那几天的假。”
　　“哦，是吗。”
　　季疏棠注意到对方神情怪怪的：“诶呀，我就那么一说，也不一定就真如我所愿。而且你可以继承齐叔叔和玉叔叔的公司，也不用找工作。”
　　季疏棠再次试探着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对方拿起盘子去倒饭：“桌上我那盒奶也给你，我不想喝。”
　　季疏棠拿起桌上的奶、自己的盘子和垃圾追上去。倒了饭，季疏棠如每次惹齐玉旻生气那样抱住对方的胳膊。对方问她：“要去我们班看看吗？”
　　“要！”
　　两人来到三层初二10班，齐玉旻的座位在教室几乎正中心的位置，她们班不设有同桌，大家都分开坐。
　　季疏棠很自然地坐在齐玉旻的座位上，翻开齐玉旻桌上放着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了很多笔记：“我的天，你好认真啊！”接着又开始翻其他书。齐玉旻就站在桌子边任由她乱翻。
　　这时，坐在齐玉旻座位前面的女生转过身，一看就是和齐玉旻算熟的，看着齐玉旻问道：“这是你总提的邻居妹妹？”
　　“嗯。”
　　季疏棠抓住重点：“你在你们班总提我啊！”
　　齐玉旻不说话，前面的同学倒是回答了：“是啊！我俩聊天她总说她邻居妹妹要来39中了。”
　　季疏棠得意地望向齐玉旻，这时铃声响起。季疏棠迷惑：“这打的什么铃？不是1点才上课吗？”
　　“催你回去的，快走吧你，给我这整得乱起八糟的。”
　　一周很快过去，体检那天初一上午体检，下午回学校上课，初二年级则相反。所以那天两人只能兵分两路上下学。
　　放学后，季疏棠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齐玉旻发微信问自己：“体检怎么样？”
　　季疏棠明白这是问她测出来是什么。她本来和郑牧川一起走，见齐玉旻问便让他先走。
　　【我才知道这东西测出来是带百分比的】
　　【我测出来是60%Alpha】
　　【你当时测出来百分之多少啊？】
　　一直走到车棚也没见对方回，她把书包放进后座筐里，手机揣兜，骑上车出了校门。
　　进了院门，季疏棠把车锁在院子里，看齐玉旻的车已经在了，就知道对方已经回来了。拿出手机，有一条未读，是齐玉旻。
　　【90%】
　　季疏棠边进家门边打字【那你稳稳的，我这测了还是有悬念啊】。
　　一进门她就把书包随便一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什么破仪器，我最不想是A，B多好啊！O好像也可以，就A百害而无一利，唯一的好处可能是，可以闻到以后齐玉旻的信息素吧。
　　这周末由于体检结果中齐玉旻的视力下降到4.5，决定去配眼镜。季疏棠一直就想戴眼镜，她从小就觉得戴眼镜好看，因此顶着4.7的眼睛也要去配一个。
　　王宛林和玉熙光带着她们去眼镜城配眼镜。季疏棠选中了一副偏圆形的金丝黑框眼镜，齐玉旻选了六边形的灰色框眼镜。季疏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齐玉旻，觉得在眼镜的衬托下齐玉旻更多了几分沉着冷静，六边形又平添了几分少年感的活泼。
　　期中考试顺利结束，季疏棠时隔多年终于再次冲进全班前5，并在英语取得满分。
　　下午年级召开表彰大会，季疏棠成功受到表彰，收获两张奖状——一张英语满分，一张学习优秀。
　　季疏棠还如往常一样在班里等待齐玉旻。齐玉旻背着书包来叫她走，季疏棠就背起书包，但手上仍拿着那两张奖状，正准备给齐玉旻展示就看到大厅的展板上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并放着表彰大会上的照片。
　　季疏棠忙奔过去指给齐玉旻：“你看你看！怎么样！”
　　齐玉旻点头表扬，季疏棠把那两张奖状伸到她眼前：“怎么样~我不错吧！我知道你有一沓奖状，我是班级前5，你得是年级前5。”
　　齐玉旻正看着展板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笑得那样灿烂。她随口附和：“挺好的。”
　　季疏棠展示完才把宝贝奖状放进书包：“我要看看你的。”
　　“那你自己翻。”说着她转过身去，指挥季疏棠在书包里翻找。
　　一共9张，抛去语文、地理的全科班级第一，总分班级第一，年级第4。季疏棠把一大沓奖状像花一样捻开，举起来照了一张。
　　“你干什么？”
　　“这么厉害，我要记录下来。”
　　“下次考试还会有的。”
　　“那我就每次都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