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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登门拜访 看着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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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矜安,薛文书还未形成的气就散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主角之牛,何愁没有。
抬手抹去对方眼尾还未形成的泪,薛文书抬手狠狠掐了一把顾矜安的脸,低头去与人接吻。
顾矜安忍住动作等待着薛文书难得一次的垂怜。
……
顾矜安咽下,舔去,眼尾扬起,随着主人的心意上挑,抬手为薛文书理好裤物。
抬手抱住薛文书的腰,单手抱着人走到厨房,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随后才走进浴室把薛文书放到洗漱台上,拿出牙刷刷牙。
“你他妈变成y魔了?弄那么多次!”
腰间的手摸着摸着就有往下的架势,缓过来的薛文书手直接掐了下正在刷牙的顾矜安,很快便又松开,张口大骂。
薛文书早在第一次结束时便想拉开人,结果顾矜安主动全手动发电。
又不能上手扯,就这么被人弄到浑身疲软,满足了的顾矜安才自己松开。
顾矜安刷着牙,脖子上的触感还没等他感受到便离开了。
弯眉凑过去,用额头去蹭薛文书,薛文书当场在额头上拍了顾矜安一巴掌。
得了一巴掌的顾矜安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口,拿湿巾擦干净后才凑过去亲人。
“别想亲我。”
薛文书直接捂住想要亲他的嘴,抬手又拍了人一巴掌,迟早有天他精尽人亡,顾矜安没死在他身上,他先死在顾矜安嘴下。
“哥,我困了。”
毫无杀伤力的巴掌,顾矜安莫名的开始怀念初遇时的那一巴掌,又重又利落,不会像现在这样,他还什么都没感受到就离开了。
看着顾矜安在面前眨眼间眼尾就泛出生理盐水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好脾气,出格的白了人一眼。
顾矜安讨好的跟着薛文书的视线挪,看着薛文书,眨眨眼与人对视。
随后又凑过去用脸蹭薛文书下颌,薛文书实在无法解气,又伸手去扯顾矜安的头发。
任由薛文书扯他,手抱上薛文书,一举把人抱起,往卧房走去。
今天太晚了,每天薛文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还弄了这么久,本来睡眠时间就少,明天还要早起,再不睡就要犯困没精神了。
离下半年越来越近,几乎只剩不到半个月时间,也离他们的婚期越来越近。
凌晨1点35,客厅的沙发上,周围黑暗一片,只有开放阳台的街外灯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帘照进客厅,为沙发边上附上薄薄一层光。
哪怕空中黑成一片,也能看到沙发靠近阳台的扶手边,一团黑影坐在上面,黑影的空中似乎飘着一团雾。
顾矜安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周边,摸了一圈,只摸到一片冰冷。
立马惊坐起,坐在床上看了眼黑暗的四周,鼻子动了动,披起床边凳上的毯子下床。
白皙的双腿毫无阻碍的下地,身上只着一件薛文书的衣服,一条底裤。
刚打开房门,空气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走出几步就看到了黑暗中沙发上的黑影。
披着毯子几步走向沙发上的黑影,毯子自身后落下,成了拖尾。
一走近,顾矜安借着外面的光看清了沙发上薛文书的身影。
赤着上身靠着沙发扶手坐下,曲起一条腿在沙发上踩着,另一条腿自然搭在沙发边缘,手指夹着根烟,云雾缭绕散去,面容渐渐浮现。
两步走过去,顾矜安披着毯子坐到薛文书旁边,把脑袋靠在对方肩头,毯子被顾矜安带着一同盖住了薛文书。
薛文书见人坐下,对着肩头的那张脸吐出一口烟圈,顾矜安睁眼咳了几下,更近的贴紧薛文书。
吸完一口,对着阳台的位置吐出,倾身把吸了几口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刚靠回沙发上,薛文书抱起顾矜安跨坐在自己怀里,拿起毯子披盖在两人身上,盖住顾矜安的双腿。
顾矜安顺着力道埋进薛文书怀里,靠在脖子边,把脑袋搭在肩头,双手抱紧薛文书的脖子。
“明天带你回去见我家人,回去准备婚礼。”
手抚上顾矜安后背,轻拍着人。
“好。”
抬起脸亲了下薛文书的下巴,顾矜安欢快的应声。
“说实话,你许的什么愿?”
洁癖,皮肤饥渴症,气味上瘾,口欲,分离焦虑症,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干渴。
依次出现,如若不是有严重的洁癖在前,可以说得上是从轻到重的病症。
薛文书可不相信一个永远在一起的保证会是犹犹豫豫似的依次出现,马后炮一样。
如果许的愿是真的,那就该是跟蛊虫一样的东西,而不是这些奇怪的病症,依次出现更像是试探。
“……现在跟你同一时间当场死亡。”
被问话的顾矜安沉默了许久,搂紧薛文书的脖子,没有任何掩饰之意,清脆又响亮。
没有任何意外的猜到了,薛文书神色平静,情绪稳定。
当时的话好听又澎湃,薛文书不信顾矜安会说这么长,这么多字,还要具体描述。
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顾矜安更相信握在手心里的,也更相信自己。
这种由他人操控的感觉,薛文书可不信一个野惯了的孩子会自愿听从,还是经过洗盘顾家的顾矜安。
还是林随安的时候薛文书就发现了,什么阳光灿烂,温柔小意,都是为了适应周边环境,以便更好为自己夺得利益而伪装出来的。
当时他堵林随安的时候就知道,上来就先给了他两拳,若不是薛文书经验足,基本功扎实,还真会被对方又狠又重的拳风干倒。
那小眼神,知道薛文书是堵他的时候那种鄙夷,不屑,被打倒后那种愤怒,阴狠,暗地里虚以为蛇的阴鸷。
活着的时候无法把控,更无法预测,还不如当场一起死去。
看似什么都听他的,到这方面藏着自己的阴鸷。
“还没满意?”
…………
顾矜安抱着人摇头,薛文书也就问问,猜也知道肯定没满意。
“睡吧,我抱你进去,我在客厅散会儿烟味。”
抱着人,给人理了理毯子,确保没有肌肤露在外面,双手抱住人,给人拍背哄睡。
…………
哄人睡着后薛文书抱起顾矜安,回到被窝里睡觉。
第二天早,薛文书就去跟维克多教授提交假条,以及口语邀请,后面再补充书面邀请。
维克多教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邀请,他的两个学生结婚了他这个老师肯定会出席,顺便去玩一玩,毕竟他可以借此机会能顺利的托两人的福完成签证。
再次搭乘私人飞机回国,刚一落地,薛文书就收到了车已等在外面的消息。
“还需要准备什么?司机等在外面。”
薛文书看向正在吩咐保镖把行李送到那栋楼的顾矜安,收回手机。
“不用,准备好了,我的车在外面,待会儿我跟在后面。”
顾矜安摇头,回复完消息跟薛文书开口。
点头,薛文书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单独跟车,但还是跟家里人说一声,就拉着人到车旁边让顾矜安认车。
一辆致敬系列布加迪,没什么特殊的,唯一特殊的就是车牌号是今天的日期,带人认好车后薛文书跟人短暂告别上车。
半个小时的时间,其中多数时间是在绕路,直到进入京市中赫赫有名的保密程度最高的园区。
进入山区,行驶到最里面,司机车停,为薛文书打开车门,顾矜安也随之停下。
附近不知从哪跑过来一位司机装扮的人,停在顾矜安车边,顾矜安把车钥匙交给对方,打开后备箱。
进来之时顾矜安就注意到了,整片山区,寂静一片,准确来说,没有一户是开着门的。
为顾矜安泊车的人对方掏出对讲机,低声与人交谈了几句,不到30秒时间,从左侧方走出几位与对方一同装扮的人,白内称,黑马甲。
其身后是黑色西装样式的保镖,走到顾矜安车子的后备箱,为顾矜安搬出里面的东西,几个实木箱子,一个需要两个人合抬才能抬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对方步伐优雅从容,领着众人先弯腰欢迎,这才招呼着其身后的人分配工作。
薛文书和顾矜安被围在中间位置,前面是领路的管家,身后是抬箱子的保镖,侧后方位置是侍从。
走了将近10分钟左右,房屋样式才映入眼帘,薛文书抬手把顾矜安的项链撩出来。
中式大宅,露在外面的装饰全是木头,暗红色的材质,是檀木。
不似传统的四合院,而是类似于楼塔一般单独的拔地而起,具有非常浓郁的中式意味,又结合了现代的层楼设计。
光是看着外层,压迫感仿佛透过建筑压在行走的众人身上。
前院是庭院设计,一条直通大门的路如同阶梯一般,免去了威严和严厉。
走至门口,管家至弯腰示意主动打开,其余人也各自排开,站立两旁。
熟悉流程的薛文书扣动大门的门钹,顾矜安自觉站到薛文书斜后方位,露出自己又不抢位,视线落到前方一点的地上。
木门从里打开,薛文书抬脚跨过门楣,顾矜安视线没敢放肆的抬头,落在薛文书脚步上,后一步跟着人进了房子。
哪怕没抬头,顾矜安的旁余视线和收到的注视感都能知道,里面起码有数十人。
抬着箱子的保镖把好几个箱子堆放到门两边的墙壁上,大门关上,只余屋子里的灯光。
“大姑妈,大姑夫,二姑妈,二姑夫,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三姑母,三姑父,表姐,表哥,堂姐,堂哥,爸,妈。”
“今日过来是带着我的伴侣来见一下你们,顺便商量一下即将到来的婚礼,结婚证件我们也领了,劳烦各位长辈。”
门关上的瞬间,薛文书对着前面弯腰鞠躬,行云流水间迅速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