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6、刺激后的黏糊 水声停 ...
-
水声停,薛文书走出去,看着地上和靠垫上的水液,上脚踩上这次仅差临门一脚的顾矜安小腹,帮助了这场远程+近程的射击。
“好棒。”
弯腰俯身在汗涔涔的顾矜安唇上落下一吻,柔声夸赞。
迷离的视线里,薛文书的躯体从水中走出,带着浑身热气和香气来到身边。
顾矜安喘着粗气,活像没了半条命,舔舐过薛文书刚刚吻过的唇,不可抑制的再次亢奋和激动。
“自己收拾。”
拿过衣物架上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俯身在亢奋的头上轻点了下,引得顾矜安又是一声闷哼。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佳作,薛文书亲了口顾矜安,同时舔舐了下,为顾矜安解开脖子上的遏制,便迅速起身离开浴室,贴心的带上门。
先给自己吹干了头发,又去到厨房先煮了小米南瓜粥,等待的间隙做了牛肉青菜汤面,放在锅里保温。
干完后又去到客厅的柜子里,去找湿巾之类的物品,又回到厨房把粥舀出来放凉后拿去保温。
等一系列做完后薛文书才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记录今天的课业,顺便看一下龙哥整理的公司业务。
浴室门再次打开,顾矜安直奔沙发上的人而去,跨坐在薛文书腿上,直直抱上去,脸埋到薛文书的颈窝里。
薛文书单手回抱着人,哪怕不去看也能感受到顾矜安的情绪,黏糊,忸怩的羞涩,舒适的喟然而叹。
小声的埋在薛文书颈窝轻轻哼着,时不时的用脸去蹭薛文书,黏黏糊糊的劲。
“我内裤洗了?”
抱着人的手顺着对方的呼吸频率轻轻拍动,弄完后收回手机,双手抱住人任由温存。
“嗯,洗了的。”
埋到薛文书身上的顾矜安停止哼声,换了个位置,用额头去蹭薛文书下颌,嗓音有些哑,更多的是像含了糖,化在嘴里了一般。
得到回答,薛文书抬手去拿茶几上的湿巾,拆开,拿出湿巾握着顾矜安的手,去擦拭指甲里需要细致处理的血垢。
顾矜安摊开手心,把手搭到薛文书手里,一手抱着薛文书,又抱着人开始小声的哼着。
一张湿巾擦完一只手,薛文书又拿出新的给另一只手擦,擦完手又掏出生理盐水,撩开顾矜安的毛衣衣袖,用棉棒去沾湿,把凝固的血痂敷湿,细细处理伤口边缘的血垢痕迹。
把手臂和脖子的处理完后又掏出绷带,把挠过的地方都缠起来,防止后续发痒时再次弄伤。
做完一切后,顾矜安理所当然的还是不愿下来,薛文书抱着人进到厨房,把保温的粥舀到大碗里,坐到餐桌上。
先舀了口喂给顾矜安,顾矜安侧出脸,搂着薛文书的脖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吃完。
喂完粥薛文书又拿出面条,拿了个大陶瓷勺子和筷子,把面条先夹到陶瓷勺里,再喂给顾矜安。
粥和面煮的都是两个人一起的份量,刚刚好,吃完薛文书抱着顾矜安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消食,这才上床睡觉。
顾矜安从浴室出来后便一直赖在薛文书身上,没下来过,由薛文书抱着他进行活动,直至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薛文书穿上顾矜安的衣服,顾矜安穿上薛文书的,刚吃完早餐,薛文书就拉着人一起出门。
清晰知道薛文书课表的顾矜安有些疑惑,但也没问,任由薛文书带着他进到了学校和实验楼,直至维克多教授办公室。
“老师,麻烦你照顾我伴侣了,他性子娇弱,发现不对一定要拿根绳子绑住他,拉过来找我。”
薛文书打开办公室门,握着顾矜安走到维克多教授旁边,把顾矜安拉到前面,对着茫然的维克多教授说道。
“没问题,薛,你先快去忙碌学业。”
维克多教授抬了下眼镜腿,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毕竟昨晚已经谈过了。
只是,维克多教授看着戴蓝色耳钉的顾矜安,又看了看对方比薛文书还要高大些的个子,以及周身的气质。
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薛是学生,眼睛肯定没出问题。
薛文书对维克多教授道谢,又叮嘱了下顾矜安不要乱跑,有事先跟维克多教授提议再决定,就忙着去追上自己落下的学业了。
“顾,你可以到这边来,那边是书架,上面的书都是跟薛的专业相关的,感兴趣可以看看,这样你们聊天可以有话题。”
“这边的电脑是薛的监控,他太活泼了,你来了也好,可以帮我看着薛,这边也有小电视机,无聊了可以自己看电视。”
“这边的抽屉是零食,都是我的学生拿过来的,不过多是薛拿过来的,但是味道好奇妙,我可以吃一天都吃不完。”
“薛的视频你可以去到×××官网那里搜Wren就能找到他了,还可以看到直播回放,有事记得要跟我提,我会带你去找薛,不会耽误学业的,不然薛会担心的。”
“餐饭的话,薛的宿舍里有单独的,过去是薛的那位朋友,龙,准备的,我们学校也有专门为考研之类的学子准备的,就在食堂那里,放心,不会饿到薛的,你也可以去到食堂,我们接受刷卡和现金,这是薛宿舍的钥匙备份,他说他收不住,我就给你了。”
维克多教授起身,为顾矜安介绍着办公室的布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确保对方接下来的行程不会太过闲暇而无聊。
顾矜安一一应下,在维克多教授的书架上找了些他感兴趣的书籍,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安静的看书。
维克多见顾矜安如此乖巧,也坐回自己的办公位忙碌去了。
临近中午饭点,顾矜安跟维克多教授说了声为薛文书做餐食,维克多教授思考了下决定今天先跟顾矜安熟悉学校。
于是,维克多教授理所应当的得到了一份美味的餐食,满意的跟顾矜安开始交代更多薛文书的过往。
说是陪薛文书读博,还真是陪伴,除了一些节假日,顾矜安要么待在维克多教授办公室里与人交流,要么跑去阶梯教室蹭课。
更多数时候还是拿着电脑在那里处理一些公司的业务工作,薛文书见顾矜安真的在病症发作时被维克多教授火急火燎的绑着人送过来后也放下了心,因为洁癖还是顾矜安自己绑的。
节假日薛文书会提前完成课业,带着顾矜安去逛,或者带着人去玩一些经过薛文书亲身试验过非常安全,没有一点危险的活动。
维克多教授见有人看着薛文书,也放下了整天操劳今天他的学生会以怎样的方式英年早逝的心。
时间久了,顾矜安有时候去蹭课或者看那些专业书有些见解或者疑惑的时候也会去问维克多教授。
维克多教授非常喜欢这个顺带的学生,那些问题都一针见血,他的学生就算给人一年都想不到这些问题。
无痛收了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在得知顾矜安没有考研,更没有继续的心后痛彻心扉,开始怒骂可恶的资本家竟然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学术苗子。
商业界只是失去了一个天才,但他们学术界可是收获了一个博士啊,该死的资本家,阻碍人类的发展,这可是一个博士啊!
于是,心痛的维克多教授荣获了一位赞助商,维克多教授更心痛了。
可恶的资本家,让一位博士只能看,无法加入到实验当中,只能用臭钱投资,这是多么痛的折磨和心碎啊,资本家实在可恶啊!
薛文书不懂小老头的思绪,因为他自己本人也是资本家,但可能学术界就是这样的吧,因为实验一有了就有钱了。
在A国的日子跟过往没什么不同,只是身边多了个更为亲密的人,他的伴侣而已。
说是下半年结婚,实则距离下半年也就仅有一两个月而已。
越近时间,顾矜安处理业务的时间也就越长,到后面顾矜安不得不被迫偶尔飞回国内,亲自去处理。
那段时间几乎是,飞回去刚处理好又飞回来找薛文书,因为病症犯了。
刚洗完澡,薛文书靠坐在顾矜安怀里,把人当靠枕使,闭目养神。
顾矜安低头把下巴抵在薛文书肩颈处,电脑被放到薛文书腿上,大方的展示着自己处理的业务。
岁月一片静好。
“哥。”
在键盘上飞速打字的手停下,顾矜安把鼻尖抵进发丝间,深嗅着,片刻后合上电脑,抱着人喊了声。
薛文书睁眼,发现电脑被拿开,放到一边的沙发上,顾矜安的手握着他的衣角。
出声的同时薛文书伸手掰开顾矜安攥紧的手,十指相扣,手心没凉,也没抖。
“渴。”
手被打开与薛文书相握,顾矜安不满的把鼻尖抵进薛文书脖子的肌肤里,左右蹭动着,声音有些哑。
闻言,薛文书想了下,要他亲手倒?还是亲手喂?斟酌间薛文书松开顾矜安的手,起身去厨房。
顾矜安松开人,薛文书拿着温水回到沙发边,把水杯递给顾矜安,见对方接过薛文书又坐回到沙发上。
嗒声响起,满满一杯水被尽数喝完,一滴不剩,薛文书手拿起杯子,站起作势再去倒一杯。
刚走到顾矜安□□要越过去,薛文书的衣角处传来了拉扯感,低头看去,不出预料,顾矜安又抓上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
薛文书把水杯放下,顺着力道膝盖抵在顾矜安腿两边,没有坐下,伸手去摸对方的脸颊跟额头,也没有其他症状。
“哥,我渴。”
顾矜安手握上薛文书的手,把脸埋到薛文书腹部去蹭,吐出同样的话语,似有些委屈的语气。
整个人顿了下,薛文书抽出一只手,去摸顾矜安的喉咙,热的,又去摸额头的温度,比额头热。
“解释。”
熟悉的症状,跟平日那副看着他的脸就一副颅内gc的模样极其相似,情绪过度激奋而引起的。
薛文书都不懂天天看,怎么还戒不掉,可现在,单就喉咙发热是怎么个回事。
“很渴,喝了水也渴,喝了之后喉咙里面就一直在发痒,又热。”
顾矜安牵住薛文书的手,一同附上自己的脖子,随着说话声,薛文书能清楚感受到喉结的滚动和吞咽时的触感。
“想法。”
收回手,薛文书手摸上额头,再次试了□□温,喉咙比刚刚还热了些,不是他的错觉。
莫名熟悉的流程,薛文书已经有些熟练的平静,现在开始好奇又会是什么症状。
“想要喝……。”
撩开下摆,顾矜安脸贴上薛文书腹部,一手牵着薛文书的手再次附上脖子,一手顺着薛文书腹部滑落,直至中间,轻轻摸上。
隔着薄薄睡衣感受到触感,薛文书顶腮,无声的冷笑了声,手掐上顾矜安的脖子。
“你他妈不仅想弄我,还要亲,抱,含,吸,咬,现在还他妈要喝!”
腰用力,把人压在沙发上,跨坐在对方腰腹处,看着身下的顾矜安,薛文书有些气急。
光逮着他一个人薅了,虽然绝对不能薅别人,但这他妈直接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也没放过,物尽其用。
说什么死在他身上,人还没事他先被玩死,另类的死在他身上。
顾矜安脸被掐得呼吸不顺,手摸上薛文书裤腰,顺着进去摸肌肤,张唇吐气,毫无挣扎欲望。
松开掐着人的手,薛文书坐在顾矜安腰腹上,浑身泄了气力。
“哥,我渴。”
脖子被松开后,顾矜安猛吸了几口,在薛文书掐他之时,手摸上臀部。
迎着薛文书松动的视线,舌尖舔舐过嘴唇,轻蹙着眉,睫毛被生理盐水染湿了几缕。
面容因为刚才的掐脖子而泛上红色,白里透红,蹙额颦眉,委委屈屈又可怜的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