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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肆意 薛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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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书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只是觉得有点丢脸,无论是被维克多教授关禁闭,还是自己的视频被熟人发现。
更何况,薛文书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反正他好久没玩了。
“哥。”
顾矜安背着光,清脆的喊了声便哑火。
薛文书抬眼去看对方,等待着下一句,或者下一步动作,结果什么都没有,对方一动不动,安静如鸡的站在那里。
眉心猛的一跳,薛文书上前两步,贴上去,终于看清了顾矜安的神色。
对方在哭,面无表情平静的流着泪,两行眼泪顺着眼尾落下,凝聚在下巴尖,拉伸,延长,垂落,滴落在地。
这小模样,比闷声哭更招人,无能为力的委屈和痛楚。
“早不玩了,现在我惜命。”
伸手上前捧住顾矜安的脸,啄吻落在嘴角,从下巴尖,用指腹把顾矜安的泪抹去。
眼尾被擦拭得干燥,薛文书抱住顾矜安,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带动着顾矜安的躯体一起。
“哥,没人要我了。”
顾矜安闭眼,再次睁眼时睫毛间溢出一滴泪,落在薛文书鼻尖,开口是无法控制的哭腔和鼻音。
“哥要你,要安宝。”
鼻尖的泪被抹到指骨节上,薛文书抬起指骨抵在嘴唇上,眼泪润湿一小片嘴唇。
薛文书抬头在顾矜安眼皮上落下一吻,抱着人晃动轻哄。
顾矜安把下巴抵在薛文书肩头,脸埋向薛文书脸颊,吸着气抽泣。
湿润的眼泪被抹到薛文书脸上,现在是两个人了。
不过片刻,顾矜安抬手抹去薛文书脸上他拨弄上去的泪,只剩吸鼻声回荡。
又与顾矜安抱着黏糊了好一会儿,等顾矜安情绪平复下来,泛红的眼尾消去红晕后薛文书再次啄吻落在顾矜安脸颊,把人哄好后才带着人再次去见维克多教授。
正式见完教授,薛文书领着人回到家里,收拾好东西,整理好衣物和卫生后,就不得不再次去专注学业了。
顾矜安非常懂事的乖乖待在家里,给薛文书整理房子,乖巧等待着薛文书回来,薛文书临走前叮嘱了一番顾矜安有事找他就离开了。
十几天的时间,薛文书根本没做功课,落下了一大截,他得再次适应回节奏,得全心去专注。
几小时的时间过去,薛文书这才有时间短暂的歇息一下。
掏出手机去看,发现顾矜安给他发消息已是在三小时之前。
薛文书看着时间,总疑心有些不对,虽然过往他们一直在一起,但根据顾矜安的性子来看,对方不可能三个小时能忍住不给他发消息。
而最后一条的消息是顾矜安问他,对方可不可以进他的书房看那些书籍。
非常不对劲,薛文书当即走出自己的实验室,给顾矜安拨了个电话。
“哥,吃饭了吗?”
刚拨过去,顾矜安立马就接了,主动开口询问,语气并无任何异常。
“在家?”
薛文书抬眼看了下天空,他们早上到的时候是13点多,现在已经是晚上21点了。
“嗯,哥,怎么了?”
电话那边,顾矜安疑惑的语气如有实质,薛文书几乎能当场想出顾矜安现在的神态。
“我要晚点才回去。”
扭头看了眼实验室,薛文书关上门,走去维克多教授的办公室。
“好,我等哥。”
那边没有任何怨言就应下,薛文书随口应几声就挂了电话。
那边,挂断电话的顾矜安坐在沙发上,抱着沙发靠枕,面前的电视机播放着电视,安静又乖巧。
不知过了多久,在顾矜安视线专注的盯着电视时,房门嗖一下被打开又被关上。
顾矜安只扭头去看玄关处,坐在沙发上朝薛文书露出笑容。
薛文书喘了几口气平复,大步走向沙发上的顾矜安,在旁边坐下,大手直接扯掉对方胸前的靠枕。
手强硬的掰开对方蜷着的手心,白皙的手心上满是月牙痕迹,全部破皮,甚至出血,但又凝固了。
没有丝毫犹疑,薛文书手直接把人抱起,让顾矜安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人,手挤进双手,紧紧相扣。
顾矜安从开始到现在,哪怕被发现痕迹后,被抱坐在怀里,也没开过口,只是把脸埋进薛文书颈窝,异常安静。
“说话。”
薛文书松出一只手,捏在顾矜安两颊,捏成一个河豚,语气有些不满的强硬,很凶。
“呜……呜…我不知道呜嗝,你刚离开…就很难受,很怕呜很怕,很慌很焦虑…我控制不住…,很难受,控制不住的焦躁呜…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原本还很安静的顾矜安,瞬间被薛文书的语气凶哭,闭着眼闷声哭,控制不住的委屈。
见人哭了薛文书手用力使劲捏了下对方两颊,这才松开。
撩起对方的高领毛衣,上面满是抓挠痕迹,血红一道,长长的条状,从手臂上方挠到手腕。
哭声中又撩起衣服下摆,一片白皙,又去检查其他部位,最后在脖子上又发现了抓挠痕迹。
顾矜安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把脸埋进薛文书肩窝,更没有贴着薛文书脖子哭,直直的挺着身体,如同雕塑般立在薛文面前,摇头大哭。
薛文书掀开眼皮看着此刻哭得毫无形象的顾矜安,叹了口气,抬起衣袖去给对方擦脸。
擦干净后顾矜安再次弄花脸,薛文书便又给人擦干净,直到对方眼尾干燥,需要缓一下才能再次流出眼泪。
“为什么不找我?”
等待期间,薛文书手在顾矜安后颈不轻不重的捏着皮肉,平静的去看哭得用嘴呼吸的顾矜安。
“我怕。”
缓了十几秒,顾矜安眼尾再次涌出眼泪,瘪着嘴,再次恸哭流涕,哭着哭着又撕心裂肺的开始咳嗽。
手摸上后背,拍着背给人顺气,一手死死捂住正在咳嗽的嘴,憋得人脸色胀红,让人无法呼吸再次用回鼻子吸气后再松手,用嘴呼气。
多次后,咳嗽声慢慢停下,薛文书也松开了手,顾矜安却依旧在抽动着全身哭泣,薛文书手握上顾矜安的手心,牵着手活动了下手指。
“抱歉,没给足你安全感,你可以索要,多少都有。”
给顾矜安擦干净脸,抬脸唇与唇相贴亲吻,低声细语朝人认错,多解释了句。
“不怪你,是我自卑,我怕你嫌我麻烦,黏人,不要我,讨厌我。”
顾矜安脸上被擦得干燥一片,勉强止住哭泣声,亲回薛文书,伸手抱住薛文书的脖子,摇头否定薛文书的道歉。
“都说开了,下次不犯,学会找我询问,嗯?”
回抱住顾矜安,摸上脑袋,顺着后背抚摸,脸轻轻去蹭对方的下颌,轻哄着。
“好。”
哑着声音应下,还带着抽泣音和鼻音,顾矜安应声后低头去舔舐薛文书的嘴唇。
薛文书仰起些脸,闭唇不语,任由顾矜安舔舐着他的嘴唇,舌尖一遍又一遍描募唇形。
在顾矜安平复好情绪后,薛文书手松开对方,去看顾矜安,顾矜安搂紧薛文书的脖子,抱着人不放。
于是,手再次抱上顾矜安的腰,抱着人从沙发上起身,顾矜安腿在背后缠紧薛文书的腰,把脸埋到肩头。
先是到厨房里打开冰箱,薛文书拿了些冰块和蜂蜜,弄了杯冰蜂蜜水递给顾矜安让人润嗓子。
其次再抱着人在自己A国的家里给人介绍着家庭布局,给顾矜安当时询问可不可以看他那些书籍给予全部享用和共享权。
抱着拿着蜂蜜冰水喝的顾矜安溜达了一圈家里,最后进到卧房,抱着始终不愿下来的顾矜安打开衣柜门,准备拿衣服洗澡。
一打开衣柜门,薛文书顿了下,拍拍顾矜安的背,抱着人转了个身,让顾矜安面对着衣柜的现况。
所有的衣服混杂在一起,原本薛文书衣柜里的布局是衣服,裤子,内外套,外套。
现在衣柜里的衣物明显多了一大截,而且,薛文书是根据衣服颜色和长短来先后摆放的,现在乱了许多。
“你的味道很好闻。”
顾矜安把蜂蜜水在嘴里滚来滚去,玩了会儿才咽下回答薛文书的问题。
得到回答薛文书又转了身,去整理乱了的衣柜,拿上明显是顾矜安的睡衣和其他衣物搭在手里。
皮肤饥渴症,气味上瘾,洁癖,口欲,现在还有一个分离焦虑症。
口欲在飞机上那会儿薛文书就一直在满足对方,在经过浴室一次后,其发作频率明显正常了,跟其他病症一样时不时的病发而已,不规律,但好歹不频繁。
只是现在最新的分离焦虑薛文书目前还想不到办法,只能把人带到身边。
薛文书也能想到顾矜安的想法,顾矜安穿上有他气味,甚至是他穿过的衣物,能适当缓解症状。
“还要跟我?”
拿上顾矜安的睡衣和自己毛巾的薛文书,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拍拍顾矜安的背,对方依旧没动作,赖在他身上点头。
“去拿沙发靠枕,在门口跪着。”
把衣物拿进浴室,放好,走到门口拍拍顾矜安的背。
得到命令的顾矜安松开腿,落地,从薛文书身上下来。
几步过去拿上靠枕,放在淋浴区门口,嗖一下就跪下了,抬头仰脸期待的看着薛文书。
“解开。”
薛文书脚踢了踢顾矜安的裤腰,往后靠在淋浴区的玻璃上。
开口的瞬间,顾矜安头也没低,直接把衣物拉下,呼吸粗重又凌乱。
俯视着顾矜安,薛文书还是无法免疫的受到了冲击,以及莫名的压迫感和惊惧,想往后退的冲动。
男主就是男主,主角就是主角。
见人如此配合,薛文书几步过去把浴室门关上,走到顾矜安旁边,脱下上衣。
“手伸出来。”
把上衣拿在手里,忽视顾矜安的视线和其他反应,勉强恢复镇定。
顾矜安百依百顺的伸出双手,合在一起,薛文书用自己的衬衫把顾矜安的双手绑在一起,随后又绕过脖子绑住,让双手无法行动。
“不准弄,难受自己想。”
绑完后薛文书抬手试了下活动空间,确认无法动手才逃也似的收回手,边说边解开身上的裤子等衣物。
把衣服放进脏衣篓里,抬脚迈进淋浴区,没关玻璃门,走到淋浴器底下,面对着顾矜安打开淋浴器。
二人互相直面彼此,薛文书视线有些飘忽,看着顾矜安那副意乱情迷的面孔,草草看了几眼其他的就收回了视线。
温热的水流从肩膀上流经双臂,胸膛,腹部,胯部…………这才流到地上。
薛文书在顾矜安露骨的滚烫视线里抬手一如往常的开始洗澡,只是换了个面而已。
淋浴器下的水流声,门口的粗喘声薛文书尽力让自己忽视门外的身影。
洗漱过程中手时不时的去勾搭似的仔细又缓慢的在顾矜安紧盯的地方仔细洗漱。
有恃无恐的越发放肆。
顾矜安死死跪着,膝盖仿佛与靠垫黏在了一起,而靠垫又与地板融在了一起。
大开的门,使得洗漱时的水雾涌出来,直直扑到顾矜安脸上。
奖励般的折磨,双手紧紧相握,浑身紧绷,周身的气血与淋浴器的水流同一热度,紧咬牙关。
额前,手臂,脖子……上满是用力得暴起的青筋,难耐,急躁又激烈的亢奋。
被命令把控的躯体,被上衣绑住的双手,扑面而来的香味,上衣残留的温热和香味,无时无刻不在激得顾矜安浑身激昂。
无法遏制也无需遏制,被全部准许的宽恕,肉色的躯体,手上停留流连时,顾矜安如有实质,仿佛夺舍了手部,激动得全身发抖。
被控制住的动作无法阻挡视线,更无法阻挡被全然允许的思想。
别样的刺激感和兴奋感,双眼渐渐被水雾侵染,被热意夺舍,思想也逐渐高昂勃发,灵感源源不断,洋洋洒洒数十万字,思想牵动着身体。
狂热,激烈的亢奋使得面容有些扭曲的阴鸷和疯狂,手中的动作也随着顾矜安的澎湃相应的停留。
难捱的折磨和别样的奖励,所有的一切都交由对方来把控,肮脏思想的连接和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