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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疯玩 薛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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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书学习那会儿学得是真的快要疯了,于是开了个小店,一开始是当发泄玩乐的,谁曾想,变成正经职业了。
于是,他只能去找其他发泄渠道,一旦发展成工作,半点兴趣和热爱也没有了。
第一次薛文书玩的是赛车,那种机械轰鸣声,碰撞的激烈,过弯的悸动,真真满足了薛文书的爱好。
快学疯的时候来一把,玩完什么疯劲都没有了,又能好好去上学。
一开始还是在赛道里玩,后面薛文书玩得不过瘾,又跑去山间的弯道去玩,也就是山路漂移,私人约赛。
那会儿,薛文书特别热衷于在山间弯道去玩,还是侧边是悬崖的那种,遛完一圈,什么苦闷全没了。
毫不夸张的说,几乎每一场山路赛车都有薛文书的身影,为此,薛文书不得不快速预习并提前学习教学内容,完成作业,这样,薛文书才能有更多的时候去玩。
也因此,薛文书的学习不仅没被耽误,反而还上升了些。
薛文书其实没想比赛来着,不过因为他玩赛车的风格太狂野,被发掘了。
凭借着一股疯劲,要死不要赢的架势,迅速在圈里扬起名声,也因此被挖出参加比赛。
赛场上,其他人还在谨慎弯道要注意什么的时候,薛文书只需要知道待会儿有个弯道。
至于谨慎,薛文书不在意,他要的是发泄和宣泄,当然是越快,越刺激,越危险才好。
好几次众人都试图尝试一下薛文书的风格,可每当这时,薛文书都能比他们更不要命,他们疯,薛文书更疯,他们不怕死,薛文书上去就逼近死亡,在死亡边缘来回跳。
他们不疯,薛文书肆无忌惮的疯,那会儿跟薛文书比赛过的人,都不敢复刻薛文书的风格,太堵命大了。
每次都能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结果下次更疯,一次比一次疯,只要没死,那就是可实施的,可以加大力度再次试探。
薛文书就以这样一个要死的疯格,迅速火爆圈子,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经验丰富的老赛车手,但看薛文书的比赛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
那种行事疯格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追捧,追求的,不过大家普遍惜命,为了留命参加下一场。
薛文书不同,他是纯不要命,纯纯参加一场就少一场,在大家都在猜测薛文书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死时,薛文书都能以更为激烈的方式去死。
但薛文书也说过,他是为了宣泄而玩的,赛车是好玩,可玩得多了,就腻了,没有一开始那种第一次面对死亡的兴奋。
于是,在又接连玩了一段时间后,薛文书开始对这样的活动感到乏味,毕竟一直死不了,甚至面对死亡的姿势都一样,薛文书腻了。
在最后一场比赛后,薛文书宣布就此退役。
没劲的薛文书又找到另一项运动,攀岩。
遇到急于发泄的薛文书,攀岩迅速成为薛文书的心头好。
期间,多的是薛文书因为徒手攀岩进医院的案例,不过这都阻挡不了薛文书,住院期间好好学习,学习期间好好学习,学完又立马跑去攀岩。
不过,这次的时间比赛车还要短。
因为攀岩期间,面对死亡只有一种姿态,摔死,只有看向脚底下的百米高度时才会有兴奋,刺激之感。
在持续玩了几次,确保自己玩腻味之后薛文书再次退役了攀岩。
这一次,薛文书选择了跳伞。
跳伞时的那种失重感,降落感,迅速捕获了薛文书。
薛文书的挑战一次比一次高,跳的地点不限,每次都挑不同地形去玩。
可跳伞比攀岩还要无聊,只有一开始的失重感有些悸动,一旦打开伞,就会瞬间飘在半空,这段时间,薛文书觉得很枯燥。
他不喜欢看那些景色,他是来寻求发泄疯劲的,那种死里逃生的快感不是薛文书所追求的。
再次的,薛文书退役了,这次根据跳伞薛文书找到了翼装飞行。
那种完全无法自己控制速度的随风而动,完全由自然外物所操控自己的刺激感,赢得了薛文书的青睐。
薛文书再次找到了第一次玩赛车时的悸动和刺激感,那种完全由天注定,由命大注定的赌感令薛文书身心愉悦。
丛林间,山林间,峭壁间,薛文书都玩了个遍,只不过,又退役了。
这次是被迫退役的,因为薛文书突然惊醒,他的主线任务变了,支线任务代替了主线。
其实是有次薛文书命大,操作失误,被挂在了峭壁间,万米高的崖壁,他被挂在树枝间,枯燥又无聊的等待着,一动不敢动。
等了几天才等到救援,薛文书从此退役,猛然惊觉,翼装飞行好玩是好玩,就是再玩下去他的学业还没完成就先over了。
这次,薛文书经过精挑细选,选择了冲浪板,好玩,刺激,又不太会over。
好玩是好玩,但玩久了就腻了,薛文书又退役,玩起了海上帆船。
这次挺好玩,只是薛文书又跑回去专攻学业了,到了最重要的时刻,薛文书得筹备考研去了。
于是,海上帆船刚玩到最嗨的时候,薛文书被迫退役。
考研完成后薛文书又玩了段时间海上帆船,直到兴趣又腻了。
这次薛文书敲定了,他已经考研成功,进入重要时刻了,这时候可不能出事,他还得考硕。
这之后,薛文书收敛了许多,只偶尔,时不时的去玩那些极限运动项目,也不常玩,这时这项腻了就玩另一项。
更没有拿命去玩了,只是单纯的体验体验,但说是体验,实际上薛文书也是有多大胆就多大胆,他只要保证不会因此丧命就行。
从赛车开始,薛文书就已经受到了关注,哪怕是赛车退役后,照样有人跟踪薛文书的运动项目,数次更改,数次记录,数次关注。
而Wren则是薛文书在圈内的代称,原本按薛文书的计划来说,他玩他的,他学他的,两者互不干涉。
但奈何,薛文书的跨度又大,行事风格一如既往的疯和大胆,把玩死二字写在了身上。
这则是这圈子里所追求的,再次出乎薛文书意料,他小火了一把,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薛文书也偶尔能在一些官网和软件上看到自己的视频,不可那时的他逢参与必全副武装,只露出眼睛。
想找到他的消息,玩去吧,但也有少数有能力的,确实知道薛文书的信息和真实面容。
不过都被薛文书公司的人把控着,一发出准删帖。
薛文书曾一度以为他能学业和发泄分明,并且不会打扰到他。
直到某次,薛文书正在全心考硕的时候,网上关于他的消息突然就火了。
那会儿他还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根本没发现。
维克多教授看着那双眼睛越看越熟悉,在某次薛文书找他咨询探讨的时候,维克多教授拿出照片,当场比对,确定了,这就是他的学生,薛。
当场维克多教授就要昏厥过去了,一觉醒来,他那个最听话,最乖巧,最上进,最懂事,最让他放心的学生就是大名鼎鼎的Wren。
那个以疯和玩命出名的Wren,维克多教授当场尖叫一声当面找人质问。
薛文书这才知道他的信息离扒出来就差一步了,当即打电话询问龙哥。
龙哥这才发现,公司被入侵了,好在还有最后一道防火墙没被爬,但他们也被屏蔽了。
也是这时,令朝语贡献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成功摁实了薛文书摇摇欲坠的信息门。
维克多教授当场苦口婆心的与薛文书谈心,重点只有一个,不准再玩这么危险的运动项目。
薛文书连声应好,但私下继续玩,只是不完明面上的,沉寂了段时间实际是去地下广场玩其他的去了。
直到某次玩得太过分,打拳守擂台的时候身上留下了痕迹,被维克多教授发现,被关了禁闭,维克多教授就在门外对薛文书进行净化。
见小老头实在担忧,痛定思痛,不去玩这么危险的了,薛文书跟维克多教授说他玩滑雪,不玩这些了。
维克多教授一再确定,这才把薛文书放出来,薛文书也美美滑雪去了。
直到某天,维克多教授追踪薛文书的状态,发现确实是在滑雪,但是高空速降滑雪。
小老头在办公室发出尖叫,立马Call电话把薛文书骗回来,再次关了禁闭,关进去做实验研究。
在门外气愤的怒骂薛文书的不讲信用,也是这时,维克多教授才意识到华国的欲言艺术,以及精妙的文字。
没法子,维克多教授只能自认倒霉,再次找薛文书找了个承诺,不准玩任何能有意外发生的运动项目。
薛文书也连声应下,安静乖巧了段时间,等维克多教授再次追踪到薛文书的消息,薛文书已经在森林,草原里当猎人狩猎去了。
刚结束行程准备继续下一地点的薛文书又被维克多教授叫了回去,再次关了禁闭。
这会儿维克多教授学聪明了,不准薛文书再去搞体操这类项目之外的任何体育项目。
薛文书再次被关禁闭,再次连声应下,给了维克多教授承诺,因为他正在考硕的重要阶段,不得不安静下来。
期间,压力大,薛文书奖励了自己一次海洋深洞潜水,一次洞穴探险。
不出所料的,维克多教授再一次被薛文书的语言精妙给耍了。
人一回来,立马又关了禁闭,痛定思痛,维克多教授在失败中成长。
这次,维克多教授严厉禁止薛文书去干学业之外的任何运动和活动。
自己研发了一款专属于薛文书运用的软件,每天每个小时都要打卡,而打卡的东西都在维克多教授手里。
如果薛文书要打卡,就必须去找一次维克多教授。
并且,必须时时刻刻待在学校附近,不然一超过半小时打卡时间,此软件立马会发出警报声,维克多教授会收到薛文书的位置信息,可以随时派人去把薛文书抓回来。
于是,薛文书真的安静了下来,每天都沉浸在学业里,直到考硕完成。
薛文书也依旧没摆脱软件的控制,每天都被维克多教授监控着,还得汇报学业研究进度。
见到如此情况,维克多教授简直老泪横流,满脸的欣慰。
而且如果不是必要情况,平日里维克多教授根本不给薛文书请假,就算要请假,维克多教授也要跟着薛文书去。
不放过一丝一毫薛文书能再次跑去玩运动项目的机会,紧紧盯着薛文书的动态,都给维克多教授干成侦探和偷窥狂了。
也是在监视中,维克多教授惊奇的发现,自家的乖学生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建立了一所公司。
那所公司是地下黑暗产业四巨头之一,维克多教授当场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里,维克多教授醒来的第一瞬间,立马拿起电话狂call薛文书。
他原以为防止自家学生不自寻死路已经成功了,结果还有被迫去死这个终极隐藏选项。
与薛文书相处的这些年,维克多教授深刻认识到了人心险恶,深刻学会了各种精妙的语言和太极。
两眼一睁就是在和薛文书斗智斗勇,就连闭眼也不安心,深更半夜都要摸去薛文书家楼下,确定薛文书人和躯体真真实实在家。
维克多教授被迫学会了老奸巨猾,年轻了数十岁,被迫跟上了年轻人的思维,跟上了代沟。
每天醒来都要去看自己的乖学生还在不在学校,每天都去捣鼓更新软件,生怕薛文书或者他的公司某天攻破了他的程序,再次上演偷天换日,瞒天过海。
对此深谙薛文书的维克多教授,在前段时间薛文书要请假回国的假条,犹豫了好一会儿,头发都给挠少了才终于下定决心决定相信一次自己的学生,给批了假条。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在超过请假时间时,维克多教授心已经死了,好在,他的学生终于回来了,没骗他。
可以说,如果不是维克多教授,薛文书压根不会这么一帆风顺,小老头给薛文书制定的课程一直都是,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除去吃饭和睡觉时间,其余时间都要在维克多教授的看管下严格进行。
早六点起,到晚上12点,总共只有1个半小时的时间休息,其余时间都是学习。
每天一样的行程,直到周六周日和一些假期,薛文书严格执行,压根不反驳也不早退,迟到。
节假时小老头也会给薛文书制定行程,自主性就全靠薛文书,薛文书当然严格执行,不过是提前熬穿完成任务,然后去发泄。
就这么的,薛文书在节假日,双休日疯了,之后发现的小老头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