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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领证   飞机终 ...

  •   飞机终于停下,薛文书迫不及待的立马下了飞机,顾矜安跟在薛文书身后,头次没有与薛文书肌肤相贴的出门。
      领完证后又立马坐上飞机,火速飞往A国。
      薛文书就这么看着那张薄薄的纸被顾矜安看了数十遍,最后不知道放哪藏着去了,连薛文书本人都防着。
      飞机上的浴室里,薛文书刚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
      “哥。”
      顾矜安敲响浴室门后,含糊又清脆的喊了声便戛然而止。
      回头去看浴室门,门没开,对方的身影依旧等在外面。
      好一会儿,薛文书没出声,顾矜安也没出声,更没有离开。
      浴室的雾气缭绕,遮住了部分视线,气氛僵持又活泼。
      “进来。”
      瞥见门外那团黑黝黝的身影,薛文书把淋浴器调小,靠在旁边的空墙上,正对着,直面浴室门口,抱臂好整以暇的看戏,松口放话。
      薛文书眼看着门外的黑影褪去了黑色,成为一团肉色,浴室门被打开,躯体进入浴室,也进入薛文书视线。
      视线上下打量着顾矜安,最后在下方停留,眉头轻挑,不过一秒,坦然的面孔崩了瞬,抱臂的手用力,心底莫名的疯狂悸动。
      顾矜安进来后反手把浴室门关上,浑身兴奋至极,特别是在看到薛文书,收到对方停留的视线之时。
      浴室的水雾被再次关住,气氛凝滞了片刻便又激动的上窜。
      顾矜安抬脚两步便走到薛文书面前,花洒底下,温热的水流经过全身,蔓延到地上。
      因此刻的极度狂热和激动,面容有些可怖,被浴室里的水雾模糊,压迫感极强,莫名阴鸷。
      “老公。”
      迎上薛文书的视线,顾矜安歪头弯眉,舔唇张嘴甜甜出声,甜蜜又蛊媚。
      艹
      薛文书的情绪因这一声全面崩盘,不可遏制的全面展示着自己对这称呼的极度欣喜。
      眼底流露出被掩盖下去的情绪,浑身泛红,连带着耳垂也被染上红色,抬手捂住嘴间要溢出的低骂声。
      顾矜安上前半步,眉眼弯弯,眼里是不加控制的狂热,嘴边是骇人的笑容。
      差几厘米的紧密相贴,在薛文书早就崩掉的状态面前,伸出早就急不可耐的手。
      薛文书的手下意识搭在顾矜安肩膀上,另一手捂住嘴唇,无力的松垮做着样子,挺直身体,往后紧紧贴在墙面上,闭眼仰头。
      搭在肩膀上的手悄无声息压在对方后背,把顾矜安更近的摁向自己,疯狂颤动的睫毛掀起,睁开迷离失神的双眼,沾染上水雾。
      胸膛剧烈起伏,咬唇不过一会儿便又无意识的松开,张开小缝。
      顾矜安贴上薛文书,痴迷的视线上下流连,往下的手臂和额间暴起青筋,低头埋在薛文书伸长的脖子上,舌尖落在上面□□逗弄。
      急促的喘息和心跳,早已不分彼此。
      浴室的水雾渐渐朦胧了里面的身影,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水声。
      ………………
      “老公,好性感…”
      ……………………
      浴室门打开,水雾争先涌出,薛文书脱力的被顾矜安考拉式抱在怀里。
      双手发麻,无力的垂落在其背后,红肿的嘴唇起喘着粗气极力平复呼吸,双腿乏力的被顾矜安捞上腿间交缠着抱稳,疲惫的脑袋搭在肩头,昏昏欲睡。
      浴巾从薛文书背后披上,两边搭在顾矜安肩膀上,抱着人安稳的坐上床,放进被子里,钻进去抱着薛文书入睡。
      被子盖上赤裸的两人,为疲惫和意满的两人提供温暖舒适的入睡环境。
      几个小时过后,薛文书刚回神就感受到了顾矜安的肌肤触感和温度。
      二人相拥而眠,顾矜安紧紧贴上来,一点也没有之前的男德劲。
      刚睁眼,对方就抱着人开始蹭,薛文书伸手掐在顾矜安脖子上,把人的动作强制性的控制住。
      他刚动了下顾矜安就把脸贴在他脖子去蹭,薛文书睁眼恍惚了一会儿,抬手给把脸埋在他脖子上的顾矜安来上一巴掌。
      “快到了。”
      顾矜安反而抬脸去蹭薛文书的脸,柔情蜜意的开口汇报。
      薛文书没应,任由顾矜安抱着,躺在床上安静平复了好一会儿,确保与平常无异。
      闭眼吸了口气,推开没脸没皮的顾矜安,撩开被子大大咧咧的背对着人拿起衣服穿上。
      直到没有东西可欣赏了顾矜安才从床上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亦步亦趋的跟在薛文书身后,丝毫不在意薛文书的脸色。
      吃过餐食,顾矜安坐在薛文书旁边,见风使舵的跟随薛文书的行动行事,多次试探之后顾矜安再次夺回拥抱权。
      飞机落下,薛文书当场给他的教授回拨电话解释,他很快便到了。
      顾矜安牵着薛文书的手,身后的保镖拿着行李箱慢几步跟上。
      直到坐上车,薛文书没好气的看了眼顾矜安,顾矜安当即凑上去用脸讨好的蹭薛文书。
      车先到薛文书住处,市中心位置,跟国内的没什么区别,只是外面风景不同,把行李箱都安置好后薛文书这才领着顾矜安去见自己的教授。
      学校里,薛文书一路紧赶慢赶的牵着顾矜安走到自己教授的办公室。
      “尊敬的维克多教授,对于我浪费的时间,我深感抱歉,我并非有意迟到,也没有信守承诺。”
      “这次回家,我找回了丢失的记忆,您相信吗?八年前,我曾有一位恋人,但我们彼此都忘记了对方。我过去的老师是唯一知道我们关系的人,是唯一一个。”
      “不幸的是,我的恋人在寻找我的过程中,又一次失忆了,他又花了一年时间寻找我,直到最近,我的老师以安乐死为借口骗我回去,帮我找回了丢失的记忆和我的恋人。”
      “八年间,我的伴侣缺乏安全感,所以我们趁此机会结婚了,并登记了我们的关系。这就是我迟到的原因,我敬爱的教授,希望您能理解,我把我的伴侣带来了,请放心,我不会放弃学业,我的伴侣会陪伴在我身边。”
      “请放心,我能考上大学全凭我的配偶。他学识渊博、才华出众,他曾是我们班的高考状元,也是那所知名学府的顶尖学生,或许您听说过我国的名校——京大。”
      “他会全力支持和指导我的学业,所以您完全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参与那些体育活动了。”
      见到半打开的房门,薛文书敲了三声,在得到熟悉的请进的声音后,薛文书牵着顾矜安迈进房间的刹那便流利又快速的先发制人。
      连人影都没见到,薛文书就开始了措辞,伶牙俐齿,口若悬河的先打好了基础。
      实木半包围书桌前,旁边的墙壁上满是书柜。
      一位稀疏棕发,身着蓝色衬衫,红色领带,黑色裤子,戴着眼镜,嘴边是白色胡须的中年男子,正拿着笔书写着,在见面的瞬间又放下了手中的笔。
      胖乎乎的体型,圆润的肚子突兀的展露出来,一股慈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哦,这真是太幸运了,我的上帝,时光并未遗忘你们二人,我想祝你们新婚快乐。也为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深感遗憾,幸好,你们这对命中注定的恋人又重逢了,这是命运的安排,是命中注定的。”
      “但是,我亲爱的学生,你是不是忘了交手机费?还是我的手机自动把你从通讯录里删除了?为什么我连一条消息都收不到?难道我的记忆也丢失了吗?”
      维克多教授对着顾矜安慈爱的点头,再看看薛文书,说着说着当场上脸,生气的阴阳怪气。
      “维克多教授,真的非常抱歉,这次是我的错,我叫顾矜安,是薛文书的伴侣,这次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害怕他会离开我,所以囚禁了他一段时间,直到前天,他和我大吵一架,以死相逼,我才明白他多么在乎他的学业。”
      “当然,我当时傲慢地拒绝了,直到他以绝食来证明自己的决心,那时我才相信他,并亲自跟来监督他,那是我的错。”
      顾矜安上前一步,向维克多教授弯腰鞠躬,解释了下自己,揽过过错,放大说出。
      “哦,薛,辛苦你了,是我错怪你了,虽然我尊重每一对伴侣,但你的爱人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如果你需要维权方面的帮助,可以来找我。”
      瞬间,维克多看顾矜安的眼神都不对了,满脸都是对薛文书的担忧。
      “维克多教授,他说笑的。”
      薛文书拍了下顾矜安的手臂,把人往其身后拉。
      “好的,薛,很开心能见到你的爱人,也很高兴你们能再次相遇。”
      “不过,亲爱的顾,或许你知道Wren吗?你的爱人似乎有点太过不把生命当回事了,或许你们需要谈一谈。”
      看着恩爱的两人,维克多教授露出甜蜜的微笑,随即话一转,满眼的看好戏意味,眼神揶揄的看着顾矜安这位自家学生的爱人。
      说着说着还煞有其事的谈了口气,满脸后怕和惊惧,表情十分丰富的来了一场面容表演。
      薛文书欲开口的话咽了回去,他说了这么老多还是没堵住维克多教授的嘴,顾矜安这一打岔,瞬间被维克多教授占据上风。
      原本被有意做足的姿态就是为了防止这一段话出口的薛文书,暗地里对着维克多教授眼神说话——教授怎么能管学生私事,还找家长告密,伴侣也不能告密啊。
      维克多教授憋着笑,眼神示意回去——好不容易能有个管你的,现在不告密过后你指定不把人带给我看了。
      薛文书闭眼吸了口气,做了几轮呼吸才调整好状态,对着维克多教授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噢,尊敬的维克多教授,感谢你的告知,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和我的伴侣好好谈一谈,我们稍后再见。”
      顾矜安对两人暗地不顾姿态的有来有回尽收眼底,能让薛文书都隐瞒的事指定是天要破了的大事。
      “去吧,我亲爱的薛,请不要忌讳就医,我相信感情能突破一切,特别是你,Wren。”
      维克多教授点头,对着一旁已经安静下来缩着的薛文书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装腔作势,抑扬顿挫的掩面激动诉说着,尾音又下沉。
      薛文书在一边叹为观止,他平时可没见维克多教授信上帝,就连感情对方也不信,人家可是极其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信事实与科学来着。
      与人告别后顾矜安微笑着看向一旁的薛文书,拉着人三步当一步走向路上看见的阶梯下的空位置。
      一气呵成,自己站在背光处,薛文书站在迎光处,光被顾矜安挡住了。
      有些暗的视线里,顾矜安的面容有些不甚清晰,反而使得周身的气质与周边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与昨晚的压迫感相比,现在的反而是一种浓稠的暗,如同空气中细小的微尘,飘在空中,紧紧的黏在身上,扒牢,无法摆脱。
      水洗不得,拍掉又会被再次缠上,永无休止,不眠不休,甚至无法肉眼看见,摆脱不能。
      “哥。”
      楼梯阶下,空荡的空间反而成了绝佳的音响,声音一出,异样的回声响起。
      如同暗蓝的天际下,奔跑在草原里,周边是茂密丛生的高大植株,隐约可见缝隙中的光线。
      可随着奔跑,头上的星空在不停往后,前方的道路永不止境,跑不出,看不到,听不到。
      寂静的密林里,从遥远的地方忽的传出一声呼喊,如同森冷的空气在发出声音呼喊着名字。
      薛文书看了眼周边,确定没有制冷机,这才去看散发着冷气的顾矜安,浑身在对方出声瞬间起了几秒的鸡皮疙瘩。
      欲张唇为自己辩解,可又一次泛起鸡皮时薛文书把辩解收回去,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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