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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开学
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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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星期的学习，学生们发现，玛伦教授的教学风格像她的外表一样温和可亲。
他们还没见过玛伦教授发过脾气。
但也因此，几乎没有学生会在她的课上调皮。大家都很喜欢她，不愿意让她对学生失望。
而哈弗丹·托蒙德教授则和玛伦教授完全相反。
他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个健壮的男人，眼里总闪着锐利的光，教学风格也像是个训练营的军官一样。
几乎每个学生都爱过他的批评。
他批评他们不提前到教室，批评他们作业字迹不整齐，批评他们的校服上有污渍……
海洛维斯几乎是他批评过最多次的学生了。
“索尔瓦，你怎么又卡点进班？！”
“索尔瓦，你是没有脊椎吗？就不能坐直点？？”
“索尔瓦……”
不过，不管他批评多少次，海洛维斯都只是点点头：“好的，教授。”
看上去很乖巧，对吧？
其实他一点也不改。
但是，托蒙德教授无疑是一位负责的教授。他严格区分生活和学业，绝不会在学业上针对任何人。
他们第一堂课的内容，就是抵御夺魂咒。
这也是新生们第一次意识到，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方式有多……粗暴。
“夺魂咒，想必大家都听说过。”托蒙德教授说：“不可饶恕咒之一，作用是操控被施咒者。你们的任务就是抵抗夺魂咒，不要被我控制。时间很紧迫，请大家排成一队，我们现在开始。”
学生们对视一眼，震惊极了。
“……教授。”有人实在忍不住问道：“现在让我们抵御夺魂咒，是不是为时尚早？”
“波尔先生。”托蒙德准确地叫出了那人的名字：“你觉得黑巫师会因为你是个孩子就不对你用夺魂咒吗？”
“但……”
“我告诉你们！”托蒙德吼道：“知道每年北欧有多少未成年巫师被夺魂咒控制吗？黑巫师们知道你没能力抵抗夺魂咒，那么，还有什么比你们更好用的工具？”
“你们想成为那些黑巫师杀人的工具吗？”他厉声说问。
“……”在窃窃私语的学生都沉默了，教室里鸦雀无声。
“你们要掌握的是抵御夺魂咒的方法，并在别人对你用这个魔咒的时候，尽量保持清醒。”托蒙德用他那阴沉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班：“我不会用全力，如果有人连这种强度都没扛住，你就不用学了！听懂了吗？！”
“回答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
接着来，托蒙德一挥魔杖，桌椅快速移向教室两侧，摞得高高的。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学生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哎呦”一声。
“一群蠢货，给我站起来！”
趁着托蒙德教授发脾气，海洛维斯拉着阿尔伯特躲在人群后面。
但是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教室后半部分变得异常拥挤。
“你！”托蒙德教授指了指一个正想往后逃的学生：“过来！”
那学生海洛维斯认的，好像叫罗丁？
罗丁的表情阴沉的走上前。
“准备好。”托蒙德教授举起魔杖：“三，二，一……魂魂出窍！”
罗丁的双眼瞬间变得空洞，表情偶尔表现出挣扎……
但很快，那微弱的挣扎便消失了。
他麻木的向前走，捡起地上的跳绳，开始跳起来。
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下一个！”托蒙德教授指了指那个发笑的学生。
同时，罗丁身上的夺魂咒失效了，他低骂了一声，把跳绳摔在地上，紧抿着唇走开了。
“准备好！”托蒙德对下一个人施夺魂咒。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海洛维斯和阿尔伯特前面的人一个又一个减少，却没有一个人能成功抵抗夺魂咒。
阿尔伯特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紧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能在一年级就成功抵抗夺魂咒的人，没有一个后来不是强大的传奇巫师。”阿尔伯特低声说道：“这节课简直就像一个筛选人才的筛子……那些纯血家族为自家孩子散播的“天才”谣言会不攻自破。”
“那你担心什么……”海洛维斯没精打采的说：“反正事实摆在那……什么也改变不了。”
“说真的……”阿尔伯特无奈的笑道：“你现在这幅没睡醒的样子和被施了夺魂咒没什么区别。”
“没准负负得正了呢？”
阿尔伯特噗嗤一笑：“你还是认真点吧……”
就在这时，托蒙德教授吼道：“下一个，埃斯纳！”
阿尔伯特瞬间收敛了笑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上前去。
但事实证明，他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目前为止，他是中了夺魂咒后坚持时间最长的学生了。
教授停止施咒后，阿尔伯特大步离开了原地，脸色苍白，动作却不失优雅和从容。
“下一个！”
还没等海洛维斯做出什么回应，托蒙德教授便又吼道。
海洛维斯只好走上前。
“准备！”托蒙德教授扬起魔杖：“三，二，一……魂魂出窍！”
瞬间，海洛维斯脑袋里的思绪和忧虑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朦胧的淡淡的喜悦。
他看到自己迈出腿。
……不行。
他一皱眉，努力在这片空白上绘上“色彩”。
但那些思绪刚一出现，便被空白吞噬了。
他只好不停的、飞速地思考，注意力越来越集中，那片色彩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他逐渐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了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用魔杖指着自己的托蒙德教授，收回了那支即将迈出的脚。
托蒙德教授微微一挑眉，一压魔杖。
塞洛斯的眉毛微微皱紧，他感觉到那片白色的吞噬速度变快了。
他只好在加快思考的速度，回想一些更深刻的记忆。
忽然，那片空白从他脑海中撤了出去。
海洛维斯抬起眼，看向托蒙德教授那面无表情的脸。
“……不错。”他简短地说，移开目光：“下一个！”
海洛维斯向阿尔伯特走去。他能感觉到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阿尔伯特一边揽过海洛维斯的肩，下意识体贴的帮他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一边恍惚地说：
“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蒙德教授竟然夸你‘不错’。”
直到黑魔法防御术下课，也再没有像海洛维斯这样能完全抵抗夺魂咒的学生了。
……
德姆斯特朗与霍格沃茨在课程上的最大不同，就是有黑魔法课、决斗课和武术课。
不过，他们会的魔咒太少，决斗课会在考核前开始两个星期再开始。
先说黑魔法课。
教这门课的教授是一个仿佛没睡醒、头发乱糟糟的慵懒男人，看上去并不大，二十五岁左右。
听说他叫阿斯克·卡文迪许。
至于为什么是“听说”……因为他从来没有介绍过自己。
“……他那幅没睡醒的样子和你简直一模一样。”后来，阿尔伯特经常对海洛维斯吐槽：“果然是同类相吸吧。”
“早上好……”卡文迪许教授慢悠悠的说：“……这是你们上的第一堂黑魔法课。但我不会花太多时间讲理论，所以，请听好。”
“有人或许不愿意用黑魔法，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不来。”他说：“黑魔法这门课没有笔试，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挂科。”
“那么让我们正式开始。”他随意的环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第一个问题，什么是黑魔法？”
一个学生举起手：“受魔法部管制的魔法。”
“正确，但浅显。”卡文迪许教授看向讲台下的同学，然后，目光在海洛维斯身上停住：“你，来说说。”
海洛维斯挑了一下眉。
周围那么多举手的不叫，偏偏叫他？
他只好站起身：
“黑魔法是指伤害性极强并不可轻易逆转，或具有直接致死性的魔法。”
“不错。”卡文迪许教授点点头：“许多人认为，黑魔法是邪恶的魔法。但其实，魔法并无对错，善恶只取决于使用者意图。”
“所以，如果你不甘于平庸，黑魔法是一个重要工具。”
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学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接下来，我们要学习的魔法，是巫毒娃娃。它不需要多少魔力，但作用很强，我们会学习如何使用它，如何避免被它陷害，当然，我和托蒙德教授串过了，课程内容不会重复……”
“……我们需要被害者的一根头发，将混入草药中，用麻布缝起来，做成娃娃。草药的配方在黑板上。注意，娃娃需要有被害人的基本特征，缝的越详细，效果就越强，越不容易抵御……”
“……至于如何避免被它陷害。附身符，把头发剃掉，这都是最粗暴的方法。最简单的，是每月食用一种草药……”
教授做了一个巫毒娃娃，作为示范。接下来，学生们开始第一步操作，配置娃娃的填充物，把许多种草药磨碎混合在一起。
第一步操作不难，难的是如何缝娃娃。
卡文迪许教授把做成巫毒娃娃当成作业，让他们做完。
……
宿舍里。
“嗷！”
“怎么了？”海洛维斯侧过眸。
“没什么，只是被针扎到了。”阿尔伯特的平静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
“嗷！”
“又被针扎到了？”
“嗯……”
又过了一会儿。
“嗷呜！”
“……你是狼吗？”
“……”
海洛维斯拉开床边的帷幔，看向外面。
只见阿尔伯特坐在桌前，虽然坐姿依旧端正，但眼神疲惫空洞，可以说是十分狼狈。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堆碎布和草药，棉线纠缠在一起，乱糟糟一团。
很好，贵族形象碎了一地。真该庆幸这里没有外人。
海洛维斯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他一抬手，将手里的东西扔给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手急眼快接住，微微一愣，那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麻布娃娃。
“有点粗糙，但也比你缝得好，你凑合着交吧。”海洛维斯看也不看就拉上了帏幔。
“这……不好吧？”阿尔伯特皱了皱眉：“毕竟是你的成果。我做不出来，就得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承认技不如人和用这个交作业是两码事。”
“……”
“何必强迫自己？”海洛维斯的懒洋洋声音从帷幔里传出。
“我不能让别人帮忙，这是我分内应该完成的事。”阿尔伯特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埃斯纳家族的族人从来不会……”
“好啊，那你就继续和这块布搏斗吧。”海洛维斯说：“你就像一头愚蠢的狼，明明擅长狩猎和战斗，却偏偏要去吃草……你做事只是为了一个‘完美’吗？”
阿尔伯特沉默了，微微抿唇。
“好了，我要睡觉了，别再嗷呜叫吵到我就行……”海洛维斯打了个哈欠：
“至于那个娃娃……爱用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