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救世游戏》鸣静野

19、审讯，与半截鱼线 气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阿尔伯特，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海洛维斯的声音响起：“我练习魔咒的时候‘不小心’给敌队的某个成员施了一个心有灵犀咒。”

　　“当然记得。”

　　“其实我不只给一个敌队成员施了心有灵犀咒。”

　　阿尔伯特差点把口中的红茶喷出来。。

　　“自从夜晚降临，那些护身符就不管用了。”海洛维斯紧接着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也就是说，我们都回不去城堡了。”

　　“目前有伤亡学生吗？”阿尔伯特微微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有。”海洛维斯停顿片刻：“其他队伍也遭到了夜行者的攻击，但没有我们这样猛烈。”

　　他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据我所知，两个。”

　　“两个人什么？是受伤还是……”布伦达急切地问。

　　海洛维斯没有回答。

　　空气凝固了。

　　“也就是说，这次考核出了意外，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先活命了？”阿尔伯特紧皱着眉。

　　海洛维斯点头。

　　一阵沉默。

　　“等等，你什么时候能维持这么长时间了？！”奥萨忽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看向海洛维斯。

　　“你是说心有灵犀咒？”

　　“不然呢？”奥萨翻了个白眼，掰着指头数了数：“4，8，12，16……这都几个小时了？”

　　海洛维斯点了点头：“如果不传递信息，维持魔咒还是比较容易的。”

　　奥萨：……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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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垠的大海上，一艘船随着海浪漂泊，像是海上的一片树叶。

　　他们决定先去考场的边界看一下能不能出去。

　　船内，会议室彻夜明亮，融化的蜡像是泪一般缓缓滑落，映着橘红色的烛光。

　　“怎么还没到考场边界？”布伦达微微皱眉。

　　阿尔伯特看了一眼怀表：“……这片海域似乎被布下了魔咒，我们出不去了。”

　　在意料之中，众人只是点点头。

　　那他们就只能撑住，等待救援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海洛维斯撑着脑袋，有些走神。

　　通过心有灵犀咒，他能看到无数考生们或疲惫、或绝望的脸庞。

　　“阿尔伯特，我去处理一下甲板上那些夜行者。”海洛维斯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阿尔伯特毫不犹豫的说。

　　“不了。”意料之外的是，海洛维斯拒绝了：“为了防止这次的袭击事件再次发生，你还需要组织队员站岗吧？”

　　阿尔伯特沉默片刻，妥协了：“你想怎么处理那些夜行者？”

　　“审一审吧，他们没准知道什么。”海洛维斯随意的抽出魔杖，在手心里敲了敲：“但是，别抱太大希望。”

　　布伦达好奇的问：“你会审讯吗？”

　　“当然不会啊。”海洛维斯无辜的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撒谎。

　　布伦达点点头：“……也对。那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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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洛维斯要了一间空房间，又从卧室里把书包拿了出来。

　　罗丁拎着被绑起来的夜行者，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只见海洛维斯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个罗丁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匕首，银针，手套，鞭子，弓箭，剔骨刀，钳子……叮铃哐啷的响。

　　“别乱想，找卡文迪许教授借的。”他抬起头，微微一笑：“像我这种战斗能力为零的巫师，多带点武器防身总没错。”

　　罗丁沉默许久，只憋出来了一句：“……确实。”

　　随后，他将夜行者绑在椅子上，就出去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将至。

　　太阳从天边缓缓上升，时间流逝，它已经爬到了人们的头顶上方。

　　这段时间，他们又经历了一次夜行者的袭击。

　　但好在有之前的经验，负责站岗的阿尔伯特和罗丁第一时间向水里撒入了魔药。

　　接着，又是一场巨乌贼对异鬼们的虐杀。

　　船只周围的海水又一次被染成血红。

　　与此同时，海洛维斯的身影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还没等罗丁看清，他就隐匿进了阴影里，向盥洗室的洗手池快步走去。

　　罗丁看着审讯室紧闭的房门，心中的好奇不合时宜的躁动起来。

　　他的手不由得搭在了门把手上……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浑身一激灵，猛的砖头，只见一双蓝眼睛正静静的看着他。

　　“咔嚓”一声，海洛维斯另一只手转动门钥匙，把门锁死了。

　　“阿尔伯特在哪？”他淡淡地问道。

　　“……有发现？”罗丁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门缝上挪开，虽然从门缝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差不多吧。”海洛维斯耸了耸肩，模凌两可的说。

　　“甲板。”

　　“谢了。”

　　罗丁注视着海洛维斯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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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海洛维斯和阿尔伯特聚在了队长宿舍。

　　说话声隐隐从房间里传出。

　　阿尔伯特边听边在房间里缓缓踱着步，微微皱眉：“这些考核事故，外面的教授还没意识到么……”

　　“没错……就像把鱼儿困在瓶子里，一只只杀死。”海洛维斯倒没他这么焦虑，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说：“只要有一只不死，瓶塞就不会打开。里面的鱼出不去，外面的鱼进不来。”

　　“很形象的比喻，但是……”阿尔伯特无奈的扶额：“被其他人听到会认为你是反社会的啊。”

　　海洛维斯耸耸肩，若有所思的说道：

　　“……最后一点，我们驶入考核海域时，你是不是走神了？”

　　阿尔伯特思索了片刻，眼中微微升起一丝诧异：“……没错，是走神了很久。你也是吗？这是因为这片海域的诅咒？”

　　“估计是。”海洛维斯模棱两可的说：

　　“假设，那些异鬼考核中途才进入这片海域，而这里的诅咒自考核开始就有了……也就是说，那些异鬼可能知道该怎么出去。”

　　阿尔伯特眼睛微微一亮。

　　“但是。”海洛维斯摊开手：“我没审出来。”

　　“……”

　　“不过，”海洛维斯忽然开口：

　　“审讯的时候，我发现……难只异鬼似乎对太阳十分在意。”

　　阿尔伯特望向窗外窗外明媚到有些刺眼的阳光：

　　“太阳？”

　　“太阳本身没什么可在意的，毫无疑问……”海洛维斯懒洋洋的用手撑着脑袋：“但也许，那只夜行者看的并非是太阳……你所见也并非真实。”

　　“这是，你的直觉？”

　　“嗯，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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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洛维斯走出了房间，徒留阿尔伯特在宿舍里沉思。

　　“到我们了，索尔瓦。”忽然，布伦达的声音从身后穿出。

　　她手里拿着一根钓鱼竿。

　　得知考核出现意外后，他们就决定节省物资，用钓鱼的方式囤积食物。

　　这次应该就是海洛维斯和布伦达了。

　　至于钓鱼竿，是海洛维斯做出来的，阿尔伯特用变形术辅助。

　　一出船舱，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海腥味，令人隐隐作呕。不过天气倒是意外的晴朗，满眼金色的阳光。

　　奥萨和罗丁正背对着舱门站在甲板上，等着有人来替换他们。

　　“这鱼线怎么回事？”离得老远就能听到奥萨暴躁的声音。她急得直跺脚：“断了多少次了？怎么你的不断就断我的呢？”

　　“……不知道。”罗丁闷闷地说。他也很纳闷。

　　不过奥萨的怒火也没持续多久。

　　“你们终于来了！”她跑过来：“快快快，我要回宿舍呼吸新鲜空气！”

　　她一把将鱼竿塞进海洛维斯怀里，然后就奔进了船舱。

　　海洛维斯举起鱼竿，用手捻住那根断掉的鱼线。

　　原本半透明的细线末端染上了一丝黑褐色。

　　海洛维斯垂下眼帘。

　　鱼线不是断了，而是被腐蚀了。

　　但如果海水里有腐蚀性物质，那为什么罗丁的鱼线没有被腐蚀？

　　他走到甲板边缘，微微倾身，向下望去。

　　海水反射着阳光，有些刺目。

　　“……你在想什么？”阿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温和的问道。

　　“能借用一下那顶王冠吗？”海洛维斯问。

　　“当然可以。但，用来做什么？”

　　“验证一件事。”

　　‘菲尔的钥匙’……真有趣的名字。

　　菲尔，和恐惧的英文很像……

　　【……恐惧与真相的交织成的莫比乌斯环，唯有被智慧之泉洗涤过的血之匙能倒映出一角。】

　　莫比乌斯环，象征循环和无解。

　　海洛维斯拿到皇冠后，仔细打量着上面那颗血红色宝石。

　　忽然间，他诡异的笑了一下，放下皇冠。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这片闪烁着阳光碎金的海洋。

　　那双淡蓝色眼睛映出的却不是那金黄的阳光，而是一抹红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