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她自襄阳来》桃子夭夭夭

14、第十四章 【这变

　　【这变故终究被郭靖黄蓉知晓了，两人讨论一番，却始终没猜到是谁有这般功力救了两个女儿。

　　郭靖性子纯直，只觉对方好歹救了女儿，当是好人，猜思不到便罢了，但黄蓉却心思极深，早注意到小女儿这次回来后的不同，再加上今晚小女儿被救后的古怪神情，越想越放心不下，于是趁夜悄悄起身，再往那羊太傅庙探查。

　　将到羊太傅庙时，竟听到有人在这里说话，黄蓉隐于树后，听得二人言语——恩公相约，提及羊祜，慨叹“天下不如意事，十常居七八”，更点出“羊祜”与恩公名讳同音。

　　黄蓉何等机敏，立时想到杨过，却又觉对方武功应当不至于进境到如此地步，更闻这恩公欲广邀山林隐逸、绿林豪客，其意图难测，心下更是戒备。

　　黄蓉归府后，与郭靖商议。郭靖闻之，不忧反喜，直率表示只要对方是为抗敌御侮而来，他们便可推举他作盟主，听他号令便是！】

　　这份毫无心机的坦荡与至诚，让空间内众人为之动容。

　　陆小凤叹道：“好一个郭大侠！这份胸襟气度，当世罕有，他眼中只有抗敌大义，全无个人得失。”

　　楚留香亦颔首：“黄帮主心细如发，明察秋毫，郭大侠胸怀天下，光风霁月。夫妇二人，一者见微知著，一者至诚守正，当真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花满楼看着郭襄，声音温和而充满敬意：“令尊令堂，皆是人中龙凤，侠之典范。”

　　沈浪言简意赅，却掷地有声：“守正不移，心系苍生，是谓大侠。”

　　朱七七心直口快，脱口而出：“郭大侠这样真好！比那些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白飞飞冷眼旁观，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等纯粹的“侠”，是她毕生未曾遇见，也难以理解的。

　　王怜花盯着光幕，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并非嘲讽的意味：“郭大侠这般人物……倒也真是天下少见。”他算计半生，对此等近乎“愚直”的赤诚，反而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触。

　　李寻欢心中剧震，既感佩于郭靖的赤诚无私，又因那句“天下不如意事，十常居七八”勾起自身无尽怅惘，默然无语百感交集。

　　郭襄静静聆听着众人对她父母的赞誉，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彩，她虽不惯姐姐常在外倚仗父母名头，但能有这样一对让她无论行走何方都能昂首挺胸的父母，她心底的骄傲，从未稍减。她微微欠身，算是代父母回礼，动作间自有名门之后的落落大方。

　　【第二日，英雄大会群英汇聚，小郭襄却因前夜与姊斗气，当真闭门独饮。郭靖关怀御敌大计顾不上，到底还是黄蓉挂念小女儿，遣儿相寻，竟发现女儿房中聚了七位形貌各异的怪客，正饮酒谈笑，其乐融融。黄蓉听了大为不满，又叫郭芙去寻，让她把小郭襄房内人都请到大厅来。

　　郭芙一去，却见小郭襄在闺房和七个男男女女正喝酒吃肉，谈笑风生，十分快意，这些人又有文士、又有中年妇人、又有白发老翁和黑衣尼姑，实在古怪得很。

　　酒过三巡后，这群怪人竟开始给小郭襄送起生辰礼来，竟无一不是争奇斗胜、生平罕见的珍物，什么千年雪参、会少林拳法的铁罗汉、刀削不断的黑玉镯……如此种种，令郭芙大为惊奇，立马回大厅告诉了黄蓉。

　　黄蓉更惊，问过朱子柳之后，才确定这些人皆是江湖上武功高强、行事莫测的怪杰，两人正猜度这些怪人来意，却听窗外有人哈哈大笑，道他们别为歹意，只为祝寿而来。声犹在耳，人已远去。

　　黄蓉和朱子柳去往郭襄房里，欲问个究竟，却见小郭襄得意地展示新朋友送她的生辰礼物，问到她是怎么回事，她却茫然不知道，还以为是郭靖黄蓉的朋友才送她这些好东西。

　　黄蓉见问不出个究竟也只得作罢，只拿着女儿孝敬他们夫妇的千年雪参回房去了。】

　　这下，不止空间内的众人有诸多感想要发，“天外客”也适时来发表了看法：

　　[妈耶，郭襄胆子真的贼大，自己在房里喝酒，一群陌生人突然在外面说进来找她喝酒，她居然一点都不怕，也不质疑，就迎他们进房搞聚会了。]

　　[小东邪嘛，行事不依常规！]

　　[说明杨过也挺了解郭襄，这行事换个寻常小女孩不得吓死。]

　　[搞笑的是，少年时行事无忌、经常被骂“小妖女”的黄蓉都觉得郭襄性格实在古怪。]

　　[哈哈，难道更搞笑的不是黄蓉给郭靖说了，郭靖当时想的他和黄蓉初见时她穿个男装扮成小乞丐，何尝不古怪的念头吗？]

　　[哎呀，真夫妻就是甜啊！所以破案了，郭襄的古灵精怪其实随黄蓉哈哈，她的慷慨大方随的是郭靖！有几个人，能初见一个脏兮兮的少年小乞丐，就拿出大半身家，还一口一个贤弟呢！]

　　这天外之音透露的信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了新的涟漪。

　　陆小凤首先抚掌大笑，目光扫过光幕中灵秀的小郭襄与沉稳的黄蓉：“妙极！原来郭二姑娘这份不拘一格的脾性，竟是家学渊源！‘小东邪’之名，可谓实至名归！”

　　楚留香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对传奇往事的向往：“想不到郭大侠夫妇少年时，亦有如此精彩故事。一见如故，倾囊相助，郭二姑娘这份慷慨与胆识，确是得了真传。”

　　花满楼凝视着光幕中郭襄明媚的笑容，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不为世俗之见所困，以本心待人，这份纯然赤诚，何其珍贵。郭姑娘的性情，集郭大侠的仁厚与黄女侠的灵秀于一身，难怪如此独特不凡。”

　　王怜花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他的目光在郭襄身上停留许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看来这‘邪性’与‘大方’，皆是血脉相承，东邪若知有此外孙女，想必欣慰得很。”

　　沈浪也点点头，笑道：“郭大侠当年初见落难之人，便能倾囊相助，这份侠义肝胆，郭二姑娘可不是得了真传吗？”

　　朱七七听得双眼发亮，拉着沈浪道：：“原来郭大侠夫妇年轻时这么有意思！”

　　白飞飞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家学渊源？她对此毫无概念，只觉得这家人行事，果然都与常人不同。

　　李寻欢闻言，想起自身家世与如今的纠葛，心中百感交集。林诗音轻声对李寻欢道：“郭姑娘一家人，都……很特别。”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羡慕。

　　西门吹雪对此等轶事无动于衷，他的注意力仍在那些送礼之人所展现的武功路数上，他真是恨不得能到郭襄的世界，去感受新世界的武学之道。

　　郭襄听着众人议论父母少年往事，看着光幕中自己那场离经叛道的“寿宴”，嘴角扬起明亮而飞扬的笑容。

　　她并不因行事被评说而窘迫，说她古怪的人多了，反而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朗声道：“原来爹爹妈妈年轻时还有这样的故事！我倒是今天才听得详细。等我回了家，爹妈再恼我古怪，我就能反驳几句——我这性子都是随了爹爹妈妈。”

　　众人听了，多有含笑，只觉郭襄这个小姑娘实在有意思得紧。

　　然而，人群之中，却有两人听到她提及“回家”二字时，神色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凝。

　　花满楼温柔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停留，似有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掠过。

　　王怜花摇扇的手则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戏谑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幽光。

　　【再看光幕，英雄大会群雄如何商议抗蒙守城、小郭襄如何继续摆英雄小宴，如此种种皆不赘述。

　　到小郭襄生日那天午后，众人齐聚校场只为选出新任丐帮帮主，丐帮有意黄蓉再担重任，然而考虑到黄蓉要费神辅佐郭靖襄阳守城无暇他顾，只道今日群雄齐聚，想选一位武功高强的帮主统率丐帮。】

　　众人之前已或多或少知晓了郭靖黄蓉少年之事，但当闻得黄蓉年少时便以一根竹棒服众，继任帮主之位时，空间内众人虽早知她智计无双，亦不免再生钦佩。

　　朱七七心向往之，叹道：“也不知道这观影空间能不能让我们看看郭大侠黄帮主年轻时候的事，定然精彩得很！”

　　陆小凤眼中闪着光，笑嘻嘻道：“郭夫人如今已是气度雍容，当年以少女之身执掌天下第一大帮，不知是何等英姿。”

　　郭襄闻言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轻声道：“我娘亲的本事，我们姊妹知晓的怕还不如江湖朋友多，他们从不爱提当年旧事。”

　　楚留香目光投向光幕中的校场，微笑道：“虽无缘得见黄帮主当年英姿，但能见证新任帮主诞生，亦是幸事。”

　　【校场之上，帮主选举已然开始，各路豪杰相继登场，胜负未分。

　　另一边缺席的小郭襄却独自在后花园烦恼着，红日渐渐西斜，却始终不见那个她相见之人。】

　　日影渐移，暮色初临，那绿衣少女徘徊园中的身影，与校场上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