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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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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大雨开始狂暴起来。
风裹着雨水从藤蔓缝隙间灌进来，扑灭火堆边缘跳跃的火苗。
赫连钧起身，用一块兽皮堵住迎风的缝隙，又将火堆往岩壁内侧挪了挪。
浅洞本就逼仄，四面透风，那些冰冷的湿气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贴着地面蔓延，爬上人的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璟。
他蜷缩在角落，背对着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单薄里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冷。
很冷。
可身体里那团火还在烧。
慕容璟将脸埋在臂弯里，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那股快要压不住的颤抖。
冰冷的湿气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冻得他皮肤发麻，骨头生疼，可胸腔里那团由麝尾兽气息点燃的火焰，却烧得越来越旺。
他想蜷缩得更紧些，可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不像自己的，稍微一动，那股躁动便顺着血液流窜，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他听见赫连钧拨弄火堆的声音，听见她往火里添柴的声音。
然后，那些声音停了。
洞内陷入一片寂静，只剩洞外暴雨倾盆的轰鸣。
他以为她睡了。
可片刻后，他听见脚步声——朝着洞口的方向。
慕容璟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赫连钧走到洞口，掀开藤蔓，准备出去。
“钧儿。”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赫连钧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边平静的轮廓。
“我去找些干柴。”她说，“火撑不到天亮。”
骗人。
慕容璟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看见洞口那堆她傍晚刚砍回来的柴，足够烧一整夜。
他知道她只是想离他远一点，不想靠近他现在这副不受控制的模样。
“别走。”他说。
赫连钧站在洞口，背对着他，没有动。
洞外的暴雨倾盆而下，冰冷的湿气涌进扑在她身上。
慕容璟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她那道颀长的、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背影，忽然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可那股颤抖还是藏不住：
“就今晚。”
赫连钧终于回过头看着他。
火光跳跃，慕容璟蜷缩在角落，脸色泛起潮红。
他的唇微微发颤，唇下那颗小小的痣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那对赤金狼首耳铛还挂在耳垂上，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妖艳。
像一株生在悬崖边的、有毒的花。
赫连钧沉默片刻，终于放下了掀开一半的藤蔓。
她走回洞内，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
赫连钧抬起手，掌心贴在他后背，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渡入他体内。
慕容璟浑身一僵。
那股温热顺着脊背蔓延开来，驱散了部分的寒意，可同时，也将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那股快要叫出的呻/吟，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
他垂着眼，不敢看她。
她在用内力给他取暖——仅此而已。
她不会多看他一眼，不会靠近他哪怕半寸，不会……碰他。
可他偏偏……想要。
那股躁动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烧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也没用，那些细碎的喘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赫连钧没有反应。
她的手依旧稳稳贴在他后背，内力平稳地渡过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慕容璟咬紧牙关，将脸埋得更低。
他想要压抑着那股喘息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快要忍不住了。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他抬起头，看向赫连钧。
她坐在那儿，面容平静，目光低垂，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慕容璟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顿了顿，咽了咽，终于挤出几个字：
“钧儿。”
赫连钧抬起眼，看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慕容璟被那目光刺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我……忍不了了。”
赫连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慕容璟看着她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忽然觉得喉间涌上一股苦涩。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话说出来有多可笑、多可悲、多不知廉耻。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那股躁动烧得他快要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你……欠我的。”
赫连钧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慕容璟看见了。
他咬了咬牙，将心一横，继续往下说：
“那一鞭，我替你挨的。”
“你欠我一条命。”
“现在……”他顿了顿，喉咙发涩，却还是逼着自己说出那句话，“我要你还。”
话音落下，洞内陷入一片死寂。
赫连钧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的手贴在他后背，那股温热的内力依旧平稳地渡过来，可她的眼神，却让他看不透。
许久，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让我怎么还？”
慕容璟喉结滚动。
他知道这话问的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帮我。”
“帮我……解决。”
话说完，他闭上了眼。
不敢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