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回忆 在你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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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珀。
这个发音有些绕口的名字是那段陌生的记忆的最后，记忆主人朝一个很像真理的女人自我介绍时说出的。
与之相对的，还有光之战士这个称呼。
当千手扉间发觉那种奇特的熟悉感来源于宇智波启明后，他就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沉思中。
目前他所想到的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那段记忆是黑绝的，赫斯珀是他的上一个宿主，神情像宇智波启明只是单纯巧合。
……说不通，毕竟黑绝要是掌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法，就不会被宇智波启明追的不得不抓自己挡刀了。
第二：【赫斯珀】是类似黑绝的生物，他很早就顶替了宇智波启明的身份。
如果提前几天，千手扉间大概会赞同这个猜测，但现在他拿不太准主意。
在他看来，宇智波启明救下自己，还可以说是和黑绝有什么仇怨，但特意跑来将自己要武力推平忍界的想法和自己这个外人说，就有点诡异了。
……千手扉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值得赫斯珀这种存在拉拢的，他又不是千手族长！
所以，千手扉间干脆直接打了明牌。
……反正大哥那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就算宇智波启明真有什么打算也得顾忌一下。
结果宇智波启明的表现出乎他的预料。
年轻的黑发忍者先是略显惊讶，而后沉默，漂亮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警惕或危险，而是……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千手扉间瞪着宇智波启明那张突然浮现出轻松的脸来，很想扯着对方冲对方喊你在原来如此什么啊！？
宇智波启明仿佛没有看出千手扉间的纠结，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不仅更加自来熟地直接坐到了床尾，连姿势看起来都放松不少。
“嗯……如果用通俗易懂的说法，你可以将那个赫斯珀当做是我的前世。”
千手扉间：……啊？
怎么又多出来了一个新设定？
千手扉间下意识思考了一下，发现“赫斯珀是宇智波启明前世”这件事可以完美解决当下他的所有疑问，就连宇智波启明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技术这件事都迎刃而解。
但是怎么说呢，他总觉得这件事还是有点不真实……
“你和真理？”
“字面意思，我前世临终的时候遇到她，和她成为了朋友，她帮我投胎转世……”
“以太？”
“前世学会的技术。”
“……黑绝？”
“这个倒是和我前世真的没关系了，不过他无法附身我的原因应该和我前世得到的加护有关。”
千手扉间问着问着，直到对面没声了才意识到自己的眉头正紧紧皱在一起。
“……扉间。”
宇智波启明的语气依旧平静，他那双眼白略少的黑眸此时意外的明亮，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一瞬间千手扉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大哥……
“你看到了什么？”
“……你在宇宙尽头快死的时候还有闲心和一个金发男人聊天。”
宇智波启明“哎呀”了一声，颇有趣味的摸了摸下巴：“是那个时候？确实，当时我觉得自己死定了，那不如最后和一起死的……算是朋友吧？和他聊聊天。”
“……你就想说这个？”
黑发黑眸的宇智波脸上看不太出前世的影子，听了千手扉间的话反而笑的更深：“毕竟前世就是前世，已经过去了。只是我还挺意外第一个知道的是扉间你，我还以为会是柱间哥或者斑哥呢。”
千手扉间惊讶地看着他：“你没有和宇智波斑说过这些事？”
“说过，但斑哥貌似不信。”
……说实在话，要不是觉得即便中了幻术人也不可能幻想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千手扉间也不会信。
“那个和你说话的人是你的朋友？”
千手扉间对此很怀疑，尤其是宇智波启明好像也把他列为朋友之列。
“他把我当做挚友，仅从我个人而言，我也算不上多反感他，虽然我真的没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在他看来，世界是空虚而残酷的，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乐趣就是战争与狩猎——可能是因为我前世喜欢磨炼武艺吧，所以他好像将我视为他的同类。”
宇智波启明做出难以理解的表情：“我至今都没法理解这点，虽说我确实也挺喜欢学习各种战斗技巧吧，但我从不觉得世界空虚而残酷呀……”
片刻的沉默后，千手扉间才开口：“你的前世……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其实千手扉间更想问的是：你之所以会支持大哥他们，是因为你曾见过他们理想中的和平世界吗？
人不可能幻想出没见过的东西。
和平的时代太久远了，因此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理想会被认作是异想天开。
千手扉间不知道宇智波启明有没有看出他的真实想法，这位沉默寡言的宇智波总是在人心方面敏锐的过分，但又总给出让人出乎意料的反应。
比如现在。
只见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宇智波启明既没有露出沉思的神情，也没有沉默下去。
正好相反，一向正经的他突然翘起二郎腿，将手肘抵在膝盖上，托住下巴，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莫非你被那家伙的话搞糊涂了？不过真要我给出评价的话，得先划定范围才行。”
“如果只是指我的家乡……姑且算得上是个传统而和平的地方吧，即便也有冲突存在，但因为存在稳固的政权与宗教依靠，算是比较稳定。”
“但若是要扩大到整个世界，所能说的就太多了。”
“有与龙族绵延千年战火仇恨的国家。”
“有纸醉金迷中埋着白骨黄沙的国家。”
“有如海般包容却也暗流涌动的国家。”
“有在雪原之上建立钢铁政权的国家。”
“有远据北海弥漫着研学之风的国家。”
宇智波启明说着，表情逐渐染上怀念的神色：“说来，虽然没有忍者建立的国家，但是存在忍者的村落。”
“我没有亲眼去看过，但有从几位忍者那里学来潜行技巧，那里没有查克拉，所以我的潜行方式和这里的忍者区别还挺大的。”
“总的来说，我前世的那个世界同样有战争，有背叛，有鲜血，我经历的战争就有十几场，种类还不一样。”
“所以，你不必担心。”
千手扉间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下。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扉间，柱间哥和斑哥的愿望是他们自己的。”
宇智波启明停顿片刻：“实际上，他们最初的想法是建造一个‘能够保护弟弟们的地方’。”
“只是后来这个梦想范围变得越来越庞大，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千手扉间的语气有些郁闷：“我只是在想，在你眼里，千手和宇智波到底算什么？”
宇智波族地外不远，一道如泥沼般的黑影小心翼翼地在墨一般的黑夜中探头。
“……千手扉间居然没死！？”
这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黑绝。
当时他为了保证作为千手的千手扉间活不了，可是故意扩大了伤口还搅碎内脏，主打一个让宇智波启明跳进南贺川也洗不清。
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想，黑绝发现千手扉间不见的时候以为是宇智波启明处理掉了尸体，所以还特意散播谣言。只是当时宇智波启明的战力不显，因此哪怕是黑绝也只能先往宇智波一族身上泼脏水。
结果千手扉间不仅活了下来，甚至似乎还是被宇智波启明救活的？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回忆起当时不得不硬生生撕裂本体断尾求生的痛楚，黑绝就气得牙痒痒。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无论是千手扉间还是宇智波启明都知道了他的存在，那么之后他离间的行动就变得困难重重了。
但是……
这次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天赋真的很高，就这么放弃的话是实在太可惜。
那么问题来了。
怎么处理宇智波启明？
黑绝可不愿再靠近对方，不是任何时候附近都有个千手扉间可供他用来挡刀，何况那家伙似乎已经开了眼，说不定会变得更加难缠。
不过开了眼的话，宇智波启明那家伙肯定要上战场，就算杀不了他……
或许也有办法让他干涉不了接下来的计划。
为了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黑绝能做到潜伏千年，自然不可能只是在这千年内天天睡大觉。
他需要掌握大陆局势以恰到好处的挑拨忍族间微妙的关系，尤其是具有大筒木血脉的那几支忍族。毕竟他还等着有宇智波能开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帮他实现无限月读呢。
在自身缺乏武力的情况下，黑绝虽然无法亲自上场，但他可以利用千年来积淀下来的知识作为分筹码撬动某些强大的势力。
宇智波启明现在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宇智波，但等他上了战场，就他体现出来的诡异之处，一定会引起相当多的重视，到时候也不愁没人针对。
不过这都得从长计议——起码在确定宇智波启明现在的情况前，黑绝是真的不敢再出现在宇智波族地附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