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决心 让我看看你 ...
-
不谈武力如何，黑绝实在是谨慎到让人恶心的地步。
宇智波启明和千手扉间为了找出这个家伙不知道接了多少外派任务，私底下联络沟通不知多少次，又抓包了不知多少次明明打得正欢私底下却偷偷摸摸见面的千手与宇智波少族长……哦不，现在应该叫那两人族长了。
两年前，宇智波斑在战场上得到了比三勾玉更上一级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田岛又在战场和老对头千手佛间同归于尽，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新一任族长。
宇智波一族对此激动万分，毕竟自从对面的千手扉间不知为何战斗力飞速提升，千手柱间又熟悉了木遁后宇智波就基本上被千手压过去了一头。宇智波泉奈不知道几次被千手扉间胖揍，气得都快对旗木家的白毛产生迁怒情绪。
即便如此，两族的平衡依然堪堪维持着。
因为宇智波启明出现在了正面战场上。
宇智波启明，一个十五岁才上正面战场，只有二勾玉的宇智波。其名声仅次于目前的千手宇智波两大家族族长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原因无他，因为他实在是太不宇智波……甚至可以说太不忍者了。
血继忍者的一大特征就是具有较为固定的战斗风格，毕竟血继界限是非常强大的能力，绝大部分血继家族都会以自身的血继为中心开发出一套独特的战斗方法。好处是术业有专攻，保证了家族秘传的特殊性；坏处就是战斗方式和血继界限强绑定，不仅强度受到血继的影响，一旦遇上相性不好的敌人还容易阴沟翻船。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称得上最强的几种血继界限之一，族内的战斗方法自然是围绕写轮眼建立。他们的战术以迅捷诡谲出名，善用的武器大多数也是倾向于提高机动性的轻便，例如宇智波泉奈善用直刀，除了焰团扇那种象征意义更浓重的武器外，很少有使用重型武器的宇智波。
但宇智波启明不同，他个子接近一米九，身形高瘦但并不单薄，战斗方式里面没有半点宇智波的阴冷诡异，主打一个大开大合又滴水不漏。善用的武器还是一人多高的大剑，如果不是战服上画着族徽，大家宁愿相信他是没有白眼的日向。
不仅如此，宇智波启明还懂得一项只有他能发挥到极致的技术——他能用写轮眼的瞳力制造武器。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低低低配版的须佐能乎，不过在一开始这种能力并没有得到族内的重视。
毕竟有宇智波斑这个真的能开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在，宇智波启明制造出的武器和普通武器比起来也没什么优秀之处，瞳力消耗却不小，还需要极其精湛的查克拉控制力，对于一般的宇智波来说即便学会了也几乎没有收益。
但宇智波启明不同。
如果说宇智波斑的强大是作为忍者直观力量的强大，那么宇智波启明的强大则是作为武者掌握技艺的强大。
无论怎样的武器到了他的手上，都会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威力，不同武器间的衔接，如何选择具有优势的武器，乃至如何最大化的利用战场局势，在他身上仿佛如呼吸一般简单而自然。
宇智波启明仿佛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存在。
除了他之外，也没人能把这种堪称浪费瞳力的鸡肋技术运用到极致。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启明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机动性和隐蔽性，即便带着极其沉重的装备，他也依旧能做到在纷乱的战场上健步如飞，到处帮忙。
他这极其不宇智波的外表与战斗风格让第一次遇见他的两名千手吃了个大亏，他们误认为对方是机动性不足的前锋，结果一时不察直接被他迅速接近绕后，一拳一个砸晕在地。
对，这家伙甚至没用剑，光用拳头就砸昏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千手！
黑色孤星——这是其他忍者给宇智波启明的称号。来源于启明极强的机动性和强大的破坏力，以及他在一众宇智波中格格不入的战斗风格。
而现在，这位黑色孤星正在——
非常熟练的洗衣服。
“……这种事你为什么干得那么熟练？不要说堂堂黑色孤星连个仆人都请不起。”
千手扉间一脸无语地看着正手法娴熟地处理他外褂上污渍的宇智波启明，他穿得是千手风格浓郁的浅绿外褂，上面的污渍自然比宇在智波一族暗色的外褂看起来明显些，结果宇智波启明就突然杠上了。
当初养伤的时候他虽然看见过宇智波启明做各种家务，但也只以为启明是在帮真理管家。
结果这家伙好像很喜欢做这种事？
如果是那种多疑到不信任他人经手的东西倒还好说，但启明看起来是真的乐在其中……当初养伤的时候，还变着花样做饭给千手扉间吃。
时至今日，宇智波启明似乎都觉得千手扉间当初看着自己做饭时扭曲的表情是出于不信任，而没有想过他顶着这张脸做饭，无论是宇智波之于千手还是启明之于扉间都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平时没事就会做，反正是自己的事，而且也就几件衣服。”
“……你平时很闲？”
“和斑哥他们比起来确实，”宇智波启明回答，“我又不需要管理整个宇智波，没任务的话也就锻炼，研究忍术，感知以太，钻研血继病和黑绝，以及整理计划，偶尔和真理聊个天。”
看着毫不在意暴露自己日常安排的启明，千手扉间的嘴角抽了抽。
先不说宇智波启明嘴里的清闲是不是真的，千手扉间真是忙死了。
与有宇智波泉奈分担的启明不同，千手扉间是实打实没有任何分权的二把手，甚至由于柱间在某些地方过分随和的表现，他的工作可能比平常忍族的二把手更多。
所以他对于把两人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碰头时间花在洗衣服这方面非常不满。
宇智波启明吹了个火遁，以精密的查克拉掌控将千手扉间的外褂烘干。两人没跑去真理家，而是找了家僻静的旅店休息。毕竟频繁的失踪反而不好遮掩，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默许的情况下，二人碰个面，只要不搞出什么事来就问题不大。
“好了。”
已经二十一岁，黑发青年精瘦结实的手臂拢过来为扉间披上外褂。时至今日，白发的千手已经不再会为这种亲密举动感到不对了，他只是继续说：“千手族地最近不太太平。”
千手扉间没在意对方顿住的动作，眯了眯眼睛：“看起来你很不好对付。”
宇智波启明没有回应这听上去有点怨念的话：“你有什么打算吗？”
“……你那边没听到风声？”
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宇智波启明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下扫了扫。
“你要和我约战？在战场上？”
“你觉得我不够格？”
“不，”宇智波启明沉默片刻，“我的意思是，战场上我不会留手。”
“……”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开口：“转过去。”
宇智波启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默默转过身去。
作为一个忍者，但凡把毫无防护的后背露给任何同伴以外的人都是严重的疏忽，更别说是敌对忍族的忍者。千手扉间抬了下眼珠，也不知是对这过分信任的表现气恼还是满意。
“这么计较这些，怎么把自己搞得披头散发的？”
宇智波启明感觉对方解开了自己的发带，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和兄长宇智波斑不同，宇智波启明的长发质地柔顺，梳理起来很轻松。千手扉间的手指偶尔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后颈，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嗯？”
“不好意思，我有点怕痒。”
宇智波启明留长发纯粹是为了作为某些特殊术法的材料，他平时也就随便梳梳，没想过要保养，加上脖颈本来就是要害，难免有些敏感。
“就只是怕痒？”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你说话还是这么让人恼火。”
“还好吧，我感觉你更喜欢这种？”
千手扉间不说话了，因为宇智波启明说得很对，不如说他说话让人恼火的原因就是总说得很对。
“漩涡的事和你有关吗？”
“那是真理干的，我没立场干涉，而且她和水户是朋友，做的也只是劝水户争权。她觉得水户比起去联姻更适合当族长罢了。”
“你们这种人都会为了朋友做那么多事吗？”
“帮朋友达成他们真正的理想，这不是应该的吗？”
千手扉间很想说真理或许是这么干的，但你不一样，话到嘴边却没法开口。
不应该是这样。
他这么想，就像几年前他问宇智波启明，千手和宇智波一直以来的恩怨，痛苦，仇恨在他这个所谓的转世者眼里是怎样的时候，黑色长发的宇智波沉默片刻，说：
“我无法判断谁对谁错，因为那是前人留下的恩怨，但我认为和平对于两族人而言都是更好的选择。”
无法辩驳的答案。
千手家的二当家在很早之前曾从自己的兄长那里听到过类似的回答，但两者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因为大哥与他血脉相连，也不是因为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偏见，只是……
太正确了。
几乎是下意识，千手扉间捏了一把对方的后颈。
“扉间？”
扎好的长发从手中脱落。宇智波启明与他拉开半步距离，回头的眼神中带着点惊讶和迷惑，但没有半分警惕。
白发千手抿着嘴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瑰丽的红眼看着他。
一黑一红，两双眼睛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对视，彼此间似乎都在确认些什么。
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从宇智波启明齿间漏出：
“我明白了——让我看看你的打算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