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48、幕间05 螳螂捕蝉，

　　直升机启动的轰鸣声传来时，蝙蝠侠刚经历了一番混战。
　　他单独解决完毒藤女、哈莉·奎因、回旋镖队长以及数十个普通囚犯后，处理好氪石的红罗宾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热心的蜘蛛侠。
　　三人合作，轻而易举拦住了试图带谜语人逃跑的死亡射手。
　　死亡射手心知已经无力回天，难得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救救我的女儿，蝙蝠侠！”他恳求道，“卢瑟绑架了她。”
　　见蝙蝠侠点头，死亡射手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尽管一直作对，但他相信蝙蝠侠的承诺。

　　嗡嗡的直升机启动声划破天际，蝙蝠侠敲敲眼罩，白膜内显示器立即锁定机内两道心跳。
　　蝙蝠电脑分析出，其中一道心跳，属于小丑。
　　他转过头，同他的罗宾隔着眼罩交换了目光。
　　“这里交给我吧，B。”红罗宾心领神会，“你去追直升机。”
　　“还有我，夜猴侠非常乐意帮忙！”
　　蝙蝠侠很想跟蜘蛛侠探讨一番义警的城市管辖权，但此刻明显不是时候。
　　他强忍住不悦，钩爪射出，飞身登上了蝙蝠翼。

　　与此同时，薇琪已经驾驶着敞篷车远远离开了阿卡姆。
　　084汇报：“【七博士学位光环】已失效，开始6小时冷却倒计时。”
　　“不错。”
　　薇琪顺嘴夸奖084，然后拨通了麦克斯的号码。
　　几乎是立刻，对方接通了电话。
　　“现在追踪我的手机，过来接哈维。”她迅速道。
　　麦克斯听着这道陌生的男嗓，狐疑地瞅了眼备注，迟疑道：“登特小姐？”
　　薇琪这才想起来她还用着“加文·安德森”的身形样貌，敷衍道：“变声器。快点追踪，让医生也准备好，哈维被冰霜杀手伤到了。”
　　“收到。”听到老大受伤，麦克斯立即着手追踪定位，转头吩咐其他手下赶紧把医生调过来。

　　通话追踪很快生效，麦克斯边取车钥匙，边汇报：“我就在附近，现在已经出发，预计三分钟赶到。”
　　引擎声透过话筒传到他耳朵里，他确认道：“哈维在你旁边？”
　　“算是吧，在后备箱里。”薇琪漫不经心道。
　　麦克斯：“......?”

　　实在不怪她没功夫具体解释为什么他老大会在后备箱，薇琪的注意力全被后视镜倒映的直升机吸引了。
　　她停下车，扭头眺望。
　　直升机不断抖动，歪歪扭扭地在低空盘旋。想必驾驶员水平不高，或者——出了某种状况。
　　距离不算远，薇琪眯起眼睛，隐约看得出有两人正在打斗。身形看不真切，绿色和白色的头发倒是挺显眼。
　　一个机会。
　　赌，还是不赌？
　　她心如擂鼓。

　　平行宇宙里，哈维坠落前凝望她的眼神跃入脑海。
　　几乎是立刻，她做出了选择。
　　薇琪抿唇，问麦克斯：“你还有多远？”
　　“一分半钟，马上！”
　　“行，快点。”薇琪把车开进隐蔽的墙后，拿雨篷盖住，“接哈维就好，我有事要做。”
　　“需要我帮忙吗？喂？”
　　不再回复麦克斯的疑问，她将仍保持通话的手机塞回车里，转身飞奔离去。

　　蝙蝠翼很快追上了没跑多远的直升机。
　　意识到蝙蝠侠的追击，隐藏在机身后部的小丑悄然摸向驾驶座上的冰霜杀手。
　　他捏住胸前黑色大丽花的花蕊，双指用力，绿色毒液喷射而出，眼见着就要溅到冰霜杀手身上。
　　然而，她透过仪表盘反光，发现了试图偷袭的小丑，立即身形一闪，及时躲开了毒液。
　　绿色毒液击到挡风板上，顷刻间腐蚀了原本防弹的玻璃。
　　一击未中，迎着冰霜杀手愤恨的眼神，小丑遗憾耸肩。
　　“Oops。”

　　“小丑，你找死！”冰霜杀手大喝，抬手扯下机身半米长的金属扶手，能力发动，整根金属棍上登时覆上一层冰蓝色的薄冰。
　　“别激动，小冰霜。”小丑哈哈笑着后退，“一点小小的惊喜！”
　　他侧身躲过金属棍的袭击，反手抽出手-枪，猛地扣动了扳机。
　　直升机不大，容纳五人站立都费劲。在如此狭窄的机身内，冰霜杀手自然躲不过，砰地一声被击中了腰侧。
　　她咬牙，忍痛扑向小丑。
　　只要触碰到小丑，她能在一秒内将他冻成小丑冰雕！
　　小丑当然知道冰霜杀手的厉害，一时间，两人在狭窄的机身里生死搏斗。

　　直升机失去了驾驶员，在低空中不断盘旋，剧烈抖动。
　　晃动实在太过强烈，蝙蝠侠找不到跳上直升机的机会。
　　正当他决定干脆赌一把时，异变陡生。
　　斜刺里，一发□□呼啸飞来，嗖地击中了直升机的一侧桨叶。
　　桨叶应声断裂。顿时，直升机彻底失控，盘旋着冲向不远处的大厦。
　　蝙蝠侠猛地扭头，凌厉的目光锁定了隔壁楼顶一个蒙面身影。
　　那人很明显是男性。他上身只着一件黑色背心，身材壮硕，扛着一架RPG。

　　与此同时，小丑抓住机身失控的瞬间，将冰霜杀手扔下了直升机，随即扑向驾驶座。
　　蝙蝠侠瞄准蒙面人的脑袋，数个蝙蝠镖甩出。来不及等待结果，他立刻紧跟着跳下，接住了尖叫坠落的冰霜杀手。
　　果然，蝙蝠侠的判断没有失误。
　　小丑可不愿意这样草率地死去，操控残破的直升机，避免了与大厦的相撞。
　　蝙蝠侠迅速用钩爪攀升跃回蝙蝠翼，将冰霜杀手牢牢捆起，正要追击小丑，又一发□□袭来，正中了直升机的油箱！
　　弹头毫无阻碍地击穿薄弱的油箱外壳，高温立即点燃了燃油蒸汽，轰的一声震天巨响，滚滚大火包裹住直升机，火球般坠向地面。

　　怎么可能？
　　蝙蝠侠对自己的蝙蝠镖水平非常有信心。他与蒙面人不足六十米，且此款蝙蝠镖带有动力辅助，最远能飞八十米且自带瞄准功能，绝不可能失误！
　　火球重重砸在深夜宽阔无人的十字路口，冲击引发了二次爆炸。
　　火光熊熊，伴随着冰霜杀手大仇得报的笑声，蝙蝠侠冷冷地瞪向蒙面人身处的楼顶。
　　楼顶已然空无一人，只余晾衣绳上在夜风中飞舞的床单。

　　“【钢铁之躯】已失效，开始12小时倒计时；【转头没】已失效，开始12小时倒计时；【百分百模仿】已失效，鉴于您的使用时长，开始4小时51分倒计时。”
　　084的汇报声响起时，薇琪已成功开挂从爆炸点撤离。
　　方才那位身材壮硕的男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戴着【氪星眼镜】、裹着宽大外套的金发女性。
　　她格外愉快地哼着小曲，溜达着朝敞篷车停靠的位置走去。

　　“太顺利了，薇琪！”084为宿主激动不已，“‘雷霄古-模拟版’的热武器特训很实用啊，你第二发就击中了！”
　　“低调低调。”嘴上这样说，实则心里格外得意。
　　“你也很棒，084！”她也夸赞084，“要不是你在蝙蝠侠转头时及时提醒我开【钢铁之躯】，那飞镖不得给我脑袋扎穿？”
　　“过誉过誉。”084也学宿主谦虚。
　　蝙蝠镖果然威力非凡，隔那么老远都能飞过来。哪怕有【钢铁之躯】护着，薇琪还是觉得脑瓜有点儿嗡嗡作响。
　　但是现在，这三枚特质蝙蝠镖已经被她捡起来，以【蝙蝠侠】人物锚点衍生产品的理由，硬塞进了系统背包——尽管因为扎在她的钢铁脑袋上，变成了战损版。
　　战损版又如何，战损版更有收藏价值！
　　还是扎她脑袋上才战损的！

　　如此剧烈的爆炸，任何亲眼目睹的人都不会认为小丑能够幸存。
　　薇琪如此，冰霜杀手如此，蝙蝠侠内心深处也希望如此。
　　尽管不认可蒙面人的做法，但他没法否认，他心底某一角是真的期待小丑就此死掉。
　　然而，经过一番努力搜寻后，蝙蝠侠只能对匆匆赶来的戈登告知这个谁也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直升机残骸里，没有发现任何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