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47、幕间04 浑水摸鱼

　　好不容易甩掉身后穷追不舍的囚犯，薇琪藏在通风管道里，绝望地目送一位身上插满绿管子的两米多壮汉咆哮着离去，路上还顺手拍扁了几个狱警的脑袋。
　　大概是蝙蝠侠接到消息后先通知了戈登局长，此时GCPD已经赶到，薇琪听得见戈登拿着喇叭劝降的喊叫，声音里混杂着警笛和直升机的轰鸣。
　　“哦，亲爱的艾薇，你看见我的布丁了吗？”独特的腔调，是哈莉·奎因。
　　“我说过了，哈莉。如果你还跟小丑纠缠在一起，就不要来找我。”艾薇冷淡地回复。
　　听到小丑的名字，薇琪心里一紧，咬了咬牙。
　　啪地一声，像是哈莉扑过去抱住了毒藤女，撒娇道：“好艾薇，你就再帮我一次吧！”
　　短暂的沉默后，薇琪听见艾薇叹息道：“最后一次，哈莉。”
　　“耶！我就知道艾薇最好了！”

　　连续三位权威反派路过后，薇琪深感这样藏着不是办法。
　　再来一个类似能闻到“人味儿”的路过，她真藏不下去。
　　穿着狱警服，囚犯会拍死她；找个囚服套上，警察会瞄准她；变回原形穿着那身蒙面制服，囚犯和警察会一起痛击她。
　　无奈，她只能顺着通风管道，开始艰难地爬行。

　　阿卡姆精神病院外。
　　听完蜘蛛侠手舞足蹈的叙述，蝙蝠侠深感不妙，立即提前了抓捕行动。
　　迅速解决企鹅人和卢瑟那边的人手后，蝙蝠侠留下红罗宾处理好这批氪石，召来蝙蝠翼赶向阿卡姆。
　　无视被丢下的蜘蛛侠不满的呼声，他通知了戈登，让他带人封锁阿卡姆。
　　倒不是因为他不信任蜘蛛侠——虽然确实不到信任的程度——而是阿卡姆一旦真的暴动，危险性将会指数级上升。
　　在没有控制住场面之前，他不能让如此年轻的超级英雄卷进来。

　　赶到阿卡姆，蝙蝠侠发现情况比预想中的更差。
　　进出院区的唯一桥梁已经被GCPD封锁，但在强化后的贝恩的冲击下，已经有了被攻破的趋势。
　　五六十名囚犯踩着狱警或狱友的尸体，紧随其后。放眼望去，毒藤女控制了十多个狱警，在哈莉·奎因快乐的助威声中，不知道在四处翻找什么。
　　蝙蝠侠跳下蝙蝠翼，直接踩在贝恩宽阔的背上。
　　闪开挥舞的拳头，他一把攥住两根输液管，使劲一拽，绿色的强化药液顿时喷涌而出。
　　“蝙蝠侠！”贝恩怒吼，拼命甩动身体，试图摆脱蝙蝠侠的禁锢。
　　躲避贝恩的攻击并非易事，蝙蝠侠干脆掏出几枚微型炸-药附在剩余的几根管子上，在爆炸的前一瞬，借贝恩挣扎的力道奋力一蹬，飞身落地。
　　轰隆几声爆炸，贝恩身上的管子尽数断裂，虬结的肌肉迅速瘪了下去，戈登立即带人跟上，控制住了贝恩。

　　“蝙蝠侠，这里我能控制，你可以去......”戈登抬头，并不意外地看到哥谭义警已经闪出去五十米，蝙蝠般飞向阿卡姆院内。
　　“好吧，起码这次还看到背影了。”戈登喃喃道。

　　不同于鲁莽跟随贝恩冲向桥梁出口的其他囚犯，直升机盘旋落地的嗡嗡声吸引了双面人的注意。
　　阿卡姆疯子太多，又热爱痛击我队友，留在此处绝非明智之举。“疯子”之一的双面人如是思考。
　　特警直升机倒是很好的撤退方式，只需要打晕留守在上面的两个特警即可。
　　停机坪距离太远，他胸口枪伤还没康复，刚刚跟几个狱警和囚犯的缠斗令他大伤元气，用腿跑过去显然不现实。
　　哈维眼珠一转，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员工停车场。

　　顺利撬开车门，哈维坐上去还没摸到方向盘，一个窈窕靓丽的身影扯开了车门。
　　寒冷如冰的手触到了他的脖颈，哈维反应极快地举枪，极致寒意却生生勒住了喉咙。
　　眩晕席卷而上，他再也握不住枪，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桥梁上的争斗如火如荼，这边薇琪好不容易爬出阿卡姆楼内，偷感极重地朝员工停车场摸去。
　　她来的时候开着加文·安德森的车，现在全指望等冲突平息，再开这辆经过阿卡姆登记的车辆载她出去。
　　然而，倒霉之神再一次发力了。
　　停车场的车比之前少了好几辆，想必是其他囚犯试图开车冲破防线。
　　避开几个眼冒绿光、一看就是被毒藤女控制了的囚犯，薇琪终于摸到停车位上，无语凝噎地发现车位上空荡荡的。
　　停车场这么多车，就非得偷走加文那辆吗！

　　无奈，她决定先找个其他车藏进去躲躲，静候风波平息。
　　视线搜寻间，一道倒在地上的身影抓住了她的注意。
　　那人被烧毁的半张脸正对着薇琪视线。一个逃窜的囚犯路过，捡起他手中握着的配枪，踢了踢他，发现这人完全不省人事后，举起了枪。
　　“哟，这不是双面人吗？”他笑话道，“老子好心送你一程。”
　　砰地一声，一粒子弹正中他的脑袋，顿时鲜血四溅，同手中配枪一起轰然倒地。

　　薇琪攥着仍在冒烟的枪，急冲冲跑到哈维跟前，顺脚踹开那具碍事的尸体。
　　“哈维！”她抱起双面人，心神俱裂地看到他脖子上凝结着厚厚一层冰块。
　　哈维的头在她臂弯里无力地垂下，不省人事。
　　霎时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尚存的理智让薇琪赶紧去摸他的脉搏，幸运地发现脉象略显微弱，但还算平稳。

　　松了口气，薇琪从系统背包取出在阿卡姆世界顺来的最后两小瓶拉撒路池水，一股脑倒进了哈维的嘴里。
　　效果奇佳。几乎是灌进去的下一瞬，哈维的心跳变得有力，脖子上的冰层也渐渐有了融化趋势。
　　瞪着那层冰，薇琪在心底狠狠记了冰霜杀手一笔。

　　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哈维需要治疗。
　　几乎是下意识地，薇琪也想到了直升机。她趴在车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规划起开车前往直升机坪的最近路线。
　　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闯入视野。
　　白发女人朝直升机冲去，一路势不可挡，随手冻住几个胆敢阻拦她的囚犯。
　　囚犯冰雕反射着寒冷的光，无疑彰显了她的身份。

　　打败冰霜杀手，抢回直升机的概率有多高？
　　正当薇琪头脑风暴时，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绿毛背影。
　　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认得出，这正是近段时间的噩梦来源。
　　小丑。
　　他缀在冰霜杀手身后，也向直升机方向摸去。

　　薇琪四处瞧了瞧，并未发现哈莉·奎因的身影。
　　不知道是哈莉没有找到小丑，还是小丑再一次随意抛弃了哈莉。

　　这下，直升机的路线被彻底堵死了。
　　薇琪缩回车身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停的一辆敞篷车上。
　　敞篷车前的挡风玻璃很低，加文·安德森又足够高，完全能露出他的脸和狱警服衣领。
　　桥梁上的枪声已经没有前几分钟密集。她远眺了一下，判断出GCPD应当大致控制住了场面。
　　薇琪眯起眼睛，低头瞧瞧囚犯被爆头洒了一地的鲜血，一个胆大的计划就此成型。

　　桥梁上。
　　失去了贝恩这位强有力的突围者，在GCPD和特警部队的武力压制下，囚徒们缩在桥后，不敢轻易突围。
　　戈登刚松一口气，一道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红色敞篷车撞开碍事的囚徒，猎豹般冲上桥梁！
　　特警如临大敌，食指滑到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稳住，别开枪！”戈登局长上了年纪，眼睛却如鹰眼般锐利，“是狱警！”

　　敞篷车迅速逼近，特警们也看清楚了。
　　驾驶员似乎严重负伤，鲜血染红了大半件狱警服。他神勇非凡，左手掌控方向盘，右手持枪，火力压制几个试图夺车的囚徒。
　　一个囚徒扑上副驾驶争抢方向盘，被他一枪击中肩膀，痛呼着滚落车底，飞驰的车轮旋即碾碎了他的腿骨。
　　戈登局长反应很快，眼见着数个囚犯浑水摸鱼跟在后头，立即命令道：“瞄准囚犯，别打狱警！”
　　桥梁不长，转瞬间，敞篷车一个甩尾，在戈登局长面前停下。
　　“天哪，是加文·安德森！”布洛克警官认出了他，“你受伤了？”
　　“嗯。”加文放下枪，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我感觉不太好，得赶紧去医院。”
　　按照常理，加文应该被送到专业的救护车上。
　　但事发紧急，救护车还没赶到。

　　放任他离开，于理不合。
　　“这是我的工牌，我是阿卡姆的狱警。”加文颤抖着把工牌塞到戈登局长手里，祈求道，“求你了，快些让我去医院吧，我不想死在这儿。”
　　戈登局长下意识想要先拒绝，或者至少找个警员陪同。
　　但不知怎的，或许是他眼神过于真挚，或许是他言语间极具说服力，或许是他身上的鲜血实在触目惊心，鬼使神差地，戈登答应了他。
　　“放行。”
　　他还回工牌，指挥着特警让开一条道路，目送着红色敞篷车穿过封锁，转弯绕进街角。

　　直至敞篷车彻底消失，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戈登皱了皱眉。
　　可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对讲机里正传来惨叫。
　　“报告，直升机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