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49、幕间06 小丑死亡？

　　【哥谭人看新闻了吗？究竟是真是假？】
　　[1L：如题，楼主半夜被爆炸声吓醒，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早上一看新闻说是那个谁死了！真的假的？]
　　[2L：我也看到了。说是抢了直升机越狱，结果被人轰了直升机，直接葬身火海了。]
　　[3L：不管真假，接那谁死透。]
　　[4L：接那谁死透+1。]
　　[5L：接那谁死透+2。]
　　[6L：接那谁死透+3。]
　　......
　　[18L：接那谁死透+n。]
　　[19L：不是，谁死了？敢不敢说清楚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You Know Who是伏地魔呢。]
　　[20L：小丑呗。都上热搜了。]
　　[21L：无语，我看你们哥谭人就乐意当谜语人，这有什么好加密的。]
　　[22L：哥谭的话题你瞎掺和什么？臭外地的。]
　　[23L：支持楼上，我们爱咋加密就咋加密。而且，谜语人滚出哥谭。]
　　[24L：谜语人滚出哥谭+1。]
　　[25L：停停停，别又开始接龙了。]
　　[26L：就是，进来是想讨论小丑的事儿的，他死了对全球人都好，外地人咋不能讨论了？]
　　[27L：应该是死了。《哥谭公报》印刷机都快印冒烟了，好不容易抢到一份。上面说冰霜杀手也在现场，目睹了火箭炮击中小丑直升机，直升机坠毁爆炸。]
　　[28L：《哥谭公报》是吧？等着我马上去买。]
　　[29L：楼上，他家推特上也发了，直接看就行。]
　　[30L：呃呃《哥谭公报》？不会是维姬·维尔报道的吧？]
　　[31L：是她。怎么了？]
　　[32L：那很难评。]
　　[33L：维姬·维尔写的？那算了。她写八卦新闻还挺有意思的，严肃话题就......可信度堪比企鹅人。]
　　[34L：到底为啥啊？]
　　[35L：楼上外地人吧。维姬·维尔坚称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来着。]
　　[36L：等等，谁？那个一晚大战八个超模的阔佬？是蝙蝠侠？]
　　[37L：那个身娇体弱易推倒、每个月都被绑架的花花公子？是蝙蝠侠？]
　　[38L：那个在冰山餐厅大跳脱-衣舞的慷慨阔佬？是蝙蝠侠？]
　　[39L：哦哦原来我们蝙布是水仙！]
　　[40L：水仙我也吃。]
　　[41L：666，cp党闻着味儿就来了。]
　　......
　　[52L:别涛cp了行吗，布鲁斯·韦恩真的是蝙蝠侠？]
　　[53L：神经，蝙蝠侠还救过韦恩呢，同框图都有。总不能说那个蝙蝠侠是超人假扮的吧？]
　　[54L：富豪当超级英雄是什么流行趋势吗，有钢铁侠一个还不够？]
　　[55L：照这样说，那奥利弗·奎恩就是绿箭侠，莱克斯·卢瑟就是超人！细思极恐！]
　　[56L：细思极恐个屁，你咋不细嗦鼻孔？我们家大超有头发好吗，一头秀发！]
　　[57L：外星人滚出地球。]
　　[58L：莱克斯·卢瑟上大号说话，谢谢。]
　　[59L：救命，还有人记得这楼到底在讨论什么吗？]
　　......
　　[71L：回59L，应该是真的。本人舅舅是内部人员，说是有第三人插手，扛着RPG火箭筒打爆的直升机，第一发还没打中。舅舅说那种规模的爆炸，没人能活得下来，除非蟑螂。]
　　[72L：舅舅党来了。]
　　[73L：第三人？RPG？是小丑的仇家吗，这么恨？]
　　[74L：这话说的，在哥谭几个人跟小丑没仇啊。]
　　[75L：这第三人是谁，有消息吗？]
　　[76L：GCPD还没发缉捕令，应该也在查。]
　　[77L：真正的You Don't Know Who来了。]
　　[78L：维姬·维尔报道里，话里话外引导说是韦恩的阴谋，理由是直升机为韦恩工业出品，韦恩提前动了手脚，雇凶杀人。]
　　[79L：那很感谢韦恩了。]
　　[80L：那很感谢韦恩了+1。]

　　哥谭大学，犯罪心理学教室。
　　距离上课还有好一阵，彼得·帕克神色肃穆地翻看着论坛。
　　#小丑死亡#的tag高高挂在推特热榜第一，几乎每个帖子下都能看到哥谭ip的身影。
　　在周围同学交头接耳的嘈杂声里，彼得眉头紧锁，点进这篇讨论消息真假的论坛帖子，刚看到一水儿的“感谢韦恩”，一个金发身影咕咚一声栽进旁边的空座。
　　彼得赶紧锁屏手机，一抬头，对方憔悴的脸赫然闯进眼底，黑眼圈简直快占了半张脸。
　　“天哪薇琪。”他惊呼，“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差不多。”薇琪咕哝着，掏出课本扔在桌上。
　　轰完直升机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待她把敞篷车开回加文·安德森的住处，再伪造出加文撞了头失忆的假象，最后溜回公寓，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你呢，忙到几点？”
　　“我也没睡。”
　　彼得确实一晚没睡。同GCPD把精神病罪犯装回阿卡姆就费了半晚上，更不要提——小丑的死亡。
　　在警员对讲机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几乎第一时间怀疑到了薇琪·林恩。
　　他拼命给薇琪打电话，却无人接听。于是他追踪对讲机位置，成功跑到直升机爆炸的地点。
　　不知是不是去晚了的缘故，他盯着警员清理剩下的机身残骸直到临上课前，里面都没有发现疑似小丑的尸骨。
　　是已经被GCPD带走，还是——？
　　彼得斟酌语句，试探地问：“那他怎么样了？”

　　“‘他’？”薇琪怔了怔，以为指的是双面人，刚想解释，却被旁边同学越来越响亮的议论声吸引走注意力。
　　“你看新闻了吗，小丑死了！”
　　“当然，现在这事儿都传遍了，哪个哥谭人不知道？”
　　“是谁杀的，蝙蝠侠终于忍不了他了？”
　　“管他谁杀的，死了就是好事！”
　　议论声灌满教室，谁也不知道话题中心之一的人物正坐在他们旁边。
　　薇琪实在忍不住，一时间心情大好，勾了勾嘴角。

　　带着这股愉悦，她回过神来，低声回答彼得的话。
　　“你说我哥吗？他被冰霜杀手伤到了，当时情况太过严峻，我不能把他留在阿卡姆，只能先把他带出来了。”
　　她瞧着彼得微蹙的眉头，以为是义警不满她带人越-狱，赶紧又补充解释道：“不是故意带他越-狱的呀，他伤得严重，我实在不放心。”
　　语末，薇琪还小心试探：“你不会生气了吧？”
　　彼得皱眉当然不是因为哈维，况且他指的也压根不是双面人。
　　而是小丑。
　　然而也没有再度询问的必要了。薇琪在同学讨论小丑死亡时流露出的骄傲笑容，足以说明一切。

　　复杂的感情顷刻充斥了彼得的胸膛。
　　他一直清楚，薇琪的道德感没有多高，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薇琪是很好的人。
　　在阿卡姆世界，他曾目睹薇琪悲愤之下杀死了小丑。那时，薇琪挚爱的哥哥刚刚死在了她面前，他没有资格评判她激进的举动。
　　惠勒的死亡，则是薇琪在吸入笑气后激活了小丑人格，并非她有意而为，他完全能够接受。
　　可是主动炸毁小丑的直升机？

　　彼得不停地回想小丑犯下的罪行——那些被毒气杀死的平民、被摧毁的家庭。
　　小丑杀了成千上万的人，却次次凭借精神疾病躲过死刑的审判。
　　薇琪杀了他，或许等于救下未来的几千条生命。
　　这是正义的吗？

　　彼得脑海里不断徘徊着薇琪方才的笑容。
　　不同于阿卡姆世界她杀掉小丑后的悲恸，这一次，她眼角眉梢净是愉悦。
　　他担忧的，是小丑的死亡吗？
　　不是。
　　让他真正忧虑的，是她跨过边界时的姿态——如此轻松，丝毫没有对生命的敬畏。

　　沉思良久，彼得终于斟酌好了措词。他吐出胸口浑浊的气，扭头想同薇琪好好聊聊。
　　然而，那人浑然不觉彼得的愁肠百结，早已趴在立起来的书本后，沉沉睡了过去。
　　讲台上接替惠勒的教授正一板一眼地念着PPT，原来已经上课很久了。
　　望着这颗缩在书后的金色脑袋，彼得又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摊开本子，开始记课堂笔记。

　　下课铃打响，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内德火速收拾好书包，朝隔壁犯罪心理学教室跑去。
　　逆着人流挤进教室，他探头一看，瞧见后排两颗脑袋粘在胳膊上，胳膊粘在桌子上，正睡得不省人事。
　　内德哑然失笑，不怀好意地凑近那颗棕色脑袋，对着耳朵大喊：“不好啦，秃鹫越狱了！”
　　彼得腾地抬头，眼都没睁开，嘴里就应着：“秃鹫？哪儿呢哪儿呢？”
　　喊声也惊醒了旁边那颗金色脑袋。
　　她一抖，头还没抬起，手先去下意识摸枪：“哪儿呢？”
　　内德看见薇琪的动作，暗道不好，赶紧上前把她晃醒：“玩笑而已，镇定镇定！”
　　别真把同学崩了啊！

　　睡懵了的二人好不容易缓过神，环顾四周，意识到是睡过了整个上午。
　　薇琪舒展了下僵硬的背，开始收拾书包。
　　内德盯着她的动作，心有余悸：“你刚不会真打算掏枪吧？”
　　“......你在想什么，这可是教室。”薇琪翻了个白眼，“你太妖魔化我们哥谭人了。”
　　感受着周围哥谭同学投来的不善视线，内德悚然一惊。
　　“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啊啊啊！”

　　直到几人走出教学楼，内德才长舒一口气，抱怨薇琪把他吓坏了。
　　两人叽叽喳喳互相指责了会儿，内德注意到某人似乎格外安静。
　　“你怎么了，哥们儿？”内德戳戳彼得的肩膀，问道。
　　薇琪也发现一向话痨的彼得今天没说过几句话，于是也一同扭头看他。
　　彼得避开那双绿眸，避重就轻地答道：“昨晚太累了。”
　　“没睡觉吗，怪不得。”内德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今早的爆炸性新闻，“说到昨晚，你们知不知道小——”
　　Joker的名字还没出口，彼得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饿坏了！”
　　内德顿了一下，很快接道：“好啊，吃什么？”

　　意识到彼得在刻意回避她的视线，沉默的人变成了薇琪。
　　他猜到了。薇琪心想。
　　她听着两人讨论起午饭，听着彼得有意欢快的声调，胃里像打翻了酱油，完全不是滋味。
　　“你们考虑吧，我就不去了。”她说。
　　这次，彼得开始看她了。
　　赶在他问出口前，薇琪指指不远处停在路边的黑色SUV：“我哥的车，应该有事找我。”
　　她故作轻松地对两人耸耸肩：“那你们去咯，回见。”

　　不等两人回话，薇琪果断扭头离去。
　　转身的瞬间，她翘起的嘴角登时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