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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如果你还爱我呢? 即使你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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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曾经多么辉煌富丽的建筑,倒塌以后,都不过是一堆废墟。
谢聿因为被云浮及时护住,所以并未受伤,但……
谢聿看了看这四周。
侥幸活下来的人都狼狈不堪。
“聿儿!”叶涟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衣着简朴,方便行动,也在这灾难里不算突兀。
谢聿喃喃,“娘亲。”
叶涟桦的担忧和慌张在看见谢聿时就消失了,又恢复成平时威严的样子,“收拾收拾情绪,该承担起你应尽的责任了。”
谢聿点头。他想起什么,向身旁看去时,戴着猪头面具的两个人已经离开。
无人巷内,云浮将姚寻野轻压着靠墙,想扒衣服看他伤口。
姚寻野安静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轻声道:“我错了。”
云浮用手摸了摸姚寻野有淤青的地方,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疼吗?”云浮问。
姚寻野喉结动了动,看向云浮的目光暗了很多,他抬起云浮的下巴,凑过去想亲他。
云浮略一皱眉,偏头躲了过去。
姚寻野就着这个姿势更近一步,头抵在云浮肩头,双手环抱住云浮精瘦的腰,轻轻蹭他的脸,“不生气?”
云浮语调平静,“小真乖乖在客栈里等着我呢,我高兴还来不及,生气什么?”
姚寻野亲了亲他脸颊,低声道:“我也好爱你,云浮。”
他一路摸索至云浮唇角,这一次云浮主动凑了过去。
这个吻轻快得只似一个安抚,云浮很快又粗鲁地把姚寻野推回墙上,查看他身上的伤。
姚寻野忍不住道:“我一路跟着你,只在你送祝求真走的时候继续跟着谢曳。”
云浮没抬头,散漫道:“我教你的方法,你倒是用在我身上了。”
姚寻野默默道:“你说不生气的。”
云浮也没否定,只问:“怎么打起来的。”
“我看你进去,还想在外面接应你,防止大坏蛋想做什么坏事,结果他可能因为你的出现察觉到了什么,提高警惕开始四处观察,我知道他大概要发现我了,干脆就趁他还没发现我先下手为强,我那一击用得巧,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挺有压迫感的,他可能也忌惮我,所以刚开始也只和我一来一往的试探,虽然他后来发现我在虚张声势后,下手重了点,但你出来得快,我真没受什么大伤。”
云浮哼笑一声,“倒是聪明。”
姚寻野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轻声道:“哥哥教的好。”
云浮把他衣服整理好,懒洋洋道:“走了。”
客栈里,祝求真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声音响起,他看向来人,一反常态的嘻语,他正着神色问:“皇宫如何?”
姚寻野道:“塌了。”
祝求真一顿,沉着眸看着云浮。
云浮冲他点点头,祝求真才一脸诧异地重复道:“塌了?”
云浮简略和他说经过。
祝求真听完后,略一思索,又问:“所以你们来云齐的真正目的是因为猜到魔族会毁坏云齐皇权?”
“对。”隐藏自己魔族身份的云浮并没有对自己先前骗人的话做出解释,因为他知道祝求真会理解。
“本来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谁知道他又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竟然引起一阵地震。”姚寻野不开心道。
云浮说:“不幸中的万幸,那诡异的地震只波及皇宫内部。”
祝求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冲他二人一拱手,“既如此,我就先告辞了。高官厚禄,该是还时。”
送走祝求真后,姚寻野和云浮又坐了回去。
姚寻野问:“那我们接下来如何?”
云浮倒茶的手微顿,他的计划里没有“我们”,但他面上不显,喝了一口茶后才道:“这云齐城阻绝了大部分法术传讯,阿猛,兴许你该回漩阳山了。”
姚寻野一愣,“那你呢?”
云浮笑着道:“云齐事未尽,我在云齐等你回来。”
姚寻野沉思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吊坠。
和田玉材质的平安锁白净又饱满,像一朵富态的小祥云。
姚寻野站起身来,绕至云浮背后,温柔地将那朵富态的小祥云为云浮戴上,戴上后姚寻野也不走,双手从身后环抱住云浮,头抵在他肩头,凑到他耳边道:“凌虚寺的无真大师建议我打造一个平安锁,他说我是良善的人,有功德,诚心为人求福运的话,不妨将福运转托在平安锁上,送给那人。这些年我拜过了不少我知或不知的神佛,想来这朵小祥云该是沾了很多福气的。”
“姚寻野。”
“嗯?”正说得起劲的姚寻野有些诧异,云浮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他的名字了。云浮垂着眼睫,姚寻野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跪地请愿时,在想什么?”
姚寻野没回答,云浮也不急,没催他,也没再说别的话。
像是过了许久,姚寻野才缓缓开口,“我那时候不敢想你,就给自己找很多事,让自己忙起来,可事有尽时,我总会想起你。”
“每次想起你都只觉心碎魂颤,疼得难受。”
“去凌虚寺要走很长一段山路,我每次想你就去那里。其实刚开始只是觉得这样能静静心,但去的次数多了,见到了不少求平安的人,就想为你也求一个。”
“云浮,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原来这样懦弱,懦弱到连一个思念成疾的人都不敢见,只能将汹涌不可抑的爱意都倾注于这块小小的平安锁,自暴自弃想着如果哪一天再见面时,我不爱你了,将这块灌满爱意的平安锁赠给你,也算对这段错误的感情做一个彻底了断。”
“那如果你还爱我呢?”
姚寻野不答,只回:“你问我跪地请愿时在想什么,我只能说,在很多个不经意想起你的瞬间我都在告诫自己不要想你、不要爱你,但在那些高大威严的神佛前,我赤裸着欲望,只虔诚祈愿你能平安快乐。”
“即使你坏事做尽。”
云浮偏头,强硬地亲吻他。
“去南玥找我。”
……
云齐城外。
夜深。
一身简衣的言忱颜有些无趣地穿梭在阴暗冷寂的密林里。
等终于到达目的地时,言忱颜一直百无聊赖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诧异。
长晟靠在一棵树上,奚又西站在他的不远处,正说些什么。
言忱颜好奇看向奚又西茂密柔顺的长发,诧异道:“你不是去当和尚了吗,怎么还有头发?”
奚又西神色恹恹,只给她一个不带什么情绪的眼神,也不好奇她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继续说道:“万莲禅院的三大圣器都在这里了。”
一阵声响传来,言忱颜循声看去,就看见长晟兴致勃勃地晃了晃手里一个状似铃铛的东西。
“不愧是我的右护法。”
奚又西还是神色淡淡,只道:“走了。”
他说完就走了,言忱颜不死心地拽了拽他的发尾,结果很失望,“真的啊。”
奚又西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言忱颜看奚又西魂不守舍的身影渐渐远去,才啧啧道:“奚流东死了?”
长晟嗤笑,“奚流东要是死了,他会是这个样子?”
言忱颜想了想,也对。不过她没在这个事情上思考很多,只道:“言妃已经死在地震里了。”
长晟两只眼睛还是兴致勃勃盯着那个铃铛样的东西,似是随口问了句,“舍得?”
言忱颜笑了,“一切为魔族复兴大业。”
听完她的话,长晟才饶有兴趣看了她一眼,“她还有用。”
言忱颜随即愤恨道:“都怪你,姐姐怎么还会原谅我。”
长晟笑笑没说话。
言忱颜想了片刻,又道:“如果她不原谅我,我就去万莲禅院当尼姑!”
“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