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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上课铃刚响过半声,教室里的说话声还没彻底压下去,方知有忽然僵住了后背。
后颈的腺体毫无预兆地发烫,一阵细弱却清晰的酸胀感顺着皮肤往上爬。
腺体的灼热骤然加剧,酸胀感炸开成细密的麻意,席卷至全身。
四肢骤然发软,体温不受控地攀升,薄汗瞬间沁出皮肤,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原本清明的意识被一阵阵汹涌的潮热冲得模糊,发情期的本能彻底席卷而来。
几乎是同一瞬,一缕清浅又软润的气息悄悄漏了出来——是他的信息素,淡得像早春新柳沾了雪水,平日里被阻隔贴捂得严实,此刻一散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分明。
方知有瞬间慌了神,那点雪柳的清冽味道竟慢慢往四周飘开,前排有同学轻轻动了动鼻子,目光疑惑地往这边扫。
他分化后腺体本就比常人敏感,发情期,信息素更容易失控,之前还因为这个被……他此刻手心都冒了薄汗,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头都不敢抬。
讲台上老师已经准备开始上课。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想强撑着听课,可那股绵软的雪柳气息缠得他愈发难受,头晕沉沉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浅。
周遭的动静没能瞒过旁人,已经有不少A、O性别的同学不住地向后看去,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与些许不适,落在方知有的身上。
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别的同学的,他混沌的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心底的焦躁又添了几分,却连抬手的力气都耗了大半。
实在撑不住的瞬间,他咬了咬下唇,微微挺直后背,在全班安静的氛围里,缓慢而坚定地举起了手。
可还没等老师开口问询,前排靠窗的女生先敏锐地蹙起眉,鼻尖轻动后,立刻压低声音朝讲台方向举手提醒,语气带着急切:“老师,后面好像有Omega发情了,味道很紊乱,已经影响到周围同学了!
老师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没有丝毫迟疑,快步走到教室后排,一眼就看到脸色惨白、周身气息乱作一团的方知有。
那股清冽的香气不再是温顺的模样,反而带着无措的躁意,在狭小的教室空间里不断扩散,身边几个AO同学已经微微蹙眉,显出不适的模样。
“大家保持冷静,不要慌乱!”
老师立刻高声安抚全班,转身冲回讲台,抓起座机按下医务室专线,语速快而清晰。
“校医室!高二三班有学生,进入发情期,信息素失控紊乱,请求立刻启动临时信息素隔离预案,派遣专人带隔离设备过来,同时清空班级无关人员!”
挂掉电话,老师迅速按照应急流程指挥,指尖指向教室后门的临时隔离通道:“纪好,你立刻扶方知有去走廊的临时隔离等候区,保持通风,不要让他接触其他同学,等待校医过来!其余AO同学先移步至隔壁空教室,各自进行阻隔剂的补充,Beta同学留在原位有序坐好,不要随意走动!”
“好!那个叫纪好的Bate应声起身,快步上前稳稳扶住方知有发软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架着他往门外走,语气满是担忧,“方哥,撑住,校医马上就来。”
方知有浑身发软,只能靠着纪好的支撑挪动,周身的雪柳气息依旧杂乱无章地飘着,他抬眼的瞬间,看见了路望阳。
平日里总是阳光爽朗、眉眼带笑的少年,此刻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焦灼与慌乱,指尖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路望阳喉结滚动,眼睁睁看着方知有被纪好扶进走廊的临时隔离区,那道单薄的身影和凌乱的信息素味,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发紧。书言和张扬坐在一旁,也收起了平日的嬉闹,看着路望阳焦灼的模样,默默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声安抚。
不过几分钟,校医室的工作人员就带着抑制剂赶到,迅速将方知有护进封闭式隔离担架,往独立的隔离医务室赶去。
隔离医务室的消毒水气息混着稳定剂的淡味,方知有躺在隔离病床上,意识早被扯进了混沌的深渊,半梦半醒间,连周身被隔离面罩束缚的信息素,都成了唤醒噩梦的引线。
先前失控翻涌的信息素,不再是软绵的清浅,反而成了刺破记忆防线的尖针,那些被他死死尘封、连想都不敢想的画面,猝不及防地在混沌意识里轰然重现。
“知有乖一点,老师帮你顺顺气息……”
“别挣扎,没人会来帮你的,这里只有我们俩……”
密闭的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阳光都透不进来,昔日里温声细语的老师,褪尽了所有伪装,眼底是赤裸裸的贪婪与压迫。
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他的骨头,步步紧逼将他困在办公桌与墙壁之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脖颈边,恶意的话语碾碎了他所有的信任与敬畏。
他拼命挣扎,尖叫着想要挣脱,信息素吓得疯狂四散,却被对方身上刻意释放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死死压制,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他的脖颈,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窒息。
他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扭曲的脸,恐惧与恶心席卷全身,那是他最信任的师长,却成了差点将他拖入深渊的恶魔,只差分毫,他就会被彻底玷污,坠入永无宁日的黑暗。
病床上的方知有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尖死死抠进病床的被褥里,指节泛出毫无血色的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脊背弓起,像一只被狠狠伤害后、仓皇求生的小兽,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鼻翼剧烈翕动,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发丝,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唇瓣哆嗦着,溢出的呢喃全是破碎到极致的哭腔,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抗拒,声音轻得几乎要被仪器的嗡鸣盖过,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的颤抖:
“不要……老师……别过来……”
“放开我……求你了……我怕……”
“走开……别碰我……救命……”
他周身的气息彻底乱了,不再是往日的清冽,而是带着濒死般的惊惶与抗拒,疯狂地在隔离面罩内冲撞,连监护仪上的心率都骤然飙升,发出细碎的警报声。
下一秒,所有的恐惧、绝望、抗拒在心底轰然炸开,再也压抑不住。
方知有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失焦,没有任何征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尖锐又颤抖,在安静的隔离医务室里炸响,惊得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啊——!!”
那声尖叫里,裹着数不尽的恐惧、屈辱与崩溃,是被噩梦彻底碾碎理智的嘶吼,是深埋多年的创伤在这一刻的彻底爆发。
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胡乱地踢踹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想要躲开那无形的梦魇,指尖依旧死死抠着被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腹泛出刺目的红。
尖叫与哭腔交织着,一句比一句凄厉,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失控,疯了般在隔离面罩内冲撞,带着濒死的慌乱与抗拒,连带着监护仪的心率警报再度尖锐响起,刺得人耳膜发疼。
校医也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到,快步上前按住他注射镇定剂和抑制剂。
班级里的临时疏散还在收尾,老师正组织AO同学有序转移到备用教室。
路望阳攥着书包带,脚步已经迈向走廊另一侧的临时隔离教室,眉头始终拧得死死的。
他满脑子都是方知有被校医带走时苍白的脸,还有那缕凌乱得让人心慌的信息素,每一步都走得焦躁不已,书言跟在他身后,连声喊他都没怎么回过神。
他原本是要跟着大部队去隔离教室配合检查,可刚走到走廊转角,一道尖锐到撕裂空气的尖叫,突然从西侧隔离医务室的方向炸响,直直刺穿了整条楼道的安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嬉笑与交谈的话语通通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不需要分辨,就听出了那是方知有的声音——那个刚刚还在同大家嬉笑打闹、鲜活又明亮的少年,怎么会发出这样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前排的女生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原本互相推搡的男生们瞬间停住动作,脸色齐刷刷变得凝重;连组织秩序的于艳都顿住了动作,握着花名册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满是错愕与担忧。
“那是……方知有?”有人压低声音呢喃,语气里全是慌乱的不敢确认,“怎么会……他刚才还好好的啊……”
“天呐,他到底怎么了?”
“那叫声也太吓人了,听着好绝望……”
细碎的惊语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大声喧哗,只剩下满场的惊愕与不安,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投向隔离医务室的方向,心脏跟着那道尖叫揪紧。
而路望阳,在听清那是方知有声音的刹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僵在四肢百骸。
他没有半秒的迟疑,所有的秩序、所有的隔离规定、于艳的呼喊,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攥在手里的书包重重砸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也全然不顾,他猛地转身,朝着隔离医务室的方向狂奔而去,校服的衣角被风掀起,跑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急促又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慌乱。
书言和张扬愣了一瞬,也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追了上去。
走廊里的惊愕还凝在半空,于艳快步追上前,伸手将急切上前的路望阳拦在了隔离医务室门外。
“这里是一级隔离区,不能随意进入,校医正在里面处理,而且你是Alpha,会被影响的你!快回去!”
“这是我朋友!”
路望阳的声音带着少年人急冲冲的恳切,他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对同伴的牵挂,平日里爽朗的眉眼拧成一团,却依旧守着基本的规矩,没有再往前硬闯,只是站在原地,急切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隔离门。
“这也是我的学生!”
于艳的语气坚定又沉稳,身为班主任,她要顾及学生的安危。
她伸手按住路望阳的肩膀,将他稍稍往后带了半步,目光里带着师长的郑重与安抚,“我知道你担心同学,我比你更担心,但隔离区有专业校医处置,你贸然进去,不仅会干扰救治,你自己还会被他絮乱的信息素影响,很危险!”
路望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班主任的话字字在理,他不是不懂规矩,只是方才那声尖叫实在太过揪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小半步,却依旧不肯离开,只是站在离门不远的安全区域,目光牢牢锁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方知有崩溃的尖叫还断断续续地传来,混着压抑的呜咽,听得人心里发紧。
路望阳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进去,他只知道门内那个人他在意。
他和他的再次相遇并非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他们最初的相遇是在初三的初秋,他刚转学学没多久。校园里的香樟长得遮天蔽日,把午后的阳光剪得碎碎的,落在地上像撒了一把晃动的金箔。
路望阳那天早上被安排值日,负责教学楼后巷的卫生。
他攥着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堆积的落叶,心思却有些散漫。刚转入实验一中的陌生感还没完全褪去,他性子虽开朗,骨子里却藏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沉默,对周遭的一切都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好像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模糊的毛玻璃,不够鲜亮,也不够热烈。
后巷本就偏僻,这会儿更是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就在他弯腰去捡一片被风吹到墙角的枯叶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而急促的响动。
路望阳下意识抬头。
只见墙头上先探下来一只攥着书包带的手,紧接着,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翻上了墙头。
他穿着还没完全穿合身的初中校服,头发被风掀得微微翘起,脸颊因为紧张和急促泛着浅淡的红,眉眼干净,像被雨水洗过一样。
是方知有。
那时他们还不算认识,只是在开学典礼上远远瞥过一眼,知道是同班同学,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路望阳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方知有已经抿紧唇,看准了地面,纵身一跃。
没有拖沓,没有踉跄。
他像一只轻巧的雀鸟,从斑驳的光影里跳落,衣摆被风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带着墙外飘进来的、不知名花草的淡香,在空气中轻轻一漾。
阳光恰好穿过枝叶,落在他落定的瞬间,细碎的光斑裹着他的身影,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翻墙动作,在路望阳眼里,却猝不及防地,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彩虹,撞开了他原本平淡无奇的世界。
“斯人若虹彩,遇上方知有。”
之前所有的沉闷、疏离、淡淡的茫然,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这道光影照亮了。
方知有落地时很稳,只是因为仓促,额角渗出了一点薄汗,他下意识抬手抹了一下,抬眼就对上了路望阳怔怔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方知有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人。
迟到翻墙被抓包的窘迫瞬间涌上来,他耳尖一红,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道歉还是先逃跑。
可路望阳只是站在那里,扫帚还垂在身侧,半天没回过神。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方知有身上,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到沾了点草屑的校服下摆,再到那双干净又带着点无措的眼睛。
心里那层蒙着的毛玻璃,好像就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
他曾身处黑暗,有幸遇见了这到彩虹,他的世界世界亮了起来。
香樟的香气变得清晰,风的温度变得温柔,连阳光都有了具体的形状,全部都围着眼前这个刚刚从墙上跳下来的少年。
过了好几秒,路望阳才先收回神,他没提翻墙,没提迟到,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压下眼底还没完全散去的怔忡,声音是少年人独有的清朗,温和得没有半点攻击性。
“学生会刚走,”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放软,“从这边绕去教室,不会被记名字。”
方知有又是一怔,窘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的暖意。他小声说了句“谢谢”,抱着书包,快步从路望阳身边走过。
直到方知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路望阳还站在原地,手里的扫帚忘了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扫了一半的落叶,又望向方知有离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极浅、极轻的弧度。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像一道彩虹一样,毫无预兆地,照亮一个人。
从这一刻起,那道从墙上纵身跃下的身影,就牢牢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后来所有的刻意靠近、所有的恰到好处的偶遇、所有不动声色的关照,都源于这个初秋的午后,源于那一束恰好落下的光,和那个像彩虹一样,撞进他世界里的少年。
从往事里回神,路望阳缓缓、轻柔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不是浓烈的包围,也不是霸道的守护,只是温和舒展的、清润干净的茶香,像午后窗边晒暖的茶汤,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一点点顺着门缝与窗缝,悄悄渗进隔离医务室里。
他想安慰他,只能靠这种方式。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对任何人解释,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维持着作为同学该有的距离,却用只有自己清楚的方式,试着安抚里面失控的人。
这是他能做的、最妥帖也最不逾矩的关心——不比旁人多到刺眼,却又实实在在,多了一份专属的在意。
门内,方知有依旧陷在梦魇的挣扎里,雪柳气息乱得近乎溃散,直到那缕清润的白茶香轻轻漫进来。
不是陌生的气息。
没有压迫,没有侵略,只是安静的、稳定的暖意,一点点托住他慌乱飘散的信息素,像一只隔着距离轻轻扶住他的手,不靠近,不触碰,却稳稳地接住了他所有的崩溃。
方知有剧烈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尖叫渐渐弱了下去,变成压抑的轻喘。
他意识模糊,分辨不清来源,只知道这股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不再是全然无依的恐惧。
门外,路望阳依旧安静地站着,信息素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状态,没有加强,也没有收回。
他的眉头依旧紧锁,眼底的担忧未曾消散,却多了几分笃定,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而他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确认方知有平安无事。
走廊里的喧嚣早已归于沉寂,只有偶尔掠过的穿堂风,卷着消毒水的淡味,拂过几人伫立的身影。
于艳站在不远处,和赶来的校医低声沟通着室内的情况,偶尔抬眼看向路望阳,见他始终守在安全线外,分寸得当,眼底便多了几分默许的温和,没有再上前催促。
门内的轻喘声渐渐平稳,方知有阖着眼,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混沌的意识慢慢从梦魇的泥沼中抽离。
那些狰狞的、让他窒息的画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鼻尖萦绕不散的白茶香,清润,和暖,像午后晒透的棉絮,又像初春融化的溪水,一点点熨帖着他每一根还在发颤的神经。
门外,路望阳似乎察觉到了门内气息的彻底安稳,垂在身侧的手指,终于缓缓松开。
他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只是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温和,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眸底的担忧渐渐褪去,漾开一层极淡的、只有自己能察觉的柔意。
隔离室有两道门,方知有在第二道门内,路望阳在第一道门内,书言和张扬在第一道门外,于艳和校医是Bate,路望阳释放信息素安抚方知有不会影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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