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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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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的喃喃自语:
”有趣吗?“
怎么会人觉得我有趣呢,我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说无聊的人。
小时侯性格使然,我是不被长辈喜欢的小孩,他们都说做人要落落大方一点,不要老是闷着不吭声,要会说话,出了社会别人才喜欢。
长期生活在压迫,辱骂,对比,嘲讽下的小孩,是不会自信到落落大方的,要是他不会自卑到像蜗牛一样被触碰到触角就缩回壳里,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正廉见我咬着吃剩的冰棍子,说:
”你没有想着要交女朋友?“
交女朋友我还真的从来没想过,我爸说上学就要有学生的样子,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学校里耍朋友,他保准打断我的腿,书也不要读了,家长的威慑力总是强悍的,我自然也屈服在了强悍的威慑力下。
面对这个突然起来的问题的,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孟正廉笑着说:
”也是,你这种闷性子,怕是也交不到女朋友,你这种呆子可别把人家女孩子无聊死。”
说实话,对于能不能交到女朋友谈恋爱这回事,我期许到也不大,甚至觉得一个人走完这辈子也挺好的。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似跟我这一类人是没有关系的。
我不服:“我的性子怎么了?不油嘴滑舌也有错吗?我就不爱交女朋友。”
孟正廉突然高兴的大笑,我觉得他是神经发作了,一会一个样,不过孟正廉笑起来真好看。
“说你有趣还真不是夸你,你一点都不禁逗,脸皮薄,不是说有油嘴滑舌,好歹在爱情中会说那么两句情话吧!。”
孟正廉款款而谈的模样,一看就是老手,我一想到他可能和某个女孩子谈过恋爱,心里就不是滋味,无名的在心底生起一股火气,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硬邦邦的:
“看着怎么一经验的样子,那你是谈过咯。”
孟正廉眼里带笑看着我,那珠黑晴亮的眼眸,好似一湾清泉,泌人心脾。
他说:“没谈过,都是电视上看的。”
我又问他:“那你有想交女朋友吗?”
孟正廉回答的十分干脆,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不想,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孟正廉的话比起他的眼睛更想清泉,浇灭了我心里那名为嫉妒的火,为什么会嫉妒跟孟正廉谈过恋爱的女生,我自己也不清楚,那股烦人的心绪又上来了。
可孟正廉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男性,怎么会不想交女朋友,不谈恋爱,不要女朋友,难道也不结婚,要打一辈子的光棍?这么想,我也就这么问了。
孟正廉说:”是不结婚,但不会打一辈子的光棍。“
我不明白孟正廉话里头的意思,脑力顿时像打了个死结,把我搞得昏头昏脑。
什么叫不叫女朋友,不结婚,也不大光棍,明明都是认识的汉字,这么组到一起就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
三天的假期一晃眼就没了,回到那三点一线的校园生活,读书人都是紧赶慢赶的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就比如我们要开始思考分科的问题。
在选择文科还是理科这个问题上,别人是绞尽脑汁,问家长拿乔,但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历史,因为我知道我的我的历史比物理好。在别人都在考虑的时侯,我已先一步的选择了下一步的方向,不是我多厉害,而是我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利弊。
不意外,班上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理科,有人选择无非是因为理科好找工作这一利处,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情况。
孟正廉选择了理科,这意味我们很快要分开了。填了分科表后,物理老师说了一堆“劝退”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让他们考虑清楚,不要在中途换班,这对于自己无疑是弊大于利,说以前有不少学生就是这样。
我们学校只是普通高中,本科的上线率并不高,有些话是真的为学生考虑。
后来,孟正廉也改选了文科,选的科目跟我一样。
但即使这样,我们也还是只做了一学期的同桌,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了。
——
时间又再次回到了现在,温林看我这几天老是发呆,就问我:
“你最近这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又想起了什么,一脸为难的看着我说:
“是不是我那天的话让你多想了,我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他听到我的话才松了一口气,说带我去酒吧见见世面,我从来没去过那地方,一是觉得乱,二是不敢去。
面对温林的邀请,我还是下意思的拒绝了。
温林:“桑榆,你不要这么闷好不好,有我在,你怕什么,去玩一下吗?”
又是性子闷,那人也觉得自己闷了点,或许真的可以开放一点,想到这一点,我答应和温林去酒吧。
下午温林就开始打扮我,我不习惯,说我就穿平常的一副去就行了,不要这样。但温林对我的话恍若未闻,继续的在他的衣柜力捣鼓衣服,一件件的在我的身前比划,我不想似要挣扎,温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佯装生气道:
“不要动,站好。”
我说:“温林,我不需要,你这些衣服我也穿不了。”
温林装作听不懂我的话:“怎么穿不了了?你跟我超不多高,身型一相似,只不过你的腰比我的更细一些。”
没办法,最后我还是乖乖的当人形模特,等待温林为我搭配衣服。
半个小时过去,至于搭配完成,温林手摸着下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佳作,让我转几个圈给他看,听他的话我一一照做。
温林给我搭配的造型是这样的:
“上身是短袖t恤加象牙白的马甲,那马甲的下摆,领口和袖口都做了图案巧心的设计,下身是七分的牛仔裤,带着一顶天蓝色的贝雷帽,脚踩一双米白色的布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身的装扮,是很明显的日系风格,文艺又清新,不得不说,温林真得很厉害。
温林笑着说:”你人长得白净,这一身得装扮果然配你,纯得要死,我看了都要爱上你了。“
我说:”那可别,你男朋友知道了,我小命可不保。“
温林嗤笑一声:“他算个嘚啊!”
“我保证你去了肯定迷倒不少人。”
我不好意思得干笑两声。
酒吧的五彩灯光照映在每个狂欢者的脸上,带上纸醉金迷的疯狂。
温林领着我坐到沙发上,我看着酒池里狂欢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人群,才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都是男的。
我将这个奇怪的点也就问了温林,温林说:
“这个里gay吧,当然都是男的了。”
我呆在这个地方浑身不自在,那充满酒气的空气让我感到窒息,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男的,我也不是gay,我不愿意呆在这个让我极度不舒坦的地方,我说:
“换一家吧,我不喜欢这里。”
温林也没说什么,就在要离开的时侯,一个油腻的大叔举着一杯酒往我身上凑。
那汗味夹杂着浓烈的酒味,熏得我眼冒金星,一把将他推开了,跑了出去,跑出酒吧得门口接触到新鲜得空气,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溺水之人至于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发誓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我想我就算的会变弯,那也是对着孟正廉弯,其他人我是想都不会想。
孟正廉——好遥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