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芒果小鸡恰一口》小寒笙

88、第 88 章 总之先初步

　　潜入夜晚的哥谭警局档案室对罗宾来说已经不是件简单可以形容的事情了。

　　神奇小子专注的翻着陈旧的档案封存袋，却仍能在那位少女潜入之前隐藏好自己。

　　穿着黑紫色制服的蝙蝠少女审视着她觉得有些异常的档案室，最终还是自己需要调查的案件优先，她看似也放弃了警戒专注寻找起自己要找的资料。

　　罗宾思考了一会儿自己要不要和蝙蝠少女打个招呼的必要，攀在柜子和天花板夹缝之间的这点距离让他不怎么方便继续查阅自己刚刚顺手带上来的资料，或许他该把这份资料带走调查，但是他不能确保这点异常会不会被蝙蝠侠注意到。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私下行动被蝙蝠侠发现，正在思考的时候，一阵手电强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我抓到你了。”蝙蝠少女得意的笑着，“让我猜猜另一个大家伙躲在哪？”

　　他被一个完全没有经过训练的半路出家的少女抓住了马脚。
　　这让罗宾有些懊恼，他脑中再次忍不住冒出了自己是不是很差劲的想法。

　　“晚上好，”少年看似平静的落下，但较劲的想法并没有消失，“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因为我之前偷溜进来时就想过要不要躲在那，虽然空间很小，但以我的体型肯定能钻进去。”蝙蝠少女还在专注的搜索周围的人影，“但我发现我的身手很难不发出一点动静就爬上去。所以蝙蝠侠没跟你一起来？”

　　也对，毕竟面前人是戈登警长的女儿，在对警局的熟悉度上有一定的本场优势。

　　“没有，罗宾偶尔也是需要私人时间的。”
　　得出他不算输结论的罗宾坐在了档案室地上，叼着手电筒开始查看自己需要的资料。

　　没有见到那个传闻中不太好相处的黑蝙蝠，蝙蝠少女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有点失落的叹了口气。
　　“上次我见到他了，虽然只是背影。但我想他肯定注意到我了对不对？他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比如……嗯，禁止我继续在哥谭继续行动？他会不会想赶走我？”

　　放心吧，他绝对会的。他会在你搞糟一件事的时候及时出现拯救你，然后说出一大串你不该打扮成这样莽撞的闯入危险的哥谭黑夜的理由。
　　罗宾叼着手电筒一边一目十行，一边在心底默默回答着蝙蝠少女，对方显然还是有点在意这个前辈的态度，就是不知道她在听完蝙蝠侠那一串讲道理一样的“指责”会是什么心情。

　　他含糊不清答道，“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我当然不在意。”蝙蝠少女解释道，“我只是不希望他突然冒出来碍我的事。你在调查什么？又是什么警察没能注意到的案件吗？”

　　确认了自己想要信息的罗宾放下档案袋，收起了手电筒。
　　“验证一个猜想。”

　　“布尔韦尔·史考特。”蝙蝠少女翻着这个档案袋所输人的名字，“他犯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罗宾肯定是不会拒绝面前新人义警发出的友好信号的，显然对方正在憋着一股气想要在蝙蝠侠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证明自己。
　　虽然罗宾并不觉得这是个好状态，人在赌气时总是会做出些不太明智的行为——这点他自己深有经验。

　　“不了，”罗宾草草将档案归位，放回去的时候顺手又乱拿了几个档案袋，以营造这些东西都被人翻过的迹象，“可能半个月前还需要你搭把手吧，可惜现在他已经不慎遭遇车祸了。”

　　蝙蝠少女饶有兴趣问，“所以你怀疑他的死不是意外？”

　　“谁说的准呢，在哥谭这个地方最像意外的事情可能偏偏就是早有谋划，看起来像是处心积虑的算计，说不定就是单纯的意外。”
　　罗宾对她笑了笑，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希望你今晚的行动一切都顺利，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再见！”

　　罗宾抓着钩爪枪轻盈的跃出了窗口。

　　没能和罗宾打好关系的蝙蝠少女有点郁闷，和她的临时盟友提姆发去了消息。
　　——我遇到罗宾了，我尝试帮助他，他拒绝了。这就是你说的他是个跟蝙蝠侠不一样友善不排外的人？

　　她还以为自己真能按照提姆的建议，以罗宾做为一个获得哥谭地下义警圈的入场券，达成后续有可能和他们稳定协作呢。

　　不过布尔韦尔·史考特……
　　蝙蝠少女翻着这份从年少时就犯下过残忍杀死九岁女童案的罪犯的档案，试图去分析这个家伙会不会是涉及了什么黑/帮秘辛才被罗宾注意到调查的，或许她也可以注意下这家伙究竟是为什么而死，先于罗宾一步发现这背后的隐情。

　　*

　　米娅打着哈欠，满意的看着杰森和新玩偶的互动。
　　最终她当然没能找到合适的富有母爱愿意照顾小孩子的幽灵，但米娅以自己的机智找到了东区的黑堕胎诊所，在那儿她找到了只还未来到世间就死去的婴孩的灵魂体，虽然很弱小，可作为长期陪伴杰森的玩伴足够了。

　　新来的小玩偶四只脚着地新奇的到处乱爬，杰森两眼放光的对米娅确定道，“它是一只小狗吗？！”

　　虽然米娅确实考虑到婴孩可能只会爬所以准备了一只小狗玩偶吧，但是指着那家伙说小狗还是让米娅有点卡壳，只能端着咖啡杯默默点头。

　　“它真可爱。”杰森发出要被萌化的声音，“我可以叫他鲁比吗？”

　　……看来他真的忘不掉那只狐狸啊。
　　米娅颇为感慨，她还记得之前沃利追着她问鲁比去哪儿的情景，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狐狸在小孩子之中人气这么高。

　　“当然可以。”

　　就在米娅思考要不要编点什么谎哄哄还在思念鲁比的杰森时，迪克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点还挺新奇的，毕竟这小孩根本就是个夜行作息，到了假期更是常常早上失联补觉中。

　　“喂，”所以米娅开门见山问，“这个点找我，是熬通宵了吗？”

　　“嗯……我在你面前就是这样每天睡懒觉的形象吗？恭喜你，猜对了。”迪克声音依旧轻快似乎完全没受熬夜通宵的影响，“奖励你一个罗宾早安吻吧。”

　　“……你很亢奋。”米娅有点受不了这套，“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现在又要退回有事才能打电话的冷淡关系了吗？”

　　“难道这个点你还醒着给我打电话，单纯是只想和我说说话吗？”

　　“确实是想听米米你的声音了。”迪克笑着答道，“不过，也是有个不太了解的问题想要问问米米。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坐时光机那次的事情吗？其实那天晚上从未来回来我就感觉到了异常明显能察觉到灵魂跟随的那种毛骨悚然感，可是最近调查一起疑似闹鬼案件，但是我去了现场也没能感觉到那种令人本能惊悚的感觉。
　　所以亡灵能够影响现实的界限在哪里呢？还是那只跟随我们的未来亡灵是特殊的？”

　　虽然对方听起来完全就是在求助，但事关理查德，尤其还是在他第一次行动之后，迪克再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米娅不由警觉起来。

　　“我不知道。”她试图和往日一样平静道，“这要问问时光机的拥有者金色先锋了，说不定我们去了一个鬼魂拥有特殊力量的平行世界，至少康斯坦丁曾经明确告诉我拥有随意操控活着人类的亡灵是基本上不存在的，因为这违背了生与死的规则。”

　　“那房子闹鬼又该怎么解释呢？”

　　“磁场。”
　　米娅按照自己脑中浮出来的回答解释了一通。

　　等挂掉电话之后，她盯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杰森提醒米娅应该去研究所打卡了才回过神来。

　　“你早餐都没吃完。”杰森拿起着盘子里的培根鸡蛋三明治，疑惑的嗅了嗅，“我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米娅又敷衍的咬了两口三明治，“我今天不太饿。”

　　她把正在骑小狗玩偶冲锋的玩偶理查德拎了起来。
　　“对了，夏娃脏了，我要送她去干洗店一趟。”

　　等晚点下班她去干洗店拿玩偶的时候，故意以自己不记得自己留下的联系方式，不经意问道，“我不确定，说不定我弟弟来拿了玩偶呢。他可喜欢这个了。”

　　米娅大概形容了一下迪克的身高和外貌特征，店主疑惑道，“你确定他是你弟弟？确实有个年轻男孩来拿过这个玩偶，不过他说弄错了，又还给我们了。”

　　米娅拎着玩偶回到车上，车上换了身壳子幽灵理查德悠哉的摇着尾巴，显然很是幸灾乐祸。

　　她没解除对幽灵理查德的闭口限制，思考着她故意卖出的这个破绽，迪克果然来调查却不拿走这个玩偶的意思。

　　只能是按了监视器吧。

　　啧，果然还是发生了。
　　她有点恼火的对前车鸣笛，心底忍不住怒骂幽灵理查德早该喂褴褛人战衣的狗杂种。
　　哪怕尽可能的对这个混蛋柔怀政策，不用极端的监禁精神虐待手段折磨他，他还是处心积虑想要破坏米娅的一切计划。

　　尽管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米娅依旧觉得这是幽灵理查德抓到了什么空子故意暴露了他自己的存在。

　　米娅当然明白幽灵理查德并不一把成手的武器，她没指望对方能够表现出绝对靠谱，但是如果以伊莉莎这件事作为试探迈开第一步是最合适的。

　　至少暴露的时候她不用担心迪克会认为她是为了对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米娅不确定自己应该按兵不动还是现在就把握住罗宾的松懈，趁早对小丑下手。
　　……尤其是她很清楚迪克对她的信任是建立在他们那次在病房坦诚相待，他给米娅慢慢来的许可上的。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被他们知道又如何呢？
　　你只是不想让他们失望。
　　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错误的事情吗？
　　……

　　脑海中两股声音在不停打架，米娅一遍遍思考自己接下来要采取什么行动，一边回到了家中。

　　迪克今天果然也留下来了，正坐在电脑前对着笔记本思考着什么。
　　看到米娅回来对她露出个毫无破绽的笑容，“米米，你回来啦——”

　　或许她应该在这个时候扯下所有伪装，用最尖锐的语言撕破他们之间的虚假温存，毫不留情的将迪克驱逐出她的世界。

　　然而米娅确也扯起了今天一直都在紧紧下压的嘴角，露出了个微笑。
　　“我回来了。”

　　就好像他们谁也看不到他们之间翻涌的暗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