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总之先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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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迪克再怎么期待，这个暑假米娅都没和他单独出去约会，反倒是杰森和他关系走得极近，他如果因为任务或是其他原因没来找杰森，他都会问米娅罗宾在忙什么呢。
米娅当然不知道。
她补科研实习分补的根本没余力去关心其他，在研究所内再次遇到那个来偷数据的家伙，她干脆直接“话聊”让对方睡着直到蝙蝠侠前来接他。
米娅是真的不明白这位艾威欧教授为什么不再次靠他的超级机械人硬闯，而是自己以专家的身份潜入，如果是前者她还真要苦恼一下应该怎么应付呢。
那个神经兮兮的博士显然非常恼怒自己就这样不动声色败给了米娅，被蝙蝠侠绑起来时怒吼道，他的机器人亚魔卓会来救他的，胆敢冒犯他的他们都将受到惩罚。
蝙蝠侠精准的一手刃给这家伙劈晕，“上次出现的二代机已经被损坏了，如果这次三代机真的来找你，到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它连魔法都可以一起复制使用。”
米娅捧着咖啡，对蝙蝠侠点点头，毫无营养的聊了两句，正准备离开之际听到这位业务繁忙的老朋友问道。
“上半年你两次前往废弃的哥谭大教堂是为了什么？”
米娅脚步一顿，第一时间都没勇气回头去面对蝙蝠侠。
“……去找康斯坦丁留下的魔法残留物。”
她扭头面对这次没带罗宾出现的蝙蝠侠，现在不确定对方这一举动是不是故意想创造两个单独对话的机会——但也不对吧，蝙蝠侠如果想找她根本什么时候都能上门。
蝙蝠侠似乎真没想多问的样子，“注意点分寸，你有半年没出现在医院让罗宾心情稳定了不少。”
米娅抿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在蝙蝠侠即将跳上蝙蝠车之前问道，“你怎么看待最近出现的蝙蝠女孩呢？你跟我说这些话是希望我不要像她一样，而是保持什么都不做的现状吗？”
“那是过于鲁莽的，她应该早点放弃。”蝙蝠侠显然很不赞同，但是后半句话还是放柔了口吻，不再强硬。“……就当为了那些还会为你们担心的人着想，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回家。”
米娅无法反驳这句话，她直愣愣的看着蝙蝠侠开着酷炫的蝙蝠车离开。
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满的嘟哝道，“说得好像他们出事了别人就不会担心一样。”
什么啊，现在跟她说些什么孤胆英雄的话，转头未来家里一堆超级英雄后辈，而且还是听说他要复活才都回家里聚会的。
米娅有些郁闷这两人同脉相承的保护欲，也明白了如果真的要证明自己可以成为超级英雄什么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学芭芭拉那套硬来。
但米娅其实自认为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执着，毕竟她目前完全不是那种主动到处去查案件帮助他人的人，她的优先目标当然还是她的学业，为此即便她有欺诈能力作弊，她还是多为自己的未来病人着想尽可能的认真学习。
只不过喝完咖啡回到研究所之前，米娅还是拿出手机给迪克发了消息。
——见到蝙蝠侠了。这次抓到了想潜入盗取数据的亚魔卓制造人，你们可以短期不用担心三代机出没了，不过没想到你没来，你去哪儿了？
对方一直没回消息，倒是凌晨三点手机忽然响了两声把米娅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
她已经习惯每隔两三天都做各种奇怪的梦了，也没怎么去回忆自己梦境中的事情，坐起来去摸手机。
短促的铃声响起之后很快就停了，米娅盯着对方接二连三发来的解释短信提示，发了会儿呆还是在脑袋没有清醒之前就拨打了回去。
“米米？你还没睡吗？”迪克似乎还在外面，米娅能听到他那边半夜呼啸的海风，“我看到你的消息了，真不错，你帮B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是怎么发现的那家伙！太厉害了！”
“睡醒了，”米娅有些疑惑，“你在哪儿？”
“港口，小海找到了带我们去亚特兰蒂斯的办法，我们去了趟亚特兰蒂斯，海下信号不太好，没能及时回你们消息。我们在亚特兰蒂斯遇到点麻烦，刚刚才解决回来……”
迪克那边显然没怎么穿够，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哆哆嗦嗦的声音，米娅能听到他平日里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
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米娅察觉到了这点，打断在和米娅说自己录下了亚特兰蒂斯的之行，整理好之后可以给米娅发过去看看海底人的文明的迪克。
“你准备怎么回去？通知阿福或是B来接你吗？”
“我出门时骑了摩托，”迪克嘀咕着，“我要把它骑回去。”
“小闪呢？他应该跟你一起去的吧？”
“回去了，他再不补觉明早就来不及送报纸了。”
米娅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不似白天闷热的哥谭夜晚，路灯还是过亮的白炽灯，市政府的人果然没有行动维护哥谭的基础设施。
刚刚还有点迟钝的大脑恢复过来，“等着我。”
其实这个行为没什么必要的。
米娅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理由，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她什么都没说，甚至没等迪克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或许她不会承认无关那些必要的合理的理由，此刻最符合她的心的，就是在这个漆黑又明亮的哥谭之夜，单纯的想见对方了。
她披上外套，多拿了件外衣就匆匆出门，只不过在走过客厅后又倒了回来，看见凌晨从杰森房内钻出来偷看电视的玩偶理查德。
“出去兜风吗？”
原本还在听着夜间新闻死气沉沉的玩偶理查德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往米娅身上爬。
米娅在车上解开了他禁言令，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米娅再给他找个幽灵小弟来玩，他真的要闷死了。
“杰森不是在陪你吗？”
玩偶理查德愤怒控诉道。
“他跟你一样是个小书呆！一天到晚闷死了！”
“行吧。”米娅思考着这次再找一个什么样的幽灵，毕竟以杰森现在展现出来的热爱来看他似乎真的很需要这些小玩意的陪伴，米娅肯定无法把理查德交给杰森，她最好找个母亲的灵魂之后让杰森带走。
这条件有点苛刻。米娅开始思考未来自己是怎么做到能长期和幽灵打交道的，肯定光靠现在这个限制条件极多的魔法辅助是不够的。
米娅现在都是使用感知魔法察觉到足够的能量波动，再找过去使用通灵，和那边的亡者对话的。
“哇，你真改性了。”玩偶理查德嘀嘀咕咕着，“我帮你带了这么久的小孩，你也该给我更多奖励吧？怎么说？我们去找个你看不顺眼的家伙杀了吧，就在今晚。”
“被褴褛人和神奇女侠追杀的时候你怎么没随手杀几个人解解闷呢？”
玩偶理查德怪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米娅没什么兴趣和对方掰扯这个话题，“那你活该闷死。”
觉得无聊的玩偶理查德转移话题，“所以你半夜出来做什么？”
“接人。”
真见到米娅接了谁回来之后，原本就因为无趣的圈养生活而沉闷的玩偶理查德更火大了。
她带了只湿漉漉的罗宾回来，对方上车后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把口水喷到他的玩具身体上。
太恶心了！！！
然而玩偶理查德只能无声愤怒的舞动着他软趴趴无力的肢体，迪克看到还欣慰捏了捏他，“夏娃还这么有活力真不错。”
他停顿一下问米娅，“它是女孩子吗？”
“男的。”
显然杰森只会从他们大小来判断男女。
玩偶翻到了后座去，拒绝迪克湿漉漉的触碰。
“怎么弄成这样了？”
迪克脱着湿漉漉的手套，卡壳半天才小声道，“在海底遇到攻击的时候加斯没能维持住我们的……嗯，隔水魔法。”
……生气了。
他就知道不能说。
于是迪克立刻挽回，表示就呛水了几秒，然后絮絮叨叨说着他们在亚特兰蒂斯的所见所闻，想把刚刚遭遇的风险一笔带过。
米娅听了半天，才阴阳怪气道，“难怪你不敢通知b来接你，沃利没能送你回去，是他也受伤没力气了吗？”
“……”迪克实话实说，“他好像有点海鲜过敏，原本打算在亚特兰蒂斯吃点食物补充点能量，但是……他现在肠胃有点不舒服。”
米娅听了半晌蹙眉，“等下，他们在海底是怎么解决排泄问题的？”
“呃，他们有地下排污和净化工厂啦！”迪克高声道，“不然我早就跑了！”
米娅沉默半晌还是诚实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你现在闻起来有点臭。”
迪克大惊，慌乱的侧过头去嗅自己身上的气味。
“真的吗？我现在真的有这么糟糕吗？天啊，我就知道……”
其实哥谭的海闻起来就是这个味道。
米娅回忆着那天她从河水里爬出来时闻起来是什么样的，那时候迪克是什么反应。
好像是快被吓死了，根本没顾得上她闻起来是什么气味。
纠结半天的迪克放弃了，他现在就是准备跟米娅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回来开着他那辆机车回蝙蝠洞，防止蝙蝠侠注意到这次的意外之后不再准许他擅自前往亚特兰蒂斯。
他在腰带掏了掏，摸出两个硕大的粉色黑色的珍珠，又掏出了好几个珊瑚摆件，还有独特形状的海螺挂件……零零散散摸出一大堆东西摆在了两人之间，快活道，“我给你带了点伴手礼。”
虽然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东西吧，但米娅确实从对方掏出一连串礼物时，感受到了这份心意。
……她好像很久没送过对方礼物了。
而迪克总是那种会零零碎碎给她塞东西的类型，等米娅反应过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拿了对方不少价值看起来不重的小东西了。
“谢谢……”米娅试图让这份礼物分量小点，不然之后她真的苦恼怎么回礼，“我挑一件就好，其他的你送给韦恩先生和潘尼沃斯先生吧。”
“我当然也给他们准备了礼物，”迪克说到一半实在忍不住抽纸巾扭头去擦鼻涕，深感形象再次受损的小孩郁闷道，“……反正这些都是给你的，你不喜欢吗？”
米娅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挺感兴趣的，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回你什么礼物了。”
“什么啊，我才是回不完米米你的礼物的那个吧，你送我的每一个礼物都让我觉得找不到等价值的回礼啊！”迪克像是相当认真道，“毕竟我到现在也没能送你一份能让你感动哭的礼物啊。”
虽然一直觉得自己赠与迪克的东西没能有什么世俗意义上的真正价值，但对方总是表现出一副很珍重很喜欢的样子也让米娅有点受用。
一半和她比较聊得来的朋友都是跟她一样偏理智款的，很少有人在收到礼物之后总是这样反复夸张的赞扬，甚至通过不停回礼表达对这份礼物的喜欢。
“那有点难，”米娅假设了一下，“我可能只会在收到小狗时会哭吧。”
迪克来了兴趣，“你想养狗吗？”
“不想。只是一个假设，而且我现在根本没时间也没能力照顾好一只宠物。”
“我也喜欢狗。”迪克停顿一下，有些期待问道，“未来我们可以一起养只狗吗？”
“……”米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她却忍不住的去想，在那个她隐瞒了一切秘密的未来，他们在那些互相陪伴的日子里会不会也养了一只狗呢？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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