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14、五颜六色的生活不能乱七八糟的过

　　尼古丁·第十四章

　　午后的咖啡馆飘着浓郁的咖啡香，贺峻霖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牛奶杯壁，目光落在对面严浩翔略显疲惫的脸上。

　　戒烟进入第五天，严浩翔的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乌青，戒断反应虽不如前几日剧烈，却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指尖偶尔的轻颤，走神时下意识摸向口袋的动作，还有身上甜橙玫瑰信息素里偶尔闪过的焦躁。

　　“尝尝这个。”贺峻霖把刚切好的一块玫瑰蛋糕推到他面前，蛋糕上点缀着新鲜的玫瑰花瓣，与他身上玫瑰奶糖的信息素气息遥相呼应，“特意让老板少放了糖，不腻。”

　　严浩翔笑了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玫瑰的清香混着奶甜在舌尖化开，像贺峻霖的信息素一样温软，暂时压下了喉咙里那点熟悉的干涩。“好吃。”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指尖却不自觉地伸过去，握住了贺峻霖放在桌上的手。

　　甜橙玫瑰的信息素轻轻缠上来，带着几分依赖的软，与贺峻霖身上的玫瑰奶糖甜香缠在一起，在小小的桌角漾开一片安稳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端着咖啡走过来，路过他们桌时，口袋里的烟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香烟滚落出来，其中一支恰好停在严浩翔的脚边。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严浩翔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支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猛地收紧，攥得贺峻霖的手生疼。他身上的甜橙玫瑰信息素瞬间变得焦躁起来，甜香里翻涌着强烈的渴望，像被点燃的引线，几乎要冲破克制的堤坝。

　　贺峻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不仅是手指，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严浩翔的手，玫瑰奶糖的信息素愈发浓郁，温柔地包裹住他，像在轻声安抚：“我在。”

　　掉烟的男人歉意地笑了笑，弯腰去捡。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陌生的木质信息素，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严浩翔最脆弱的神经。

　　“抱歉抱歉。”男人捡完烟，随口说了句，“看这位先生好像很想抽？其实偶尔抽一支也没什么，戒烟哪有那么容易。”

　　这句话像导火索，让严浩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男人口袋里露出的烟盒边缘，眼底翻涌着挣扎，甜橙玫瑰的信息素变得混乱不堪，甜香与焦躁的涩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贺峻霖的玫瑰奶糖气息淹没。

　　“严浩翔。”贺峻霖轻轻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坚定。他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耳边，玫瑰奶糖的甜香裹着热气拂过他的耳廓，“看着我。”

　　严浩翔的视线艰难地从烟盒上移开，撞进贺峻霖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担忧和信任，像一束光，穿透了他此刻的混沌。

　　“我们回家。”贺峻霖站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外走，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家里有你爱吃的玫瑰奶糖，还有我。”

　　严浩翔被他牵着，脚步有些虚浮，却一步步跟着他走出了咖啡馆。直到走出大门，远离了那股诱人的烟草味，他身上的信息素才稍稍平复了些，却依旧紧绷着。

　　回到家，贺峻霖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杯温水，又从抽屉里摸出一颗玫瑰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含着。”他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受？”

　　严浩翔含着奶糖，甜软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心里的渴望却还在隐隐作祟。他伸手把贺峻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后怕：“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

　　甜橙玫瑰的信息素轻轻蹭着贺峻霖的发顶，带着依赖的软，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在寻求安慰。“那支烟就在我脚边，我甚至能闻到它的味道，和我以前抽的那种一模一样。”

　　贺峻霖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玫瑰奶糖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一点点抚平他残留的焦躁。“没关系。”他的声音轻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忍住不碰，已经赢过昨天的自己了。”

　　“可我还是想抽。”严浩翔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贺峻霖的后背，“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我知道。”贺峻霖吻了吻他的颈侧，那里的信息素腺体还在微微发烫，“但你还有我啊。”他抬起头，看着严浩翔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抱紧我，闻我的味道，或者想想我做的玫瑰蛋糕，想想我们以后的日子。”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严浩翔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烟能给你的，只是短暂的麻痹，可我能给你的，是一辈子的甜。”

　　严浩翔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收紧手臂，把贺峻霖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甜橙玫瑰的信息素彻底卸了防备，温柔而浓烈地缠上贺峻霖的玫瑰奶糖，再也没有一丝焦躁，只剩满满的依赖和珍视。

　　“嗯。”他的声音闷在贺峻霖的头发里，带着无比的坚定，“以后只想你的甜，再也不想烟的味道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空气里只有甜橙玫瑰与玫瑰奶糖交织的甜香，温暖而安稳。戒烟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彼此陪伴，那些难熬的时刻，终将被这份甜彻底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