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15、一朝相识百日思

　　尼古丁·第十五章

　　戒烟成功的那天是周末，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卧室里漾着浓淡相宜的甜——严浩翔的甜橙玫瑰裹着贺峻霖的玫瑰奶糖，清鲜与软甜缠在一起，没有一丝杂味，是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贺峻霖是被指尖的轻痒弄醒的，睁眼就撞进严浩翔含笑的眼眸里，对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

　　“醒了？”严浩翔的声音低沉温柔，比往常多了几分清朗，没有了烟味浸染后的沙哑，“恭喜贺老师，带教成功。”

　　贺峻霖窝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颈窝，甜橙玫瑰的气息清清爽爽，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再也闻不到半分尼古丁的焦味。他抬手勾住严浩翔的脖子，笑眼弯弯：“该恭喜严先生，成功戒掉坏习惯。”

　　说着便张口咬了咬他的锁骨，轻软的力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玫瑰奶糖的信息素轻轻漾开，蹭得严浩翔颈侧的腺体微微发烫。

　　严浩翔低笑一声，把人搂得更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有什么奖励？”

　　贺峻霖偏头躲开他的轻吻，指尖点了点他的唇：“奖励早就准备好啦，起床就知道。”

　　客厅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玫瑰奶黄包蒸得暄软，上面印着小小的玫瑰纹路，一碗碗甜橙西米露冒着淡淡的热气，橙香混着奶香，与两人的信息素气息完美契合。还有一盘切好的鲜橙和玫瑰圣女果，红橙相间，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都是你爱吃的。”贺峻霖把一碗西米露推到他面前，自己捏了个奶黄包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的，“甜橙西米露熬了好久，保证不腻。”

　　严浩翔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清甜的橙香在舌尖化开，混着西米的软糯，甜而不齁，像贺峻霖揉着他的头发说“我在呢”时的温柔。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贺峻霖正低头咬着勺子，睫毛垂着，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玫瑰奶糖的甜香轻轻绕着他，像一颗软乎乎的奶糖，甜到了他的心底。

　　“好吃。”严浩翔放下勺子，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了他的手，“比烟甜一百倍。”

　　贺峻霖的指尖被他攥着，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传过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戒烟的这一个月，太难熬了——前几天的彻夜难眠，严浩翔攥着他的手发抖，信息素焦躁得几乎失控；后来的偶尔恍惚，下意识摸口袋的动作，看见烟店时的眼神挣扎；还有那次咖啡馆的诱惑，他捏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可好在，他们一起熬过来了。

　　“以后再也不用闻烟味了。”贺峻霖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轻轻的，“也不用再担心你咳得睡不着，不用再盯着你吃药，不用再……”

　　话没说完，就被严浩翔的吻打断了。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甜橙的清鲜和西米露的清甜，轻轻覆在他的唇上，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贺峻霖睁了睁眼，看见他眼底盛满了温柔，像揉碎了的阳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着。

　　甜橙玫瑰与玫瑰奶糖的信息素在餐桌上空交织缠绕，浓而不烈，甜而不腻，是独属于他们的，安稳的甜。

　　午后，严浩翔拉着贺峻霖出了门，说是要送他一个惊喜。车子停在一家手工香薰店门口，贺峻霖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里满是疑惑。

　　“进去就知道了。”严浩翔牵着他的手走进店里，店里飘着各种淡淡的香氛，却没有一种能比得上他们相拥时的味道。

　　店主是个温柔的小姐姐，笑着迎上来：“是来做定制香薰的吗？”

　　严浩翔点头，看向贺峻霖，眼底带着笑意：“想做一款属于我们的味道。”

　　他坐在调香台前，指尖捏着滴管，认真地调配着——先滴了几滴甜橙精油，清鲜的橙香散开，是他的味道；又加了玫瑰精油，浓淡相宜的玫瑰香缠上橙香，像贺峻霖的玫瑰奶糖里的玫瑰香；最后，他犹豫了一下，加了一点点奶香精油，淡淡的奶香融进橙香与玫瑰香里，瞬间变得软乎乎的，像贺峻霖窝在他怀里撒娇时的模样。

　　贺峻霖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橱窗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的甜快要溢出来。他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玫瑰奶糖的信息素轻轻蹭着他的颈侧：“严浩翔，你怎么这么会？”

　　严浩翔偏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里的香薰液已经调配好了，橙香、玫瑰香、奶香完美融合，像他们的信息素缠在一起的味道，清鲜又软甜。“因为想把我们的味道，永远留下来。”

　　香薰瓶是严浩翔亲手选的，磨砂玻璃的，上面刻着小小的“霖”和“翔”，挨在一起，像他们交握的手。

　　回到家，严浩翔把香薰瓶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轻轻拧开瓶盖，淡淡的香气慢慢散开，填满了整个卧室，与两人的信息素气息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香薰，哪里是他们。

　　夜里，贺峻霖窝在严浩翔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橙玫瑰，混着玫瑰奶糖的甜，还有香薰淡淡的味道，安稳又安心。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严浩翔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再也没有了戒烟时的急促早搏。

　　“严浩翔。”贺峻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嗯？”严浩翔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你看，我们熬过来了。”

　　严浩翔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像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是啊，熬过来了。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甜。没有烟，只有你，只有我们的甜。”

　　窗外的月光温柔，卧室里的香气缱绻，甜橙玫瑰与玫瑰奶糖的信息素缠缠绵绵，再也分不开。戒烟的路走得磕磕绊绊，有挣扎，有痛苦，有委屈，有不安，可因为身边有彼此，所有的难熬都变成了温柔的铺垫，铺垫出往后余生，数不尽的甜。

　　而这份甜，会随着时光，越酿越浓，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