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13、被窗户关住的是月亮还是我

　　尼古丁·戒断期深夜安抚

　　后半夜的卧室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贺峻霖是被身侧的轻颤惊醒的。

　　他睁眼，借着窗帘缝漏进的月光，看见严浩翔侧躺着，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着青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橙玫瑰香，却混着几分焦躁的涩，是严浩翔的信息素在失控——戒断反应还是来了。

　　贺峻霖没出声，只轻轻翻了个身，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胸口贴紧他的后背。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还带着细密的汗，连带着心跳都快得不正常。他把脸埋在严浩翔的颈窝，玫瑰奶糖的信息素缓缓漾开，甜软的奶香裹着清浅的玫瑰香，像一层温软的纱，轻轻裹住那团躁动的甜橙玫瑰。

　　“难受了？”贺峻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指尖轻轻摩挲着严浩翔的腰侧，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严浩翔的身体僵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回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嗯……有点。”他的指尖还在抖，想抬手去摸口袋，又猛地攥紧——那里早就没有烟了，是贺峻霖昨天特意清空的。

　　贺峻霖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揪着疼。他把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贴得更密，玫瑰奶糖的信息素愈发浓郁，一点点渗进严浩翔的肌理，安抚着他躁动的神经。“我在呢。”贺峻霖吻了吻他的后颈，那里是信息素腺体的位置，“忍忍，好不好？”

　　严浩翔终于松了劲，反手抓住贺峻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自己快得离谱的心跳。甜橙玫瑰的信息素慢慢卸了防备，不再焦躁，反倒轻轻缠上贺峻霖的玫瑰奶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蹭着温软的甜香寻求慰藉。

　　“想咬烟。”严浩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嘴里空落落的。”

　　贺峻霖笑了，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摸出一颗奶糖——是特意准备的玫瑰味奶糖，和他的信息素一个味道。他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严浩翔嘴里，指尖轻轻抵着他的唇：“含着，甜的。”

　　奶糖的甜混着玫瑰香在嘴里化开，严浩翔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攥着贺峻霖的手也松了些，只是依旧不肯放。他侧过身，把贺峻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甜橙玫瑰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两人，与玫瑰奶糖的甜香缠在一起，在静谧的卧室里漾开。

　　“比烟甜。”严浩翔吻了吻贺峻霖的额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比烟软。”

　　贺峻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他伸手勾住严浩翔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那以后就只吃这个，只闻我的味道。”

　　“好。”严浩翔的声音带着倦意，却无比认真，“只吃霖霖的糖，只缠霖霖的玫瑰奶糖。”

　　窗外的风声渐歇，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空气里只剩甜橙玫瑰与玫瑰奶糖交织的甜香，没有一丝尼古丁的焦味，只有彼此的温度，和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迁就。

　　严浩翔后来迷迷糊糊睡着，指尖还攥着贺峻霖的衣角，像攥着全世界的甜。贺峻霖醒着看了他许久，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戒烟很难，但没关系，他会陪着他，一天，一月，一年，直到严浩翔再也不会想起烟的味道，只记得玫瑰奶糖的甜，和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