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12、春天的薄荷曼波，迈过一片新生的薄荷绿，将自然看在眼里，也穿在身上

　　尼古丁·后续

　　贺峻霖挣开严浩翔的手，声音里还裹着没散的哭腔，尾音发颤：“等着。”

　　他快步走向阳台的储物柜，指尖触到那盒被严浩翔藏在旧围巾后的烟时，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上周他明明笑着没收过一次，严浩翔当时搂着他的腰撒娇，甜橙玫瑰的信息素裹着热气蹭他的颈窝，说“最后一盒，下次不藏了”，原来全是骗他的。

　　贺峻霖捏着烟盒走回玄关时，严浩翔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背抵着冰冷的鞋柜，头垂在胸前，肩膀抖得像被风卷着的枯叶。听见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充血的兔子，目光落在烟盒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却没敢伸手接——空气中已经漫开贺峻霖身上玫瑰奶糖的信息素，甜软里带着点委屈的涩，像在无声地控诉。

　　“怎么不拿？”贺峻霖把烟盒递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要碎在空气里。

　　严浩翔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嵌进掌心，声音发着抖：“你不让我抽。”他身上的甜橙玫瑰信息素此刻乱得厉害，甜香混着尼古丁的焦味，像被揉碎的花瓣，透着失控的慌乱。

　　贺峻霖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拆开烟盒，抽出一支烟塞进严浩翔嘴里，又摸出打火机替他点上。火苗窜起的瞬间，严浩翔的睫毛剧烈颤抖，烟雾从他唇间漫出来，混着他急促的呼吸，与他身上甜橙玫瑰的气息缠在一起，呛得贺峻霖鼻尖发酸。

　　“就抽一口。”贺峻霖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早搏，玫瑰奶糖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往外溢，想裹住对方乱作一团的气息，“医生说你再抽，下次进的就是抢救室。”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把人狠狠搂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贺峻霖的发顶，甜橙玫瑰的信息素带着尼古丁的焦味，与贺峻霖身上甜软的玫瑰奶糖气息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又呛又暖的味道，把人整个裹住。

　　“刚才吵架时，你说‘再也不管我了’，我怕了。”严浩翔的声音闷在他头发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一慌，烟瘾就犯了，连信息素都压不住。”

　　贺峻霖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平复，玫瑰奶糖的甜香愈发浓郁，悄悄安抚着对方躁动的甜橙玫瑰。他伸手把烟从严浩翔嘴里抽出来，按灭在玄关的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指尖却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严浩翔泛红的嘴角。

　　“这一口，是我允许的最后一口。”贺峻霖抬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玫瑰奶糖的甜香缠上他的睫毛，“以后想抽烟了，就吻我。我比烟甜，比烟软，还不会让你疼。”

　　严浩翔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他把人抱得更紧，几乎要把贺峻霖揉进骨血里，甜橙玫瑰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两人，与玫瑰奶糖的甜香彻底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好，都听你的。”他的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后只对你上瘾，只缠你的玫瑰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