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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嘛,生来执拗,喜恶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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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带贺峻霖回家,换下制服便吻上了贺峻霖,这吻吻的越来越急,生怕贺峻霖会逃走,这个世界充满假象,唯有痛苦从不说谎什么都要经历,什么都会过去连崩溃都要考虑后果是懂事还是无能为力严浩翔说
贺峻霖用力才推开严浩翔,他从来没有见过严浩翔这样的他印象中的严浩翔严王级别的存在,高冷爱笑阳光,虽然是弟弟,却以哥哥的身份照顾他,他还真没见过严浩翔这样的,就在他乱想的时候,严浩翔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急了,眼眶红红的,手颤抖,这是烟瘾犯了的表现,贺峻霖有点慌,严浩翔刚和他吵过架,这下又哭了怎么突然烟瘾犯了,霖霖是严浩翔的声音,平常贺峻霖听到这声音,会说严浩翔你有病吧可是现在听严浩翔这么说他心好疼,他好想抱住严浩翔告诉他,我在,可是他的手却好像不让他靠近严浩翔,我难受,严浩翔说手抖的又厉害,翔哥,贺峻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明明不想关心严浩翔可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会难过,我去给你拿烟,好的霖霖,少抽,你心脏不好,都听霖霖的
尼古丁
严浩翔把贺峻霖抵在玄关的鞋柜上,制服外套上还沾着夜雾的潮气,他就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又凶又急,牙齿磕破了贺峻霖的嘴角,铁锈味混着他身上浓重的尼古丁气息,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又像怕一松口,怀里的人就会消失在眼前。
“严浩翔你放开我!”贺峻霖偏头躲开,手背擦过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全是没压下去的火气,“我们刚吵完架,你现在演什么深情戏码?”
在他的印象里,严浩翔永远是冷静自持的,哪怕公司项目出了重大纰漏,也只是皱着眉翻报表,连语气都没波动。可现在,这人却把他抵在冰冷的柜门上,呼吸滚烫,眼眶红得像染了血,完全是失控的模样。
“别躲。”严浩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指尖攥着贺峻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霖霖,看着我。”
贺峻霖刚要挣开,就看见严浩翔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肩膀都在发颤。他心里一紧——这是烟瘾犯了的征兆。明明半小时前,他们还在客厅里摔了杯子,贺峻霖喊着“严浩翔你根本不在乎我”,可现在看见他这副样子,所有的脾气都瞬间溃不成军。
“难受?”贺峻霖的声音也跟着发颤,他挣了挣手腕,想去摸严浩翔的脸,“我去给你拿烟。”
“别走。”严浩翔突然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全是抖的,“霖霖,别走。”
贺峻霖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肋骨,混着心脏早搏的轻颤——医生早就警告过,再这么抽烟,下次进的就是抢救室。他抬手回抱住严浩翔,声音放得很轻:“我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
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映着地上被踩扁的烟蒂。贺峻霖能闻到他身上雪松信息素混着尼古丁的味道,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消毒水味——是今天去医院复查留下的。
“为什么又抽这么多?”贺峻霖把脸埋在他颈窝,蹭掉了眼里的湿意,“医生说你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吵架的时候。”严浩翔的声音闷在他发顶,“你说‘再也不想管我了’,我慌了。”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头撞进对方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后怕和委屈,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贺峻霖的声音软下来,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湿痕,“我只是气你总把事情藏在心里,气你拿烟当解药。”
严浩翔吻了吻他的嘴角,动作轻得像羽毛,小心避开了破皮的地方:“以后不藏了。”
他把贺峻霖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脚步还有点虚浮:“也不抽了。”
贺峻霖圈着他的脖子,笑出了声,带着点鼻音:“说话算话?”
“算话。”严浩翔把人放在床上,俯身吻他的额头,“以后只对你上瘾。”
夜里贺峻霖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人又在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他没出声,只是把严浩翔的手塞进自己怀里,用体温一点点焐热。严浩翔迷迷糊糊地蹭过来,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像梦呓:“霖霖,别离开我。”
贺峻霖吻了吻他的发旋,轻声说:“我在呢。”
窗外的天快亮了,月光穿过窗帘,落在严浩翔的脸上。贺峻霖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想起医生说的“烟瘾戒断反应会持续一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未来的一周会很难熬,但没关系,他会陪着他,像严浩翔当初陪着他走出低谷一样。
第二天早上,贺峻霖在厨房煮着清肺的梨汤,严浩翔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霖霖,我难受。”
“忍忍。”贺峻霖把汤盛出来,递到他手里,“喝了这个会舒服点。”
严浩翔乖乖喝完,又凑过来吻他的嘴角,这次动作轻得像羽毛:“霖霖,你对我真好。”
贺峻霖笑了,转身把他按在墙上,吻了回去。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没有尼古丁的味道,只有彼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