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10、你有病

　　气泡水·后续

　　贺峻霖愣住了，他抬头撞进严浩翔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冰冷，只有翻涌的委屈和藏不住的慌乱。

　　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什么？”

　　严浩翔没松开他的手腕，反而更用力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我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怀里的Omega早就识趣地退到一边，吧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暖黄的灯光裹着酒精的甜香，严浩翔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故意带他来气你，故意说那些话刺你，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哪怕是生气也好。”

　　贺峻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看着严浩翔泛红的眼尾，突然就笑了，带着哭腔：“你有病吧严浩翔。”

　　“是，我有病。”严浩翔把人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发颤，“我从上周跟你吵架开始，就病了。”

　　他收紧手臂，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怕你就这么走了，连解释都不肯给我。”

　　贺峻霖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鼻尖全是严浩翔身上雪松信息素混着青柠气泡水的味道。他伸手回抱住对方，声音闷闷的：“我那天不是故意要跟你吵的，我只是……”

　　“我知道。”严浩翔打断他，吻了吻他的发旋，“我都知道。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冷战，不该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逼你。”

　　贺峻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蹭掉了满脸的眼泪：“那你以后不准再气我了。”

　　“不气了，再也不气了。”严浩翔的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温柔，“以后只疼你一个人。”

　　吧台的酒保笑着递过来一杯新的气泡水，严浩翔接过来塞进贺峻霖手里：“给你的，跟你一样甜。”

　　贺峻霖咬着吸管，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终于也弯起了嘴角。原来那些别扭的试探和尖锐的刺，全都是藏在骄傲下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