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翡翠矿洞的生死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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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翡翠矿洞的生死倒计时
沈砚舟抱着林墨滚出矿洞时，后背的防弹衣已经被爆炸热浪灼得冒烟。缅甸雨季的暴雨突然倾盆而下，雨水混着矿洞的粉尘，在两人身上冲刷出暗红色的血线。
“林墨！醒醒！”沈砚舟的吼声被雷声淹没。他撕开林墨的衣领，看见后颈处的红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那是“毒刺”过敏的症状，三年前在红柳沟，他曾见过同样的红斑。
林墨的呼吸越来越弱，指尖泛着青紫色。沈砚舟的手在颤抖，他掏出急救包里的肾上腺素，针头还没扎下去，矿洞废墟里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放下武器！”缅甸军方的探照灯扫过两人，二十几个端着□□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沈砚舟注意到为首的少校肩章上绣着极小的牡丹——和赵卫国女儿留下的翡翠纽扣图案一模一样。
“沈警官，别来无恙。”少校摘下军帽，露出后颈处的夜莺纹身，“掌事让我转告你，翡翠城的月光刀，只割背叛者的喉咙。”
沈砚舟的瞳孔骤缩。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赵卫国能在缅甸畅通无阻——原来花帮早已渗透进缅甸军方。
“把人带走！”少校挥了挥手。士兵们上前拖拽沈砚舟，他反手扭住一人的手腕，夺过枪托砸向另一人面门。林墨在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呻吟，沈砚舟的动作突然僵住，被身后的士兵用□□击中后腰。
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沈砚舟咬碎一颗臼齿，尝到了血腥气。他在失去意识前，看见少校蹲下身，用军刀划开林墨的衬衫，取出藏在胸前的牡丹令牌。
“这令牌，该物归原主了。”少校将令牌放进自己的制服口袋，军靴碾过沈砚舟的手指，“告诉林警官，赵卫国在仰光港等他。”
等沈砚舟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翡翠城的地下审讯室。混凝土墙壁渗着水珠，铁栅栏外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他试着活动手腕，发现被特种塑料绳捆得死死的，这种绳子遇水会收缩，越挣扎越紧。
“醒了？”少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砚舟抬头，看见天花板上嵌着单向玻璃，少校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事说，只要你说出芯片下落，就放你回中国。”
沈砚舟冷笑：“赵卫国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少校突然掏出把镀银的左轮手枪，枪口抵在沈砚舟的太阳穴上：“知道这是什么吗？缅甸毒枭特制的‘翡翠子弹’，打进脑袋会碎成三百片，法医都拼不全。”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枪管上——那里刻着极小的“卫”字，和赵卫国的军刀如出一辙。他突然意识到，这把枪很可能就是当年杀害他堂哥的凶器。
“开枪啊。”沈砚舟盯着少校的眼睛，“杀了我，你们永远别想拿到芯片。”
少校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闯进来。她穿着缅甸传统服饰，右手虎口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哥，掌事要活的。”女人扯下兜帽，露出和赵鹏一模一样的脸，“林墨醒了，他说要见你。”
沈砚舟的瞳孔骤缩。这个女人不仅和赵鹏长得像，连声音都如出一辙。他突然想起赵鹏戒指内侧的DNA检测结果——和赵峰父亲的匹配度99.9%，而赵卫国明明在二十年前就“因公殉职”了。
“你们到底是谁？”沈砚舟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女人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我是赵卫国的女儿，赵雪。而你眼前的哥哥，是花帮用赵鹏的基因克隆出来的实验体。”
沈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漂浮的尸体，突然明白为什么赵鹏会有和赵峰父亲一样的DNA——他们都是赵卫国的克隆人。
“带他去见林墨。”赵雪挥了挥手，“掌事说，要让他们兄弟好好叙叙旧。”
沈砚舟被押着穿过潮湿的地道时，听见墙壁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他注意到地道顶部每隔五米就嵌着块翡翠原石，原石表面泛着诡异的荧光——这是花帮用来屏蔽信号的装置。
林墨被关在地道尽头的石室里。他正蜷缩在角落，衬衫被撕开，胸口的牡丹纹身泛着青紫色的光。沈砚舟的瞳孔骤缩——那是“毒刺”感染的迹象。
“沈砚舟……”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们给我注射了‘毒刺’，说只要我说出芯片下落，就给我解药。”
沈砚舟的手指攥得发白。他看见林墨后颈的针孔里渗出黑色的血，知道这是“毒刺”发作的征兆。
“别信他们。”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赵卫国根本没打算给你解药。”
林墨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我知道。他们要的不是芯片，是让我变成第二个赵鹏。”
他的瞳孔突然扩散，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沈砚舟扑过去，却被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赵雪蹲下身，将注射器扎进林墨的颈动脉：“掌事说，这是最新的‘毒刺2.0’，能让人在清醒中感受万蚁噬心的滋味。”
林墨的惨叫声回荡在石室里。沈砚舟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想起赵鹏死时的模样，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赵雪，”沈砚舟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你父亲当年是不是也这么折磨我堂哥？”
赵雪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活该！是他先背叛了花帮！”
沈砚舟突然意识到，赵雪对堂哥的恨意，可能源于某种扭曲的情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石室的角落——那里堆着些翡翠废料，其中一块狗头金的纹路很像中国地图。
“赵雪，”沈砚舟突然开口，“你父亲的军刀，是不是在仰光港？”
赵雪的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林墨手里的翡翠纽扣，”沈砚舟盯着她的眼睛，“和赵卫国的军刀刀柄纹路一模一样。”
赵雪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没错！那把刀就藏在仰光港的灯塔里！只要拿到它，就能打开花帮的终极宝藏！”
就在这时，地道里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赵雪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猛地站起身，却被一颗子弹穿透喉咙。
沈砚舟回头，看见江屿站在地道口，手里握着把染血的缅甸弯刀。他的胸口插着三根数据线，夜莺纹身泛着诡异的蓝光。
“哥，”江屿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我来带你回家。”
沈砚舟的瞳孔骤缩。江屿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翡翠色，说话时嘴角渗出黑色的血——这是“毒刺”晚期的症状。
地道里的士兵瞬间被放倒。江屿走到沈砚舟身边，用弯刀割断他手腕上的塑料绳：“芯片在我脑子里，赵卫国的宝藏也在我脑子里。”
林墨的抽搐突然停止，他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江屿的倒影：“江屿，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红柳沟放过的风筝吗？”
江屿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翡翠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记得……风筝上画着牡丹，是老刀教我们折的。”
林墨笑了，笑得泪流满面：“对，所以我们要活着回去，把这些牡丹连根拔起。”
地道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沈砚舟抱起林墨，江屿殿后，三人冲进暴雨中。沈砚舟看见直升机机身上的中国国旗，突然想起堂哥牺牲前说的话：“无论在哪，看见国旗就往回跑。”
直升机起飞的瞬间，沈砚舟回头望向翡翠城。暴雨中的翡翠矿洞像头蛰伏的巨兽，而他们三人，不过是它嘴边的蝼蚁。
“沈砚舟，”林墨的声音很轻，“赵卫国的军刀刀柄，刻着缅甸语的‘凤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翡翠矿洞的生死倒计时。
